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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夜清墨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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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清墨摇头不语。在她没有足够的力量前,别再害他了,就算她有了足够力量,三年已过,没有谁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有时候,一放手就是一辈子。
“我累了!”
“那我回去了!”文芊语起身,看着垂眸的夜清墨,在心中叹了口气,往偏卧走去。
今晚,靖安城,皇城内,中秋宴昭平帝与臣民同乐。
穿过宫门,经过值班侍卫的检查,前来赴宴的大臣在此下车,步行,经过长长的宫墙,拐进去,便见到,假山流水,奇花异草,各种珍奇树木遍布两旁。
来来往往的宫人手脚轻快的麻利的摆好东西。金色的牡丹花灯被高高挂在树上,显的御花园中灯火通明。
安候爷看着身后的儿子,唔,一身儒袍,风度翩翩,面容英俊。“好好表现,凡事不要太争强”。
安寿昌点点头,很老实的跟在父亲身后。
“哟,安候爷!”花候爷走过来,拱手。“这是令郎,一表人才啊!”
“花伯父!”安寿昌一脸乖巧。
“花兄,太过奖了,他还差的远呢!”花候爷面带笑意看向不远处,“令郎云竹才是真的青年俊杰……!”
可惜啊,没娘的孩子啊。
远处,花云竹一身简单的青衣,简单大方,显得生机勃勃。而几步之遥的花云松一身蓝衣绣金线,腰间一块金镶玉腰带,配带一块水色玉佩,发以金冠束之,端的是翩翩少年郎,温文尔雅。
看外表,这花家二郎还真是不错。就是可惜了花云竹,明明一身本事,偏偏被继母打压。
安候爷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花候爷,后宅不稳,早晚要出事。
花候爷摇摇头,云竹他好是好,却不贴心啊。
另一边,水世子一边跟吏部尚书王进辉寒暄,一边暗中打量:那应该是王家嫡长孙,王宁舒。温文儒雅,举止优雅。是个劲敌。
今晚凡带着嫡子前来的都不免暗中打量,暗中嘀咕。
“陛下到!”司礼的太监唱到。
“婉妃到……!”
众大臣忙行礼。
“陛下万安,婉妃吉祥!”
“免礼,今晚是家宴,众卿不要拘束!”昭平帝爽朗的笑道。
众人平身,不免暗中打量,陛下身后一身华丽的石榴红宫装,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子,明明近四十的人,保养得益,看上去不到三十的笑容嫣然的丽人。
看来,这后宫一众事物都被交道婉妃手里了,看来婉妃受宠不是假话,怪不得,婉妃的兄长才四品就带着嫡次子来赴宴。
当今昭平帝不沉迷女色,自从皇后先逝后,皇上就有些清心寡欲了,后宫就不在进新人了。当初承德太子身故后,陛下更是心灰意冷,一心教导殿下,后宫就名存实亡了。
这婉妃还是后封的。说起来这本朝皇室还真是不重女色,当然乐王是个特例。
看着前面,眼珠子就没开过女人身上的身穿黄色蟒袍的三十多许的男子。男子虽长相英俊却脸色苍白,眼下青肿,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在场的大臣无不嘀咕。可惜再怎么折腾,也没见下个蛋。
这时,来往的宫人已麻利的上菜,四样糕点,四样凉菜,四荤四素等等,各类佳肴,一一摆上。
昭平帝举杯:“愿国泰民安,天下太平!”
“愿国泰平安,愿天下太平,愿陛下福寿安康!”众大臣异口同声的道。
“好好……!”身穿九龙戏珠明黄色皇服的昭平帝抚着胡须笑道。
“开宴!”
“上歌舞!”
一众身穿粉色轻纱衣内着同色绣白色芍药花抹胸,下拽石榴红绣银色富贵花开,红色桃花香囊自纤腰垂下,随着乐声,转身,飞旋,下腰,舞动,云袖玉手半遮芙蓉面。看的是人眼花缭乱,心痒难耐。
昭平帝举着酒杯不动声色看着底下一众臣子的神色。
随侍一旁的御前大总管常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看着在场的青年公子。
那个花家老大看着不错,老二有些浮躁。王家的嫡长孙、水世子的嫡长子也可以……。
待乐声渐止,舞女们纷纷扭着细腰,飞着媚眼,婀娜多姿的离去。
“看到各家的青年才俊,恍然朕已老咿!”昭平帝感慨。
“哪里,陛下依旧春秋鼎盛!”婉妃笑盈盈的道。
昭平帝摇头抚须淡笑不语。
婉妃的脸色僵了僵随即又微笑道。
“陛下,不若叫青年才俊一展风采!”
“唔,言之有理!”昭平帝点点头,看向在场众人,“谁先来啊?”
