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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醉了 此时的桑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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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桑梨醉得懵懵懂懂,在荣添怀里不安分的甩着手脚:
“嗯!不行!你放下我!”
“荣添!你放下我!”
“我还要等那个女人回来,跟她跳舞,看到底谁厉害!”
荣添高大,娇小的桑梨对他来说娇弱如少女,此时,只见他双手一紧,更加用力的圈住她,让她无法逃脱,终于抵达他们的帐篷时,他一低头,将桑梨一起卷入了蓬内。
帐篷外还飘着桑梨留下的那句狠话!
“你放开我!那个女人太气人了!抢我的酒,还抢我的男人!”
“我,我要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
荣添躬身将桑梨放在地毯上,然后,为她盖上锦被。
点燃煤油灯,帐篷里晕燃起了鹅黄色的光,摇摇曳曳,异常温暖…..
当荣添拿着温好的铜壶,再次走进帐幔,他发现桑梨已经将全身的外衣褪去,只剩薄薄的衾衣,锦被被彻底掀开,揉作一团,被她环抱在怀里。
桑梨经过那一番折腾,全身已经微微发汗,毛孔张开,身体此时最容易寒气入侵。
荣添赶紧盘腿坐下,拉过桑梨,用锦被将她又包裹一遍,这丫头绝不能再次受凉发热,否则,前面的所有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桑梨发现有人摆弄她,迷迷糊糊的醒来,像一只咪猫,闷哼了一声。然后,一个翻身蜷缩在荣添的怀里,将荣添腰身环抱住,感觉到他从外面走进来身上带来的温度,很清凉,很舒服,她不自觉的往荣添身上又靠了靠,双手开始不安分的扒开荣添的外衣…….
嘴里还嘟囔着:
“嗯——好热!荣添,你不热吗?”
“别急啊!外衣脱掉会舒服很多!”
说着,脸和手还不停的往荣添的里衣里面蹭…….
荣添一只手环着桑梨,另一只手扯着锦被,将桑梨整个人包裹在锦被里,为她保暖,根本腾不出手来管桑梨的步步紧逼。他不能放开手,否则,桑梨酒后受凉,后果会更严重。
荣添心里暗自骂了几句:
“TMD!这酒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牧家人跳舞、过节都要喝这种青稞酒,这是由青稞和珍惜动物的器官泡制而成,可这些崇尚自然粗犷的牧家人喝醉了之后都做什么呢?
“哎——”荣添轻叹一口气!
还没等荣添回过神来,桑梨已经顺利的脱下荣添的外衣,开始解他内衣的盘扣,一颗……两颗…….
这种祖先发明出来的东西真心折磨人,桑梨盯着自己十个葱白的手指解得十分认真,嘴里还不忘安慰荣添!
“莫慌啊!很快就能解开了!”
荣添哭笑不得,嘴里又无法发音,双手又无法解放,只能任由桑梨摆布。
桑梨的皮肤本来就光洁得没有一丝瑕疵,微微覆盖了一层细小的绒毛,加之近日的迁徙使她的脸晒成了蜜桃色,酒醉之后更显红晕。此时,她埋在荣添怀里的小脸,就像一个成熟粉嫩,等待有缘人啃咬一口的水蜜桃!
黑亮的头发散落在若隐若现的白皙肩头和腰际,衬得她性感异常,双手双臂的衾衣都被撩开,白的亮眼的两条在荣添眼前晃动,麻利的将他脱了一件,又是一件——
直至手指深深的伸进荣添衾衣,揉捏着他的胸口…….
荣添也喝了这种酒,在风之剑鞘和格桑花语的撺掇下,还喝了不少!
桑梨的这一副发酒疯迷人模样,让此时此刻的荣添只觉得身下有一股热流上涌,直至头顶,然后,又向瀑布一样散布全身…….
荣添闭上眼睛,暗暗叫苦!
心想:‘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
第二天清晨,帐篷外的已然是漫漫的天青色,太阳还未出来,但草原上已是一派繁忙的气息。
桑梨被一阵马蹄声惊醒,懵懂中,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匍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那浓重的男性气息氤氲在她的周围,自己的双臂环抱着他的腰,肌肤相贴,渗出微微的水雾。自己右手轻贴着他的背脊,能感受到肌肉的线条和纹理,左手则直接按在他的肚脐之上。
除了自己的未婚夫,桑梨还从未与任何男人有过如此的肌肤之亲。
桑梨轻轻的甩甩头,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洗澡、喝酒、跳牧舞、发热……
然后……
然后,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对荣添……
天哪!
桑梨啊!桑梨!
她不得不感叹自己的的确确具有□□的潜质啊!
随着回忆的渐渐清晰,桑梨脸开始发烫,然后是脖子、耳朵、胸部、肩头,一直烫下去。
她不敢轻举妄动,怕惊醒荣添,她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被自己调戏得不成体统的荣添,白色的衾衣已经从胸部解开,只剩下肩头还挂着一点儿,胸部以上的完美曲线已经一览无余,胸部以下被锦被覆盖,桑梨暂时还未发现有何不妥。
被她惊动的荣添,当然也已经醒了,他可能也在暗暗思量着如何打破这尴尬的局面,低头看到这小女人的耳根都红彤彤的,突然感到很有趣,他抬着一只手,轻轻的撩开桑梨搭在脸上的几缕头发,想把她的羞涩看得更真切些。
桑梨突然闷哼一声,将两只手臂收回,双手紧紧的蒙住了自己的脸,头则深深埋进了锦被里。
可是,桑梨发现自己的双腿还是缠着荣添的腿,虽然隔着薄薄的衾裤,可温度还是紧紧相连。
猛地,桑梨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自己的下身一片温热粘稠,小腹隐隐作痛,这是怎么了?
昨晚一定没有跟荣添做那种苟且之事,但自己那两腿之间到底是什么?桑梨感觉一阵阵小腹痛感之后,还有不断有热流涌出。
老天啊!
算算日子,自己的月事已经被延后了好几天,昨晚的拼尽全力的比舞,不会是让自己的某位姨妈到访了吧?
桑梨悲催得恨不能再跳到山下的那个海子里淹死了算了……
最让桑梨欲哭无泪的是自己的月事貌似还弄到了荣添的身上,这么贴近的距离,荣添的衾裤上绝对不会没有。
桑梨无奈的叫了一声娘!
然后,收回双腿,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两只胳膊圈住双腿,两只手更紧的捂住脸颊,恨不得把自己给闷死了算了。
一阵静默之后,桑梨觉得在被子里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待她感觉自己快要如愿以偿的在被子里闷死之际,荣添终于掀开了被子,盘坐在地毯上,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桑梨,她仍然死死的捂住脸,但是能感觉到荣添的目光扫视自己,那感觉就像被湿哒哒的舌头添遍全身,桑梨微微发颤…….
只听见一声轻笑,荣添俯下身,嘴唇对着桑梨的耳朵,戏谑的说
“你这丫头!这么爱折磨人?”
桑梨全身抖了一抖,没脸搭理他!
心里暗想:
“NND!谁折磨谁啊?”
后来,荣添还是很贴心的拿来了铜盆,开水、牧家女子月事的用品和裤子,并把桑梨从被子里捞出来,让她赶紧处理。桑梨内心虽然无限感激,可表面上仍然是一副“总之是你虐了我!”的难受模样。
一个大男人,又不能说话,全靠比划,居然能把女人月事这种事讲得明白准确,还能在几分钟之内拿来这些玩意,还搞清楚用法,荣添,他也委实是个人才!
桑梨心里暗暗决定,从现在开始绝不再跟他说一句话,也不看他,打死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