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卡卡》乖卡

3、第 3 章 发，和年轻

　　发，和年轻的父亲长的一模一样，经常的，我以为倒在我面前的男人复活了，可是，发和父亲的脾性却是不一样的，所以，我的那种感觉只会出现在和发咋一见面的时候。于是，我并不喜欢和发经常的见面，可是不经常见面的结果是，我每次见到发的时候，那种感觉愈加强烈，连心脏有时候会有激烈跳动的反应。
　　可是，当我说我要领养一个女儿时，发，带来一个小女孩，说有八岁了。
　　小女孩长的和发一模一样，于父亲和发，这张脸过于柔美了，于这个小女孩，这张脸是中性美，不管对父亲，对发，对这个小女孩，这张脸都是能够让很多的人迷恋。父亲在的时候，我不知道，可是当他倒在我面前之后，我知道了。无数的人，不管男人女人，都对父亲着迷，而父亲，却是不管男人女人，只要对的上眼，都不拒绝。发，在父亲在世的时候，就已经有众多的男人女人，在无法得到父亲的注意下，转移到发这里来了，虽然发和父亲的脾性不一样，可是，很多时候，并不由他做主。而这个小女孩，以后也会有很多的人拜倒在她脚下的。
　　发带着小女孩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和我的丈夫正相拥在放映室的沙发上看着满大街在做宣传的最有影响的国际巨片的最后一小部分激动人心的场面。我享受着我丈夫的体温，在于我，影片讲的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丈夫给我的体温让我犹如在吸食鸦片，我欲罢不能，就只能紧紧的抓住，尽情享受。
　　发带着小女孩走近我，我的丈夫把放映机关掉了，但是没有放开我，这让我满意，或许是因为我没有放开他，可还是让我很高兴。
　　发的小女孩和发穿的一模一样，黑色棉布衬衫，蓝白色牛仔裤，褐色系带皮鞋，艳黄色背包，背包上挂着小熊□□。发和小女孩的出现，就犹如一个大的小熊□□带着一个小的一模一样的小熊□□出现在我丈夫和我的面前。
　　发说：“这是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的女儿，父亲的私生子，就是咱们的哥哥，和他老婆在机场死了，我就把他的女儿带回来了。”
　　飞机还在地上，就已经出现问题了，全机只有发和小女孩活了下来。至于飞机如何出事，发和小女孩如何毫发无损的离开出事的飞机，这个都只有发才会知道的。
　　发说：“本来我要自己收养这个女儿的，可是，当我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我感觉到我活不了多久了，于是，我就把她带回来给你了。”
　　“为什么我会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我也不知道，可是这个感觉非常的深刻。”
　　发如何知道那是父亲私生子的女儿，事前是否和他联系过，父亲的私生子和他的老婆长什么样，是否他们还有其他的亲人，我都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女孩是我卡卡的女儿了。
　　我和我的丈夫说，这个小女孩非常适合堂的公主装，还不到半天，所有相关的手续就全部齐全了。
　　我丈夫和我的法律上的继承人产生了，这个女孩的名字叫做西，我叫她西西。
　　西西刚穿上公主装的时候，堂一整天都张着嘴巴。于是，无数的新的公主装又不停的由堂设计出来，穿在我的女儿西西的身上。
　　我告诉西西，我是她的亲生母亲，小东是她的亲弟弟，时间长了，连我自己都相信了这个谎言，而西西和小东，早就把它当成了事实。事实是，谁也没有想过，23岁的我是否能够生出8岁的女儿，虽然这是可能的。
　　西西开始了作为我丈夫和我的继承人的训练。
