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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墨玄琊黑色命运,颠沛流离 ...

  •   天将退兵,埋伏天堂。那四位天将藏身云中,都冷眼观望,果然见魔众攻天闯入天堂。巨灵天将铁碎牙嘟囔道:“恶趣王真是被逼的。”黛织雨在旁疑问道:“你怎知道?”铁碎牙道:“你听他吆喝。诸位魔王,魔众小哥,自与小妖小魔称兄道弟,不与各路魔王齐肩并举,自称恶趣王,实乃小魔也!”
      魔众占领天堂,个个欢呼雀跃,都太得意忘形。黛织雨道:“天兵早已埋伏,趁早消灭魔众。”正欲发兵时,银玄机望向天堂,但见魔众舞刀弄枪,这时发兵剿灭,杀魔一万自伤三千,不妥当,思虑片刻,道:“再等等。”黛织雨道:“等待何时发兵?”银玄机道:“我们早与恶趣王说定计议,此等魔众皆是头昏脑胀之徒,待到魔众收起兵刃,休息松懈之时再行发兵。”又道:“铁碎牙,那时候你合紧天堂门,一个不能放走。”
      铁碎牙在旁道:“我去搬来一座山,顶在门外,魔王有广大手段,休想破门逃命。”说罢,纵朵云,藏在云雾间,悄悄下界去凡间搬山。
      诸位魔王闯来天堂,四面审视建筑布局。天堂福地,仙光瑞气;明霞碧雾,红霓蓝天;宝玉琉璃,雕梁画栋。琳琅满目,顾不暇接,那蛇窟之王看花了眼,心中贪婪,收了长戟,把墙上的宝玉抠了私藏,那淤蛙之王张嘴吞了拱门玉柱,那蜘蛛毒王角落里吐丝,抢了十二时辰金钟。魔众也都收了兵刃,搬玉的搬玉,抢金的抢金,捡宝的捡宝。当时欢欢喜喜,乐此不知疲倦。
      那三位天将在云中见魔众纷纷丢了兵刃,都忙着抢夺金银宝玉,银玄机风旗一挥,刑无式雷鼓一锤,立时发兵,三万天兵浩浩荡荡杀进天堂,天堂一场大混乱。此时铁碎牙也搬山返来天界,云雾里现明真身,高千丈,抬脚跺进天堂,当场踩死魔众无数,赶紧关了天门,搬山顶着,不教放跑一个魔众。
      那蛇窟之王吓得魂飞魄散,畏缩不敢迎战,那蜘蛛毒王吓得腿脚皆软,八爪错乱织网,那淤蛙之王吓得瞠目结舌,张嘴忘了喷雾。恶趣王在旁如看戏一般。那蛇窟之王挥舞长戟,奋身杀开一条血路,欲逃出天堂,奈何撞不破天门,厉声叫道:“恶趣王,咱们中了算计!”
      恶趣王嘿嘿笑道:“莫急,莫急,我去魔界请冥王。”
      那蜘蛛毒王吐丝缠网缚住几百天兵,螯爪如刃又分泌毒液,撕碎天兵身体,顷刻化作脓水,厉声叫道:“速去速来,我能勉强撑一阵。”那淤蛙之王张嘴喷雾,恶臭盈天,吃了不少天兵,腮鼓肚胀,嘀哩咕噜高声叫唤,也是要请冥王。
      恶趣王使得遁法,将身遁入玄虚,立即返回魔界,径往九幽冥府,高空里慌忙叫道:“冥王,魔众攻天,受困天堂,天兵天将倾尽剿灭,烦请你救一救。”魇梦出来府外,飞身高空,道:“恶趣王,你要攻天,迷惑众魔,日后定论罪流放,但念在魔族份上,我去一趟天堂。”将身穿越虚空,霎时不见踪影。恶趣王却还在魔界,脸色忽变的阴沉,忍不住嘿嘿冷笑。又遁入玄虚,现身时,已至魔帝膝下。魔帝身躯庞大,有三十三丈高,与之比较,恶趣王如芝麻粒儿般渺小。
      魔帝端坐焚天宝座,手掌按烈火鬼头。似睡非睡,假寐养神,微闭眼睛,叫道:“恶趣王,念你我一场师徒情分,这次我不杀你。”恶趣王怒道:“还谈什么师徒情分!自你称帝后,仅出手三次。其中一次毁我真身,此仇不共戴天,但你却无法毁灭我的魂魄,我夺了这个身体,然后谋划攻天一事,只为引魇梦去天界,来与你一见。”
      魔帝眼皮低垂,还是犯困,昏沉沉道:“魇梦几时去了天界?我早已告诉他,不准他插手你攻天之事。”恶趣王放肆大笑道:“魔帝,我真身已毁,今天夺你真身为我所用。一并了帐!”魔帝呵呵笑道:“你的魂魄乃是玄魄虚魂,我的真身乃是焚天黑莲,倘你夺了我的真身,你我都将化作虚幻。”
      恶趣王暗自思量道:“同归于尽这桩买卖划不来,我另寻别的身体也罢。”又思道:“魔帝若是动手,我早已灰飞烟灭,何必留我,他老了,仗着魔帝身份虚张声势,但这一趟不能白来,断他一指留个印象。”思罢,厉声叫道:“我恨你毁了我真身,今日断你一指!”
