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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2) ...
周六周日楚碧一个人赋闲在家。平时除了工作上的事,她平时最大的娱乐活动场所就是厨房。搜罗各种菜谱,然后买一堆食材,一有时间就捣鼓。因此即使她是独居,冰箱里却从来不会空。
这天下午她在厨房里做曲奇,刚将烤盘放进烤箱并设定好时间和温度,门铃就响了。
一开门入眼的是一个大大的银蓝色礼盒和一束切花,还有背着双肩包的楚乾瑢。
“姐,送你的。”楚乾瑢咧着大大的嘴,东西还没放下就将楚碧抱了个满怀。
“你怎么过来了?过来之前怎么不先打个电话?”楚碧对他的突然出现还是有些意外的。
楚乾瑢青春俊秀的脸上显示着不满,“姐,你从英国回来见我的第一面竟然这么冷淡。亏我还省吃俭用斥巨资从巴克那儿给你求来了件裙子,心好痛。”说完将礼物往她怀中塞去,装模作样地捂着胸口走向客厅沙发躺下。
楚碧白了他一眼继续问:“你今天学校没有活动吗?回家了吗?”听叔叔婶婶说,楚乾瑢自上大二开始除了寒暑假,平时就不太愿意回家,尽管学校离家并没有多远。
说到这点,楚乾瑢一脸纠结,“没回家,不想回去。”接着恬着脸对楚碧撒娇,“姐,你就收留我两天呗,我明天下午再回学校,别让我爸妈知道,要不然他们又要电话轰炸了。”
楚碧扬了一下手中的花束和礼盒,“看在这个的份上姑且收留你这一次,下不为例,有时间回家多陪陪父母。”
在楚乾瑢的热情飞吻中,楚碧将东西放下,从厨房拿了把剪刀出来。将花束稍作修剪,插进客厅角落几案上一直空着的英式复古瓷瓶,做完这一些楚碧满意地看着插花笑了笑。猛一抬头,发现坐在沙发上的楚乾瑢一脸安静地盯着自己看。
“怎么了?”楚碧撩了撩散落的额发。
“姐,以后无论你嫁了谁都会很幸福。”说完又不断点头,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楚碧被他逗笑:“那也得有人先娶了。”
楚乾瑢眼里满是笑意,“怎么会没人娶,不行你再等一年,我大学里的几个兄弟随便你挑。”他今年十八岁,已经是大三学生。
“得了吧,你姐我还不想背上老牛吃嫩草摧残祖国花朵的骂名。我也等不了了,你爸妈已经给我张罗着相亲了。”楚碧半开玩笑半认真。
“这我知道,”楚乾瑢看了她一眼,微敛去笑意,“那人我见过。”
楚碧微讶,“你见过?”
“嗯,”楚乾瑢点头,似是低头沉思,“那人……挺厉害的。”
楚碧挑眉。印象中这个爽朗调皮的堂弟也算傲气,因他自小就聪明,读书更是连跳几级,十岁便已经开始读中学,甚少听他说佩服谁。唯一一次也就是他初中时和上大学学游戏编程的邻居哥哥比赛打电玩,50回合平了38次,以5:7的一局之差输了,事后他和楚碧说起来用了“厉害”这个词形容那个邻居哥哥。那个罗宁松不太可能与他有过多接触,是如何让他觉得“挺厉害”的呢?见堂弟不愿多提,楚碧也不想深入,转身坐在沙发前的羊毛手工编织地毯上,打开了那个银蓝色的礼盒。
是一件鹅黄束腰连衣裙。双手将其提起在半空,不难看出它简约大方又不失时尚感的剪裁。左胸前一朵墨绣折枝海棠,腰部线条由几道微斜的平直褶皱连缀而成,一直环绕到右侧裙摆处。是很好看。
侧卧沙发的楚乾瑢细细观察着眼前人的表情,似乎有喜欢的意思,但好像又没有那么欢欣。“姐,不合心意?”
