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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墨玄琊黑色命运,颠沛流离 ...

  •   墨玄琊独自行来街上,魇梦随后使遁术现身空里,悄无声息。墨玄琊不曾察觉。眼见墨玄琊趴在窗边往里看,魇梦道:“墨,舍不得?”墨玄琊吃惊道:“我明明见你睡了,你何时来的?”魇梦笑了笑,将身遁入玄虚,一会现身天空,一会现身眼前,一会现身别处,瞬移虚空,真是个来时无影去时无踪。魇梦笑道:“遁入玄虚之术,你想不想学,我教你。”墨玄琊喜道:“想学!”眼中噙泪道:“老爹受了诅咒,变成石头人。阿蛮图长大了,要杀了老巫婆,解除老爹的诅咒,你能不能杀了那恶水的老巫婆?”魇梦道:“杀不了。杜美娘也有苦衷。”墨玄琊叫道:“老爹是好人,老巫婆是坏人。”魇梦道:“你是小儿无知,他们之间的恩怨他们解决,终有结果,我们不能参与。”墨玄琊怒道:“千言万语说尽,是你成心不想帮忙。”魇梦道:“我带你去冥府,教你法术,等你长大了,你来杀了那老巫婆。”将手掌按在墨玄琊肩膀,遁入玄虚,霎时间不见踪影。离了蛮夷之地,没有离别。
      魔界,九幽冥府。
      冥府宏观,紫月霜城,青冥幽光,紫气鸿蒙。三千魔将坐阵,十万鬼差巡游。黑龙安静卧睡不逞凶,树妖盘根错乱打哈欠,地狱犬兽血沸腾,食妖花争鲜斗艳。墨玄琊到了冥府,有鬼卒当导游游遍全城。
      裂祭听闻魇梦带来个小孩,满心好奇来见,只因墨玄琊游耍而未能得见。魇梦身在冥府,裂祭见面问道:“是哪个小孩?”魇梦道:“你曾经见过,墨玄琊。”裂祭突然变了脸色,又惊又恐,冷笑道:“墨玄琊,原来是那个恶魔魂兽,你是否预见了结局?是你吃了他还是他吃了你?”
      魇梦道:“命运太玄幻,预见结局,自添烦恼,不如不预见。”裂祭疑道:“难道你想顺其自然?”魇梦笑道:“裂祭,我想收他为徒,教他法术,觉醒自身魂源力量。”裂祭道:“我虽然不能准确的预见未来,但我猜中了一半。”魇梦问道:“猜中了哪一半?”裂祭忍不住含泪怒道:“你会死!魂飞魄散,没有好下场!有我在,魔界容不得一颗星,倘若你收他为徒,教他法术,我决不答应。此后我会盯紧墨玄琊,迫不得已时候,也许会杀了他。”语毕,愤然转身离去,轻灵飘空,乘风不知何去。
      有鬼卒领墨玄琊送来冥府,魇梦赏他一枚黑石犒劳,那鬼卒满心欢喜的退下。
      魇梦问道:“霜城有多大?”
      墨玄琊道:“穷山方圆十里,我一个早晨能爬上山,但一天没能走完霜城。蛮夷居户五百,我走一遍能数清楚,但霜城一角数不清多少魔众。”
      魇梦道:“九幽冥府又如何?”
      墨玄琊低声道:“说不了,人多也热闹,都不如老爹亲切。”
      魇梦道:“以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是冥府冥王,你是冥府少主人,三千魔将,百万魔众皆听命于你。”
      墨玄琊道:“我是我,你是你,当不了你,我只想学法术。哦,以后我叫你哥哥,如何?”
      魇梦笑道:“极好!极好!”
      魇梦心知墨玄琊乃是恶魔魂兽,体内魂源力量未觉醒,就道:“我教你穷达幻术,遁入玄虚之法。你想不想学?”
      墨玄琊喜道:“青兽说破了我根源。我说与你听”道:
      魔王之子,传承父之力。说破根源是恶魔。
      北极龙,龙魄雪魂玄冰,南明雀,凤魄焰魂离火。
      诸如此魂兽,太古至今,妄为不辨善与恶。
      玄琊灵魄星魂,亦是魂兽,是魔子,通情达理。
      尚幼小,魂源塑真身,再过一百年,透彻玄虚。
      魇梦认真听了,即说破了魂源,但听:
      恶魔魂兽,然梦中不醒。说破魂源得永生。
      天不荒,闪耀太阳心脏,地不老,澎湃山川血流。
      传天地无情,若道如此,岂会有日月朝暮?
