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性本善 忡怔了几秒 ...

  •   忡怔了几秒,随即心底涌上来的狂喜,浪潮般席卷过来:我朝思暮想的绝色“嫩草”啊,你平安无恙实在太好了!总算能够摆脱掉念叨你的痛苦和难受劲,这东圣我可就暂时赖定不走了!好,待会就请小焱的师父设法让我的身体也穿过来……这次,我坚决要大胆的追,放手去泡,努力地挖,你这棵美美的嫩草哪怕吃不到嘴,草根泥土我也要啃上两口!

      (某人口水滴滴答答满地淌,众人讶然:女猪怎么突然转性了?不是经常摆出道貌岸然的做派吗?某人咬牙切齿,捋袖摆出干架阵势:我当老师又不是在东圣当,继续戴面具很累人的知不知道?现在连俺家老爹都奈何不了我,你们还想咋地?)

      咦,好像不对啊,我目光炯炯地审视着眼前之人:他的长相确乎与“嫩草”一模一样,但形容似乎更接近小焱,比“嫩草”要年少一些。喜悦的泡泡随着这一发现而破灭,不禁有些沮丧;继而又冒出希望的彩色泡泡:这个锦衣少年,该不会是嫩草的同胞弟弟吧?嗯,越想越觉得可能,赤焱已经极为酷似他,而天下间竟然还有和他相貌更不差分毫的人,实在太过戏剧化了!不得不佩服这东圣国的水土,尽出人间难寻的绝色,还一出就是仨!

      心潮起伏间,青衣人身影渐远,我的脚也似能自主地随之往前移动。恋恋地收回痴望的目光,我一边飘行一边思绪飞转——即或不是兄弟,这嫩草二号与嫩草一号也必定大有渊源!决定身体穿越的计划照旧(前提是问清楚还能不能穿回去),肉身过来了,就去找他探询一号的消息。哎,还不知道他是何许人呢,到时怎么找?对,就找那名声赫赫的铁扇老头,他不是自称二号的手下吗……

      飞驰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魂体,身不由己的感觉就和当初被青衣人大袖挥走时完全一样。这半拉子老头也太厉害了!只望他教小焱本领时能倾囊相授,别不负责任地藏着掖着。嗯,有机会可得好好暗示暗示他。

      一路折腾,回到山谷茅舍已近半夜。守在屋外的白虎远远地疾奔过来,围着青衣人好一阵欢欣扑腾!见到我,这一向拽得二五八万的家伙居然友好地摇了摇尾巴,让我很是得意了一番。

      昏迷未醒的赤焱被放到床上,半边身子已经被血浸染的惨不忍睹。我齿间咝咝吸着冷气,蒙着脸从指缝看其师为他疗伤——锋利的匕首一下去,就干脆地剜下了他伤口周围已溃烂模糊的血肉,赤焱一声痛哼,精致的眉头紧紧皱起,却还是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

      青衣人上药、包扎,动作如行云流水,转眼就拾掇完毕。“先生,小焱他怎么还没醒?他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我有些忧心忡忡。

      “他体内的寒毒已被控制住,再过三个时辰就可醒转。”青衣人淡淡回答,瞥我一眼,又微微一笑:“焱儿能得姑娘如此挂念,实是有幸。”他的话意有所指,和风叟老头倒极为相似,区别只在他们各自所向的少年不同罢了。我有些赧然,这些老头,难道都有当月老的潜质?特别是眼前这位,你家徒弟还是半大孩子呢,就急着为他寻对象了?“这事,还是先问问小焱的意见才好……”糟了,怎么想到啥就冲口说出来了?我大窘,脸红如火烧,忍不住打了自己一个嘴巴。

      还好还好,青衣人只略感诧异望我一眼,并没追问什么。我松了口气:“先生……对了,还未请教先生大名呢,请问怎么称呼?”青衣人笑答:“敝人姓风,名清扬。”啥?风清扬?我立刻双眼放光,简直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先生可是识得令狐冲?你教他的‘独孤九剑’我好生佩服!”

      “令狐冲?”眼前的风清扬摇摇头,不过又很有兴味问道:“‘独孤九剑’是何招式,姑娘能否详细说说来听?”噢,瞧我怎么又犯糊涂了?此世界非彼世界,此风清扬也非金庸笔下的风清扬啊。我赶紧支吾着打哈哈:“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迟疑片刻,盘旋在心底多时的疑问终于出了口:“风先生,我和小焱之间究竟有什么渊源?为何我后两次到这儿,遇见的都是他呢?”

      “皆因琉璃之故——你命定的‘青灵’和焱儿的‘神隐’琉璃,本为雌雄双佩。”

      小焱戴着神隐,青灵送我到此,自然就寻到他身边了。呵呵,青灵宝贝,等我肉身能穿越了,一定带你过来和你家琉璃老公团聚……对了,险些忘了正事,于是我又期期艾艾开口:“先生有没有办法让我的身体也能到这里来?”

