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麻瓜助教 哈利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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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心情被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课搞得一团糟糕，他记忆里那条阴森森的黑色大狗在接下来的好长一段时间店都盘旋不散。虽然麦格教授随后表示特里劳妮教授每年都会预言一个学生会死亡，可预言还从未应演过 ，但他还是摆脱不了这种烂透了的感觉——直到忙得要死的赫敏下课回来，带回来一个比救世主的死亡预言更劲爆的新闻。
“你说斯图尔特教授？就是那个我们在霍格沃兹特快上看到的那个黑头发男人？”罗恩扯着大嗓门在休息室里嚷嚷——但他这回没有引来责怪，反而大家都挺感兴趣地投来目光，“我还以为那个家伙会是个斯莱特林！”
“那只不过是一个麻瓜助教。”赫敏努力地辩解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吧，我查过了，霍格沃兹是有麻瓜出入的先例的。”
女孩似乎对院里这样夸张的反应有些应付不过来，转而朝哈利露出一个求助的眼神。她以为同样出身麻瓜的男孩会给他一些帮助，但没想到对方也露出了很惊讶的表情。
哈利也以为那个教授是个斯莱特林；他是说，瞧瞧那种镇压马尔福的气势，还有解决摄魂怪的能力。可选修了古代魔文的赫敏今天回来却说他在课堂上看见了一个麻瓜，并且对方还是教授的助教——这简直不可思议。
同样选修古代魔文的还有纳威.隆巴顿，有几个小巫师已经好奇地开始向他打量那个麻瓜长什么样子的了。“金头发，蓝眼睛，很帅，看起来十六七岁的的样子，”纳威比划了一下高度，似乎是因为很少见到麻瓜而脸庞激动得有些发红，“……他是小组讨论时候的负责人，作业也是他收的。”
“可是他只是个麻瓜，”罗恩难以置信地问道，“他怎么可能去当一个巫师的助教？”
“古代魔文的课程和普通的魔法课程不一样，”赫敏不打算给眼前学习成绩不怎么样的男孩们解释多少，反而露出有些崇拜的眼神，“而且助教的确很厉害，知道很多有关古代魔文的知识。”
纳威忙着点头：“有几个上课的斯莱特林想要刁难他，结果被他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离开教室的时候都要气疯了。”
“哇哦。”哈利和罗恩对视了一眼，这下子他们都对这个麻瓜充满了兴趣。一个敢和斯莱特林对着干的麻瓜——他可以打赌，这个麻瓜和他们绝对很合得来。
第二天他们来到大厅吃早饭，发现对那个神秘的麻瓜助教抱着兴趣的可不仅仅只有格兰芬多。整个大厅里面有不少人正在讨论着这个新鲜的话题，而那几个经赫敏和纳威指认，被助教光用嘴就说得哑口无言的斯莱特林们黑这个脸，聚在一起正在讨论着什么。
哈利一眼就看见了其中那个铂金色头发的男孩，没控制住翻了个白眼。他往教授席上看去，不出意料地看见属于斯图尔特教授的位置又是空着的。
赫敏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对他解释道：“教授说他平时在伦敦那边也有事情要忙，除了上课时间一般都不会出现在霍格沃兹，还让我们有什么事的话用猫头鹰来联系他。”
接下来他们的课程是神奇生物保护课，在去往禁林的路上赫敏和罗恩吵了架，哈利特别尴尬地走在中间，耳边还回响着德拉科各种对付新来麻瓜助教的宣言以及他的跟班发出的哄笑——他得拼命抑制住自己扔一个阿瓦达的冲动。
海格带着他们来到禁林的空地，然后领着十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到他们面前。那些稀奇古怪的生物很吓人，学生们发出阵阵尖叫往后退。不过海格似乎并不以为意，数了数着他的这些宠物，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还小声地嘟囔了些什么。
在交代了一些与这种动物相处的要点后，哈利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气做了面对鹰头马身有翼兽的第一个学生。他对面的那个叫巴克比克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倒是没有外表那么难以相处，在他鞠躬之后弯下身子，还带着他在禁林上空飞了一圈。这个待遇让其他人纷纷凑上来，有样学样地对着其他鹰头马身有翼兽鞠躬。
“做的真棒！”海格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情很好地说，“我本来以为这会有点难度，但是看了你和盖尔伯的表现我就觉得没问题了——它们挺好相处的，是吧？”
