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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挽妲为官,会见晋久 褪去了官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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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帝都的疫情也得到了控制,皇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又褒奖了贤王一番,贤王依旧把功劳扣在了挽妲身上,皇帝应贤王之奏念挽妲之功,封挽妲为太府寺少卿,虽然是个从六品,但因为是贤王保荐的,很是轻松,专管皇宫用度库储出纳,加上五品以下不需要上朝,贤王恢复了不上朝不问事的状态,挽妲只是去太府寺报了个到。
杜衡和泽兰也都回来了,于是挽妲又在府里养了半个月。
期间晋涯到府里来了俩趟,揶揄说现在这个府是太府寺少卿府了。挽妲这才无比疲累地想起自己还有好多事要做,思考着自己的官职根本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还是沾了贤王的光,必须要做点什么才好。
于是抽了个空,换上六品绣鹭鸶花样的官服,贤王别出心裁地亲自准备了代表风国第一任女官的官服,款式上保留了女子的裙褥和水袖,色系上本来选了明亮的鹅黄,他说这是第一次见挽妲穿的颜色,很是相称,但挽妲要求低调,于是换成了银白,用赭石,金,黑三色绣代表六品的鹭鸶。
挽妲在晋涯的陪同下去了太府寺,因为这个五王爷面子够大,倒无人敢瞧不起身为女子的挽妲,挽妲查看了一下账簿,账簿还是流水账,看的很累,挽妲就建议了白芨一直以来记账的方式给太府寺卿,那是分为三种记录的方式,一计金银买卖,二计物品进出,三计把以上2项归到了一起,一目了然。挽妲满意地在太府寺留了点贡献,开始着手准备升官,小小六品官根本不足以影响朝堂。
挽妲提供的记账方式无非是想压一压太府寺的气焰,也好给自己一个发光发亮的机会,这种简单明了的记账方式果然就像巨石投湖,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最后形成了波涛汹涌,一个浪花拍到了挽妲身上。
最近天气转暖了,称职的泽兰大管家移植了不少佛手花和天竺葵,到处都是姹紫嫣红的,晋涯看到了后觉得少了些什么,就从宫里的御花园里抓了俩只蓝孔雀进来放养在河边,这个举动白英和赤箭很是喜欢,没事就跟追鸭子一样去戳赶那俩只苦命的从天堂掉到泥沼的孔雀。
泽兰笑着负手站在远处假山上看着这热热闹闹的一幕,对着沉默了许久的旋覆有些不奈:“怎么,你还是不懂我的用意?夫人当年为了‘那个人’费尽心思,却不得善终,如今历史正在重演你知道吗!‘那个人’死后的第二年风晋久就出生了,俩个毫无关联的人,这还不能够断定‘那个人’是风晋久的前世吗?夫人这是在作茧自缚。”说着泽兰一脸沉重地转过身来敲打着假山石壁,一字一句敲到面前这个石头旋覆的心里。
旋覆绷着的脸转为苦笑:“夫人决定的事,何曾改变过,我能做什么。”
泽兰似是焦急万分:“不要让夫人再错下去了,夫人待你不同些,你何不……”
旋覆突然打断泽兰的语重心长道:“无论夫人做什么,我都支持她。”
泽兰知多说无益,留了一句“你再好好想想吧”就离开了假山群。
此时凤仪宫中的张皇后正在大发雷霆满目狰狞。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大气也不敢出,张皇后哪里还有雍容端庄的样子,一时怒火攻心又摔了一个茶盏。
“江挽妲这个贱人!”