这件衣服完全按照她的尺码量身定制,就连其上那枝墨绣海棠也完全考虑到了她的喜好,出自本城名媛万金也难求其屈尊制衣的意大利知名设计师巴克之手,再由她这个堂弟作为回国迎礼亲手奉上,如此盛情,又怎会不合心意。
楚碧轻叹浅笑,“这美衣很好而且合适,但毕竟是你亲手选好奉上的,多少冲淡了那份喜欢。”如同现代都市女子择偶,经长辈介绍认识与想象中的浪漫邂逅多少不同,无论对方是各方面条件多么完美的人,心理上的失落感不可磨灭。眸睫微抬,扫了沙发上的人一眼。
楚乾瑢眉梢微动,到底是道行浅了沉不住气:“姐……”
“乾瑢,以后讨女孩子欢心可别怪姐没提醒过你,带佳人入店试衣自行挑选才是上策。”语毕又如同一个第一次收到礼物的兴奋小女孩,神情跃动地俏笑起身:“我去试穿给你看一下。”
楚乾瑢见她转入房内,不禁神色谨肃了几分。母亲大人此番委托他来刺探虚实,实在不是个美差,若不是与罗家的关系决定了此次父亲偌大生意的存亡,他怎么也不会入这趟浑水。他这个姐姐,总是心比常人多一窍,体察出了背地里的意思却也总那么识大体,他倒希望她可以任性胡闹一些,如此反而叫人有些……心疼。
这天下午楚碧接到三婶柯素和约出来喝茶的邀请。说逛街只是借口,该来的总会来。
“三婶,你有什么话想问的就直接问吧。”楚碧微笑着开门见山,又作势看了看腕表,以这个动作暗示不愿多呆。
一袭浅绛锦缎旗袍的柯素和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作为长辈也只能是瞎操心,说话做事有不合适的地方你也别往心里去。你……与之前见过面的罗宁松还有联系吗?觉得他人怎么样?”
楚碧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联系还是有的,觉得他人挺不错的,可以交个朋友。”说完话锋一转,“叔叔什么时候开始接触军工生意了?”
柯素和面有难色,沉吟片刻道:“其实你三叔不是直接与罗家有生意来往,而是罗家那方面的关系直接决定了你三叔这笔的成败。成贤之前在这单上面砸了太多钱和精力,如果不拿下来的话恐怕……”
楚碧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既然她知晓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就不得不小心对待与罗宁松之间的关系了。
“此次介绍罗宁松给你认识,并没有其他意思,事情有轻重缓急,一码事归一码,你三叔向来疼你,我想你是明白的。只不过,”柯素和面色端静,“出于私心,我还是盼着你们俩能成,你不爱听我也还是直说,就算不适合,也希望你们交个朋友。”
无益至少也不要有损。楚碧点头,她明白。
“你三叔不让我跟你提生意方面的事,是我自己擅自做主的。”柯素和抬手撩了撩丝滑黑亮的额发,“我觉得你知道了也没什么不好。”
“三婶,我有分寸。”楚碧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皮肤保养得与实际年龄不太相符的中年妇人。三婶一向是个胆大心细的独立新女性,与她母亲太不是一种人。
当年父亲于车祸中丧生,母亲从医院病床上醒来后悲痛欲绝,竟趁她出病房叫护士的空档里拿起床头的水果刀割腕轻生。幸好医生赶来及时,她母亲得救后却又绝食寻死。任亲友百般劝解开导,任她跪在地上哭求,她母亲也只是闭着眼躺在病床上不闻不问,苍白着脸仿佛已经死去了一样。那时是柯素和一巴掌打在了她母亲脸上,那一巴掌让病房里的人都惊住了,也让一直形同空壳的母亲睁开了死寂的眼。柯素和通红着眼睛直直瞪着床上的人,指着跪在床前哭得声嘶力竭的她怒道:“你有本事就带着楚碧一起去死!一家团圆多好!这样才算对得起大哥!”她母亲顺着柯素和手指的方向将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她身上,眼泪突地扑簌簌滚下来。当她看到母亲的眼泪时,就知道母亲不会死了,有救了。
想到往事,楚碧不禁有些动容,由衷说道:“三婶,谢谢你和三叔。”
柯素和一双锐目在楚碧脸上逡巡片刻:“你呀,就是太懂事了。”说完摇了摇头,略微无奈:“还是你三叔对,不该将这背后生意上的事告诉你。”之后又问,“回去看过你妈了吗?”
楚碧摇了摇头答:“等工作稍微闲点抽空回去一趟。”她自回国后在家总共就安分待了几天,之后不停奔波于X市和S市之间,工作面试,找房子,入职。紧接着搬来X市后进入职场,熟悉新环境,工作逐渐上手,一晃眼两个多月就过去了。
“都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想的,”柯素和幽怨道,“总说等闲的时候再回家,平时又能有多忙?离家又不远,双休日辛苦点跑个来回时间也足够了。你堂弟他不懂事,你千万别学他。男孩子嘛,娶了老婆忘了娘,女儿到底还应该是妈妈的小棉袄。”
这番话楚碧无法反驳,只能笑:“三婶你说得有道理。”
正说话间,一道清脆的女孩的声音响起,“三婶?堂姐?”