哈利完全没注意到他在说什么，他正盯着那边对着巴克比克鞠躬的德拉科。铂金色头发的男孩似乎很厌恶眼前的生物，在得到对方的鞠躬后他一边伸手摸着那尖尖的喙，一边拖长声音，用哈利可以听到的声调说：“这很容易，要是波特能做到的话，那就说明这并不危险……你不危险吧，你这头丑陋的大畜生？”
但他显然低估了魔法生物的智慧。巴克比克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愤怒的叫声，钢灰色的爪子朝德拉科的胳膊上划去。眼看男孩的身上就要多了条血口子，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并翻身坐上巴克比克的背部，抓住动物头顶上两处凸起的皮毛猛地向后拉起——巴克比克被迫抬起身子，后退了几步，低吼着将头调转回去。
德拉科因为惊吓整个人都跌到了地上。他还没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喘着气地望着鹰头马身有翼兽背上的金发少年。
“好的，好的，乖孩子——”少年摸着巴克比克脖子下的羽毛，安抚着有些暴躁的生物，“原谅他好吧，他只是嘴巴难听了点儿。”
巴克比克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渐渐地安静下来。少年从它身上滑下来，一边摸着那整齐的羽毛一边对那边狼狈地被扶起来德拉科说道：“嘿，你还好吗？”
德拉科没有回答他，反而是站在不远处的赫敏一脸兴奋地冲了过来，大声地喊道：“助教！”
助教？哈利反应了一下，然后露出了吃惊的神情——梅林，他没听错吧。
少年注意到了跑过来的女孩，但还没等他说些什么，海格就用他的胳膊把他整个抱了起来，激动地差点没把他摇散架：“你真的是太棒了！你救了学生！哦，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还有那美妙的驾驭巴克比克的手法，梅林，盖尔伯，你简直是个天才！”
少年看起来都快要吐血了。好不容易挣脱开这个半巨人的怀抱，他一副哥俩好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不是问题，海格。只要你下次能再带我去禁林转一圈，这都不算事儿。”
海格看起来都要感动得哭了，好在赫敏再一次出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助教，你怎么在这儿？”
“嗨，赫敏。” 少年准确地叫出了她的名字，露出一个微笑，“我来找海格玩儿，刚才借了他一头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但还是觉得上课需要就把它还回来了。没想到却碰上了这样的事——你没受伤吧？巴克比克虽然很可爱，但是生气起来就很难对付了。”
赫敏在那个关怀的微笑下脸红了，拼命摇了摇头。
海格这才想起一旁的德拉科，他走过去有些严肃地指出这些魔法生物可以感受到巫师的情绪，像刚刚那样的做法实在是十分愚蠢的。然后他宣布扣去斯莱特林五分。
“可你身为一个教授，却让学生遭受这样的危险！”潘西.帕金森抓着德拉科的胳膊，嗓子尖细，“我简直不敢想象，如果那个麻瓜没有出现，那畜生的爪子真的抓到了德拉科——”
“可那明明是马尔福自找的。”哈利小声嘟囔着。
“可那个女孩说得也没有错。”站在哈利旁边的金发少年注意到了他的抱怨，耸了耸肩说道，“海格应该事先提到这点的，或者给你们来几个魔咒做护身符。他可是个教授，应该确保你们的安全。”
哈利本来想说海格的魔咒做不了护身符，但随即他认识到这个少年是个麻瓜，于是就闭上了嘴巴，有些恼火地盯着不远处的德拉科和跟班们。
纳威和其他两个也选修古代魔文的学生跑过来向他们的助教问好，而赫敏此时则站在了海格旁边，厉声对德拉科说道：“你还欠助教一个道谢。我以为你知道礼貌。”
德拉科还有些惊魂未定，他的目光漂移到少年的身上，随即露出了有些嫌恶的神色。而潘西——作为选修了古代魔文，并且作为上节课被气得脸红的斯莱特林中的一个，她瞪了赫敏一眼：“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他只是一个麻瓜而已，为什么非得德拉科亲自去道谢？”
本来少年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听到潘西的话后挑了挑眉毛。哈利正打算要上去帮赫敏，可转身就看见少年走到了巴克比克身边，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脖子，然后低声地说了些什么。鹰头马身有翼兽立刻往前迈了一步，朝斯莱特林那边裂开尖喙，发出一声锐利的叫声。潘西立刻尖叫着躲到男生身后去了。