原来是太府寺近日用新的计算方法把账簿整理了一遍,发现好几处对不上,引起了太府寺卿的重视,下令彻查最近两年的全部账目,这一查又引起了户部的注意,户部尚书拨了一批帐房去太府寺美其名曰协助查账,这一查就查出了不少问题,户部尚书有准备参太府寺卿一本,只等账目核对完毕。
这一寺一部掌握着宫廷与风国的经济出入,油水十足的地方,彼此两处更是在互相牵制的情况下水火不容,而掌后宫主位的张皇后自然从负责皇宫出纳储存的太府寺中得到不少好处。
如今因为突然的查账而东窗事发,张皇后不得不把这些亏空全部补上,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刚到任不久的江挽妲提供的这个记账方式。
二皇子先是设计刺杀恒王妃,一石二鸟削弱恒王的势力不成,又跑出来一个大事不管的逍遥王爷救灾有功,父皇本来就喜欢这个五皇子,面对碌碌无为的太子更换储君是迟早的事,父皇只是还在抉择罢了,只要除去手握重兵的恒王,加上自己是张皇后亲生,身份尊贵不亚于太子,自己何愁登不了大宝。
可眼下这坏事是一桩接着一桩,二皇子风晋齐觉得倒霉透了。
“母后当心气坏了身子,依儿臣看,当务之急是补上这个亏空,那江挽妲不过只个投机取巧的小角色,等这件事风头过了,孩儿悄无声息地把她了结了就是。”
张皇后发了通脾气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又听儿子如此说,看着已经长大成人并且有雄心壮志的儿子,心里多了一层安慰:“本宫又何尝不知息事宁人……这么大的亏空,还是要你去趟你外祖家,请他出面把这事按下去,无论如何不能查到凤仪宫来。”张皇后疲惫地用手撑着额头,盯着锤胎珐琅烛台上跳跃的火光说道。
“还有,这件事你就不要参与了,只当不知,如今风晋涯风头正胜,且让他得意几天,本宫就不信了,他过习惯了闲散日子还真准备过问朝堂来了。”张皇后眯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儿臣省得。”
查账一事把太府寺上下忙的鸡飞狗跳,户部隔岸观火,其他各部都心照不宣地坐看两虎相争,于是朝堂上保持着诡异的平静,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罢了。
下朝后,恒王府内
“还没查到吗?这个江挽妲是何人。”晋久遣散了仆从,唤了府里的暗位在书房问话。
“属下只能查到阳羡江氏药庄嫡女,其他的,恕属下无能,所以属下去了一趟雀楼,只是……”
“说话不要吞吞吐吐。”晋久从书桌后站起,甩了一下衣袖负手而立。
“只是雀楼说无可奉告。”暗卫说完就低下了头,恒王府与雀楼关系一直不错,雀楼得恒王府的势力稳立帝都,恒王府要什么消息雀楼都会在第一时间送来,像今日这样的态度是从来没有过的,虽说是雀楼在此事上不合作,到底是自己办事无能。
暗卫抬头瞧了眼主子的脸色,又战战兢兢地说道:“不过属下以为,五皇子和此女子颇为熟络,王爷或许可以……”
“下去吧。”晋久摩擦着手上的扳指,心想一个江挽妲不光治好了瘟疫,还误打误撞差点掀了张皇后老底,若这样的人能为自己所用……只是此女身份甚是奇怪,为何雀楼会说无可奉告?是江挽妲真的在这之前都是默默无闻的,还是雀楼有意隐瞒。
其中必定有鬼。
说曹操曹操到,当下就有管家来报五皇子在福禄茶庄要密见的消息。三王五王表面不合,所以从来都是在外相见。
“怎么样三哥,我捡了个宝。”晋涯在晋久进雅间来的一瞬就雀跃道。
“嗯,我说你从榆关回来后就没个人影,原来是忙这个。”要不是晋涯早就跟自己说过自己无意皇位,像今日这般形势五皇子保荐女官一事吸引了足够的眼球,朝堂很有可能对五皇子继位一论水涨船高,晋久都不懂还能不能和以前一样敞开了说话。
“三哥,你就说她怎么样吧。”
“怎么,不替你的红衣仙女守身如玉了?”晋久剑眉一扬。
“那怎么能一样呢,仙女是仙女,挽妲是挽妲。”晋涯并不直接回答,只是神神秘秘地说道:“三哥,我今天是特意为你引荐这位江侍郎的,走。”
说着晋涯把晋久带来了隔壁,原来挽妲早就被叫到这里等了。
褪去了官袍,一身白衣胜雪,绝代风华无处觅,唯纤风投影落如尘。待挽妲转头看过来的时候,晋久与之双目对视,回忆轰然炸开,白衣的眼和红衣的眼重叠在了一起,还有大婚那日感觉人群之后看向自己的眼,只是这个念头太快,一闪而过,晋涯来不及抓住什么。
待看到挽妲一头瀑布一样散在肩膀与身后的青丝,晋久觉得能确定另一件事……
晋久闪身上前,提真气直取挽妲咽喉,挽妲向后退跃踢腿把椅子当作武器扫了过去,晋久一个掌风劈开后迎面而来的是挽妲的一个掌风,出掌过后挽妲纵身掠起并起手刃劈向晋久肩井穴,晋久来不及思考马步弯腰躲开转身用手肘欲取挽妲腰部空门,挽妲抬腿用膝盖回击并双手扣住晋久的手肘并制造他下一招的空隙双手从手肘滑直手腕,后退跃起,四两拨千斤,但挽妲忘记了后面是墙,而拨过来的那个‘千斤’在下一刻把她抵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