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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糟心徒弟 口无遮拦是 ...

  •   胡黎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偏头看着他。
      “我……我看你这个样子,还以为你又要从窗口出去呢。咱们还是走楼梯,不要吓着……别人了。”陈绪良胡乱编了个理由,用来解释他这一举动。
      胡黎拍拍他的手,示意可以放手了,“我知道,不是必要的时候,我还是会像个人一样的活着的。”
      说完慢悠悠踱回沙发上继续喝着啤酒,陈绪良两手搓了一下,继续就提着小布袋,在屋子里穿梭。先前的两大包东西已经放进小布袋里面了,现在还要看看,拿些什么东西放进去。
      一开始他还不知道要怎么用,想想刚才胡黎的动作,也就是把罐子放在布袋上方,罐子就像被袋子吸进去了一样,消失了。那么,现在这些大东西,怎么放进去?
      他先把布袋放在地上,把口张开,拎起箱子置于袋口上方,没有反应,这个方法失败。接着他又把布袋口对准了箱子,还是没用。他又拿起一块巧克力放进袋子里,这次倒是放进去了。
      难道这袋子只能放比它口子小的东西?那还有个屁用啊!
      陈绪良就是不信邪,拿起一个大盘子,硬往袋子里塞。不过大盘子就是卡在那里,收不进去。他不耐烦了,一边塞一边咬牙切齿,“进去啊,你倒是进去啊,你倒是收进去啊。”结果,大盘子“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他顿时醒悟,原来还要说出来!
      对呀,电视剧里面的收妖法宝,好像也是要说口令的。于是,他立马用箱子来试验,袋口对准箱子,喊了一声:收。
      但是,箱子没有动静。咦,怎么不灵了?
      他又试了一遍,还是不行。陈绪良不放弃,继续碎碎念般的喊着,收收收。
      在尝试到第三十四遍的时候,箱子咻的一下收进去了。
      敢情秘诀在于碎碎念啊!
      试验成功,陈绪良高兴的比了个YES的动作,拿起布袋子,继续去收了背包。他想到胡黎家好像没有书柜,就把他的书柜连着一柜子书都装了进去。然后又想到他家也没有沙发,就想把沙发也带过去。
      陈绪良走到沙发前,叫胡黎先让开一下,他要把沙发也装进去。胡黎没意见,就站到一旁,看着他双臂前伸,将口袋对准沙发,弓步,沉腰,一声大喊,收。
      胡黎一下子笑喷了,被啤酒呛了一下,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咳着。陈绪良赶紧上去给他拍背,说:“你不喝慢点啊,又没人跟你抢。”
      胡黎摆摆手,说:“你就是这么用乾坤袋的?”
      “怎么用?”陈绪良疑惑道。
      胡黎比划了一下他刚才的姿势,陈绪良点点头。胡黎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他,或者是他手上的布袋子,说:“你知道被你收到里面的东西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吗?”
      陈绪良茫然道:“什么样?”
      胡黎又是伸手,虚空一划,出现一个黑洞,陈绪良探头进去一看。只见,之前他收进来的东西,正杂七杂八的散落在一大块空地上。书柜里的书也是掉在了地上,刚刚收进来的沙发正倒在书柜上。
      接着,他听见胡黎喊他出来,示范给他看。
      胡黎手里拿着乾坤袋站在一个盆栽前,说:“乾坤袋是灵物,能识别你的意识,根据你脑中的指令行动。你只需要在脑中想着要收取那件东西,它就会自动将其收进去。”
      陈绪良有问题要问,“那我刚才收进去的东西为什么是乱的?”
