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古剑仙剑之桑落》血月幻雪

8、第八章

　　这一睡便是睡到了仪式前，桑落起床后，也确实觉得舒服了不少，换上灵女送来的祭服，心想还好不是那种类型的，不然就凭自己这平板身材真是要人命了，穿戴整齐后手持法杖往神殿走去。
　　单纯的继任仪式持续了两个时辰，继任仪式之后为了考验巫即的隐藏能力还有一个考验，是幽都的一处密境，若能通过便可自由出入幽都，若不能还需留在幽都修行，直至通过考验。其实按照桑落的隐藏能力根本不需参加考验，这场考验不过只是过场而已。
　　考验之后走出大殿，桑落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有点不习惯，隔着面具看人总有点怪。
　　“桑落姐~！”
　　扭头便见到晴雪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手里还握着巨镰，桑落一头黑线，问：“晴雪你……为何选择巨镰为武器？”
　　“啊？很好用啊~！”
　　“好用？！不会沉吗？”
　　“不会，我力气大得很。”
　　“……”桑落沉默，心道：确实，看出来了。
　　“桑落姐，你又要走了吗？不能多留一会儿？”晴雪拉了拉桑落宽大的袖子问道。
　　“现在还走不了，我虽担任了巫即，但是某个纹印还没纹上，得去找巫婆婆，晴雪陪我吗？”没办法，十巫都会在继任之日请求巫婆婆帮忙在身上纹上腾蛇或是白矖，虽然位置不一样。
　　“好啊，一会儿请桑落姐吃东西，彭婆婆都不怎么陪我一起吃饭的。”晴雪眼睛发亮了。
　　“嗯。”
　　两人慢慢往巫婆婆的住处走去。（巫婆婆是个人设定，原著应该没有。）刚走进小屋，一股奇怪的药水味扑鼻而来，看来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走过去行礼，倒也不多话，脱下淡黄色外袍，解开衣服，就听见老婆婆一声：“纹在左手上可好？”桑落无声的点点头，将手上的银饰取下，脱掉护手，老人便从肩膀开始，一点点往下，白矖纹身缠在手臂上，一直缠到手腕处，手背上纹上了白矖之首。
　　解决完这些问题后，桑落便跟着晴雪一起离开，在晴雪家吃了饭，很快便告辞了。走出幽都，桑落已经换回了之前的普通祭服，面具也没带，样子也变成了黑发黑眸的外表，准备开启法阵。
　　回到天墉已是半夜，桑落直接开法阵回到房间，打开衣橱的门，将装了巫即袍的镂空檀木盒放进了衣橱，法杖也竖放在衣橱中，取出一件白色亵衣，一件白色中衣，换下身上的衣服，重新放进衣橱，关上橱门，看了看手臂上的白矖纹身，叹了口气，这样到哪里一看就知道自己身份不平常好吧~！于是转转眼珠，用绷带将小手臂到手背全都缠了起来，然后打开门看看没人，才走了出去，走到紫胤屋前，果然灯还亮着，这人果真别扭至极，于是轻声叩门，退后两步，单膝跪于门前，细细将近日之事说了一遍，才听到里面稀稀疏疏的声音。
　　“不是说了不用全都于我汇报吗？”吱地一声，门打开了，紫胤也是只穿了中衣披了外衣，将桑落扶起问道。
　　“那师尊又为何大半夜不睡觉？好吧，即便师尊您仙身已成，无需太多睡眠，又为何让古钧守在那处？”桑落抽了抽嘴角，忍住笑意，看向不远处古钧分明没发现自己已经回来，还乖乖的在紫胤所指之处候着，而那处，是回到桑落房间的必经之路，只不过紫胤没想到桑落会直接用法阵传送到房间，所以才让古钧候着，一旦见到人回来，便通告他，结果现在反被桑落抓了把柄。
　　“………………”紫胤看着自家剑灵还傻乎乎的候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看着桑落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甩袖，刚开口想让桑落回房休息，却见到桑落手上层层绷带皱起了眉头问：“你的手怎么了？”
　　“哦，这个啊，作为十巫总有标志，贸然被人看见不太好，再者我是巫即，十巫中隐藏能力最好的一个，若是被人发现了，惊动了上面可就麻烦了。”桑落看看自己的手，没办法，本想纹在手臂上袖子能遮掉，若是知道巫婆婆一直纹到手背，就让她老人家纹在背上或者身上了。