　　每个星期天，西西都要送去我的公公那里，由息传授礼，艺，息在某一天，叫来律师，把自己名下所有的产业继承人都定为了西西。同样这么做的还有发，因为他死死的认为，他已经活不久了。
　　每个星期一，西西和我的丈夫一同出门，去参加两大集团的总部早会，不管她是否能够吸收，我的丈夫都带上她，让她填鸭式的先知道了两大集团的所有重要运行，每个集团主管都知道，这个小女孩西西，将是两大集团的继承人。在两大集团里的各行事主管中，小小的西西在培养着自己的威望。
　　每个星期二，西西和小东和我三个人呆在一起，我用记忆中当年我的师傅训练我的方式训练他们，虽然对于小东，我没有那么的严格，可是西西，相较于当年的我只有更盛，她如果作为两大集团的继承者，不仅仅要掌握作为顶级刺客的技能，还要有防备刺客的技能，而她还有一个小东必须保护。
　　每个星期三，西西被送进当地最有名的学校，和上流社会的小孩作个认识，物色她自己喜欢的未来的部下。这是我的要求，作为上级和下属的关系，必须从小培养，这种认知才能根深蒂固。
　　每个星期四，西西被送去琛那里，学习各种武器，不管是古代的剑，刀，还是现代的枪，炮，只要琛知道的，我都要求她必须最起码的认识，通过对武器的认知，才能掌握武器的使用，才能发挥自己最大的潜能。
　　每个星期五，西西必须跟同我的丈夫，继续公司的营运的学习，这天更多的是学识技巧上的参观学习，我的丈夫经常在这一天处理整个星期累积下来的所有事务，绝对不让这些事务放到下一个星期。等到西西能够单独处理这些事务的时候，我的丈夫将可以把这天给我。
　　每个星期六，半天是我的丈夫和我对西西的考核，如果她通过了，那么下午，她将和小东一起出游，如果她没有通过，她将被关进暗室12个小时，一点光线都没有的暗室，静坐。这也是我的师傅当年对我的惩罚。作为一个8岁的小女孩，冰冷，一点光线都没有，安静的连自己的呼吸都清清楚楚的暗室，意味着所有的恐惧。
　　两年过去了，西西已经很少一个人呆在暗室，她的能力极强，我的丈夫把许多的公务交给了这个只有10岁的小女孩西西处理。所有的事情，10岁的小女孩西西是根本无法自行处理的。可西西，在这些事务处理过程中对于公司每个相关人员的能力利用，已经不亚于我的丈夫。接触过西西的公司主管们，不管愿不愿意，都得听从西西的调配。在西西的调配和各主管们的能力下，公司的小事件根本就不用经过我丈夫的手，文件的结尾，签署的名字是西西。这样，我的丈夫的更多的时间属于我，我很高兴，我有这样的一个女儿。
　　西西和小东的关系也非常的好，出乎意料的好。西西处处维护小东，处处以小东的感受为最先考虑条件，而小东，他已经不是属于我卡卡一个人的了，他更喜欢西西陪他玩。关于这点，由于西西把我的丈夫的时间更多的给了我，我在心理上已经接受了，更何况，我想到小东长大后，或许西西才能陪伴他。
　　可是，我生理上渴望小东软软的身躯，当我无法忍受的时候，我就带上小东，旅行去了。小平和小安，总是把所有的事情处理的很维妙。因为我带上小东旅行时，几乎可以说是人间蒸发了，没有预告，没有目的地，当我走到哪，就只带着小东，跟来的也只有小平小安。
　　西西，实在是太聪明了，她已经从我的消失中觉察到了我的病态，于是，当小东粘着她不放时，她也尽量的当一个正常的小女儿，带着弟弟腻在我的身上。
　　无论如何，西西和小东的接触时间，都比我长，我更多的时间在自己的冥想中，我无法摆脱自己的这个习惯，或者说，我生病了，更或者说，这是作为一名刺客无法摆脱的行为，自我训练。我常常自己一个人呆着，没有人找我，应该说没有人找得到我，我把自己隐藏了，一个合格的刺客，隐藏自己，很少人能够找到的。我把这个也教给了西西，西西出乎我的意料，她不需要，她的领悟力无需这么做，就可以做的比我更好。
　　这两年里每周一天的学校生活，也被西西充分利用了。西西为自己找到了两位绝对的下属，带回来陪同她进行训练，阳与月。
