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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9、50 教中薛咏 至尊红颜 最大的愿望 ...

  •   第四十九章教中薛咏

      萧长老的追问之下,冉青还是把他们去京师蓟城的事情详细地交代了一番。听话中的意思,谢秋教主就任的庆典上十位舵主并不曾到齐,象这位京畿道的分舵舵主就托病未至。虽然倚云峰与京城相距甚近,也不怕他弄出什么花样,但谢秋位子一坐稳,立刻派了三位护卫前往京城,问病为名,查探是实。而想来谢秋教主并不十分放心,在三人走了之后,自己还瞒了教中诸人,也到了蓟城,这才在三公子府上发现了我,从而弄了我回来做替身。

      唉!说到做替身这事就烦心。我来这里已经好多天了,不知道靖王府上是如何处理我的失踪的?紫云那里我不是很担心,三公子会处理好一切,而且能够避开他一段,也是好事;我最担心的是小妹,这么大的事情,凝月小筑的人几乎全部牵连其中,可过后我居然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亏我还曾对她保证过“再也不分离”呢!唉!

      终于事情说完了,诸位长老本来还有事要忙,这时便也离开。而三位护卫,却都不走。媚娘上前使了个眼色,几个人便一起往紫炎宫中来。重重殿门掩去,侍女门外守卫,到了里面教主议事专用的暖阁小间,媚娘方停了脚步,回眸笑问:“三位可见了教主了吗?”

      原来这几位也都是串通好了的。我说嘛,找人冒充教主这样的大事,全凭媚娘一个人撑着,实在不很靠谱。

      冉青咳了一声,示意媚娘转过后面去细谈。就是不让我听见呗?我撇撇嘴,退到角落里,等他们商讨。

      谁料媚娘、冉青他们在一边密议,薛咏却走过来,拉我的手道:“曦!想不到又见面了!”

      听这样的称呼,见这样的态度,心中不是没有感慨的,好歹他也是我在这个世界里为数不多的故人。一起厮混了那么久,也算有些感情的。我回他一笑,扬起眉:“是啊永言,又见面了!”

      “醉靥楼那天你怎么就先走了呢?也没留句话!那天正逢我教教主现身洛阳,来不及照顾你,谁料等我偷空跑出来找你,却遍寻不到,紫云说你不告而别,为什么会这样?你后来过得好吗?”

      我已经听媚娘说过,那天三大护卫找上魅影部,索求试血骨探访教主踪迹。但谢秋当时正与媚娘等人一起,试血骨这等教中圣物自然不方便移交,于是争论既起,谢秋索性现身,正式就任教主之位。

      “我很好的,永言,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陈曦的呢?”为什么反而是我要避开醉靥楼这个话题,难道受害者不是我吗?唉。

      “呵呵,”薛咏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道,“除了你,天下哪里还会那么巧再有一个人和教主相象呢?我在蓟城听说教主找到一个替身,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当初冉青他们还曾怀疑过你和教主就是一个人,如今可都没得说了!”

      “永言,你们教主,真的和我很象吗?听说你们教主精通易容,那他为什么不找一个熟悉他的人假扮他呢?”

      “教主和你,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要说不同,也只是你的声音略显轻柔些,不过不仔细听,却也难于分辨。”薛咏捏捏我的脸,“果然,皮肤是没有加工过的。要知道易容之术,只是在人原有的基础底子上做些修整。要把一个人易容得看不出原貌,还容易做到;可要是指定了易容成某个人的样子,几乎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我记得有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你从哪里听来的?”薛咏笑,“是有这种说法。可是人的喜怒哀乐都会表现在脸上,加了人皮面具,怎么能表现出细微的表情活动?就是能够把面具做得薄细,完全贴服于脸上,那脸的轮廓又如何改变?想要完全冒充另外一个人,还是做不到。”

      这样啊!无语问苍天,看来我这个教主替身的职位,还不用怕随随便便被人抢了饭碗去。

      “不过,曦,记得你原来的面貌和现在到底有所不同,是媚娘替你修饰过了吧?让我摸摸是哪里改了?……还有你的身高,仿佛比上次见高了些,是长高了吗?……原来媚娘给你穿了高底……”

      我真的受不了薛咏的这个习惯,他的手就不能离我远点吗?要说原来他把我当成了他们的教主,私交好,这样不分你我还算有情可原;可现在他应该知道我不是他所认识的谢秋教主,还是个女儿身,这样对我,就太不合适了吧?