      魔帝忍不住叹气道:“恶趣王,我对你早已恨过了,恨过了,不恨了,那时你身为我徒儿,恨你不辨善恶,任意妄为,如今你仍然执迷不悟,把你放逐金莲魂池如何?”
      恶趣王一心要断魔帝一指,纵身跳上魔帝膝盖,然后纵身跳上手掌,道:“魂池的金莲能奈我何?”眼见魔帝手掌如台,手指如柱,恶趣王两指并拢,指尖射一道光芒,锋利如刃,斩落下,就要斩断魔帝一指。忽然间,天降一道紫光罩住恶趣王,未见来人,但听声音传来道:“恶趣王,魔帝不准我插手你攻天之事,当真不能小觑你。”
      恶趣王被紫光笼罩,紧紧的束缚不能动弹,怒道:“魇梦,是我小瞧了你!”
      魇梦缓缓的走出幽绿的暗光,现身摇头笑了笑,道:“论罪定罚,当焚毁你真身,放逐金莲魂池,被金莲镇压,永世不得翻身。”唤来一缕紫火,托在掌心,抛出去,融入那一道紫光,霎时间紫火如怒,火焰千丈,燃烧不灭,顷刻间焚烬了恶趣王真身,只剩一缕虚虚幻幻的魂魄。魇梦当即收了紫火,拂袖间收了魂魄。
      魇梦欠身道:“魔帝,我欲将恶趣王之魂魄放逐金莲魂池,该当不该当?”但魔帝深深的睡着了,鼻鼾如炸雷,浑然不闻。魇梦起身,径往魂池。
      苍穹弱水。墨玄琊唤来一缕星魂,捧在掌心,将星魂变作个长翅的恶魔模样,形似青兽,又变作个可爱的精灵模样,形似阿源,自言自语道:“青兽去了魔界不回来,阿源还在弱水不出来,苍穹太冷清,还我一个人,又无聊又孤单,我去弱水边,找一找阿源。”便起身走近河畔望遍弱水,双手放嘴边作个喇叭状,大声唤道:“阿源,阿源,你听的到吗?你听的到吗?”弱水平静,没人回音。忽见天界飞来一人影,定睛一看,蛇身长翅,正是蛇窟之王。
      原来魔众受困天堂,天兵剿灭,厮杀混乱,那铁碎牙挥刀斩下蜘蛛毒王三个魔头,开膛破肚,惨死当场。那刑无式短锤敲鼓,唤来闪电击杀淤蛙之王,可怜脑浆迸裂,化成灰烬。那黛织雨唤来雨丝,丝丝如银针,她撑伞扫雨,射死魔众无数。那银玄机追杀蛇窟之王,蛇窟之王自知不敌,且战且逃,忽见铁碎牙手中的神兵,认得那是龙鳞长刀,暗自瞎一琢磨,恍然大悟,原来遭了恶趣王的算计,仰天大吼一声:“恶趣王,我屮你姥姥!”放展蛇鳞薄翅,冒死飞出天堂。银玄机乘风紧赶着追将杀来,蛇窟之王没奈何,只得逃命来弱水。
      蛇窟之王落身弱水之畔,已是疲惫不堪,遍体鳞伤,怎料想此处竟有个小儿,暗自以为是哪个恶魔或哪个天将在此埋伏,遇着了恶魔,定被吃了,遇着了天将,定被杀了,此时痛恨命运不公,更痛恨恶趣王蛊惑耍诈,胸口憋的生闷,大叫道:“恶趣王,我屮你……!”不及骂完,喷一口血,悲愤之下竟然昏迷了,苍穹里摔下来弱水岸边。
      墨玄琊见那是个蛇魔,昏迷了,好奇的凑上前看,戳戳蛇脸,摸摸蛇鳞,揪揪蛇翅,不见任何反应,好笑道:“喂!蛇魔,你是蛇怎长了手脚?还穿了靴子!”又唤道:“喂!你醒醒!苍穹太冷,小心着凉!”暗思道:“青兽说过,蛇冷血,不怕冷,睡吧,睡吧,睡着了就醒了。”就唤来一缕星魂,依然捧在掌心,看着蛇窟之王,照着模样,催唤星魂变作一条长翅长腿的蛇,惟妙惟肖,栩栩如生,脚上还穿着一双靴子。
      真不知过了多久,蛇窟之王猛喷一口血,这才悠悠醒来。墨玄琊坐在旁,笑道:“蛇魔,你醒了!”