　　“你进来。”看着桑落单薄的衣服，还是让桑落进了屋子，在箱子里捣鼓了一会儿，翻出一个木盒，桑落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副白色护手，她天墉道服没有这种东西，为了掩饰还得缠着绷带，紫胤便给了这个。
　　“…………！呵，多谢师尊。”桑落笑笑高兴道，总算不用缠绷带了。
　　“无妨，另外这个给你，已经教过屠苏。”又递过去一本心法和一本天墉入门剑法。
　　“嗯，多谢师尊，那……弟子告退，还请师尊早些歇息。”桑落离开房间，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又道：“啊，对了，请师尊不要怪罪古钧，我若连一个剑灵都躲不过，就麻烦大了。”
　　回了房间，解开手中绷带，试了试护手，大小刚好，挑眉一笑，从衣橱中取出天墉道服，放在床头，连带护手一起，然后熄灯睡觉。
　　至于紫胤那处，召回古钧给了一个反应太过迟钝的评语，古钧自是莫名其妙，紫胤示意桑落刚刚熄灯的房间，古钧呆愣在地石化无语。
　　第二日一早，在早课前，桑落便已经醒了，收拾了床铺，出门取了水，洗漱一番，便到剑塔边上的小厨房中做了些清粥，蒸了些馒头，取了小菜，分别放在几个碟子中，看了看角落中放着的几个食盒，放了进去，然后拿了自己的份，回房间，吃饭，顺便把紫胤昨日给的心法看了起来。心法看起来并不难，旁边都有注视，虽然不是很需要，桑落基本都能理解，而剑法对桑落更没有难度了，随便翻看了一下，准备到剑术课时用剑演练一下。看了看时辰差不多了，整理了衣服，将食盒放回厨房，洗了碟子，准备去早课。
　　早课后是妙法长老的经文课，桑落好笑的看着坐在陵越身边支着腮帮子昏昏欲睡的屠苏，即使曾经的记忆缺失，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经法啊~！看着屠苏被点名，桑落悄悄传音，将答案告知，帮忙蒙混过去，等到下课后，桑落无奈地戳屠苏脑门，叮嘱自己回去把今天所上的经文再看几遍，若有不懂就问大师兄或是来问她，屠苏吐了吐舌头，陵越有些不解，虽然屠苏是差点睡着，但之后对答如流啊~！
　　“大师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他都快睡着了怎么可能答得上来？是我暗中传音帮他的，所以这小子必须自己加把劲儿，不然哪天妙法长老抽查，我又正好不在，难不成大师兄你帮他？”桑落瞪了屠苏一眼，老实的跟陵越交代了。
　　“！可是，师尊应该还未传授传音之法吧？”陵越惊讶的挑眉。
　　“我总有办法，再说了，有很多法术都是师尊未教过的，我不也都会？”
　　“也是。”
　　“好了，接下来是剑法课，我和屠苏先回剑塔了。”
　　“嗯。”
　　桑落揽了屠苏往传送阵走去，没看见陵越有些疑惑的目光。剑塔，紫胤已经等在那处，先教屠苏，而桑落则在旁边看着，心想那几招果然如此，有了现场示范，桑落也知道怎么一回事了，取出天墉弟子所佩戴的霄河，自顾自的将之前教过的剑法演练一遍，然后把紫胤所给的剑法谱上的招式一一演练出来，突然感觉身后气息，带着清冽的剑气将近，桑落反手格挡。听到武器相击的声音，一旁屠苏扭头一看，立马倒抽一口冷气，这是什么情况，师尊为何会突然？！仔细一看方知，这两人便是在以玄真剑法对练，看起来气势汹汹，其实根本打不起来，一个喂招一个拆招，怎么看都是在玩一样，只不过屠苏在一旁看着却是受益良多，看得出来紫胤是在教他们如何灵活运用同一招。
　　“不错，看过几遍便能用到如此地步，即便是为师当年也无法做到这样。”两人叮叮当当打了半天，虽然用的都是玄真剑，“既如此，便教你下一式，你若看过那本剑法，便知道玄真剑不止这一式，共有十二式，第二式的起手式，看好了。”
　　看着紫胤的剑对照脑海中的图样，桑落基本可以记下，还好早上把两本都看了一下，不然现在不一定能记得住。教完了桑落又去盯着屠苏了，桑落有种预感，不用多久紫胤肯定会把自己和屠苏的剑术课分开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屠苏现在的进度比自己慢，当然了，屠苏在剑法上并不笨，只不过慢了一些而已，至于是为何，这一点桑落大概可以猜到，却不宜言明。