      我祭起在洛阳练就的躲爪神功,一面腾挪闪转,一面怒道:“永言,你这样对你们教主的话,他也不会生气的吗?”

      “教主?我自然不会和他开这样玩笑,他不喜欢和别人亲近的!”不意薛咏这样说。

      估计看出了我的疑惑,薛咏又道:“正因为如此,我在黄冶见到你的时候,怀疑你是我们的教主,才会刻意和你亲近,试试你的反应。谁知道看你并不排斥,还那么乐在其中,我也就不知不觉地上瘾了!唉!这可如何是好?我薛咏大好男儿,举止行为看在他人眼里,却成了一个断袖!唉,都怪你呀都怪你!”

      看薛咏脸上挂出的哀戚神色,我也不知道是笑好,还是怒好。咳!由他吧,这个宇宙一级大变态!

      聊了几句,正要向薛咏打听一下京里的情况,媚娘已经和冉青、游子光(他的眼睛依然让我记忆深刻)谈完,转了过来。无奈,只有等机会再问他,看他知道不知道了。

      媚娘过来,笑着对我说:“陈曦,教主已经决定留在京城一段时间,你在这里扮教主扮得还不错,就暂时先扮下去吧。教主归教,三位护卫已经卸去分舵主身份,以后你的日常活动就由他们三个负责保护。陈曦你不会武功,该小心的地方要小心,有事一定找他们替你担着,有什么不懂的问题要勤问。教主博古通今,你也要多多学习才好。”

      呃?媚娘这好象教导主任训话呢!嘿嘿。

      “媚娘,”我问,“他们平时负责跟着我,那你呢?还和这几天一样陪着我吗?”

      媚娘神色一黯,道:“媚娘身份不明,哪里能够常常陪在教主左右?今儿在藏龙阁,你不也见到了吗?那些教中长老,哪一个不对媚娘恨得牙痒痒的?何况媚娘魅影部那边还有不少事情,平日里也够忙的。以后陈曦你还要在各位教主夫人那里走动走动,这些女子也都是教主新娶,和教主见面机会不多,只要你不留宿,不多言,应该能够应付得过去的。”

      不知怎地,听媚娘这样说,我的心里也有点酸楚,好像体会到了媚娘无奈的情怀。如果不是面对我,而是那个真的谢秋,她也会说出这样“多到夫人处走动走动”的话吧?一般的青春少女,豆蔻年华,人家的女孩儿是“良人玉勒乘骢马,侍女金盘脍鲤鱼”;她这样的绝世姿容,却要在江湖中风吹雨打,替“那个人”劳心费力、谋划计算、甚至侍寝三年,到头来依旧是个妾身未明,还白白地担着个“狐狸精”的名头。

      这样一想,不由得心中生出些亲近之意,一时冲动,拉过她的手,附耳低语道:“你放心,只管依旧日日在紫炎宫中留宿。大家都认为你媚惑了教主,那就让他们以为了好了。这样,等真的教主回来,他也不好立刻改变不是?只要他还是专宠你,时间长了,那就是规矩。就是习惯!”

