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巫婆》带弯刀侍卫

11、第十一章 突然晕倒 外婆只是淡

　　外婆只是淡淡的说：“都起来吧。”地上的人感觉站好，看外婆的表情愈加恭敬，领头的人也终于抬起头站稳，只是脸色白的吓人，旁观的村民中突然爆发了阵阵欢呼声，我看到了母亲骄傲的眼神。可外婆的神色却没怎么改变，只是高高的举起了双臂往下压了压，示意所有人安静，人群也很快的安静了下来，外婆清了清嗓子，指了指轿椅，对领头的人说：“观水，去，拿这个把小华给我请过来。”

　　外婆的请字说的极重，我明显看到名叫观水的领头人脸色又白了几分，他一刻也不敢怠慢，招呼了几个人匆匆而去。外婆含着笑抬头看远方看了好久，然后长吁了一口气，回头冲我招了招手，我感紧快步上前走到她身边，她握紧我的手对我自豪的说：“孩子，看清楚这好山好水好人，它们孕育了我们，这里就是你将来需要用命去守护的地方。”

　　人群中再次欢呼声雷动，而我也开始心潮澎湃，不为别的，就为外婆语气中的万丈豪情。在这儿欢呼声中，有个狼狈的身影挤了进来，外婆定定的盯住她，欢呼声渐渐小了下来，很多双眼睛聚焦在这个人身上，她没有行礼，只是倔强的把头扭到一边。

　　母亲站出来打破僵局，上前一步抓起她的手，关心的问道：“小华姐，听说你病了，让我给你瞧瞧要不要紧。”

　　这个女人站在那里本身脸色不怎么好，听母亲这样讲，显得更加气愤，狠狠把母亲的手甩到一边，但母亲并没有因此感到任何不悦，还是一脸的关心。

　　小华冷冷的开口，声音嘶哑而阴沉：“装什么好心，你也配？”

　　母亲略带黯然的问她：“小华，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小华回答道：“原谅？你说的倒轻巧，敢情你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说完，她就在我们这些人中拿眼睛扫了一圈儿，看到我后就不动了，眼中爆发出恶狠狠的凶光。

　　观水叔立马挡在她身前，呵斥道：“行了，有完没完！”

　　叫小华的中年女人，突然像孩子般的委屈，使劲跺了一下脚，大声的反驳：“大哥，我说错了吗？我的小静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呢，她才十多岁啊，谁来可怜可怜她。”

　　外婆终于叹了口气说：“小静的事，确实是我们的错，我现在回来了，自然还给你个活蹦乱跳的孩子。”

　　中年女人眼中立马迸发出了光彩，快步走到外婆身前身，扑通一声跪下，拽着外婆的裤腿激动的问：“是真的吗？我的静儿真的有救了吗？”

　　外婆还没回答她，观水大叔就一个箭步冲过来，把自己的妹妹从地上拽了起来狠狠地教训她：“你怎么可以怀疑巫母说的话，我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跪在这里干嘛，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观水大叔的语气很严厉，他妹妹恍惚了一下，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站好，左手搭肩向外婆深鞠一躬，恭敬的说道：“灵保冒犯，望巫母饶恕。”

　　外婆没有回答她，只是望着天自然自语：“看来是我离开的太久了。”然后转向观水大叔淡淡的说：“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见观水大叔连连称是，外婆走到轿椅旁坐下，闭着眼睛不再说话。抬椅的青年也不敢怠慢，抬着外婆稳步向路尽头的大屋走去，刚才跑下山来迎接外婆的人，此刻恭敬的跟在外婆两侧。我注意到小华大妈并没有跟上，只是目送外婆走远以后，转身向西北方向走去。

　　我们大概走了20多分钟，看见了一个高约三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平台。轿椅停在平台的楼梯前，外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拉着我向楼梯走去，母亲抓紧也想跟着我们走的二娃，和其他所有人一样恭敬的站着，目送我们上平台。

　　登上平台后，外婆突然停住，侧过脸温和的问我：“怎么样，紧不紧张。”见我逞强摇头，外婆只是抿着嘴笑，也不揭穿我。她拉着我转过身去，让我面向人群。外婆将我的手高高举起，高声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平台下又爆发出了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外婆在这热烈的气氛中将我领到平台的正中间，那里有一樽石碑约有两人高两米宽，石碑前伫立着两尊一人高的石雕像，两个雕像各拿一件兵器，瞪目张口的跨坐在不知名的野兽身上，看上去威风凛凛。

