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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无奈折子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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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真忙着专柜的事儿,几个大商场都得去协商,转眼过了些天。
那天,她走出公司时,墨非打来电话。他在电话里说,你妈刚去找你,她心情不太好,你留意着。
华真应着。电话一挂,华真暴走,打了别墅的座机。
墨烬接的电话。
“听着,现在,马上带着你的女人和孩子出去。晚上十点后再回别墅!”
说完挂了电话,华真深吸一口气。
关玉梅正如墨非所说,心情不好。
华真本来是想将卧室门锁起来,后来发现自己没有钥匙,只得半掩着。
关玉梅从进来一直不说话,华真只能小心翼翼。
关玉梅最开始对待华真是不错的,后来,她与墨烬结婚后,墨烬再没回过家。关玉梅认为是墨非逼着墨烬娶了华真,才把自己儿子逼走了。这个认知根深蒂固。
“有朋友和你一起住?”关玉梅问。
华真点头。
关玉梅冷嗤一声,把她拉进客房,指着衣柜。
华真站着,苦笑。她不知道说什么。衣柜里都是墨烬的衣服,关玉梅认不出自己儿子回来了,那么一定认为自己家里藏了个男人。
“华真,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理智的人。”话里没什么情绪。
“妈……”华真想解释。
“华真,墨家没亏待过你。我儿子因为你走了,我从来没有说过什么……现在,你忍不住了?这么公然这么大胆!把野男人直接带回家了!”关玉梅冷冷的盯着华真,语气里的不屑,仿佛她就是赤裸着身体在街上卖艺的妓女。
华真无言以对,墨烬啊墨烬……我欠了你什么
“离婚吧,我代他做这个主!”关玉梅吼得很大声。华真怎么样她都能忍受,让她在墨氏上班,让她住这里,她不情愿,但能忍受。现在,她不能忍受!
“不是那样。”
“哦?那你说说,是哪样?华真,你不是名门闺秀,没有出色能力,相貌也不是顶好……墨非让你嫁给我儿子,我反对过。但墨烬自己答应了,我也不能说什么。我们不求你什么,至少,这女子贞洁之事还是该注意注意吧!”
华真有时很佩服关玉梅,她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条理分明的说一堆,告诉对手,你这么做,太让人失望了!所以,我说什么,都是对的,你该默默接受。
“不说了,直接回墨宅吧!”关玉梅走了出去。
华真没法反抗,她坐在车里,余光里有关玉梅高贵的侧脸。
华真突然想通了关玉梅一直坚持不懈的去别墅做什么。最开始,她还很天真的时候,那时候,她还会数着日子,等着墨烬回来。然后告诉她,他只是有急事除了趟门。她觉得婆婆就算不喜欢她,始终还有几分关心。现在才明白,哪里是关心,只是担心她做了对不起墨烬的事儿。
回到墨宅,关玉梅先进了门。
华真跟在后面。
“二伯母。”墨然在和墨非品茶,看着进来的人,笑着打招呼。
看到华真时,眼睛亮了一下,放下茶站起来:“三嫂。”
“不要这样叫她!”关玉梅一肚子气,平时看起来她老老实实,没想到是这样。现在这么明目张胆,只怕以前指不定干了什么勾当。关玉梅气头上,顾不得还有外人。
墨然不知关玉梅的脾气来自哪里,偷偷冲华真使眼色。
“三嫂?她哪配当你三嫂!偷人偷到家里了!”关玉梅一冲动,直接冷哼出来。
客厅一片寂静,华真站着,感觉到凉风灌进衣领,她看到墨非面无表情的想着什么。
墨然被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看着关玉梅,二伯母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玉梅,不得胡闹!华真有分寸。”墨非发话。
关玉梅一听,更加来气,自己的枕边人,却相信一个外人!
“墨非,我告诉你,你不要脸我还要。你去她家里看看,衣柜里一堆明牌服装,客房里的衣柜全是男人的衣服。”
墨非沉思会儿,开口问。
“华真,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关玉梅踱来踱去。
“华真,你亲自说。”墨非发话。
墨然一直没说话,看着这场折子戏。
“这件事,不是妈想的那样。具体原因,以后我会说明。”墨烬没有把他回来的行踪告诉墨家人,她也不能那样做。
关玉梅要一个解释,华真没有。墨非作为一家之主,他有他的威信,最后,他说,家法伺候吧。进了房间,是管家监督后面的事情。
家法,这个在二十一世纪听起来很陌生的词,在墨家确实存在。相传,墨家是战国墨非的族人,到现在还有族谱留下来。墨非是法家代表人物,主张战争。所以家法手段也千奇百怪,以残酷为主要宗旨。
墨然的笑容敛下来,他知道二伯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别看他能开玩笑。
“二伯。”墨然叫住墨非。
“墨然小子,改天再喝茶吧。”
墨然突然冷笑,平时那张笑意盎然的眼里都是冰冷。他能理解墨非的做法,墨家不是小户人家,出了这样的事,华真没有个解释,自是说不过去,多少人等着看墨家的笑话呢。
赞不赞同,却是另外一回事。
秦烟推开墨烬酒店房门,墨烬正要出门。别墅发生的事,她已经知道了。墨烬在那里安了摄像头。
“墨墨,你去哪?”秦烟调笑问道。
“墨宅。”他的手紧握着门把。
“还不是最好时机,墨墨,不能冲动。”秦烟笑着贴近他,美目流转。
墨烬看着秦烟那张美丽脱俗的脸,手渐渐放下。
古代女子不忠的惩罚很多,被夫家退回娘家是最轻的,还有比较常见的浸猪笼。
伺候华真的家法比较折中,鞭仗二十。
墨然脸都绿了,拦下管家,示意打他。
管家很为难,手中的长鞭像个烫手山芋。平心而论,华叔很喜欢这位话不多也不常回来的少奶奶。
“华叔,动手吧。”华真开口。
最后,华叔没有亲自动手。他不忍心,让墨家的守卫执行。
一鞭一鞭下去,夏天衣服薄,一条一条的血印清晰可见。
墨然睁着眼,看着鞭子落在她身上,脸上是妖娆的笑,眼底的冷意却直达心底。
他在心寒。
二伯真是拼了命要留住这个儿媳妇,二伯母的话,二伯不能完全否定。而华真又拿不出解释,二伯在二伯母说出让他们离婚前作了惩罚,想必二伯母再想说什么也不行了。
当最后一鞭落下时,华真的衬衣已经完全贴在背上,她就那样坐在矮凳上,缓缓吸气。
墨然脱了自己的衬衣给她披上,扶这她,一步一步走出墨宅。
“墨然,送我回清和苑。”华真开口,因为疼痛,吐字很慢。
墨然没有问为什么,把车调了方向。
华真拒绝了墨然给他上药。墨然逼近她,笑得很妖孽。
“怎么,三嫂,怕我吃你豆腐?”
小毛孩!华真轻笑。
最后拗不过,让他隔着衣服把药上了。
“这个药很好用,不留疤,我托人好不容易得来的!”墨然说着话,手小心翼翼的顺着伤口扯开贴在上面的衬衣。
“经常挨打吧?”华真问。
痛处被拆穿,墨家四公子脸面挂不住。
“狗咬吕洞宾!”说得咬牙切齿的。
“四狗?名字不错。”
墨然看着华真浅笑,想了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下手的力道蓦然重了一分,惹得华真一声惨叫。
墨小四平衡了。
那天夜里,墨然开车到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