      媚娘惊讶地看我一眼,没有答话,回头对薛咏他们三个人道:“今日午后你们就排了轮值,带陈曦按教主习惯一步步去做。最开始这些天一定要小心,遇到的人,能蒙混过去的,就蒙混过去;蒙不过去的,该怎么做你们也知道的。”

      薛咏三个人应了,告辞出去。媚娘也对我盈盈一礼,笑道:“婢子伺候教主用膳。”

      媚娘脸上的笑,依旧如以往一般妩媚、摄人心魄,而我却恍惚觉得,这笑容比之以往又有所不同,多了一点点东西,叫做“温暖”。

      这餐饭依旧是我独自一桌,七碟八碗地摆着,够都够不着;媚娘坐在一旁,专门替我夹菜;更有青娥素娥等人两边侍立,一个个全盯着我的碗。这样的饭,纵然是金珠玉粒,叫我怎么能咽得下去?不过媚娘说这是规矩,也就只能由她。

      “媚娘,你叫她们几个先下去吧?”我又一次小声地请求。

      本来以为是又一次地无功而返,谁料媚娘却回了头,对素娥等人道:“我和教主有话要说,你们先下去吧!”

      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看着两边十余个侍女通通走光,殿门掩上,我幸福得几乎要跳起来亲媚娘一口。呃,为了报答媚娘的“开恩”,我连忙站起来一股脑儿把盘子碟子都挪过来,分别摞在媚娘和我自己的面前。“媚娘,快,你也吃吧?这些菜做得不错,凉了就不好吃了!”

      媚娘似笑非笑地看我,接过我递来的白米饭,果然开始吃。

      第五十章至尊红颜

      “咳,媚娘,”狼吞虎咽地吃着饭,我还不忘记说话,“有件事要问你:我被你们教主送到倚云峰上来的时候,是穿着我原来的衣裳呢,还是已经换了男装呢?”

      媚娘温文尔雅地吃着饭,听我问,停了箸,笑道:“陈曦你担心什么呢?京城离这里并不算远,教主携了你连夜赶路,悄悄儿地送到山上来,是我替你换了衣裳,又喂你吃了点昏睡的药物,让你能一觉睡到第二天,我也能布置好了再来陪你。”

      “我不是问谁替我换了衣裳,我是问,换了我衣裳的是不是你……”咳,我说的什么啊?都怪媚娘话里的暧昧,误导我……“媚娘,我是问,你见没见到我原来衣物里带的那些东西?”

      “东西?见了。”媚娘说,“替你收着呢。不过好像好东西是有,可惜已经成了废纸了。”

      媚娘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我。是顾惜留给我的《齐民要术》!没有丢,太好了!我接过来,打开,里面夹着的,是紫云给我的“银票”。

      我把“银票”拿出来,问媚娘:“这个是叫银票吗?上面写的钱在市面上能不能用?可以兑现银吗?”

      “这不叫银票。也不能在市面上直接使用。”媚娘微微皱了眉,“这个,是裴家商号的主人写给你的兑款凭证吧?你拿着它,在京城里裴家的商行,应该可以兑换现银。只是如今你到了倚云峰上,这也就没用了。虽然你不过是个替身,可要用钱的地方,我们教中也绝对不会亏了你。”

      “果然不是银票。”我叹了口气,要到京城去领银子,对我来说还是十分遥远。“怪不得今儿冉青护卫说要押送现银,连银票都没有,实在是太不方便啦!”

      “银票是什么?”媚娘却感兴趣地问。

      “银票……”就是纸币,呵呵,叫我怎么解释?“就是用特殊的纸做成的代替银子的东西。可以解决大量的银子携带不便的问题。我们大燕国有飞钱是吧?银票和那个差不多。”

      媚娘摇摇头,“陈曦你说笑吧?纸怎么能代替银子?市面上倒是有用绢布代替银子用的,那是因为绢布和银子的价值相等。如果用纸代替了银子,要多少纸才能换上一锭银子呢?那不是更加携带不便?”