      玄琊魂源觉醒,星魂不灭,如天地,不死不灭。
      须谨记,天地父母情,承载万物生,日夜轮回。
      墨玄琊耳听魇梦道:“你乃是恶魔魂兽,然而如梦中一般不能醒来,说破了魂源,星魂乃是永生之道。太阳是天空闪耀的心脏,山川是大地澎湃的血液,都说天地无情,纯属一派胡言,若是如此,天地无情怎么会苍老?待你魂源觉醒,像天地一般永生不灭,但你要记住,天地乃是万物生灵的父母,朝暮苍老,日夜轮回。”
      墨玄琊谨记在心,道:“常言道,天道酬勤,报应不爽,天地自然有深情。”
      魇梦笑道:“你知道这点道理,虽然身为恶魔,也将成为凡间大光明。”
      墨玄琊叫道:“哥哥,不多说,你快些教我修炼之法。”
      魇梦顿生为难道:“月之祭司容不得魔界一颗星,你乃是星魂,修炼讲究个天时地利,也罢,我带你去你出生之地。”
      墨玄琊疑道:“我出生何地?”
      魇梦问道:“你怎会忘了弱水?”
      墨玄琊道:“真的不知道弱水,毫无记忆。”又道:“青兽说我喝了孟婆汤,忘了烦恼。”
      魇梦这才恍然大悟,叹口气,骂道:“我非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定了定神,抱住墨玄琊入怀里,将身穿越虚空,须臾间即到了弱水。
      苍穹太暗,弱水发寒。星魂缥缈,流光溢彩。魇梦唤来一轮明月照亮苍穹,倒影弱水中。墨玄琊欢喜的惊呼道:“看!是月亮,在我们的头顶处!”又道:“我们来时并不见月亮,你把魔界的月亮搬来了?”魇梦道:“除了魔帝,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有九个月亮的人。”当即袖袍一挥,九轮明月排列苍穹,顷刻间苍穹结霜,三千弱水凝冰。墨玄琊哪曾见过这般景象,魂不附体,目瞪口呆,诧异极了。
      魇梦亦是恶魔魂兽,变了身,高千丈,紫气粘稠缥缈,魔煞恐怖狰狞。叫道:“墨玄琊,你是恶魔魂兽,乃是灵魄星魂,我也是恶魔魂兽,乃是灵魄月魂。”
      墨玄琊见这般通天彻地的变身之法,急了道:“我是恶魔魂兽,怎如你一般变身?”
      魇梦变回原身,收了那九轮月亮,又唤出一轮明月孤悬苍穹,道:“现在变不了,可遇不可求。”
      墨玄琊道:“那你教我变身之法,我不学幻术,也不学遁法。”
      魇梦道:“教不了你,须自己领悟。”随即传授了幻术真诀,讲解了遁法玄奥。墨玄琊切切记心中,静心思量,自修自炼,不知多少岁月,将穷达幻术,遁入玄虚都学会了。
      魔界,九幽冥府。
      墨玄琊将身遁入玄虚,现身魔界冥府之时,惊动了冥府守门的鬼差。那鬼差已不认得当年那孩子,如今长大了,相貌堂堂,年轻俊朗,定以为来了陌生人。那鬼差急进府通传,魇梦早已知道,孤悬紫月照遍魔界,魔界动静瞒不过他的眼睛,呵呵笑道:“将少主请进府来。”声音传荡冥府。那鬼差半途听了,焦急返回,笑脸赔罪,恭恭敬敬,把墨玄琊领进府内鬼堂。
      才进鬼堂,墨玄琊叫道:“哥哥,我怎成了冥府少主?”魇梦笑道:“那我退位让贤,你是冥府之主。修炼十年,好铁成剑。”墨玄琊笑道:“最后与你见面已是三年前。”魇梦道:“你我兄弟一场,三年未见,不醉不休。昨夜魔蛟门前逞凶,被我府中魔将宰了,龙胆为药,酿了好酒,养精提神,百年难得。”命鬼仆安排宴席。
      那鬼仆去不多时,回来禀道:“宴席安排妥当。那宴席,恶龙丑蛟,烧烤龙筋,清炖蛟舌;山禽野兽,白玉凤爪,红扒熊掌;拼盘万年果,有万寿灵芝;摆设千年花,有千年妖姬。”墨玄琊道:“简单安排即可。”魇梦笑道:“家常便饭而已。”问那鬼仆道:“祭司何在?”鬼仆道:“她听说少主来了,不便打扰,离开了冥府。”魇梦笑道:“十年了,她还是不能看透释怀。罢了,罢了。”鬼仆启道:“前些日子冥府收容六名蝶妖,已安排侍奉少主。”魇梦道:“极好,极好。”取一枚黑石赏给那鬼仆。那鬼仆得了黑石,倒身拜谢。
      宴席间,蝶妖侍奉左右。墨玄琊道:“那黑石是何物?鬼差鬼仆得了黑石都欢喜。”魇梦道:“我随身只有黑石,别无他物,乃是暗月之石。”墨玄琊道:“我初来冥府时,走遍霜城,听说黑石乃是无价之宝,后来有鬼差买卖,那黑石抵万金。”魇梦笑道:“走出霜城,一文不值。”墨玄琊问道:“是因为你在霜城?”魇梦道:“谁知道呢?”墨玄琊问身旁蝶妖,道:“姐姐,那黑石有何之妙?”