侧首一看,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子正由侍应生领着路,停在了她们的桌前。其中一个波浪卷发扎成马尾,戴着一顶复古平顶帽,白衬衫背带牛仔裤配上一双匡威经典款帆布鞋,肩上一只棕色搭扣皮包,一派青春活力的打扮。正是楚碧二叔的独女楚朵。她身旁的女孩子一袭无袖黑底暗红纹及膝连衣裙,手拎一只Chanel黑色单肩挎包,妆容微有些成熟,眉眼间仍透着些许娇稚之气。
“和朋友出来玩?”柯素和微笑着询问。
楚朵绽开一朵大大的笑容,“是啊,来喝个下午茶,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三婶和堂姐。这是我大学同学林喜蔚。”
林喜蔚微笑着点头见礼,也不多言语,神色间颇有疏离。
楚碧和善一笑,对楚朵道:“尽兴些,账单算我头上吧。”说完让一旁的侍应生记下了她的姓名和会员卡号。
“谢谢堂姐!那我和喜蔚先闪人咯。”说完楚朵摆摆手潇洒地走开了。
楚碧看着楚朵远去的身影微微有些出神。她这个堂妹向来活得没什么拘束。
“那个林姑娘是省行行长林厄非的独女。”柯素和看着楚碧笑,啜了一口面前的茶,“你二叔近几年在附近省市开了好几个分店,效益不错。”
二叔楚成丰自她父亲死后,就抽走了公司的资金另起炉灶,开起了高档连锁西餐厅。毕竟是踏足新行业,一切从头开始,资金周转是极为困难的,想来这两年的发展很大一部分应该是得益于银行的企业贷款。想起当年父亲死后的情形,楚碧心头微有些发凉。
柯素和见楚碧沉思不语,便叹了口气,“你要是有楚朵那丫头一半的活力就足够了。”
她闻言笑了笑。人与人必然是不一样的,所以她才成为她,而非其他任何一个。
耳边有嘈杂的吵闹声,有人歇斯底里在哭叫,什么人?发生了什么?
“楚成理!楚成理啊!你们还我丈夫来!”有女子凄厉地嘶喊着,“你们楚家要给我个交代!我可怜的孩子啊,还未成年就没了爸爸啊……”
楚成理?哦,楚成理是她父亲的名字,对,楚成理已经死了。她也成了没了爸爸的孩子?没关系,她还有妈妈,她不是孤儿。
妈妈在病房里休息,她刚从车祸中捡回一条命,又割腕自杀抢救过来,她很虚弱,需要休息。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吵?不能让他们进病房打扰母亲休息。不要吵了可不可以,吵得我头很疼。
有人在哭,有人在叫喊,还有肢体碰撞衣料摩擦的声音。耳际闹哄哄地,嗡嗡嗡,那些声音越来越远,逐渐交织成琴弦的拨动声,忧伤悠远,还有一把喑哑悲柔的男声浅吟低唱。
轻声呼唤我的名字,
为我递来甘甜的泉水,
你的心,能回答吗?
这漫无边际的,说不清的,痴缠的,温柔的……
是一首俄罗斯Lube乐队的《Позовименятихопоимени》。那把男声似乎在悲切地呼唤着什么,暗藏着太久的别离苦痛。手机铃声将楚碧从梦境中拉回现实。睁开眼的那一瞬,她的眼角还是湿润的。
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楚碧瞬间清醒了不少。自上次和罗宁松一起去过私人会所之后,两人一起出去约会过几回,和他的那几位旧友聚过一次,其余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两人的关系说近也不近,说远却又仿似没那么远。算起来有几日不曾联系了。
楚碧对着手机“喂”了一声,出口的沙哑连她自己也吃了一惊。
“刚睡醒?”电话另一端低沉的轻笑声荡开来,“今天下午我要去趟S市,我上次听柯姨无意中提起过,说你最近可能要回一趟S市,要一起吗?”
这个“无意”倒是颇得他上心。楚碧心里默叹一声,“好的,一起吧。”难得是个清闲的周六。
“什么时候方便?下午我去接你?”
