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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迁徙 接下来的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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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再次活过来的桑梨果然没有让格桑花语他们失望!她爽朗、纯真,与两位少年一拍即合。他们教她生火、烤肉、骑马、射箭、挤羊奶,桑梨教他们跳舞、摇滚、瑜伽、架子鼓…..
虽然语言不通,桑梨和格桑花语基本一大半靠猜,可他们还是玩得不亦乐乎!
只有风之剑鞘一人心知肚明,他能听懂桑梨的话,却无法让桑梨明白他的哑语;他能将桑梨的话用哑语打给格桑花语看,但是桑梨讲得都是他们闻所未闻的新鲜名堂,所以格桑花语也只能一知半解。
桑梨的活力以及恢复得几乎没有痛感的右手,让他们欢欣鼓舞…….
荣添的状态也在逐步恢复,但是,仍然苍白虚弱,经常昏睡。且,他也暂时变成了“哑巴”,弯刀割开他颈部血管的同时,也伤到了他的声带,他短期内不能发音。
不过也好,他本来就爱沉默。
令格桑花语他们不解的是桑梨对她的男人如此不上心!不给他喂粥,不给他换药,都由风之剑鞘代劳,但晚上的事情他们不知道,桑梨是否会帮荣添压好被角?是否会扶他如厕?他们都不知道。
这天,格桑花语又过来给桑梨绑牧族发辫,本来牧族女子的发辫是用梳子蘸上酥油一边梳,一边辨,所以显得油亮湿滑,而桑梨嫌酥油的味道太重,不能接受。在没有现代污染的牧区,虽然头发不易脏,但蘸上酥油后就得拜托格桑花语每天帮她洗一次,实在麻烦。
格桑花语编完发辫,貌似赞了一句:
“这次比上次更好!”
并且在桑梨头顶别了一个绿松石做的发誓,桑梨用荣添那个已经完全没电且浸水已久的Iphone手机当镜子照了一下自己。
“嗯!果然不错!”
荣添靠坐于地毯边的立柱下,下半身还盖着锦被,上身的衣服被扯开,露出半个肩头和锁骨,胸肌若隐若现。他蹙眉闭眼仰着头靠在立柱上,修长的脖颈与肩部曲线完美衔接,风之剑鞘盘坐在他身旁,手里拿着一个铜盆,手指沾着铜盆里的药膏,轻轻的为荣添涂抹。
桑梨曾经好几次问他们,荣添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最终只拷问出:他是被弯刀所伤!
怎么伤的?在哪儿伤的?什么场景?什么原因?会不会有危险?一直追问,总无结果……
风之剑鞘及格桑花语两个恨不得在她面前上演一台舞台剧,两个人一会儿横抱、一会儿比武,时而发神经似的乱跳,时而拥抱颈吻,有些镜头少儿不宜,有些镜头热泪盈眶……
桑梨真是打心眼里佩服这两个少年的表演才能,可是,由于缺乏现代戏剧编剧功底,主配角都只有他们两个人,纵然桑梨的理解能力超群,也全然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
格桑花语总是穿上桑梨的衣裙扮演桑梨,可是,有时又会串到荣添的情节上。期间有几幕,他们演着演着就争吵起来,然后还打了一架。桑梨真的不知道,那是戏还是真…….
但桑梨隐约感觉,荣添的伤是因她而起,他一路上都在保护她,搭救她…….
此时,帐边一隅,两人“浓情蜜意”开始升级。荣添蹙眉抬首,紧闭双眼,一副受虐表情;风之剑鞘则小心翼翼,聚精会神,轻柔的帮他上药,还用指腹在荣添颈项轻轻的摩挲,这幅“基情”四射的场景让桑梨鸡皮疙瘩掉一地……
正当风之剑鞘准备凑过去,贴近荣添裸露的颈项,撅起嘴巴轻轻吹干药膏的一瞬间,桑梨实在受不了了,只听见她大吼一声:
“STOP !”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这句是什么意思,可是也都不自觉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桑梨提裙走了过去,拿过风之剑鞘手中的药盆,对他吼了一句
“让我来!”
两位少年还是不愿意离开,眼巴巴的想看看桑梨的手法如何?
此时,荣添微微睁开眼睛,斜睨了桑梨一眼,他那剑眉朗目,谜一般的眼神,看得桑梨瞬间紧张,她的小手蓦然抖了一下;他似看出了这个小女人的心悸,继续闭上眼睛,摆出一副无所谓也绝不怕痛的表情,引颈等待。
风之剑鞘非常贴心的托住桑梨的右手,,因为桑梨的右手还不方便,她拿住铜盆的手还略微有些颤抖。
桑梨低头用左手指腹蘸上药膏,抬头看向荣添的伤口,只见伤口还是深得骇人,颈部本来就是活动之处,所以极不容易愈合,所以,此时这血茄之上又泛起新伤。
桑梨不是那些莺莺燕燕,见血即晕的女孩;也不是那些大惊小怪、娇柔做作的女孩,她有着强韧的心脏和神经!但看着荣添的伤口,心里还是不免会有些隐隐作痛……
桑梨的不安大概大家都有所察觉,她的慢动作更是搞得现场气氛异常紧张,当她用那纤细的食指指腹,将药膏轻轻抹在那血肉模糊伤口上,那一刹那,只见这个一直如木偶一般的伤着的男人突然间有了反应,他轻启薄唇吸了一口气,蹙眉摆出了一副享受模样…….
