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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3,

      “佐助,佐助,你觉得那家伙到底什么来头”鸣人刚把头放在水管下淋了一把,这时候一边甩着头一边问,样子像只小狗一样。

      佐助正在端着杯子刷牙,他厌恶的挪到一旁,躲开了鸣人甩脑袋四溅的水花。

      他嘴里含着泡沫,咕哝道:“卡卡西工作单位来的新人。”

      “我当然知道这个!可是——”鸣人凑到了正在漱口的佐助耳边,“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卡卡西老师从来没有带人来我们家里过夜呢!我并不是对老师有舍友介意啦!可是为什么非得是一个又丑陋又凶恶的坏家伙呢——如果是像小樱阿姨那样温柔的女孩儿……”说到这鸣人在佐助脖子一侧发出了古怪的笑声,那几乎立刻令佐助那一小块皮肤起了疹子。

      佐助奋力把鸣人从身边推开,他转过身去对着镜子正校服领子,“第一,这不是我的家。第二,春野樱一点都不温柔。第三,别对我笑的那么傻。”

      鸣人对着佐助的后背比了一个粗鲁的手势,他愤怒的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后半句却说不下去了,他向来懂得佐助冷淡的性格,知道多做争辩对改变现状毫无用处,因此直接用力把佐助挤到了一边表示不满。

      鸣人对着镜子把塞进脖子里的衣领拽了出来,他在镜子里看到佐助对他露出像看一条鼻涕虫一样的表情,但是隐忍着没有发作,因此就又忍不住继续和舍友分享感想了,他神神秘秘的说:

      “反正我觉得老师以为咱们回到卧室但其实咱们趴在楼梯上那会,他对那个人的态度有点奇怪…”

      想起了昨天晚上鸣人拉着自己偷听到的卡卡西和带土的对话,佐助皱了皱眉。他停下了整理领带的手,看了镜子里的鸣人一眼,好像要开口说什么,鸣人感兴趣的竖起耳朵打算听听佐助的看法,但这时候敲门声轻轻地响了起来,外面传来了卡卡西不紧不慢的声音。

      “鸣人,佐助,你们最好快点,现在你们只剩下一刻钟的早餐时间了。”

      突然听到口中正议论着人的声音,鸣人吓了一大跳,急忙大声答应了一声。从胡乱给领带打结并一口气拉到最上面到打开门,鸣人一共才用了五秒钟,鸣人迎面给了卡卡西一个过分灿烂的笑容,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他恶劣的偷听行径似的。

      “早上好,卡卡西老师!”鸣人说,也不等卡卡西回答就从他身边挤过去向餐桌跑了过去。

      卡卡西无奈的搔了搔头发,他向盥洗室里面看了一眼,“佐助,你也快点。”

      佐助轻微的点了点头,然后踩着稳重的步子走了出来。

      卡卡西看着佐助四平八稳的不像一个孩子的背影,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他关上了盥洗室的门,也步入了餐厅。

      餐桌上佐助正啜饮着一杯番茄汁,而鸣人大口撕咬着一片刚从烤面包机里跳出来的面包对带土怒目而视,仿佛只要他想手中的面包就能变成带土本人一样。带土则怡然自得的看着一份报纸,卡卡西相信透过这两层薄薄的纸,带土仍旧能够感受到鸣人的目光,他只不过置之不理罢了。

      清晨明亮的阳光透过旧式的圆窗照到餐桌上,真是是一个祥和美好的完美清晨。如果不算带土刚把鸣人想够的盛鸡蛋的盘子挪到自己面前并告诉他“这是我的,去餐柜上端另一份。”而鸣人愤怒的踢了他一脚的话。

      ——怎么都不像是一个有前途的组合,卡卡西忍住了第三次想叹气的冲动,走到餐柜上端了一份鸡蛋放在鸣人面前,顺口问道“茶和咖啡,要哪个”

      “咖啡。”带土头也不抬的说。

      忙乱的早餐过后便是去上班上学,由于时间差不多,几个人便一同出了门,卡卡西开车稍微绕了点远把鸣人和佐助放到了等校车的地方后便向着木叶警局驶去。

      卡卡西和带土前脚刚踏入办公室,卡卡西手下的那个毕业不久的小助手后脚就进来了,他把一大叠资料放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这使得空气中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咚”声。