      胡黎解释道:“你在收东西的时候,只想着要把他收进去,没想着东西收进去之后的状态。你说你刚才看到的乾坤袋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一大块空地。”
      胡黎点头,“其实乾坤袋里面的样子并不是固定的,你看到的是一块空地,我看到的却是一个个很大的收纳柜。那是因为各人脑中的想象不一样,你可以将乾坤袋里面的空间想象成空地,也可以想象成很多空房间,用来储存东西。所以,你在收取东西之后,还要想象东西到了袋子里面之后,应该放在什么地方,什么状态,这样才能真正发挥乾坤袋的用途。”
      陈绪良似懂非懂,胡黎叫他先去想象一下,乾坤袋里面的空间规划方式,再把里面的东西收拾干净,再往里面装东西。
      陈绪良接过袋子,握在手里,一下子躺在了床上,开始发呆。
      他在回忆曾经看过的,比较科学的存储方式。他想到了U盘,这绝对是新世纪最成功的发明了,一个指甲盖那么大的东西,可以存满一图书馆的书籍,真是太神奇了。不过他想不出U盘的构造,也就没办法参考。
      后来他又想到了法医大楼看到过的,那一墙的储存尸体的抽屉,顿时心里有点发毛。外形看起来是储存尸体的,但是拉开柜子,里面是吃的,感觉零食都变了个样了。
      再后来……他就直接睡着了。但是迷迷糊糊他想到一个画面,一栋木制八角高楼,直入云霄。
      第一层放置着许多瓶瓶罐罐;第二层有很多书籍;第三层是一些叫不出名字,也看不出材质的器皿;第四层竟然是一块农田,泥土是深红色的,土地被分割成好多块,种着许多稀奇古怪的花草;第五层里面居然放着一个小竹屋,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白影在蹿动,那白影似乎察觉有人在看它,一下子趴在了小竹屋的窗台上,黑暗中只能看见两只闪着绿光的眼睛。
      陈绪良一惊,就醒了,身上已经盖上了被子,胡黎也躺在他旁边,眼睛闭着,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他一看窗外,天还是黑的,估计了一下时间,大概是凌晨两三点的样子。想到刚才的梦,最后为什么会醒来,他已经忘了。不过梦里的八角高楼他还是记得的,然后他觉得这种储存方式也挺不错的,就决定按照这种方式来使用乾坤袋。
      既然,乾坤袋的事情已经有了头绪,那么,现在还是继续睡吧,明天再搬去胡黎家。幸好他本来的床铺够大,两个人睡也不挤,不会有多余的身体接触。于是,他继续躺下,盖好被子,也替胡黎盖好被子,安心睡下了。
      在他睡下不久,胡黎忽然睁开了眼睛,本来还是黑色的瞳孔,现在却变成了棕黄色,在黑暗中闪着光芒。
      从陈绪良搬到胡黎家,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胡黎真的开始带领他修炼。每天给他讲一些清心凝神的心法口诀,晚上会带他到屋顶天台修炼,理由是地方大好施展。
      陈绪良每次都想吐槽,还好施展,这是要施展个屁啊!他现在还在打坐静心期间,根本不需要练拳脚,要这么大宽敞的地方是要做什么?晚上的天台真的很冷的好么!
      埋怨归埋怨,练了之后,陈绪良还是感觉到一丝变化。最明显的就是身体好像变轻了,不是减肥的那种轻,而是就像是身体里面也洗了个澡一样的通体舒畅,自然的耳目也变得更加清晰。
      先不说能不能修炼成仙吧,总之对身体有好处,能多活几年,总是好的。
      不过,陈绪良发现,最近胡黎师傅大人有点暴躁。
      比如说,在某次晚饭过后,陈绪良将XBOX连上电视,盘在沙发上,开始其游戏时间。这个时候,胡黎并不会说什么,只是一直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
      本来被人盯着看就不是什么很好的感觉,更何况还是这么个貌美狐仙盯着你看,根本坚持不了五分钟。
      陈绪良被盯的心里发毛,“我碗已经洗了。”
      胡黎:“嗯。”
      陈绪良:“那…你要吃水果吗?”
      胡黎摇头。
      陈绪良:“你要看电视?”
      胡黎:“不是。”
      陈绪良晃了晃手里的手柄,“那…你要…一起玩吗?”
      胡黎微笑,“好。”
      于是,再接个手柄,简单的介绍一下玩法,两人窝在一起,开始玩游戏。
      陈绪良:“走哇,快走哇,别停那儿。”
      胡黎:“……”
      陈绪良:“你怎么那么笨的,快加命啊。”
      胡黎:“……”
      陈绪良:“傻逼啊,怎么又死了。”
      胡黎右手一挥,变出狐狸爪子,闪着寒光的长指甲伸出来,一挑,把陈绪良的手柄线挑断了。
      陈绪良看着断掉的线,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惨叫一声,举起手柄,就想往胡黎头上砸去。但胡黎那淡定却不失威严的眼神,让陈绪良不敢枉然下手,只能开口愤怒的指责他:“游戏是无辜的,不会玩游戏,可以慢慢学啊,你拿个手柄发什么脾气啊!这东西可是老子花了几百块钱买的,你赔吗?”
      胡黎伸手拿过陈绪良手里断了线的手柄,双手一用力,扳成两半,丢在地上。接着,眼睛一斜,薄唇轻吐:“把刚才说的话,抄手写一百遍,明天晚上交给我。”
      陈绪良看着惨死的手柄,眼珠子也红了,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冲他喊道:“抄你妹,明明错的是你,把我的东西弄坏的也是你,你今天不赔给我,跟你没完。”
      胡黎轻蔑的看着他:“就你这小身板,还想跟我打?”