　　直至剑术课结束，桑落一直都在单独练习第二式，虽然手上的动作没停过，却是心不在焉了，这一点紫胤没有管，但也猜到，在这一节课里桑落一定知道了他所想的。紫胤现在有些怀念，多少年了，似乎没有人能够这样猜透自己在想什么，除了几百年前那一身红衣的女子之外，不过他不排斥跟一个聪明的人交流，因为那样可以省去解释很多东西。
　　果然如桑落所料，十日都不到，晚上，紫胤便找了她让她在另外一个时间去剑塔上剑术课，桑落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而在下一秒，桑落刷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飞奔到屠苏房间，却见到门已经打开了，而且是用暴力打开的，就见到屠苏已经失去了理智，对陵越挥剑，其实挥剑真的没什么，只不过这剑有问题，居然是焚寂！！桑落吓得一身冷汗，被这玩意儿捅一下就完了，拉了无处躲藏的陵越往门外一扔，正好被跟在后面的紫胤接住，呯的一声门就在紫胤面前被关上，还从里面施了禁制，怎么都打不开。这回紫胤都只会发愣了，紫胤只好现将陵越遣回去，自己留在门外等。听到里面乒乒乓乓的一阵后，便只听得到屠苏一声声的呜咽声，很快连呜咽声都没了，气息也平静下来，看来是没事了。
　　没多久，桑落解开禁制走出来，脸上脖子上都是抓痕，手臂上是一道剑伤，总而言之极为狼狈。紫胤看着桑落没说话，桑落带上门，仔细听了会儿屋里的声音，确定里面的人睡着后，叹了口气：“如您所见，煞气发作应该便是这样了，没有丝毫理智，可能是身体还无法承受，甚至伴有发烧状况，这个以后应该会好，只是煞气……这还是刚开始，如果之后煞气侵体越来越厉害，总有一天屠苏的理智会彻底被吞噬，化为狂魔，所以必须要想办法把他身上的煞气引导出来，我一点辙都没有，能做的只有用真气缓和煞气，让他每个朔月过得舒服一些。我修行的心法特殊，可以缓和煞气，每个朔月之日是女娲娘娘灵力最弱的时候，所以在乌蒙灵谷时，焚寂封印便会变弱一点点，每到朔月朔日乌蒙灵谷结界也会消失，而焚寂封印也是最弱的时候，每到这时族中大巫祝必须亲自看护焚寂，他现在变成这样我倒有点预料，只不过没想过第一次就这么严重，当然，他自己无法控制也是一个原因，若是自己能够强行保持理智倒还好一些，可是逼一个八岁的孩子好像有点过分了。”
　　“……”紫胤没说话，或者也不知道说什么，看着桑落皱着眉，有一瞬间好想就看到了几百年前的自己，身上担着一大堆的责任，不过那时的自己比这两个孩子都大了，眼睛扫到桑落手臂上血一直没止过的伤口，才发现伤口隐隐冒着黑气，所以血才没办法凝固。
　　“这黑气就是煞气，只是这样就无法凝固伤口了，所以，请您一定要阻止屠苏与任何人比剑，特别是朔月将近的时候，更不能用焚寂，会死人的。”桑落看紫胤盯着自己的伤口看，开口解释。
　　“嗯，所以才分开教他剑术，你这伤口怎么处理？”
　　“把煞气逼出来就行，我自己可以处理。”
　　“你的灵力很强，但是很浑浊。”突然跳到另外一个话题。
　　“是。”桑落毫不意外。
　　“……”挑眉，示意继续说下去
　　“月狐一族只要用过了‘月狐乱影’这一招后，就没办法直接升仙了，也不可能入魔，一生大多都徘徊在仙魔之间，似仙非仙、似魔非魔，虽然也有特殊。”桑落看了一眼紫胤，“我在保护乌蒙灵谷的时候就用了这招，所以我的灵力不可能有多清澈，也不会很邪恶。”
　　“后悔吗？”
　　“……”摇头。
　　“这样就行了，回去上药睡觉。”将药膏塞给桑落自己却不回屋。
　　“多谢师尊。”桑落笑笑，明白紫胤的意思，拿了药便回屋了，也不点破他，她和紫胤相处并不像陵越、屠苏那般拘谨，他们更像朋友，或者说她和清风止便是这样相处的，所以跟紫胤也就这么相处，换言之她觉得紫胤有点像她父亲，至少护短这一点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