      他仿佛还没有完全睡醒,双手放在裤子口袋里,“早上好,老大——阿——”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用没什么劲头的声音说,“新案子——千手指令官吩咐这些要在午饭之前看完。”

      “谢谢你,鹿丸。”卡卡西边把外套挂上衣架边说。

      “唔不用谢。”他把没精神的眼睛转向了带土,“呃,你好,带,带——”

      “带土。”带土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他并不准备对他表示友好——他不喜欢这个家伙(尽管他不喜欢这里的每个家伙),从他懒洋洋的单眼皮,凤梨头的发型,得过且过的站姿——到他对卡卡西的称谓——全部都不喜欢。

      然而对方似乎对带土的厌恶浑然不觉,跟上司打完招呼后便迈着拖拖拉拉的步伐走了出去,口中还嘟囔着“活干不完了啊……”之类的句子。

      “警察的未来难道只能托付到这种不可靠的年轻人身上了吗”带土鄙夷的说。

      目前虽然他和卡卡西达成了暂时的协议,某种程度来说现在他们属于同一战线,但他仍不肯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对卡卡西和他所在的体制冷嘲热讽的机会。

      “这孩子很聪慧,只不过志向比较朴实,但我很欣赏。”卡卡西实事求是的说。

      但带土还是不喜欢他——更加不喜欢他了。

      啃资料绝非带土的专长,这是从上学时期一直沿袭到现在的特点,人贵有自知之明,但这一点不仅他本人知道,就连卡卡西也非常清楚。因此在卡卡西埋身于大量文件资料时,带土就自得其乐的翘着脚抱着一杯咖啡走神,上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了他身上,把舒适柔软的布料照的暖烘烘的——没有虱子,没有皮肤过敏,也没有被踢断肋骨的危险——他不得不承认,卡卡西给出的条件相当诱人:随时可以享受的阳光浴——这种体验确实不坏。

      可是这样的想法刚露出一小点他的心头就掠过一阵阴影,并制止了那想法继续滋生,这阴影笼罩了他十几年,在他每次刚冒出无负担的享受生活的念头时就勒紧他的心:因为有一个把全世界的鲜花和美丽都献给她也不为过的女孩,本也应该同在这个世界上呼吸新鲜的空气,接受阳光的抚爱,但她却被以最残忍的方法杀死了。一想到这个他就感受到了美丽的世界另一面隐藏着利刃和肮脏,而他的使命就是揪出幕后黑手,为这个他不惜一切代价,不怕与任何人为敌。

      卡卡西虽然态度惯常懒懒散散,但有赖于乐此不疲的反复拜读自来也的大作,阅读速度得到了相当的保障,因此没到午餐时间他就大致把手头资料读了一遍,并整理出了他认为重要的那一部分。此时他正拿着文件去纲手的办公室汇报,理所当然,带土跟在他身边。

      一进入办公室内带土便注意到有一面墙上钉满了遇害者的照片,想到不久之后卡卡西的的办公室内也要贴满那东西,带土不禁有点作呕——那上面全是年轻男女裸露的画面,有一部分还伴随着大量的鲜血甚至是断肢,带土敢打赌,他们中年纪最大的不会超过二十岁,并且从左到右呈现出递减趋势。

      “性侵案?针对特定人群犯罪?”在仔细观察过犯罪分子分尸的手法后带土淡淡问道,语气中有一丝不确定,“…伴随着恋童癖倾向”

      纲手露出了稍微赞许的表情说,“答对了一部分,不过依靠照片就做到这程度,你理应得到赞赏。”她直来直去的说,“我开始愿意试着不那么反对卡卡西的决定了。”

      然而带土似乎认为最高指令官支持与否无足轻重,他听完后只是满不在乎的抄着胳膊,打量着纲手,像研究某种濒危动物一样。

      纲手是一个据说有五十岁的女人,这是好事者根据她的同期的年龄大致推测出来的,事实上她的年龄十分不易猜:单从外貌来看,皮肤紧致,身材丰腴,说是不到三十岁的女人也不为过,但神色间又常常露出果决与从容,使人觉得没有几十年光阴的积累决不能做到,如果从这方面看来,抛开传言的夸大其词成分不谈,她有五十几岁也不见得不可信。