干得漂亮。哈利忍不住想到，完全没意识到这种举动有多么孩子气。他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点点头对自己之前的预感感到满意：他们果然是那种很合得来的性格。
只可惜他还没再次和少年搭上话，对方很快就离开了，说是等会儿好像有高年级的古代魔文课要回去准备。目送着那个轻快的身影消失在不远处，哈利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没有选修古代魔文课。
当盖尔伯从禁林回到古代魔文教授的办公室时，不出意料地看到萨拉查正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他。他进来后随手关上了门，然后站在原地和男人僵持了一阵子，最终还是妥协似的开口了：“……我以为你会去大厅吃早餐。”
“显然，这是因为有个不听话的人无视我的警告到处乱跑。”萨拉查拿起茶几上的红茶喝了一口，上下打量了少年一会儿，“禁林很好玩儿？”
“老天，那个什么鹰头长翅膀的生物太酷了。”盖尔伯立刻兴奋地回答道，但随即他敏感地察觉到萨拉查的心情不太好，“……呃，既然你没有直接过来找我，所以我以为你在我身上放了些什么魔咒——那能保护我平安无事对吧？”
是的，没错。萨拉查在的确在盖尔伯身上放了一切他所能想到的，在各种场合上起作用的魔咒。但无论如何，身为一个黑巫师，他所能用的也只是黑魔法——虽然那姑且能够骗过那些不长脑子的摄魂怪，可那终究和充满了保护和光明力量的白魔法不同，所以他并不能完全排除发生意外的可能性。
萨拉查沉默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很多警告或者威胁般的说辞（比如那些怪物那吸取人的灵魂，或者如果还有不听话的下次他就把所有有关魔法的书都没收），但最终他还是放缓了语气，望着那双碧绿的眼睛说道：“我很担心。盖尔伯，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
盖尔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吧想要说什么，但是脸却有些不受控制的发热。他以为自己偷跑出去的行为会得到讽刺或警告，但事实证明他吃软不吃硬。“哦，好吧……该死，我知道了！”他用手捂着脸，大声地说道，“我知道了——下次跑出去的时候会告诉你的，行了吧？”
萨拉查满意地点了下头，而盖尔伯咬牙切齿地经过他坐着的椅子去拿放在里屋的教材，脑子里恨恨地想着下次该怎么瞒过对方而溜到别的教授那里去玩儿。可他刚走到书架旁边，就听见男人带着笑意的口气：“衣柜在我的卧室里，那里面有你的衣服——你最好别穿着这脏兮兮的一身去和我上课，要知道五年级的斯莱特林可没有低年级的那些小孩子好应付。”
斯莱特林，又是斯莱特林——盖尔伯撇了撇嘴，放下手里的书到里屋去换衣服了——就算萨拉查由着他去整那些高傲的小屁孩，但他清楚，男人还是很偏爱斯莱特林的。毕竟，他可没有天真的坐在学校里长大，所以他知道萨拉查要求更高更严格，对那些学生只会有益处而没坏处。
他和萨拉查的品味不一样，那些活泼莽撞的格兰芬多远比斯莱特林好相处多了，于是他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偏心，在小组讨论的时候会多给一些提示。萨拉查也清楚这点，但也由着他胡来，并不明着戳破——不过在加分的时候倒是不偏不倚，显得十分公正。
“盖尔伯——”在他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萨拉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在磨磨蹭蹭的话，我们就会迟到了。”
盖尔伯胡乱地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袖子，跑出了房间。在跟着萨拉查离开的办公室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自从开学那天后就没有在学校里见到的黑色大狗。他以为那只狗还会过来找他（看在上次它那么高兴地摇尾巴的份儿上），但是事与愿违。他觉得可惜极了；因为就算外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但他却觉得那只狗并不普通，说不定还是一个魔法生物什么的。毕竟他现在可身处在魔法界，一个人人都会使用魔法，森林有着长着鹰头和翅膀的生物，就连画像都可以说话跑动的地方。
所以，他忍不住高兴地想到，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清醒和力量充满了身体——在这儿，没有什么不可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麻瓜助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