      “不是这样的,不是等价的纸,就是这样一张纸,”我举起手中的兑银凭证,“写上一百两银子、五十两银子、十两银子等等,就可以当那么多钱花……”

      “那更加不可靠,难道谁拿张纸随便一写,就能当银子花?”媚娘又摇头,问,“还有你刚才说的飞钱,是个什么东西?”

      飞钱这里也没有吗?对了,这东西虽然是唐代产生的,但保不准是在唐的中后期,现在没有也不奇怪。

      “至于飞钱,其实就是邮递凭证。应该是比较大的、有信誉的商户,在全国范围内搞的汇兑服务。”知道这样说媚娘肯定不明白,我连忙继续解释道:“比如京城有人要运送银子回洛阳,而洛阳未必没有人想要带银子进京。与其让他们各自费事担冒风险,不如有一个信誉好的商户出头,把京城和洛阳的银子都存在他那里,然后给他们各自出具凭证,让他们到达目的地后去异地的商号那里领取。这样双方省事,商户那里还可以赚取一笔服务的费用,可以算是皆大欢喜。”

      媚娘的眼睛亮起来,沉思着说:“你说的这个飞钱很有意思,而且十分可行。我们九炎教的谢燕堂在民间口碑极好。由我们出头,来做这笔生意,应该会有丰厚利润。要知道请一趟镖的费用可是十分可观呢!”

      “嗯,”我点头,“开始的时候可能未必立刻获利,只要发展起来,人人都认可了这个行当,全国各地之间都可以存钱取钱,就算不收费,只要这些钱从我教中过一过,获取的利润就会十分可观。”

      媚娘凝眉深思。半晌笑道:“果然大有可为!教里若能在这上头筹谋发展,赚钱倒在其次,若能使各个分舵见盈利可观,必会拧成一条绳儿来通力合作,也就不愁他们各怀心思了!想不到陈曦你还有这般见识,真不负你和教主相象的这张脸!”

      什么叫不负我这张脸?苦笑。

      媚娘眉飞色舞,把碗碟都推到一边,就在那吃饭的桌子上用筷子沾着汤汁,算计谋划起来。

      含笑看她指点着盘算,问她:“媚娘,你真的打算做‘飞钱’开钱庄吗?”

      “我打算?”媚娘勃勃的兴致被我打断,抬了头,有些愣怔,“我打算有什么用?”

      媚娘有些粗鲁地以纤纤玉手擦过桌面,拂去桌上汤汁痕迹。“算了,等我细细想想,慢慢禀明了教主再做打算吧。”

      我有些不忍,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看着她在一旁发呆。

      过了半晌,媚娘起身走到一边在银盆中净手。

      “媚娘,你怎么会在九炎教中做侍女的?是家里卖来的吗?”想媚娘如此美貌,平日里举止行为也颇有大家风范,怎么就入了教,做了何姑姑的侍女?

      媚娘低了眉眼,在水盆里缓缓地洗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道:“还叫你说对了,我就是家里卖来的……本来九炎教中弟子,大都是自愿入教,主要为了在教中习武修身,图个出路;偏偏只有我不同……我父亲是个木材商人,因为襄助当今圣上登基立了功勋,封了应国公,一直外任各地都督。我从小被当成男儿教养,随着父亲到处游历。最长的一次在利州住过五年……也曾父母珍爱,家庭和睦,被当成明珠一般捧在掌心上……”

      我早已停箸不食,走到她的身边一张矮脚椅子上坐下,侧着头看她。

      “后来家父在荆州任上呕血而死……我的两个异母兄长和堂兄对我们母女甚是薄情,每每母亲姐妹吃食匮乏,挨饥忍饿,还要我去与兄长据理力争,口角参商。”

      媚娘说着,摇摇头,直起身,涩涩一笑,对我说:“难得你还能有兴趣听我说这些。教主他……和我在一起三年,从没问过我以前的事。”

      “媚娘,”我伏在椅子背上,安慰地说,“其实你现在也很好的,在九炎教中身居高位,心爱的人也能陪在身边;更重要的是,你现在江湖教派,自己又能文能武,可以说未来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岂不比那些圈养深闺、等人垂幸的女子强得多了?”

