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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回 复杂的事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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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的事只会让人越想越复杂,因为有太多的可能让你去考虑,而你却不知道哪一种可能才是正确。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法是暂时将之放到一边,静待答案的揭晓。
是的,答案最终将会被揭晓,不用你去苦苦探寻,而是主动来到你的面前。而你需要做的,只是等,什么都不用做的等着,比谁更有耐心,比谁最先按耐不住。
翌日清晨,沈凤如强拉着天明后才躺下休息的子错,去了一趟醉月楼。
子错打着哈欠,懒洋洋的看着醉月楼,无奈的问沈凤如,“大白天的,人家还没开始招待客人,再说,你爹也没来,人家不会让你进去吧。”
“昨天你带那个叫什么莫尘的过来了吧,公平起见,我也要去看一眼,那个晓月。”
“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个学医的,以后会成为大夫的人,去看看,说不定能看出什么来,你去……”
“我还是大夫的女儿呢,你没听过俗话说的好吗,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我怎么就不能去了。”沈凤如打断了子错的话,一副非去不可的样子。
“可是,人家能让你一个姑娘进去吗,那可是妓院,你不怕羊入虎口?”
“怕什么,不还有你吗?再说,我们不从大门进,靠你的飞檐走壁!”沈凤如眨眨眼睛,向子错卖乖道。
“我自己上去是没问题,可是多个你我可不敢保证。”子错还在尝试将沈凤如劝回去,可惜人家不领情,从身后掏出一根麻绳,一副早知道的样子,说道,“放心,我自己准备好了,你只要先上去,然后把我拉上去就行了。”
子错看着那根绳子,最终妥协,不妥协也没其他办法了,毕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说沈大小姐也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于是,子错不得已只得强打着精神,看着昨天自己轻而易举就攀爬上的大树,在心底叹了口气,然后几个箭步就攀了上去,之后轻松的跃到一旁的墙沿上,回过身看向站在墙下笑的欢的沈凤如,无奈的伸出了手。
沈凤如笑着将绳子抛给了子错,然后被他拉了上去,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他们打算下去的时候,才发现了问题。
子错熟门熟路的一跃,就轻轻松松的着地登录了,可是别看沈凤如平日里胆子挺大,可是墙角再矮也有几丈高,她一个姑娘家到底不如子错,再说平日里子错攀高走低的也习惯了,那么点高低也不觉的什么,等到沈凤如从墙头往下看,不由得就怵了。
子错等了半天也不见沈凤如跳下,便催她,可左等右等也不见这位姑奶奶挪一下脚步,不由的明白了几分,“你怕?”
“谁……谁怕了。”沈凤如就是死鸭子嘴硬,打死也不肯承认,但嘴上这么说着,但脚下却没移动半分。
子错笑着对她说,“不怕吗?也是,就这么点高度,你沈大小姐自是不放在眼里的。”
“那是自然。”沈凤如嘴里越这么说心里越是没底,可是现在让她像子错求救,她实在是办不到。
“那你快点,要是等会儿有人来了我们可都跑不了了。”子错吓唬她。
“我……我知道。”沈凤如最后干脆闭起了眼睛打算眼不见为净,但闭上眼心里却更害怕了。
“糟了,真有人来了,快!”子错突然大喊一声,沈凤如被他一吓,脚底一根没站稳,还真就这么摔了下来。
“我的脚!”还好,墙不高,虽然沈凤如还没做好万全的准备,但总算是跳了下来,只是受力过猛,右脚疼麻了。
沈凤如双手捂脚疼得蹲了下来,等她看清四周没有人来时,顿时火了,怒道“华子错,你骗人。”
“不然等你在上面看风景再被人发现吗?”子错狡辩道,看她还想说什么,把她伸出的手指挡了下来,“好了,不是说要去见那个晓月吗,走吧,不然真等人过来吗,走。”然后扶着她去了晓月住的房间,当然不是正大光明的走过去,而是偷偷摸摸的从小楼后的花园那儿过去。
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来到了晓月的窗外,窗户是开着的,春风吹过,那盏贝壳制的风铃便咚咚作响,声音不大,但足以可以吵醒睡着的人,只是晓月并不是睡着。
看着躺在床上的晓月,子错指指她,对沈凤如说,“就是她。”原本晓月是靠着窗台“死”过去的,但是莫尘和他齐心协力把她搬到了床上,毕竟晚上更深露重,虽是四月的微风,但吹一晚上难免不受凉。
沈凤如透过窗台往房里张望,只隐约看到个女人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杯子,床上的沙曼遮挡了视线,实在是瞧不清楚。
“进去看看。”不是询问而是决定,因为说完这句话沈凤如也不等子错的建议便进了房间,身手虽不如子错敏捷,但是翻个窗还是绰绰有余的。
子错没想到沈凤如动作这么快,一时没拦住,无奈只得跟了进去,这也是他第三次来这个房间,也算是成了常客。
沈凤如进得屋里,便直往晓月的床前走,撩起幔帐,看到躺在床上的晓月,这才犹豫的看向也走上前来的子错。
都到这一步了,还能如何,子错冲她点了点头,不过他想,他就是不同意,这位大小姐能听他的吗。
沈凤如见子错点头,便伸了手去探晓月的鼻息,不过一会儿,她便害怕的缩回了手,然后看向子错,“真的没有气息。”沈凤如压低了嗓子对子错说道。
子错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之前自己被吓了一跳,可是现在再看,倒是看开了,知道她会再醒过来,便感觉没那么害怕了,毕竟她没有死,只是正好没有了呼吸而已。
“姑娘,该起了。”房外有人轻敲了三下房门。
沈凤如和子错对看一眼,自然是知道情况不好,此地不宜久留,必须要赶紧离开。
“姑娘?”门外的丫头犹豫的又问了一边。
就这时,晓月似乎有了意识,轻轻“嗯”了一声,似要醒来,子错一愣,反映倒也快,伸出手又往晓月的鼻前凑,虽然微弱,但总归是有了一缕气息。
“姑娘?”丫头又叫了一边,伴随着开门声。
沈凤如见再也耽误不得,便拉了子错往窗外跳,终于在丫头进房前安全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