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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你走吧 为夫想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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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还未醒来?”
“嘘……别吵着公主,当心掉脑袋!”
……
我在哪里?
……
梦里火光滔天,星火挥散,有灼烫落到眉间,我的脚下是刺刀烈焰……通往地狱?通往人间?抑或我在回家路上,抑或我将再穿越时间?
……
睁开眼睛,黄幔床顶,苏醒鼻息,龙涎缭香,通明耳力,闻听欣言:
“呀!公主醒了!公主醒了!快通传皇上去!”
噗……
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妈、的!
如果老子没猜错,老子这是——又穿了!
哦嚯嚯高贵冷艳的公主身份这是没跑了!看来火葬这种死法还是很有惊喜感的嘛!嗯?就是不知道老天爷有没有听到我其他的愿望比如36D什么的……
伸手拍上自己的胸——
啪!
“呀!公主殿下,殿下你在干嘛呀!何苦要自掌胸口寻死觅活的!不就是个男人嘛!快!快来拉住殿下!”
咳、咳,咳。
什么,寻死、觅活,我不过是摸了一下自己胸前,又再拍了一下确认它们的存在感,嗬嗬,小宫女这么紧张,搞得就跟我要用铁砂掌胸口碎大石一样。
双手被扑上来的四个宫女抓紧举起,让我瞬间有了一种我在精神病院被制服了的错觉,不过……
“四位姐姐,能不压着我头发么……头皮要撕开了。”
“呀!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奴婢们只是担心公主殿下你一时想不开,又做些傻事……”
噗……嗯,不用说了,剧本的前情一定是这样的:
叉叉国的小公主因为某个男人而为情所困,然后就成功自杀,接着纵身火海成功穿越的我就附身到了这个情窦初开为了男人想不开的小傻子身上来……接下来就要展开我纸醉金迷酒池肉林腐烂到死的穿越生活!
啊哈哈哈哈!
虽然还是留下了一些小遗憾比如胸不大但是至少换了个有钱有势吃饱穿暖甚至胡作非为的身份了呀!而况胸还可以随着年龄长嘛!美得很美得很!
“呀!公主你别笑了!再笑脸上伤口就要裂开了呀!”小宫女又急道,看样子是怕我又通过笑来自残想上手扯我的脸了。
耶?我脸上有伤?
擦,难道穿到什么丑八怪身上来了。
“扶朕起来!”我从床上挣起,“拿镜子来!”让我来看看我长什么样了!
“呀!殿下要照镜子呀!还不快去拿!”
有小宫女跑开取镜,而这个一直用“呀”开头说句子的宫女就守在我旁边扶住我,同时又保持高度警惕将我牢牢看紧——
“话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先‘呀’再说话难道这是你们,啊不,我们国家的规矩?”握住她的手眼神真切看她,我如此问道,表达一下领导对下属的风俗习惯的关心。
“呀!瞧殿下说的!奴婢哪能成什么规矩呀!这不过是奴婢一个小小的宫女希望殿下你能记得的私心呀!”小宫女眨了眨眼睛还特意给我挑了挑眉示意“你懂的”表情。
噗——
这他妈是吐血的声音。
“菱花镜来了!”跑回来的宫女双手递上铜镜。
不会照出什么妖怪吧?深呼吸我慢慢转动铜镜到自己正当前——
哼。
吸一吸鼻子。
“那个,我是你们的公主来着吧?”我问。
“呀!殿下就是殿下呀!”呀宫女瞪大眼答。
嘿,也许只是巧了这个地方的公主跟我本面目长得像所以这就是契机吧契机,所以说才会穿越到这里来呀!
嗯!
看着镜中那张与我原先几乎一分不差的脸——说几乎那是因为我的眉间多了一个烫伤的疤,指甲盖大小还没愈好——略有惆怅啊。
这岂不就是说我没得长啦,还叫什么宫女姐姐,都他妈是我妹妹啊。
哼!木瓜炖牛奶老子要吩咐御膳房每天走起啊!
“皇上驾到!”外间传来太监的传话。
“呀!公主殿下你快准备准备吧!皇上要到了!”呀宫女话未说完已松手将我放下,急急拉扯服帖衣裙又从我手中夺过铜镜对镜捋发,而我一时失了平衡就躺倒回床上,感受到了氛围的不寻常。
尼……玛。
皇上要到了从殿外走到殿内那点儿距离你叫我准备个毛啊?!
还有叫我准备不该是你伺候我吗干嘛扔下我自己准备起来还一脸见情郎的猴急表情啊!
所以说老子是个不受欢迎的公主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所有宫女都朝向殿门的方向,像守候了一夜的露珠,等待能带它飞升的朝阳。而我独自从床上撑起,这才感到手臂上也有被火星燎烫的小伤疤,伴随着眉间的一点皱缩,骤变得灼烫。
啊哈。
是说,被救了呢。
那么,可不可以。
期待一下。
还是……并不期待呢?
……
我没有感受到心跳。
嗯,不是说,活着那种心跳,而是,怦然心动,那种心跳。
当他向我走来,气宇轩昂,黄靴黄袍,灿然宠笑。
星眸邃目若可放宇宙,笔挺周正若可端天下,只看他一眼,却可叹惋韶华无再少。多么想,多么想,他就留在画中,留供历代皇室的奉朝。
就好像,你知道,这世上再没有这样一个人,如此适合天子的龙袍。
也不过是一刹念想。
转又生可笑。
因为我,因为我,在见到这个人之前,哪怕听到他的脚步并不是那样的轻飘,哪怕感受不到那种熟悉的心跳,也硬要见他一面才敢对自己哈哈笑道:
就说不是那个人嘛!
啊哈哈!
真神经病了你,哪怕不是再穿越也不要期待是那个杀人犯了好嘛!
当初是我要分开……分开就分开。
“呀!皇上陛下!公主殿下这是烧糊涂了呢!唱什么邪曲儿呢!”
“月月?月月?不怕,哥哥在。”黄衣人坐在床边,搂我入怀。
哥哥?
我的哥哥是家里蹲,才不是你这一坨黄灿灿呢。
我笑,扯起嘴角,略嘲。
黄灿灿的大掌却摸上我的脸,又擦过我眉间那一处破烂,明明该是温暖的亲情上演,他手下却发狠了几分力,深邃的眼中有我看不懂的哀痛,若有若无藏得很远,时隐时现透得很淡,嗓音是成熟男性的磁性感,偏低沉厚重道:
“月月好了伤疤忘了疼,那这一个,就不好了罢。”
嘁,没有了傻逼,换来另一个变态么。
我笑,乖乖的:
“哥哥,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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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圆月下,飞花伴落雪,红衣立于中。
那般妖冶鲜明,诡美如画,恰初相逢。
我披乱发,我着轻纱,随之而来,醒着梦游也纵由他!
“小神月,他待你好吗?”
狭长媚眼,如绸雪肤,惑音灌耳,指尖流华。
“为夫想娘子了。”
轻抚上我面颊,花时的眼神又落到我的眉间,慈怜,疼惜,流转慕恋。而灼灼月光下,我才看清他的脸,右边眼角,一小颗红痣烙下。
花时的脸上是没有痣的,我记得很清楚。
我记得不清楚,却经见他的眼,脑中浮现一句话:
万年寺的兔子,眉心一点白,百鬼谷的妖精,眼角一颗痣。
但是……
想你麻痹。
“你走吧。”
我听见自己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