      那蝶妖怎敢明言,一会儿看着墨玄琊,一会儿看着魇梦,太为难,低头不语。魇梦笑道:“我也想知道那黑石之妙,暗月之石并非珍宝,怎抵万金?”那蝶妖这才敢说,道:“冥王,少主。黑石并非珍贵,但在霜城冥府,见黑石如见冥王。”墨玄琊这才恍然大悟,魇梦呵呵笑道:“竟然有这等奇事,委实不知情。”
      那蝶妖道:“冥王乃是魔界大人物,黑石乃是冥王的信物,凭万金买黑石,都抢破了脸!”魇梦取来六枚黑石,分给在场六名蝶妖,道:“听你一说,不是事实也是事实,你们也卖个万金。”蝶妖都收了黑石,连连道谢感激。
      蓦然间,门外吹来一阵冷风,蝶妖只觉一身寒冷。有蝶妖动身关门时,裂祭已现身门外,慌得那蝶妖欠身行礼。
      裂祭进门来,只看一眼墨玄琊。墨玄琊也看着她。
      裂祭冷冷道:“好眼神,好气魄,盯着我,找死么?”唬得墨玄琊低头不敢凝看。魇梦道:“听说你走了,以为你不回来,我责罚那鬼仆,撕碎了魂魄扔进阴沟。”裂祭冷哼一声不语,脸色甚是不悦。魇梦笑道:“既然来了,坐下来,好好认识玄琊。”
      蝶妖正欲搬来座椅,裂祭道:“不必了,墨玄琊,听你说起好几次,也见过一面,这是第二次见面,化成灰我也认得!”又道:“婆娑树妖误食了魔帝收藏的种子,逃去了凡间。”六名蝶妖听了,面面相觑,只恐听了不该听的而把命丧。魇梦却是面不改色,说说笑笑,问道:“是魂源种子?”裂祭反问道:“难道还有别的种子值得魔帝收藏?”魇梦道:“确实是一颗很奇特的种子。估计魔帝睡着时被人偷走了。”裂祭怒道:“紫月照遍魔界,难道你看不见,只是关注恶魔魂兽,竟然忘了魔界大事?”
      但闻裂祭之言,魇梦忽然变了脸色,起身时,凛凛寒气,令在场众人皆心惊胆寒。裂祭见他甚怒,忍不住滴泪哭泣道:“好你个魇梦,算你狠!我去凡间杀了婆娑树妖,你还留在冥府吃喝谈笑!”墨玄琊起身急道:“姐姐莫哭!派我去凡间夺回种子便是。”裂祭咬牙切齿道:“你是冥府少主,怎敢烦劳你去凡间做这差事?”魇梦忽笑道:“那就让墨玄琊去一趟凡间。”又道:“裂祭,此次墨玄琊前去一趟凡间诛杀婆娑树妖,你留我身边,与我欣赏魂池金莲。”
      裂祭闻言,愕然不语,魇梦走至她身旁,把她抱在怀中,为她拂袖擦了擦泪水,笑道:“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爱哭爱闹。”裂祭道:“我气不顺。”她见魇梦这时体贴入微,终于破涕一笑,便依在怀中,便坐下席位,只与魇梦和颜悦色,与旁人傲然冷漠。
      墨玄琊在旁道:“哥哥,我怎么去凡间?”魇梦犹豫片刻,道:“第一次,你踏上月光之路,待以后遁入玄虚前往凡间。”墨玄琊道:“哥哥,那宽限我几日,我想找一找青兽。”魇梦笑道:“我传你月光之路口诀。”当即传了口诀。
      墨玄琊得了口诀,果真唤来月光之路,看见了凡间光景,就收了月光之路,道:“哥哥,你可知道青兽身在何处?”魇梦望月望遍魔界,倾力寻找青兽踪迹,须臾,收回目光,摇头叹道:“青兽已不在魔界。凡间白昼,暂时看不见。”
      墨玄琊道:“那我走一趟蛮夷,问老爹打探消息,然后走一趟蛇窟,依然没有消息便去凡间,定当取回种子。”魇梦笑道:“遇见了青兽,替我问声好。”墨玄琊遁入玄虚,穿越虚空,霎时间不见了踪影。