      蛇窟之王见小儿在旁,恭敬问道:“你是何方神圣?”墨玄琊笑道:“我未成年,不成神圣。何况我本是恶魔,神圣不沾边。”蛇窟之王疑道:“那你怎会在这?”墨玄琊道:“我出生便在这,你又是哪来的?”蛇窟之王不由得冷笑一声,道:“原来你是个魔子,我乃是魔界蛇窟之王,盘蛇窟乃是我的地盘,窟中有毒魔蛇怪七八百。”墨玄琊道:“莫管你是哪个魔王,手下多少魔怪,你昏迷这么久,饿不饿?我睡醒后,时常感觉饥饿,真不是好滋味!”蛇窟之王笑道:“你正合我胃口。”
      墨玄琊不知他话中之意,笑道:“我唤来一缕缕星魂充饥。”当即唤来一缕星魂,张嘴吸了。又唤来一缕星魂,送蛇窟之王嘴边,叫道:“尝一尝,虽然没味,但能充饥,肚子不饿才不难受。”
      蛇窟之王将信将疑,只是盯着墨玄琊凝视,半信半疑,良久,终于张嘴吸了一缕星魂,顿觉腹中舒坦,身体解乏。如此又吸了三五缕,恢复如常。
      蛇窟之王问道:“小儿,你叫什么名字?”墨玄琊道:“墨玄琊。蛇窟之王,你呢?”蛇窟之王笑道:“没名字,自幼魔界蛇窟生长,后来吃了上一任蛇窟之王,成了这一任蛇窟之王。魔界之魔王,多数是如此。”
      墨玄琊闻言,不禁心底恶寒,道:“我父亲绝不这样。”
      蛇窟之王惊疑道:“难道你父亲也是魔王?”
      墨玄琊叹道:“我父亲乃是孤琊之王,不过死了。”
      蛇窟之王耳听“孤琊之王”,顿时大惊失色,惊叫道:“你竟然是孤琊之王之魔子!”
      墨玄琊见他失色失常,疑问道:“难道你认识我父亲?”
      蛇窟之王笑道:“造化,大造化!得来全不费功夫!我吃了你,九幽冥府三千魔将听命于我,唯我是尊。”立刻变了脸色,阴森恐怖,扑身按倒墨玄琊,张嘴就要吞了他。
      其实阿源也想念着墨玄琊,她是弱水的精灵,在弱水里望着岸边,看着墨玄琊一举一动,傻傻的很天真,虽是一个人,却无忧无虑的欢快的生活。此刻见墨玄琊遇了难,顾不了弱水诅咒,将身子浮出水面,厉声喝道:“蛇魔,住口!放开墨!”
      蛇窟之王闻言一愣,翻眼皮看向弱水,眼见弱水里浮现出个小女孩儿,嘿嘿笑道:“小女儿,别着急,待我吃了他,然后吃了你。”
      墨玄琊很想念阿源,每时每刻都盼着月圆见面,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眼见阿源一步一步走来,墨玄琊急道:“阿源,你快些逃,快些逃!逃去弱水不要上来!别过来,别过来!”他已泣不成声,被蛇魔扑倒在地,毫无反抗之力,扑簌簌的落下两行泪水,泪如泉涌,成了泪人,。
      阿源走上岸来,怒道:“墨,都怪你救了这孽畜?”
