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距离，最远的人》迎风的馒头

4、第四章 日子就在牟

　　日子就在牟宸忙里忙外，悉心照顾凌菲中一天天过去。凌菲很快就恢复了，但贪恋这难能可贵的清闲时光，她继续装病偷懒，在家享受。
　　可最后还是没逃过牟宸的法眼，被他咆哮着逼去上班。“你千万别跟别人说你已经是个二十七岁的大人，与心理年龄严重不符。谎撒的太大，容易挨打。”
　　他淡定地说完这句话，便立刻把头一歪。迎面凌菲飞过来的皮卡丘玩偶彻底扑了个空，只能凄惨落地，闷闷地响了两声。
　　凌菲上班后的第二天，于浩凡出现在了她的办公室里。
　　他心不在焉地站在百叶窗前，望向远处的风景。阳光躲在悠远的积雨云后，天空彷佛停滞在银灰色中，安静地等待着大雨倾泻。
　　凌菲没听说他会来，微微蹙眉，但随即迅速收起吃惊，“一个合同推行细节也劳烦于总亲自跑来跟我商讨，我的属下真是太没效率了。”
　　他转身对她说：“是我想要来见你。”凌菲低下头，错开他的视线。她没料到他会这么直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慢慢走向她，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地说：“我们重新开始吧！”
　　凌菲身体一怔，瞪大眼睛，有那么一瞬间脑袋一片空白。她真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冷漠地抽出被他握着的手，身体转向另一边，声音里透着一丝怒气，“当年你做的那么决绝，伤我如此彻底，现在有什么立场跟我说这种话？”
　　于浩凡一脸焦急，仍直视着凌菲，认真地对她说：“或许这句对不起我说的有点迟，我知道那时候，我让你受伤很深。可你不知道，要那样伤害你，我何尝不是承受着双倍的痛楚？”
　　凌菲抬起头面向他，脸上带着怒气，“我当然不知道，那时你连一句话都不愿跟我多说。”
　　他按住她的肩膀，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犹豫半晌才开口说：“你当时不是一直追问我分手的原因，现在我就告诉你。当年我家生意出现危机，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期，只有得到你父亲的帮助才能存活。而你父亲答应帮助我的条件就是我必须离开你。他一直不喜欢我们在一起。他要你明白，身为凌家的女儿，是没有自我选择权的。”
　　凌菲的心急遽下坠，无助地往后退了两步，可身后仿佛是万丈悬崖，令她摇摇欲坠。
　　“和你分手后我马上出国离开了，因为我无法再面对你。这些年我一直没有按照家里的安排，回来接管公司。我想靠自己的力量撑起一切，有能力守护我爱的人，不再受任何人掣肘。所以我回来了，创立了这家公司，就是为了追回你。”
　　凌菲只觉得滑稽至极，眼泪毫无征兆地从脸颊滑下，原来她一直都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分量。在别人眼中，竟是这般轻如浮萍，任由吹来呼去。
　　拨开他想要为她拭泪的手，凌菲直截了当地说：“都已经过去了。不管分手的原因是什么，都不会改变。我们早就不能回去了。” 停顿了好一会，她最后低声说道，“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
　　他还不肯放弃，在一旁注视着她，关切地说：“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我会给你时间慢慢考虑。”说完便离开了她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