抬眼看了一下时间,已是上午十点多。罗宁松向来绅士得很,他既然照顾得这么周全,怎么也应该表示一下:“你中午有空吗?不如一起吃个饭?”
他的声音颇愉悦,带着明显笑意,“好的,那我中午直接去你住处好了。”
楚碧原先的意思是在外面请他吃一顿,结果却变成了她在家做饭请他吃,他这么一说,楚碧也不好推辞,只好答应了。
起床洗漱之后,楚碧就开车去了附近最大的tesco采购。推车在放满调料品的货架前站定,她正在仔细研究几种意面酱的区别,突然听到了身畔传来一道温和嗓音。
“小师妹,好巧啊。”抬头入目的便是一张曾经铭刻于她心头千万遍的俊秀的脸。
楚碧心头一震,随即露出笑容:“莫师兄,好久不见。”
“是啊,算起来有三年多了吧。”莫是可微侧首笑了笑。
他一身浅蓝色休闲衬衫,衣角懒懒地垮在外面,袖口挽至臂弯处,一条宽松卡其色长裤,整个人是慵懒的家居打扮。
楚碧点点头,是有三年多了。她高一时认识大她一届的他,后来他去了英国读本科。楚碧大二时他圣诞假期回国,期间见过一次面,得知他申请上了美国的硕士,后来就没再见过。等他读完硕士回国时,楚碧却已经去了英国。“你不是在S市吗?”她听说他回国后就留在了S市发展。
“我被总部调到了这儿,过几天上任。”莫是可抬眸看了她一眼,“你呢?刚回国不久吧,在哪高就?”
“高就不敢当,在唯鸣传媒。”楚碧笑笑。
莫是可突然舒心大笑起来。楚碧一头雾水地看着他,灵光一闪,惊讶道:“师兄你不会就是我们公司的新上司吧?”原先的上司宋离妲因为产假即将离职,之前听同事私下传闻说总部调过来的新上司虽然年轻,却很有手腕。
他眼角笑意不止,点头半玩笑道:“以后工作要和师妹相看两不厌了。”
她工作刚上手,入职不久上司宋离妲就很看中她,在离职前力排众议以铁血手腕将她提到了部门经理的位置,她本还担心刚适应了个上司又来个新的,所谓伴君如伴虎,搞不好哪天就被打回原形也说不定。权力之类的她倒无所谓,只是一旦位居高位再跌下来,确实会让她有挫败感,好像不得不承认自己能力不够一样。新上司到任,十之八九为了树立威信要拿一两个人开刀的,环顾周围,楚碧认为自己是最佳人选。还好是莫师兄,熟人好办事,至少免去了被新上司碾压之苦。想到此处,楚碧心头一轻松,便玩笑道:“还请师兄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逗得莫是可又笑起来。
两人一道逛了逛之后往收银台方向走去。
“你一个人买这么多东西?”莫是可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楚碧愣了一秒,“嗯……朋友中午过来吃饭,顺便再买些放冰箱里存着。”罗宁松此刻还不能算男朋友,朋友至少勉强够得上。
“自己做?”莫是可问了一句,眼角仍有笑意,“厨艺一定不错,改天请师兄也尝一尝。”
“好啊。”楚碧笑着答应了。但凡事情前面加上“改天”两个字就都要讲求缘分了。
莫是可住得近,步行即可回住处。他将楚碧一路送去停车场,临分别前对楚碧说了一句:“小师妹,过几天见。”
楚碧笑着点头,将车驶走了。后视镜里那道颀长身影越来越远,楚碧深呼吸了一口气。
高中时代因为家里的变故,她变得孤僻寡言,除了同桌潘笑犀没有人会主动接近她。那时她对一切都怀着质疑,十分厌世,唯一的方式可能就是将满腔心绪流泻于笔端,一次偶然中潘笑犀将她的某短篇小说投去了校刊,发表了出来并获得了如潮好评。莫是可当时是校刊的主编兼学生会会长,竟然主动找上了她。
至今楚碧仍然记得那是个阳光很好的冬日下午。她被同学叫出去,说有人找。她正疑惑,刚出教室门口入目便是一道修长的身影。他有着一张干净温和的脸,校服外套里面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纯色毛衣,冲她温和地笑:“楚碧小师妹?”