      “办法倒有,只是……你决意留在此地了?”风清扬一副深思的样子。内心一番挣扎,这边的世界有我割舍不下的小焱,有我急欲寻找的黑衣少年,还有神神秘秘的嫩草二号,以及那么多引人好奇、让人猜度的谜团,可是真要是回不了原来的世界,离弃自己的亲人和熟悉的现代生活,我却又万万舍不得。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风清扬看出了我的犹豫,悠然一笑:“姑娘可是担心来后再不能回?”听他这话,莫非……我眼一亮:“肉身到此以后,还有法子可以回去?”对方微微颔首:“只要两块琉璃齐聚,每年八月十五均可让你返乡一次。而且自此以后,两个异世的时日也可同步,不再有差。”

      有这样的好事?那不等于是两块琉璃为我搭建了一个时空之门吗?我兴奋得一蹦老高,恨不能冲上去送风清扬一个香吻:“那就请先生赶快设法让我肉身过来吧,小焱受伤我正好可以照顾他!”

      “还须等上三日,”风清扬掐指一算,“三日后先送你魂体回去,你即刻带着青灵去找家兄风叟,让他于夜半子时作法,我这边也同时起动,余姑娘便可来此间了。”他叫风叟老头兄长?那他岂非也认识黑衣少年?我激动难抑:“风先生……”话却被对方干脆利落打断了:“姑娘可是想问我家主人之事?现在还不到时机,恕难相告。”

      真是服了你们!我翻翻白眼,有些懊恼。对方又说道:“只是姑娘这一走,下次再来可就是三年之后了。”啊?又要浪费三年?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等我找到黑衣少年,他岂不是已经——掰着指头算了算——已经三十岁左右了?!嫩草变茂草,这黄花菜都快凉了!有些沮丧起来。不过又一转念,还好不是十年二十年,太过成熟的男人会让我想到我爸的,而近三十岁的男人嘛,风华正茂,也不算我吃亏。

      心下终是惴惴,于是试探地问道:“请问你家主人今年贵庚哪?”风清扬微愣,随即回道:“他的年龄,不以凡世时间论断。”什么意思?我张嘴欲问个明了,却见风清扬神色微变,身形一晃就出了门,快得让我眼花。风里则遥遥送来他的声音:“风某有事须先行一步,三日后再来相助姑娘……”

      搞什么呀,不想说也不至于逃走啊,半夜三更的也不怕路上吓到别人!我悻悻然,有些阿Q地想。

      屋中沉寂下来,月色透过窗扉,柔和洒在赤焱身上。朦胧光影中少年静静沉睡,长长的睫毛如蝶栖息,投下柔柔暗影;粉色的唇则似世间最美的醇酒,让人止不住想细细品尝,再醺然醉去……望得入迷,只觉天上人间,不知今夕何夕。

      各种思绪纷至沓来。上次赤焱遇险,估计也是被神通广大的风清扬给救下的吧,还好他没事,不然我真会愧疚、难过一辈子的。镇上的人如此敌视小焱,为何今天他还要到那里去呢?脑中一下子浮现出客栈中香艳旖旎的画面,不觉脸上热烘烘的一片:哼,明天可得好好问他,为啥会与红袖那种女人混在一块!继而大惊,昨天他那种情欲难控的状态,会不会早已经失了童贞?像赤焱这种极品美少年,可是受数不清的女子倾慕的……想到此种可能,我不由得坐立难安起来。真是后悔呀,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给他点上守宫砂什么的呢?

      (众人:拜托,守宫砂可是给女人点的玩意,有点常识好不好?某人:罗嗦,谁规定男人就不可以点了?众人:人家有自己的□□自由,再说古代男子也比较早熟,你要他守什么贞?莫非……哼哼,你这头老牛又牙痒痒了?某人恼羞成怒,一阵花拳绣腿,扫倒一大片人)

      赤焱在清晨的第一声婉转鸟鸣中,睁开了水雾朦朦的眼眸。“小然……”略显沙哑的声音透着万般的慵懒魅惑,低低唤着我的名字。我刚开口应答,他就翻身坐了起来,脸向着我,眼瞳中漾起如水的幽蓝:“你昨夜可是被吓坏了?听到你哭,我却无力睁眼来安慰你,心直如刀剜一般生生的疼。”

      赤焱的话让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傻孩子,能和你在一起,姐姐还会怕什么呢?我哭是因为你受了伤,我觉得心疼啊。你现在可感觉好些了?”

      赤焱连连点头,惊喜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是因我而掉泪?小然,今生能得你如此眷爱,焱儿何其有幸!”他脸上绽放的绝美笑容,让我又是好一阵失神——小焱,眼前这纯真的少年,人前那嗜血的野兽,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你呢?