　　阳，是代表当地公众化的最有权力的傀儡人物家的小孩，无论他的家长是如何的被人利用，可是在这样的一个家庭里，他的母亲没有一定的能力，是无法让他生存下来的，所以，他受的环境的影响给他心目中的偶像配备了西西这样的人物，西西的权力，不是表面的，是实实在在的。
　　月，绝对爆发富的名义上的儿子，事实上是纵欲后的不伦产物。按照古埃及的流传，近亲之子，不是绝对的聪明，就是绝对的弱智，共同点就是身体有种种缺陷。月，是绝对的聪明，可是，身体却无法摆脱虚弱。身体虚弱却美的犹如最纯洁的荷花，不管男人女人都把他当成了玩物，可他竟然无法用自己的力气反抗，月的聪明让他逃过无数次骚扰，可是，连他的父亲，也不放过他。当西西当着他的面，教训了他的父亲，而他的父亲当着他的面对西西表示屈服的时候，月，就完完全全的属于西西了。
　　我和我的丈夫出面，把阳和月从两家名流的家庭里买了出来，不管他们原来的家庭是什么样的，我们都按照我们自己的形式，用最上礼把他们从原来的家庭分离，让他们真正的属于西西一个人。
　　我的丈夫，带着他的公司主管们出差了，留下了西西一个人管理公司。
　　“夫人，西西小姐请您去集团总部。”小安说。我正抱着小东，看着小东最喜欢看的卡通片。我很不高兴被人打搅了我和小东好不容易的二人世界。
　　两年前，我宣布集团全权由我的丈夫管理后，我就没有再去过集团总部。
　　可是，昨天晚上，传来消息，说我的丈夫和他的部下，忽然没有了一丝丝的联系，这让董事们心慌，我的丈夫，去的地方正在内乱。
　　福伯的车再次出动，福伯说，给我备的车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
　　公司的大楼，还是那么壮观，这回在大门口迎接我的换成了小小的西西，穿着堂专门给她缝制的公主装，犹如一个高傲的公主在迎接皇后的到来。
　　我牵着小东的手，我不能抱着小东，因为我身体虚柔，在外人的眼里是抱不动已经4岁的小东的。
　　“母亲……”西西在外人的眼里，还是那么的镇静，可是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慌张。
　　我制止了她：“进去吧！”
　　我来到了平时我丈夫办公的房间，明亮，宽敞，却不温馨。
　　西西带着阳和月，小安小平带着小东，跟在我后面进了这间办公室，我第一次进来。
　　“母亲，父亲没有消息，联系不上。我不小心没有封锁住消息，董事们开始骚动。”西西不安的低着头向我说了情况。
　　“没事。”西西还是太小，她的训练还是不够。“即使在母亲面前，西西，你也不能露出任何表达自己心理想法的表情，知道吗？”
　　“是，可是父亲……”
　　“没有可是，最亲的人也是最危险的人。”不是吗，最亲的人同时也是最危险的人，当年就是我杀了我的父亲。
　　“是，董事们都在会议室了。”
　　还是那个会议室，艾已经没有了，不知道这次是谁主持的会议。
　　我带着微笑，牵着西西的手，走了进去。
　　“你们好，西西认为我应该露面一下，在座的各位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竟然要我出面解决？”我依然微笑，这是小安告诉我的，说我微笑的时候，没有人能够抵抗我的要求。
　　“总裁……”一个年轻的男人说，比较年轻，可是看起来比我大多了，正盯着我看，我没有让他说下去。
　　“他出差了，总裁不是经常出差的吗？公司的运转据我所知很正常啊！”我坐着无聊，伸出手指，检查指尖是否有杂物。
　　“他去的地方全公司的职员都知道是什么地方，他去的时候全公司没有人反对，在那里公司的能够足够强大，不知道各位还有什么疑问？就算他有什么意外，集团最终决策者是我，我会处理的。请在西西的管理下，让公司继续为大家赚取更多的财富吧，我可不想我的钱被别人赚走了。”我下定决心，处理掉这次的骚动者，当然这个就交给西西好了。
　　“如果西西无法处理，她会通知我的。”
　　董事们，长期在我的丈夫的压制下，对于我的丈夫的威力有着习惯性的服从，不知道这次谁这么大胆。我扫了一眼下座的董事们，发现了一个非常年轻的面孔，当然是相对于其他董事们，眼神闪烁着，就是他了，肯定还要说点什么。