他那□□的模样让桑梨的脸瞬间红透,铜盆也‘砰’一声掉到了地上!
风之剑鞘与格桑花语见状,当场笑翻倒地!
……….
牧族村落的迁徙开始了,这个四面环山的广阔盆地上,一个个帐篷随着一声声巨响而坍塌,牧族的男男女女开始卷帐篷,用牛车绑好木桩,一车车开始装载衣物、地毯、炊具、寝具等行李,牧人本来生活简朴,在这个未曾开化的村落,生活用品更是精简,一个家庭最重要的财富,是人。一个家庭若是人多,则车上充满欢声笑语,热闹非凡;若一个家庭人少,车上就会略显冷清悲凉…….
牧人男子一般骑马,在牛车前面开路,女人和一帮老人孩子,在牛车上聊天喝茶晒太阳。迁徙的队伍冗长,每个家庭出发时间并不完全统一,但是,当大家都放慢速度,就能逐步调整到一致的步伐。
格桑花语与风之剑鞘收拾完帐篷里的东西,然后推倒梁柱,将帐篷卷起来,忙的不亦乐乎。
桑梨则一身暗红色长袍裹身,一头乌黑长发飘洒肩头,从像垮塌的热气球一般的帐篷边正准备钻出来,顽皮的格桑花语故意用帐篷布蒙住桑梨,然后像扛麻袋一样一把把她扛在肩上,转了一个圈之后,摔在在草坪之上……
桑梨一声惊呼后,然后发出欢快的笑声…….
她一头蓬乱的站起来,撩开帐幔,还未止住笑意,正准备寻找格桑花语的踪影,突然间,她楞住了…….
一匹高头骏马立于她眼前,头部比她高出了半人左右,全身毛色油亮、肌肉紧实,四肢粗壮、鬃毛修剪得井井有条,全身流线型的肌肉衔接,美感浑然天成!
马上那人,身形笔直如剑,容颜冷峻不羁…….
那是荣添,穿着深蓝色长袍,一只胳膊露出白色衾衣,胳膊上的肌肉若隐若现,完全就是一个俊挺的牧族汉子!
“它真漂亮!不是吗?”
桑梨跑过去抚摸着马头,那匹黑得透着悠悠蓝色的骏马,也顺从的略微低头与她亲昵。
“它叫什么名字?”桑梨轻声问道,那流光溢彩的眼神看向马上的荣添……
荣添不说话,直接跳下马,靠近桑梨,双手扶住她的腰,准备助她上马,桑梨并不顺着他的力道,而是直接转过身,面对荣添,两人保持胸腹相贴的距离。
荣添并没有收手意思,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环住她的腰,桑梨抬头定定的看着他,
“我很喜欢它,它到底叫什么名字,你一定知道…….”
桑梨最近很喜欢这样逗荣添,他越是不爱说话,不能说话,她就越想他说……
荣添轻启薄唇,用唇语对着她说:
“蓝——郡——主——”
“蓝珍珠?是吗?”
“蓝——郡——主——”荣添又说了一遍…..
“蓝君主?它是男孩?会不会不喜欢让我骑?”
话音未落,荣添已不再跟她磨蹭,两手直接移至她的腋下,一用力道将她抱上马背,然后,荣添翻身上马,左手环住桑梨,右手轻提马缰,策马向远处走去…..
桑梨本来就心有灵犀一般,能看懂荣添的所有唇语,但只是为了能定定的看他那薄唇说话,所以,每每桑梨总是故意装作看不懂,迫他再多说几次。
突然,桑梨感觉荣添靠过来,背部充满了他的体温,他低下头用嘴唇紧贴着自己的左耳,似有声,又似热流轻抚桑梨的耳廓,弄得她全身一阵阵酥麻!荣添一字一顿逗她:
“它!叫做——蓝——郡——主——,满意了吗?”
不远处,格桑花语和风之剑鞘也分别骑着骏马追来,一匹棕黑、一匹枣红,他们看到桑梨的羞红的脸颊,指着她“嘎嘎”的笑着,也将脸上笑成了猪肝色,比桑梨的脸更红。
然后,他们俩策马疾驰,似在比赛,又似杂耍。
上次去“云中镇”的路上,荣添已经领教了“蓝郡主”的实力,它比另外两匹骏马更高大,耐力更强。
荣添此时一踩马镫,“蓝郡主”如得令一般向前方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