众人蠢蠢欲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此时,一白衣公子上前行礼道:“臣子王宁舒丹青尚可,愿抛砖引玉!”
常平忙上前耳语几句。
“王卿的嫡长孙”昭平帝点头,“准。”
“陛下,臣女愿献舞一曲!”户部尚书嫡长女一身烟染渐变水色罗裙李悦儿道。
“陛下,臣女琴音尚可,愿给李姐姐配音!”卫国公嫡长孙女卫明菲俏生生的道。
“准!”
空旷的场中,一位素手执琴,琴音悠远清幽,一位踏着月光随着琴声起舞,宛若月下仙子,看迷了不少人的眼。略偏一点的地方,一位温文尔雅的公子泼墨挥笔,姿势随意潇洒。
看的在场有女儿的人心中一动。
一曲舞完
“唔,不错,赏!”
此时,王宁舒的画也呈上来。昭平帝明显很高兴:“层次分明,颜色鲜明,意境高深。赏!”
“谢陛下!”
这下,其余人看王家的眼神都不一样。
婉妃坐不住了,冲兄长使了个眼神:“陛下,臣妾的侄子文采还过的去,不如叫他赋诗一首,也好叫陛下考考他学问!”
昭平帝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婉妃之兄忙冲次子使眼色。
张展鹏忙走出来,边踱步边高声吟道。
昭平帝:“基本功不错,赏!”
婉妃有些失望,看看昭平帝脸色到底没敢说什么。
“赵石,听说你孙子身手不错啊!”
镇国公忙起身:“陛下,他小孩子家家的还差的远。”
昭平帝点点头,看向一旁的卫国公:“你们家牧云在御林军表现不错!”
“陛下盛赞!”
“不知,这两人谁更胜一筹!”昭平帝意有所指。
赵牧云与卫远达对视一眼,眼中均有敌意。同时上前:
“愿献丑!”
“好,点到为止!”
赵牧云手持一柄长剑,卫远达持一把乌木长枪。两人相对而立。
呼的,一人动起来,只见手中长剑宛若一条青蛇灵活游走,长枪一刺,一挑,皆有举若轻重的感觉。两人招招凌厉,身若游龙,行如疾风。看的周围人是目不转睛。
卫国公与镇国公俱提着心,就怕两人打出真火,中秋宴见血,可不是什么好事。
只见赵牧云凌身一跃,长剑疾刺,卫远达向前一进,长枪横扫。这时,赵牧云右侧一个破绽一闪,卫远达目光一凝,欺身上前,赵牧云手挽剑花,直击他右手腕,侧身一避,趁机夺下他的长枪。卫远达暗恨自己上当。
“承让!”赵牧云拱手。
“赵兄技高一筹,佩服!”一身蓝衣云纹的卫远达面带微笑。
“哈哈,英雄出少年啊!”昭平帝大笑:“常平,赏,都赏!”
“谢陛下!”
…………
喧嚣的皇宫渐渐安静下来。
昭平帝坐在勤勉斋,看着桌上的纸,静静地思考着,时不时的提笔添上一个名字,时不时的划掉一个名字。
一旁的常平飞快的瞥了一眼,迅速的低下头。王宁舒、赵牧云、卫远达、还有几个被划掉了。
“常平,你说谁合适呢!”
“陛下,这哪是奴才可以插话的!”常平暗叹,陛下您什么意思啊。试探?
“这里只有你我,无妨,直说!”昭平帝敲着桌面道。
常平想了想,上前低声:“陛下,老奴想,不管选谁,关键是殿下喜欢!”
唔,昭平帝点点头,起身,背手,来回的走着。是啊,宸华得喜欢才行。不过……,昭平帝想到三年前,不由叹气,也不知宸华是不是还在执着于当年。他当时也是太过心急了,结果……。
这时,一个太监探头探脑的,常平走过去,骂道:“干什么,不想要脑袋了,这也是你可以窥探的。”
小太监抬头,露出一张眉目端正的脸,手一伸,道:“总管,殿下信到了!”
常平看到袖子上的暗记,瞳孔一缩,声音放缓道:“原来是你们,稍等,我去通报!”
“陛下,神鹰卫来人!”常平靠近昭平帝小心翼翼的道。
昭平帝点点头,转身坐下。
“宣!”
小太监上前行礼低头:“陛下,殿下有信!”
昭平帝看着常平呈上的信,挥挥手。
“陛下,时候不早了!”
从沉思中惊醒的昭平帝不置可否,看着手中的信,片刻,铺纸提墨。
“叫神鹰卫的人送到宸华手中!”昭平帝折好信。
常平忙上前接过,亲自封好。
夜渐渐静了下来。
这一夜,有的地方,灯火通宵,彻夜未眠,有得人夜不能安寢,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