　　“西西小姐还是小女孩，她没有这个能力。”那个男人说。
　　我捏了一下西西，西西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明白我的意思。
　　“这位先生，不知道怎么称呼？很对不起，我对您没有一点点的印象。”我的微笑，我的语调没有带一点点的讽刺，可是我说出来的话，谁都知道我在讽刺他。
　　“我继承我的父亲作为公司的董事，有三个多月了。”那个男人得意的声音说着他的情况。没有头脑的男人，才三个多月，就开始冒进。
　　“这最近的三个月，据我所知，两大集团完全是西西一个人在管理运转的，不知道您是否知道？”我的丈夫，先前的三个月中，有两个月是陪我旅游了，而另外一个月，他出差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可是他失去联系还没有超过三天。
　　“话是这么说，可是总裁在这三个月里都能联系到。”那个男人，好像更加得意了。
　　“能够联系到吗？我和我的丈夫出游两个月，应该没有任何联系吧，我们去的可是原始丛林，带的是最原始的冷兵器。”公司里应该没有人知道我们去了哪里，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有异议的。
　　整个会议室没有声音了，确确实实，那两个月，我们没有和外界任何的联系，对外的宣布是，我的丈夫带着我去静养了。可是这里的董事们，除了刚来三个月的那个男人，其他人都看过两年前的表演，没有人怀疑我的话，他们知道我的身体有多么的好。
　　“我不相信，夫人的身体看起来……”他旁边的男人制止了他：“夫人的身体很好。”
　　“会议结束，请各位继续自己的工作，如果有工作上的问题，请向西西报告，非常感谢各位的配合，公司会为大家带来更多的财富，总裁将在下个月的最后一天回来，届时希望各位都能在场，不要有什么意外出现。”我给未来几天即将消失的人，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有人听不懂，西西会让他们消失的。当然，如果有人消失，大家也不会介意的吧。
　　“西西小乖乖，让造事者消失，明白吗？凡事不能露出自己的想法，只要想到了，把它处理好，就会没事的。”我离开公司的时候，对西西说。
　　“是，母亲！”
　　德威并行，我认为是必要的。听话的，更多的好处在等着，不听话的，就只有消失。
　　西西的成长中，发是无法替代的，而西西，心理也许认为，发才是真正的父母。
　　发宠西西，以他能够想到的所有方式宠着西西。西西的训练之余，是完完全全属于发的，吃饭睡觉，甚至洗澡，发都全程陪同，当西西训练之后，很多事情是无法自理的，都由发代理了。我羡慕西西，因为我的师傅对我训练时，把我累到伤到生活中最基本的事情都无法自理时，我只能自己呆着等身体自行恢复才继续我的生活，而西西的身边有发，她相对于我，是幸福的。但是发从来都没有干预过我们对西西的训练，他还是认为，很快的，他将永远离开他的西西，在他永远的离开之前，他不能阻止他的西西强大而自己保护自己。
　　可是，西西不是发一个人的。
　　堂为西西缝制了一套又一套的公主装，每一套，堂都用了他的全部心思，堂还另外开了一家公主装专卖店，全世界的名人的女儿都喜欢到他的店里订购漂亮的公主装，可是自从西西出现后，专卖店里的公主装都是堂设计出来后觉得不适合西西才放出来卖的。专卖店的隔壁店铺，也被收购了，是我的丈夫，西西穿过后的公主装全部放在这里展示或者出售。
　　堂希望西西24小时都是穿着他缝制的公主装。
　　可是，发，常常为了西西能够和他穿者一样的服装，给西西换上了各式各样的服装。发是没有办法穿公主装的，于是，西西便经常没有办法穿公主装了。对于这件事情，堂非常的不开心。