　　外婆叫我跪下，从兜里掏出一截白麻布，并从布上捏出一根针来，她也跪在地上，抓住我右手的食指，抓了好一会儿才拿针刺我的食指指尖，她连刺了三下，立马冒出了三个黄豆大的血珠，她对我冒血的手指念念有词了一会儿，然后拿白麻布把我手上的血擦干净，随手将白麻布扔上了天，这时不知从哪来的一阵怪风，麻布被吹落在左边拿戟的雕像上，外婆让我向这尊雕像磕九个头，我照办后她起身冲雕像右边的大鼓走去，拿起粗粗的鼓锤儿有节奏的敲打了几下，随后她将我拉起来绕到了石碑的后面，她让我拿被刺的手指细细的摸石碑后面的一行大字，我摸完后她拿针也刺了自己的手指摸了一遍，她摸完后让我又再摸一遍，我摸完后刚放手，就感觉到心脏不知道被谁拿重捶狠狠地砸了一记，紧接着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眼前一片黑暗，感觉有东西罩在眼睛上，我下意识的拿手去摸，被人紧紧地攥住了手。她着急的说：“哎，别乱动啊”

　　我一听，心下一松，原来是母亲，我问他：“阿娘，这是在干什么啊，我现在在哪儿？”母亲嘘了一声，只叫我不要再讲话，然后鼻子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儿，我又睡了过去。

　　我再醒来时好像是早上，我听见了公鸡打鸣的声音，可还是有些不确定，因为我眼前雾蒙蒙的一片，我赶紧坐起身，使劲的揉了揉眼睛，雾气还是没有消散。这时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我本能的朝有动静的地方望去，却只能看到一个发着微弱红光的人形向我靠近，我吓得大叫了一声。来人赶紧把我抱到怀里，着急的询问我怎么了。

　　我带着哭腔回答：“我眼前好像有浓雾遮者，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模模糊糊的看清楚个形状。”

　　母亲急忙安慰我，叫我不要害怕，她去把外婆找来，见我应承，她赶紧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听见杂乱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似有好几个人向我跑来，我转头看去是一片红光，他们都停在我床前，只有一个人形走上前来坐到我床边，我明显感觉到她的红光比其他人强烈了许多。

　　来人焦急的问我现在的状况。我心里慌乱，但还是镇了镇心神回答外婆，把我刚才看到的，感受到的，如实的告诉她。

　　外婆听了沉默了一会，随即站起身来，与同她一起来的人小声的讨论了起来，他们的声音很低，况且又说的是方言，所以，我不怎么听得懂，但随着愈发激烈的讨论声我的心渐渐的悬了起来。

　　十五分钟后，随着外婆一段激烈的话语，所有人都不再出声了，然后感觉外婆又坐回了我的身边，我转向外婆，满脸的期盼。

　　外婆沉吟了一会儿，柔声对我说：“孩子，我给你开了眼，不用太担心，过两天就好了。”

　　我反驳道：“外婆，你别哄我，如果没事儿，你们刚才怎么会讨论那么久。”

　　外婆摸着我的头，回答我：“别瞎想，你的情况特殊，阴阳眼是被封印的，寨子里好多人没见过这种情况过，大家讨论两句也是正常的。不过你这样子的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我在咱们家族的传记中见过。”外婆见我表情放松了许多，继续说道：“传记中虽然有记载化解的方法，但你要有耐心，可能花费的时间比较久，你只管放下心来，也许是福不是祸。”

　　外婆说完摸摸我的头，起身和母亲交代了几句，就带着人出去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询问母亲，母亲一个劲的安慰我：“行了，听你外婆的，昨天你进寨的时候也看到了，她有多大的本事。你外婆已经把方法说给我了，我的医术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安心养着就行。来，躺好，闭上眼睛，我给你上药。”

　　母亲的话很有说服力，我乖乖躺好让她上药。药膏起初贴在眼睛上有点儿火辣辣的，但过一会儿这感觉就消失了，眼睛像有人用手捂住一样温暖舒服，我的心莫名的安定了很多，又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