      “小焱,”我小心翼翼地轻声说道,“你……能不能听姐姐一言?今后,尽量不要随意伤人好吗?姐姐不喜欢你做那么残忍的事情。”

      赤焱一怔,随后眼中红光浮现,连语声也冷了起来:“这谷中百兽群鸟,皆凭弱肉强食方可存活,它们可以如此,我又为何不能?我不伤人,却等他人来伤我,只怕我赤焱早就不存于世了!”说着忿忿地握紧了双拳。

      我无言以对。实在也怪不得他啊。赤焱自小生活在山谷里,见到的只是最原始的生存之道,而风清扬又不够负责任,定是没告知他社会道德、法制为何物;更何况,“弱肉强食”在人类世界里早就被演绎得万分可怕,而赤焱的野性,说不定会是不谙世事的他最有力的自保武器呢。联想到那帮为抢夺神隐而伤害赤焱的人,我的心情沉重起来,不由微微叹了口气。

      “小然可是不悦了?”听我叹气,赤焱顿时惶急起来,咬唇言道,“我听你的话便是,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轻易出手。其实……自七年前捏断那人手腕至今,我还并未真正对谁痛下过杀手。”

      果真如此?看来赤焱只是野性难驯了些,而非嗜杀成性,我大大松了口气。瞥到他那因包扎伤口而褪了半截的衣衫,刺目的血红让我又是一阵心惊:“小焱,快把衣衫换了!”

      赤焱乖乖应了一声,找出一套干净衣衫,竟然当着我的面就大大方方开始宽衣解带。“停!”我脸颊绯红,艰难地喊出声,“你,你怎么也不避避?”声音虽然小得还不如蚊子哼哼,也算是有礼貌地提醒过你了哈!眼睛在不受控制地上下逡巡,边理直气壮告诉自己——这付身板儿从小就被我看过若干次,咱可是享有专权的!且那个龌龊的红袖能看,我又有何不可以看的?

      “你老实告诉我,干吗和红袖搅在一块?!还光着身子当她面泡澡呢,你忘了我当初怎么叮嘱你的吗?”我恶狠狠的话吓了赤焱一跳,他愣愣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此时他外衫已尽褪,只剩下一条亵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柔软布料下,其隐秘部位轮廓毕现,引人遐思。

      (某人:你倒是继续脱啊,停下来干什么,都急死人了!又掏出小红旗不住摇晃呐喊:加油,加油,小焱快点脱裤裤……众人纷纷掷出鄙视的眼刀:才多久你就又降格成色女了?要矜持,矜持懂不?某人急红了眼:我二十四年未近男色,饿得狠了,连你们的裤裤都脱!众人仓皇逃蹿)

      赤焱犹犹豫豫开始解释:“我昨日又到此镇寻你踪迹,日暮时分正欲无功而返,却听见了这女子笑谈的声音。起初我深以为是你,暗中细察一番,发现她与不同的男子调笑,又断然否定。只是……只是我舍不得她那和你一般的声音,所以掩藏形迹一直跟着她,直至火毒发作才恍然惊觉。”

      冒险到镇上,是为了寻我?舍不得那如我一般的声音,竟置自己安危于不顾?这孩子,怎不叫我动容啊。

      “那红袖发现了我,知道我受体内之火侵蚀,就提出要替我消火御毒。所以我随她到了客栈,正在凉水中浸浴,不想小然真的出现了!”赤焱的话语纯净若水,我却心有不甘:“是她告诉你可以用女人的身体御火毒的?”他乖巧点头:“嗯。”“在她之前还有什么女人接触过你的身体吗?”“没有。”

      我放下心来,还好,不用点守宫砂了。又暗暗骂道:好你个红袖,竟想用你那脏身子玷污小焱的童身,待我真身穿过来,定让你悔不当初!

      想了想,觉得还有个问题不吐不快,于是微红了脸压低声音:“小焱觉得那红袖的模样很媚人么?”赤焱拧眉仔细想了想,果断回答:“未曾觉得。她比之林雪姣尚且不如,更无法和小然相比!”小马屁精,你又没见过我的样子,就开始唱赞歌了?

      “姐姐要是长得丑,你会不会失望?”“在焱儿心目中,小然自是最美的一个。”小滑头,开始学会哄女孩子了?别以为这样就可脱身。我开始咄咄逼人:“既然红袖不咋的,你为什么还要动情?!”“动情?”赤焱有些莫明其妙,美美的唇半张着,性感得让我真想扑过去狠狠咬上几口。

      “对呀,你如果没有动心动情,为何……为何你那儿会……会成那般模样?”看来这么多年接受传统教育下来,我还真没有当“色女”的天赋——脸皮不够厚,语言不够辣,眼光不够赤裸裸,连问个“涉黄”问题都心慌暴跳,作贼一样。

      聪明的少年很快懂了我的意思,面上泛起桃花朵朵,呐呐道:“不是因为她的缘故。自两年前始,我火毒发作时但凡想到小然,就会变成那般样子,我实是不知为何。而且……”他的声音低柔了下去,“有时梦到你,似乎也会出现这种情况,甚至……”语声终不可闻。

      天哪,敢情我竟成了这男孩的性幻想对象了?难怪他在红袖的撩拨下还在唤我的名字呢。看来我的教育事业还得拓展到青春期健康领域中去,征途漫漫啊。

      红着脸正寻思着如何开导赤焱,却惊见他美艳妖魅的眼瞳紫雾袅袅,正默默盯着我。他的火毒怎么在白天也会犯了?我吓得赶紧催促:“你快浸凉水御毒去!”赤焱不动,我的心脏忍不住跌了个跟头,难道……偷眼望去,他腹下的亵裤果真已高高地撑起了伞。我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燃烧起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