      陈绪良血性上来了,撸起袖子,摆好姿势,说:“别瞧不起咱豆芽菜,照样打的你哭爹喊娘。”
      胡黎看他这么不自量力,也不多说废话,直接用行动证明其雄威不可挑战,胡黎两手从正面揽住陈绪良,很轻松的把人举起来,像麻袋一样甩到肩膀上,不管陈绪良怎么挣扎,都不能动摇胡黎半分。
      走向落地窗前,胡黎双手抓住陈绪良的双脚,把他倒挂在窗户外面。陈绪良现在大半个身子在外面,头朝下,眼前所见是无边的天空,转头往下看,是漆黑的沥青马路,车辆川流不息,夜风呼呼的刮在他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寒入骨髓。
      他都快吓尿了,闭着眼睛大喊:“大侠,英雄,神仙,师傅,千万别…松手。师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拉我上去吧,我好怕。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徒弟这一回吧……”
      什么求饶的话都说了一遍,面子也是丢的找不着了,胡黎才伸手把陈绪良拉上来,他已经吓到脸色苍白,站都站不稳。
      胡黎看他这个样子,估计被吓得不轻,也就不再跟他计较,但是原则还是要讲的。便说道:“外加一千字的检讨书,明天中午给我看。”陈绪良这回有问题都不敢说出来了。默默的拿出纸笔,开始写。
      再比如,某次吃午饭的时候,陈绪良想偷懒,没煮饭而是叫的外卖,四菜一汤。陈绪良觉得东西挺好吃的,他很快就吃掉了一碗饭,还想再加第二碗,就见胡黎把筷子往桌上一扔。
      这次他学乖了,什么都不问他,埋头继续吃饭。
      不过他不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会找他。
      胡黎看着他吃的那么卖力的样子,很不顺眼,冷冷的问道:“好吃吗?”
      陈绪良本来想直接说“好吃”的,不过看胡黎那脸色,就转念说道:“不好吃。”
      胡黎冷笑道:“不好吃?那就不要吃了。”
      陈绪良一愣,眨眨眼,说:“不吃这个,吃什么?”
      胡黎坐在椅子上,手撑在桌上,看着他,说:“当然是你去买菜做饭啊。”
      先不说现在出去买菜多费事,就单说,现在这个时间,做午饭吃,已经太晚了,下午上班肯定会迟到。这样的要求实在是太无理了。
      陈绪良在肚子里编了一大堆的好话,准备讨好一下他,求他放过。就见胡黎眼中闪着绿色的寒光,盯着他,说道:“买菜,烧饭,吃饭各二十分钟,十分钟洗碗,十分钟赶到单位,你还早到了十分钟,时间还不够吗?”
      看胡黎那眼神,简直要把他当午饭吃了。
      当下不敢拖延,赶紧拿上钱包,往最近的超市冲过去。一路风风火火赶回来,在路上险些撞到一个人。那是个年轻人,却一副肾虚的样子,脚步虚浮,皮肤发青,有气无力的样子。不过陈绪良也没时间管他了,匆匆说了一句“对不起”,继续往回赶。
      他看了一下时间,买菜花了二十三分钟。相应的,做饭时间就要缩短三分钟,变成十七分钟。要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做好四菜一汤,那绝对是一个挑战。
      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将菜清洗干净,陈绪良把两个灶台都打开,开始同时炒菜。食物从生变成熟,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陈绪良万分焦急的在一旁掐着秒表等菜熟。
      胡黎悠闲的靠在门上,看着他忙的上蹿下跳的,心情很是舒爽。忽然,他脸色一沉,问道:“你刚才出去,碰到谁了?”
      陈绪良正专心致志的等着时间,听到他的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的抬头看他。
      胡黎走到他身边,忽然一把抱紧他。一股暖暖的香味瞬间包围住了他。那味道有点像香水,却比它更悠长;有点像衣服洗过之后晒干的味道,却又没有那么腻;
      这种味道给他的感觉很舒服,就像光脚踩在柔软的皮毛上,暖暖的又柔柔的,还带着生命的气息。陈绪良有点不想挣脱,闭上眼睛,又把脑袋往胡黎怀里凑了凑。
      还没等他享受够,胡黎就一把放开他,有点嫌弃的对他说:“快点做饭去,你只剩下两分钟的时间了。”
      陈绪良回神,“啊”了一声,收拾起慌乱的心情,开始继续炒菜。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想着如何让做饭时间缩短,关键是大火力。不过家用燃气,能快到哪里,于是,他问胡黎:“你能用法术把火变大吗?”
      胡黎:“为什么?”