      墨玄琊走后,裂祭道:“魔帝之事岂容他耽搁?”魇梦皱起眉头道:“你这般说了,我也走一趟凡间,但你已答应我伴我欣赏魂池金莲。”就叹口气道:“两件事都不容耽搁,我们先去凡间,只恐魂池干涸,金莲凋谢,你我如何欣赏?”裂祭冷冷笑道:“魂池千年涌泉,金莲万年不谢,原是西方圣佛留下的渡劫金莲,只恐魂池干涸,金莲凋谢,你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大言不惭说出这些假话。”忍俊不禁道:“我随你去金莲魂池,找那恶趣王。”魇梦笑道:“你怎知我要找恶趣王?”裂祭笑道:“我是月之祭司,最了解你的人。”二人说说笑笑,飞身也离了冥府,相伴去了金莲魂池。
      蛮夷,穷山。
      墨玄琊穿越而现身之时,无声无息,毫无预兆,现身蛮夷穷山。有小儿守在白骨旁,墨玄琊走上前叫道:“今日碰着了大运气。”那小儿被吓了一跳,眼见是个面善之人,就骂道:“没碰着运气,被你碰上够倒霉。”墨玄琊坐在旁边,道:“山下荒地有我家亲戚,我也曾经守着一堆白骨等待魔兽重生。不过差点被吃了。”那小儿叫道:“魔兽重生,起初虚弱无力,喘几口气后就凶狠好斗,定是你睡着了才要被吃了。”墨玄琊呵呵笑道:“好像是睡着了。”那小儿笑道:“我叫安瑟斯,你是谁?”墨玄琊不假思索道:“阿拉丁,阿蛮图的表弟。”阿瑟斯叫道:“阿蛮图是我大哥哩!”墨玄琊道:“那老爹定是你大爷。”
      安瑟斯却低头不语,抬头看一看墨玄琊,又低下头不语。墨玄琊疑道:“小儿,怎的了?”安瑟斯道:“老爹死了,阿蛮图大哥前去杀恶水的老巫婆,那老巫婆却唤来恶水的鱼魔助战,逞凶作恶,阿蛮图大哥法术卑微,更不是那鱼魔对手,险些被杀害而弃尸恶水,是老爹闻讯赶去救了阿蛮图大哥,但老爹再也没能回家。阿蛮图大哥失魂落魄回来后,把自个关在屋里,躺在地上,整月了一直不吃不喝。”墨玄琊闻言如晴天霹雳,魂不附体,缓不过神来。念及老爹已死,阿蛮图落魄,竟忍不住眼中含泪。这时,血雾弥漫穷山,恶魔之气屡屡黑烟。
      不死诅咒,魔兽重生。那小儿叫道:“阿拉丁,你同情阿蛮图大哥,我也可怜阿蛮图大哥,你莫哭了,血雾散了,魔兽重生,趁他虚弱,杀了煮了吃肉。留一份送你吃,再留一份带给阿蛮图大哥。”待那血雾散了,魔兽重生,是一头獠牙野猪。那小儿手持一根白骨长刺,狂奔上前奋身跃起,那野猪如出生的猪崽子一般趴着不起,喘气呻吟间,被白骨刺破了眼球扎进脑浆,立即毙命。那小儿拔出白骨长刺,甩一旁扔了。拿绳子绑了野猪,叫道:“阿拉丁,今日碰着了大运气,魔兽乃是獠牙野猪。”使蛮劲拖着下山。
      墨玄琊失神的看着他,似曾看见了阿蛮图的身影,那当日的光景浮在眼前,耳畔还回荡着:“你他娘的瞪什么眼!跑!快跑!不跑就没命了……他娘的!这是魔龙,不是魔兽!”那魔龙逞凶,张口吃人,阿蛮图把自己压在身下保护,道:“让魔龙先吃我,都是被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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