后来他时常来找她约稿,还邀请她参加学生会的一些集体活动。他仍旧叫她“小师妹”,也只有他会这么叫她,一叫便是许多年。人生若只如初见。
门铃响的时候,楚碧刚好将煲好的一小盅汤端上桌。摘掉隔热手套,她慌忙去开门。
罗宁松今天穿了是一袭白。Neil Barrett的白色短袖方领棉衬衫,胸口处是太阳神阿波罗雕像的古典主义浅灰色印花,简洁的白色长裤,脚上一双白色休闲鞋。在楚碧的印象中,除了时装模特生活中鲜少有人能将白色穿得俊逸挺拔,然而眼前罗宁松就带给了楚碧极大的冲击。比起之前穿西服稳重成熟的样子,眼前的他更随性活力一些。
巧的是楚碧今天穿的是一件Massimo Dutti白色中袖高腰连衣裙,自超市回来后就没来得及换家居服,直接进了厨房。围裙一摘也是一身白,两人倒像是情侣装。
罗宁松似乎是感应到了楚碧的窘迫,眼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笑了笑在客厅饭桌前坐下。桌上一荤一素一汤,搭配得很好。碗筷已经摆放好,万事俱备,只欠他这一道东风。
楚碧在罗宁松对面坐下,拿起罗宁松面前的瓷碗,为他盛了一碗汤,“饭前喝碗汤有助于养胃。”略微有解释的意思。
罗宁松看着她浅笑,也不客气,任凭楚碧为他盛汤。一顿饭吃得安静无比,罗宁松吃得很专心,楚碧一个人过惯了也懒得说话,她与罗宁松相处时不说话从来就不会尴尬,这一点让她觉得很省心。
饭后楚碧收拾碗筷,罗宁松礼貌性地问了句“需要我帮忙吗”,在得到否定答案后也没有坚持,自顾自地坐到客厅沙发上查手机邮件。
楚碧在厨房洗碗中途,罗宁松突然走进来向她借手提电脑,她只好擦干手去卧室将手提拿出来递给他,“密码是八个零。”
等楚碧收拾完碗筷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里出来时,罗宁松的邮件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你去S市为了公事?”楚碧将果盘放在茶几上,随口问了一句。
罗宁松点击了邮箱的发送键,边关邮箱页面边回答:“不完全是。”说完抬眸看了楚碧一眼。
因为罗宁松做的军工业方面的生意向来十分机密,跟部队挂钩,自然与政府方面牵连不少,其背后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也非她所能明白,她不敢也不会多问。一想到这一层,楚碧不禁心头有些发凉,这个男人背后有太多她不知道的事。
罗宁松将手提电脑关掉,发觉斜侧方坐着的楚碧有些沉默,顺手剥了一瓣橘子递给她,低头浅笑道:“这次要去S市跟那边基地的人谈一谈货运的问题,顺道替罗司令去拜访一位他的老战友。”
楚碧一愣,“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接过那瓣橘子。罗宁松明明没有告诉她的必要。
“那边的人有点难缠,这次估计时间比较紧,不一定来得及,改天登门去看看伯母。”罗宁松凝着身旁异常安静的人。
将那瓣橘子塞进嘴里,柔睫眨了眨,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楚碧抬眸回视罗宁松,为了确定问了一句:“我妈?”毕竟他们之间从未正式剖白过,一切都显得那么似是而非。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因为逐渐扩大的笑容变得生动非常,“怎么?不合适?”说完故意眨眨眼,无辜地说:“你都见过我父母了。”
楚碧被他孩子气的卖萌相逗到了,忍俊不禁,一时笑得被还没下咽的橘子呛到了气管,咳得停不下来。罗宁松见她咳得满脸发红,坐近了不住地轻拍她的后背。
“罗宁松,我这条小命要没了,你得赔我。”好不容易缓过来,楚碧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那人突然沉默下去,楚碧察觉到不对,发现他的一双黑目异常深沉。
“跟着我,你有觉悟吗?”他的声音仿佛有千斤沉。
他已经二十九了,家世背景雄厚,学历相貌俱佳,绝对排得上本城钻石王老五风云榜,为什么没有在任何杂志或者娱乐报纸上见到过他的名字?还有他的朋友陈唯疏和沈那奉同样出身名门,为什么也是一样地不见经传?
海归,军工业,政府。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身份特殊。
楚碧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凉意顺着脊背慢慢爬至全身。
“你后悔还来得及。”罗宁松又沉声问了一句。
那双黑目紧紧凝视着她,深沉得发亮,仿佛有一股魔力牵引着,她感觉到自己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部分似乎很多细节有待推敲,毕竟社会阅历有限,笔触稚嫩了些。日后大概会不断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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