　　又是一个星期六，我的丈夫自从上一次的出差事件回来后，致力于公司董事们的异翼清除，这是他回来后的第一次对西西的考核。
　　西西没有让我的丈夫失望，于是，西西有了她近百天来的半天休息日。
　　发，当然马上给西西换上了和他一模一样的服装，甚至小东也换上了。橙红色的V领贴身毛衣，挂满了袋袋的褐色酷裤，黑色军用短靴，暗军绿色的背包，每个人的背包上挂了一只一模一样的小熊□□。他们的节目是，去游乐园。
　　我只有执行任务时，才去过一次游乐园，可是，那次，我就知道游乐园是乐园了。
　　堂，设计了一套最新的公主装，更多的蕾边绣花，更多的丝带，更多的心型点缀。他知道西西这个下午有了自己的时间后，也赶来了，他希望西西能够穿上这套公主装，让他拍更多的照片，虽然他已经有了很多的西西穿公主装的照片。
　　堂看到了西西的服装，堂希望西西能够换上他带来的公主装。可是发不让西西换上公主装，因为他们准备出发了，而且，发认为在游乐园穿公主装，将严重影响西西的游乐。
　　我看到了堂的眼里，有了凶光，可是堂，没有坚持。
　　福伯，第一次开车去游乐园，因为这次，西西要带着小东一起去，那么我也要去，我不会让小东离开我外出的。
　　堂，和我们一起去。
　　超长的房车出现在游乐园门口，已经够引人注目的了，当穿着一模一样的服装的大中小三个人出现在游乐园，就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当他们无拘无束的加入游乐时，吸引的就是玩伴，一起疯狂一起欢叫。我穿着却是非常淑女的丝质长裙，细细的高跟鞋，依旧扮演着随时都可能倒下的柔弱女子，小平小安陪伴在我的身边。
　　小东还是太小了，很多时候，他是不能参加发和西西选择的游戏，只好腻着我，看发和西西疯狂的欢叫。过山车，只有比较大型的游乐场才有的游乐设施，非常的刺激，可是，小东太小，西西欢呼，因为她勉强可以上车。
　　海盗船下来的游客们，有一部分人开始狂吐，可是更多的人包括发和西西，再一次爬上去，享受那种只有歇斯底里的叫出声来才有的快乐。过去的时间里，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西西这么兴奋过。小东，看着西西兴奋，也异常的兴奋着。周围的人，虽然诧异于我们一行人的怪异，可是，当西西再次欢叫，所有的人眼睛里看着西西的也是莫名的宠爱。
　　堂，一直都在我身边，可是眼睛看的却是发和西西，或者还有小东。堂看着西西的时候，眼睛里是耀眼的光芒，看着发的时候，却是凶光，我想，怨气已经产生了。
　　堂对发的怨气，好象在堂看发的一次又一次中加深，在堂的心中滋长，我是没有办法消除的。西西会什么时候才发现堂的怨气呢，西西发现后会怎么对待堂的怨气呢？这可真是令人期待啊。发，已经知道了吧！
　　我看着堂的怨气在滋长，莫名的觉得兴奋。
　　下午茶时间，我带着小东，在一片比较安静的草坪上，让小平小安铺上了餐巾，摆上了可口美味的餐点，开始可我们的下午茶。
　　小东，可能认命的知道了他的年龄太小，还不适合这里的游乐设施，没有办法和发及西西一起疯狂之后，很安静的呆在我的身边，甚至，小东，说了一句话，让我几乎不能自我。
　　“母亲，这里人太多了，小东要牵着您的手，保护你！”
　　虽然，小东用的还是敬语，虽然，小东还是没有叫我“妈妈”，可是，他已经学会要保护我，学会观察环境了。我的小东，才4岁多一点点啊，真是可爱。
　　于是，小东在这个下午，一直都是被我搂在怀里，我感动啊。
　　发和西西，脸上洋溢着疯狂，吃了一点点东西后，又出发去了鬼屋。我看着堂怨恨的目光随着发移动，心想，你们疯狂吧，或许这是你们最后一次的疯狂。西西，我可爱的女儿，接下来的事情，你可能是无法接受的，可是，你将永远比我幸福，你最起码拥有辙快乐的回忆，拥有这快乐的经历。发，我的兄弟，你拥有的感官和我的一样，可是，我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