      墨玄琊叫道:“你快些回去,你快些回去!我不怕他吃我。”
      阿源笑了笑,摇手晃一晃,唤来一股弱水,施法浇湿了墨玄琊全身,道:“蛇魔,弱水乃是无情之水,你吃了墨,弱水入体,五脏糜烂化作血水。”
      蛇窟之王也知道弱水凶险,又气又恼,放开墨玄琊,直奔阿源而来,叫道:“这小儿跑不了,晾干了再吃,吃不了他,我先吃了你!”
      阿源见蛇魔追来,心里害怕,欲逃去弱水。蛇窟之王叫道:“你敢跑,我立刻杀了这小儿,挖出心肝丢进弱水给你留念!”阿源听了,慌了神,竟原地杵定不动。蛇窟之王追来,猛然一掌,阿源把打飞几丈外。
      阿源忍着痛,站起身,依然杵定不动,嘴角血流不止,她是个孩子,倔强的忍着泪不哭,她怕她哭了,墨玄琊会哭得更厉害。
      那蛇窟之王猖狂发狠,毫不留情,连连打了五六掌,掌影过处如风刃扑面。阿源倒在岸边一动不动,鲜血流入弱水渐渐的淡去颜色。她睁着眼看着墨玄琊,她见墨玄琊哭个不停,努力的勉强笑了笑,开口却说不了话。那蛇窟之王闻着空里的血腥味更是十分享受,耐不住体内魔性,张嘴如血盆,扑上来,就要吃了阿源。
      墨玄琊也看着阿源,眼睛血红,生死刹那如梦醒……
      墨玄琊站起身,红着眼叫道:“蛇窟之王,不要吃阿源,还来吃我!”
      蛇窟之王嘿嘿笑道:“可怜你俩互有情,被我吃了也无情。”又道:“吃人不分先后,先吃嘴边的,再吃手边的。”不多讲,血盆蛇口,还是先吃阿源。
      墨玄琊心底悲愤,说不出的难过,然后歇斯底里的怒吼,撕心裂肺,不能自己。他仿佛沉沦在黑暗里,无边无际的黑暗。这一刻,墨玄琊彻底变身成魔,有千万缕星魂附体,转瞬之间已成魂兽——多少痛,生死如梦醒。弱水凝冰塑魔象,黑火燃烧添兽翼。恶魔之魂兽。
      那蛇窟之王见墨玄琊变身成这般恶相,十分恐惧,跪地上苦苦乞饶。墨玄琊无动于衷,三步五步扑上来,挥手一把抓住蛇窟之王,丢进嘴里吃了,大口咀嚼,吞入胃里,蛇窟之王立即丧命,魂飞魄散,骨肉消糜。
      墨玄琊还是墨玄琊,弱水岸边,已变回小儿模样。阿源躺在他身边,好像睡着了,血迹染透胸襟,触目十分惊心。墨玄琊忍不住滴泪哭泣,低声唤道:“阿源,阿源,你醒来,你醒来。”如此唤了三遍,依然不见她醒来,分外担心,就催唤星魂归入阿源体内,这才有了生气,脸色渐渐地红润。
      阿源终于醒了,虽然伤口还很痛,却是十分开心。她看见了墨玄琊变身恶魔魂兽,就道:“墨,原来你也是恶魔。”墨玄琊笑道:“你醒了就好了。”又问道:“阿源,天无圆月,你多久回去?”阿源摇摇头,默默不语,她望遍天穹,只见星光而不见月光,就起身走向弱水。
      墨玄琊以为她要走了,道:“下次月圆,我们能不能见面?”
      阿源坐在岸边,光着脚丫戏弄水花,笑道:“我几时说我要走了?”