      陈绪良:“让菜熟的更快啊。”
      胡黎点头,走到灶前,摊开手掌,顿时出现一团蓝色的火焰。幽幽的在胡黎手掌中跳跃,这火不像平常的火那样让人感到热度,反而散发着一种冷冰冰的感觉。胡黎将那团火放到铁锅底下。
      然后,铁锅连着锅里的菜,化成一堆黑灰,消散在空气中。胡黎拍了一下脑袋,说:“哎呀,我忘记了,我这可是三味真火,能把钢筋烧化。一个铁锅,肯定是受不了的。不好意思啊,还要麻烦你再煮一遍了。”
      陈绪良恨不得把手里的菜刀朝胡黎头上砍去,一看,只见胡黎伸出食指,指尖上有一小撮刚才的那种蓝色火焰。他伸手一指,戳在碗橱上,顿时,三层夹板厚的碗柜被他戳出一个圆形孔,比电钻打的还光滑。
      陈绪良不敢反抗,低头开始切菜,重新煮。
      好不容易凑出一桌饭菜,吃饭的时候,陈绪良还在心惊胆颤,生怕胡黎一个不满,就把他戳成筛子,或者直接挫骨扬灰了。不过,直到吃完饭,胡黎都没有再说什么。
      陈绪良匆匆收拾了一下碗筷,拎起包就冲出去了。一路仰头直跑,头发被风吹成了大背头也没有时间去收拾一下,好不容易终于跑到了办公室,只剩下瘫坐在椅子上喘气的份了。
      办公室里面只有张文宇一人,埋头给花草剪枝,松土。见陈绪良跑的满头大汗,就问他:“小陈,跑成这样,后面有鬼追你啊?”
      陈绪良把包往桌在上一甩,倒了杯茶,放着等凉会儿再喝,“哎,鬼是没有,倒是有一个要人命的祖宗。”
      张文宇问:“你祖宗显灵了?那你还不乖乖下跪磕头,求祖宗保佑,发大财!”
      陈绪良喝了一口茶,被烫了一下,赶紧放下茶杯,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对张文宇说:“张哥,我问你一件事。如果有一个人,老是莫名其妙的生气,发脾气,摔东西,有时候是'看你痛苦我就开心'的样子,有时候又是'看你这么累我好心疼'的样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张文宇放下手里的剪刀,拿起一把小铲子开始松土,问道:“男的还是女的?”
      陈绪良停顿了一下,问道:“这个…不重要吧。”
      张文宇叹了口气,说:“你说的这些情况,通常只会发生在五十几岁的女性身上,人们称之为更年期。你说的是不是你妈呀?那就没事咯,过几年就好了,忍忍吧。”
      陈绪良一想,他说的不是他妈,是胡黎啊,是个活了几千年的,熟的不能再熟的老狐狸啊!
      于是,他又问道:“那如果是男的呢?”
      其实张文宇说的这些话都是瞎编的,他有点好奇。本身陈绪良问的这个问题就很模糊,乍一听就跟小女朋友朝他撒娇一样。不过,张文宇知道,陈绪良没有女朋友,那么只可能是亲人的问题。
      再加上陈绪良说的那些,真的很像更年期症状,因此,他才以为是陈绪良的妈妈。但是,现在陈绪良居然问他,以上症状发生在一个男人身上代表着什么?
      张文宇就觉得脑中闪过一道智慧之光,人家说没有女朋友,不代表没有男朋友啊!张文宇不禁感叹,陈绪良这小子看起来呆呆傻傻没心机的样子,谁知道竟然藏的这么深,居然谁都没有发现他金屋藏了个小男朋友,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种事情,还是等人家自己公开的比较好,他一个旁人,还是不太好揭穿的。给别人一个面子,也是给自己一个面子。
      于是,张文宇故作淡定的说:“那估计是碰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吧。其实,男性压力大的时候,也会变得比较奇怪。不过等事儿解决了,应该就会恢复了。”
      陈绪良又接着问:“那具体要怎么做呢?”
      张文宇心里卷起一阵狂风暴雨:傻小子,还能怎么怎么做?当然是用你的爱来陪伴他,给他信任和支持啦!这点东西都不懂,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吗?
      只见,他略一沉思,开口说道:“那你就帮他把问题解决了呗。”然后又可以好好过小日子了。
      陈绪良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思考问题。张文宇捧着茶杯,看着刚才整理好的一盆吊兰,很是感慨。
      还好陈绪良问的是他,还能得到这么好心的提示。这要是换个其他人,肯定直接叫你分咯,还能这么给你出谋划策,为你们好?
      看来自己还是很有做知心姐姐,不,知心哥哥的潜质的。
      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治愈系暖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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