      带土骨子里是尊敬女性的,这有一部分要归功于他无疾而终的初恋,那使他第一次认识到了女性是一种多么温柔又勇敢的生物,非常可贵的是,她们同时又极致脆弱,需要保护——可不需要任何人提醒他也明白,纲手绝不可能算作里面的一员。

      纲手是第一代最高指令官千手柱间的孙女,她以铁血的办案手段和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而著称,并因此得到高层的赏识,坐上了木叶警卫的第一把交椅。在成为第五代最高指令官后,她迅速赢得了手下的信服和民众的支持。

      但带土感兴趣并在她面前保持面对警察他所能表现出的最大限度的尊敬,仅仅因为她掌握着他想要的资料。

      “很高兴你能这么认为。”打量了纲手几秒钟后,带土圆滑的说。

      开场白结束了,纲手脆声命令道,“卡卡西,给你的犯罪顾问讲述一遍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情况。”

      卡卡西点了点头,做出了简短的回应:“明白。”

      他从资料里抽出一张剪报,上面一个眉目模糊的孩子正举着奖杯露出笑容。

      “此次案件最早可以追溯到十年前,第一名遇害者是名为sbria的十四岁少年,他成绩优异,在学生中也很受欢迎,但却在一次聚会后再也没回来。”

      卡卡西指着墙上的一张照片,整幅画面充斥着大片的血迹和惨白的肢体,很难相信那曾经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sbria生前受到了□□,死因是被刀子割断了喉咙,几个月后作案凶器在几条街外的垃圾桶里找到,连同凶手作案时戴的橡胶手套一起。上面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凶手非常聪明——当时警察们以为他仅仅是聪明,后来才知道他拥有同等的凶残,第一起案件发生之后的两年是他作案的高峰期,附近几个区深受其害,并且他越发的残忍狡猾,他开始迷恋暴力,人类的良善之心已经在他身上消失殆尽,据后来的资料表明,在那两年间他陆陆续续的杀了十余人,最大的十九岁,最小的只有十三岁。但是很遗憾,他的行踪依旧没有被掌握,并且随着他的沉寂抓住他的希望逐渐减小。”

      “一个性犯罪者一旦开始犯罪便不可能停止。”带土阴郁的说,“他可能只是去了别的地方并持续着犯罪行为。”

      “你说的没错,所以他卷土重来了,大概从两年前开始周边的区市频频发生失踪案件。”卡卡西拿着一支马克笔在挂在墙上的地图上勾出红圈,“红蔷区,森染区,维瓦尔第区……”卡卡西画出了五六个地点。

      “但这次又有所不同。”卡卡西扣上了笔帽心平气和的叙述,“当然,速度变快是显然的,他大概陷入了犯罪的狂躁期,两年内共有五十起青少年失踪案,经过排除至少有二十起与其有关,而在最近短短半年内就有八个青少年被残害,但不仅如此——他的犯罪开始变得无规律可循,其中有一部分受害者遭到暴力性侵和殴打,并且都死于利器切断主要动脉,但另一部分几乎没有遭受性侵或暴力的痕迹,他们多数死于窒息,用手或绳子。”

      卡卡西的叙述非常冷静且专业,他顿了一下后继续说:“这种行为违背了连环杀人犯的最大特征——固定性,我猜测他在远离这一带的八年中经历了某些重大的变故。”

      “既然从作案手法到对象都完全不同,”带土问,“你们是如何确定这些案件全部出自一个人之手的。”

      “因为他在每个犯罪现场都留下了这个。”卡卡西变戏法般的从文件夹中又抽取出几张照片,每一张上面都是几个相同的字母【OCKB】,有些用受害者的血写在地面上,有些用石子拼出来,还有些直接刻在了尸体上,显然这是凶手的一种宣扬方式,他把杀人看作自己的战利品和荣耀。

      警察们认为的没错,凶手已经完全丧失了人类的特征,他把灵魂出卖给了恶魔。

      带土这样想象着,但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劲,他端详着那几张照片陷入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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