      “陈曦你说得有些道理。”媚娘掠了掠额前碎发,强打笑容,“我也一向这么安慰自己。好歹我跟在教主身边,常常看见他,还偶尔能够按自己的意愿做些事情,的确已经比很多女子得多了。不过……虽然我身处九炎教中,这武功却没有正经学过,估计连个普通的教众都敌不过的。”

      看我疑惑,媚娘又笑道:“我说了,我是被卖来的。不是我自夸,我的姿容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那时候何姑姑正替上任教主挑选侍妾,听说我的容貌还过得去,到家中指名要我。我的兄长见我难缠,早就思谋着要将我聘了出去,此时见九炎教有这心思,巴不得地赶着送上……将我一个清白之躯,换了家族飞黄腾达,可不算是卖了我吗?”

      “哦。原来你入教是为了做侍妾。入教才开始学武的话,也就难怪你武功不济了。可你既然是上任教主侍妾,又怎会…..”我说着,顿住,有些尴尬地望着她。

      “没事的。”媚娘摇摇头。“我说来是为教主选侍妾来的,可教主就在那年忽然失踪,所以我们这一起人,没了凭依,就都充了魅影部中何姑姑的侍女。后来现在的教主谢秋他到了魅影部,我更是专门服侍他……又有了夫妻之实……我也不图什么天长地久永相厮守,也不要他为我魂牵梦萦,眼无他物;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尽我所能,助他成就一番霸业,也算不负我自己痴心一场吧!”

      “媚娘你这样想就好了。虽然身为女子,你我都是身不由己,但在这样的世道之中,能挣扎求存,守住一份梦想已是不易。你们的教主,这么多夫人、姬妾,依我看,也是靠不住的。不过若让我说,既然爱了,就爱了吧,但求无愧己心而已。什么时候彼此不再爱了,也不要难为自己,丢开,放自己寻找新的人生。”

      不知道我怎么了,想到和媚娘说这些。话说人家和教主还打得火热,我就劝她分手的时候想开些,咳,听着显得不太地道。不过,也许是因为我这个现代的人,无法接受古人一夫多妻的制度现实,看见媚娘恋上这样一个姬妾成群的男子,心里总是替她不值吧?

      媚娘的笑漾开,看着我说:“陈曦,你跟别人真的很不一样呢!很喜欢你的这些念头,仿佛大逆不道,可仔细想想,却仿佛出诸我心,似乎一直以来就是我自己的想法,只不过我没有说出来,而被你说出来了一样。”

      “是吗?”我也笑,“媚娘,我也很喜欢你的性格,和这里别的女子都不相同,而且只有你叫我的名字,陈曦,是连名带姓一起称呼的,听着,让我感觉很亲切呢!”真的很亲切,就像大学时代,舍友之间带着亲昵的平等。“对了媚娘,你的本名是什么?私下里我可以叫你的本名吗?”

      女人之间的友谊就这样迅速地滋生、成长。其实不过是一次深聊而已,也许约个时间,可以一起逛街,一起欢笑和悲伤。

      “当然可以,我也喜欢别人连名带姓地叫我,至少不会让我觉得自己只有媚惑人一种本领。”媚娘揶揄地说,“不过虽然我不喜欢,可媚娘的确是我的本名,我姓武,名武媚。”

      天啊!媚娘姓武!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震撼的吗?我霍地起立,问:“媚娘,你父母的名讳,你在家中的排行,都能告诉我吗?”

      媚娘颇有些疑惑,还是说:“我父名讳武士彟,母亲乃是陇右士族遂宁公杨达之女,我在家里姐妹中行二。陈曦你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武则天就叫媚娘!虽然这名字应该是李世民赐给她的,可现在的媚娘,父母名姓家庭环境无一不符,不是武则天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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