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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夺命考验 “你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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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劫持我俩?”夏以瑜紧紧盯着岚莽,问道。
那人诡异一笑:“牙口不错,若是再一次,我会毫不留情的把你的牙都拔掉。”
夏瑜感到牙齿一痛,赶忙唔住了嘴。
“你的那位朋友太多事,我给了他一点教训。一会儿就醒。”
岚莽摘下鸭舌帽,如鹰一般的眼神暴露在夏以瑜面前,刺的夏以瑜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夏以瑜听到岚莽给了肖汮兮一点教训,升起一些紧张:“你把他怎么样了?!”
“不要着急,多挨了两下而已。”岚莽依旧平淡冷漠的声音道。
“等他醒过来,记得和他说,叫他好好想清楚了。”说罢,那人一甩衣袖,拂尘而去。
夏以瑜腿一软滑落在地上,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极快。如今的处境,事事都不由得自己选择,究竟是造了哪门子孽,莫名其妙穿越,莫名其妙的劫数。
夏以瑜默哀了许久。不知道什么时候,肖汮兮睁开了眼眸,眸色淡如止水,似是预料当中一般,没有慌乱和无措。
仔细探究,肖汮兮眼神却是复杂莫名。不是情绪的多样复杂,也不是善于交际之人眼中那种复杂。像一团乱麻,各种纠缠。拨开杂乱无章的乱麻,肖汮兮眼眸的深处,像一汪深谭一般的绝望,年少轻狂不能沉寂的激愤肆意叫嚣。
这一幕,肖汮兮的摸样与前夜夏以瑜第一次看到他眸中的神色相重叠。同样的充满矛盾,却又将心门紧锁,独自承受。
这一次,夏以瑜选择了平静走开,躲过再一次的震撼。是怎样的刻骨铭心的痛,才铸就得出如此抨击心底的双眸。夏以瑜眼角有些湿润了,为什么?被吓到了?还是被感染了?
夏以瑜沉浸在悲伤之中,没注意脚尖撞到门槛,砰的发出一声脆响,夏以瑜一慌,忙装作摆弄刘海。飞快走了出去。许是太匆忙,险些绊倒,几个踉跄,飞快闪出了肖汮兮的视线。
肖汮兮奇怪,她似乎看的深沉,自己心中所想、所矛盾,在她的眼眸中,无所盾形。
夏以瑜回来以后,肖汮兮试图问她,是否有读心术。
“你别总用那种眼神看我。”肖汮兮明显底气不足。
“哪种眼神?”夏以瑜装无辜。
肖汮兮一拳打在棉花上,极为无奈,却也不知如何说起。
夏以瑜微微一笑,没在理会肖汮兮,走到床边,抬袖替他拭了拭额上的汗水。
“那人说,叫你好好考虑清楚,考虑什么?”夏以瑜问道。
“还没想好。”肖汮兮回答牛头不对马嘴。
“他和你说什么了?”夏以瑜不气馁,接着问道。
“自然是替他做事。”
“哦?你能替他做什么,他的武功深不可测,我们在他面前,还不是一只随便就可以捏死的蝼蚁。他哪里还需要蝼蚁做事。”夏以瑜嘲讽的笑道。
“他没说做什么事,他说如果我答应了他会教我武艺,给我枪械。”
“那如果你不答应呢?”
“自然是死。”死这个字眼,他说的如此平淡。
“这算是交易么?你觉得,公平么?”
“这世上哪儿有绝对的公平,所谓公平,不过是在和平的环境里人们无事可做时捏造的收拢人心的手段而已。在乱世,人为了生存不择手段,公平更无从谈起。更何况,公平,是不会用在我这样的人身上。”肖汮兮淡淡说道,不带丝毫的情绪,仿佛就如他所说,公平,不会他的身上,而他也已然习惯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夏以瑜与肖汮兮,各怀心事。
“那如果,他让你做的,是伤天害理的事呢?”夏以瑜开口道。
肖汮兮沉思一会儿,道:“只要不触及底线。”
“那什么是你的底线?譬如,杀人算么?”夏以瑜试探着问,刻意把杀人这两个字说的重了些。
肖汮兮抬头望了夏以瑜一眼,若有所思:“不算,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道,你不杀人就会被人杀,两者你选择哪一个?”
“我…”夏以瑜一怔,这一点,她从未想过。
“小心,有人来了。”正在夏以瑜沉思间,肖汮兮一脸严肃,低声提醒道。
话音刚落。
“轰!”十多个身着统一灰黑色制服的人破门而入,直奔夏以瑜与肖汮兮而去。还不待拔出武器,肖汮兮便率先扑进中间,不得不说,肖汮兮身手还是不错的,缠的对方不能分神去拿出武器,那些人心知吃了个亏,剩下几人对视一眼,迅速拔出枪来,朝着夏以瑜渐渐逼近。
夏以瑜心里一紧,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到墙上,退无可退。嗖的一声一枚子弹飞块的射过来,子弹头以每秒n倍的速度在眼中放大,夏以瑜绝望的闭了双眼,侧身一躲,心叹听天由命吧!预料之中的子弹入肉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夏以瑜心中诧异,余光一瞥,发现自己已然离开了原来的地方数步之遥,子弹自然招呼不到。咦?怎么可能?就在夏以瑜诧异时,又有子弹嗖嗖划破空气,朝夏以瑜掠来,夏以瑜迅速扑在地上向前打了个滚,子弹尽数打在夏以瑜身后,却没有一颗伤的中她。
夏以瑜悠然站起身来,心道看来自己的动作出乎意料的敏捷,嘴角一冽,浮上几分玩劣:“玩够了么?现在该我了。”
说罢,夏以瑜转了转拳头,正准备扑进战圈,也正好发泄一番这两天的郁闷心情。但还不待她有所动作,房门传来一声闷响,门板砖毫无征兆的飞起,拍倒几个躲闪不及的灰黑色制服的人,那些人一愣,还不待那些人回过神来,紧接着门口飚出一条人影,几个纵身之间,身形快到模糊,手中一柄短刀舞的飞快,掠起阵阵劲风,与此同时,惨叫声不绝于耳,不足一分钟,一人接一人的倒地。最后的那一人,也在惊慌失措中被洞穿了腹部。
夏以瑜目瞪口呆,肖汮兮面色冰冷。
“多谢相救。”肖汮兮尽管心悸,仍道。
“不过是一个考验而已。恭喜,你们通过了,底子不错,或许有大作为。”岚莽笑道,说着,拾起地上的人的衣袍轻轻擦拭短刀之上的血迹,颇为自在。
肖汮兮与夏以瑜却如坠冰窖。这么说,那些人,现在或许应该说那些尸体,都是岚莽的人。这般视生命如草芥,随意宰割。当真令人恐怖。
这个人不是人!此时夏以瑜脑子里只有这几个字。
肖汮兮揉揉夏以瑜的脑袋,双眉微微紧蹙,却什么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