      墨玄琊听她说不走,兴奋极了,也跑来坐在岸边,脱了靴子,光脚打水花。他看一会儿阿源,又看一会儿水中倒影,笑道:“我听青兽说,我们一起长大,就是青梅竹马,将来我要娶你的。”阿源笑道:“你为什么要娶我?”墨玄琊道:“娶了你就能永远在一起。”阿源听了,咯咯作笑。
      墨玄琊不敢看阿源,只看着水中阿源的倒影,问道:“青兽还说,将来我要是娶你,就得你先答应。你答不答应?”正说时,弱水中忽然没了阿源的倒影,墨玄琊心中一惊,猛然抬头看阿源时,却见阿源如虚幻一般,身子已经透明,微笑着点点头,终于消失了……
      墨玄琊又惊又恐,四处张望,起身唤道:“阿源,阿源,你去了哪里?”正嚷处,弱水中忽然浮出一人,不是阿源,是个男孩儿,与自己与阿源一般年纪。只听那孩儿冷声道:“我会杀了你!”
      墨玄琊急问道:“难道你也是弱水的精灵,阿源去哪了?”
      那孩儿道:“阿源被弱水诅咒,月圆之时才能现身,你在岸上一直呼唤她,她在弱水一直看着你,看见你遇难,不顾后果现身救你。因为被若水诅咒,她的灵源被弱水冰封。是你害了她,我会杀了你。”
      墨玄琊急问道:“弱水的冰在哪里?”
      那孩儿冷冷盯着墨玄琊,缓缓的沉入弱水,道:“只有我能看见弱水的冰。墨玄琊,我会杀了你。”说完,沉入弱水而寂寂不见,弱水也无波无澜归于平静。
      墨玄琊望着弱水,泪珠子吧嗒吧嗒一滴一滴的坠落,微微荡漾几层涟漪。他伤心至极而昏倒了,睡着了,一觉不醒。
      青兽远远的听见苍穹大动静,仓促赶来,却不见人影,慌慌张张寻找,唤道:“墨玄琊,你在哪里?”这时见墨玄琊倒在河畔,急忙扶起来抱怀里,左摇右晃不见醒转,怒道:“是哪个下油锅欠扁!”忽见不远处有一片破碎的蛇鳞,嗅一嗅气味,怒冲冲道:“蛇窟一类,竟敢打玄琊主意,决不轻饶,放火灭族!”又思道:“此处再不是安静之地,玄琊随我去魔界,抢一处地盘安身,安顿下来,好好生活。”怀里抱紧墨玄琊,振翅飞去魔界。
      魔界,望乡台。
      鬼门关,鬼魂手脚都拷上了沉重枷锁。黄泉路,鬼魂赶路忍受牛马鞭笞酷刑。这些鬼魂都是轮回转世的。
      青兽落身奈何桥,远远叫道:“孟老婆子!备一碗汤!”孟婆笑道:“混账小子!了了欠账!”青兽跑来面前,低声道:“待我抢了地盘,按本加利还你。”孟婆笑道:“待你抢了地盘,忘川河都干了。”
      青兽从一鬼魂手里抢来一碗汤,仰头喝去大半,还剩了一碗底,叫道:“此去蛇窟多少路?”孟婆道:“你要去抢蛇窟之王的地盘?”青兽怒道:“是放火烧了蛇窟。”孟婆摇头道:“蛇窟之王死了,蜘蛛毒王死了,淤蛙之王也死了,地盘都被其他魔王惦记着,如今五毒死了三毒,血蝎之王和蜈蚣之王怕是难过了。”青兽端着碗不放,孟婆叫道:“快些喝,把碗还我。”青兽叫道:“借你茅屋一用。”不等孟婆答应,闯进三生石旁的茅屋,只有一个烧火煮汤的灶台,吸口气吹去干灰,放下墨玄琊躺灶台上,掰开嘴灌一点汤,叫道:“小祖宗,你醒醒,睡着了就要被吃了!”
      孟婆走进来,青兽忙用翅膀遮挡,孟婆笑道:“别藏了,你一来就闻到了生味,亏你还用翅膀遮掩。”青兽叫道:“孟婆,你精通一些巫术,瞧一瞧墨玄琊怎不醒?”孟婆叹气道:“孤琊之王之子,你该去九幽冥府找魇梦。”青兽忙叫道:“最不敢让他知道!害死了墨玄琊。”孟婆道:“不如去蛮夷,且先安顿下来。”青兽把碗还了孟婆,抱起墨玄琊离了茅屋赶路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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