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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回 子错将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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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错将手中剩余的石子一齐抛向湖心,接连几声“咚咚”的落水声,泛起的涟漪荡漾了一圈又一圈,等湖面回归到平静,子错才转过身,无奈的说,“这方子还不如没有,这有了还不能用,不是更让人心烦么。”
莫尘倒是笑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同理,一人纠结,不如有人相陪,这样苦闷烦躁也减半了,不至于我一个人郁闷难熬。”
子错一愣继而笑了起来,等他大笑完后,顺手搭上莫尘的肩,“本以为你是个老实人,原来也生了付花花心肠,险些被你骗过去。”
莫尘倒是不客气的受了子错的评价。
“那你接下去打算如何,这个假死之症有把握治好吗?”子错又问。
莫尘想了想回答,“这晓月姑娘本身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有此症状,其次,知道此事的老鸨等人寻得是沈大夫,我毕竟只是看看,也不好随便插手,以免犯了忌讳。而且医家门派也多,总有些救人的独门秘方不可轻易传人,如果共治容易被人窥伺,于己不利。”
“治病救人还有这么多讲究?”子错倒是第一次听说。
“那是自然,他们先找的是沈大夫,我插足此事,已是对其不尊,即使沈大夫无法救治,而我有办法,只要病人不主动上门求助,那他就还算是沈大夫的病患,我是不能医治的。”莫尘说道。
“这是为何?”子错问。
“这也是为了避免麻烦,如果两人医治,先不说看法辩证上或有的偏差,治疗手法的不同,如果治好了,那功劳归谁,如果治不好,那又是谁的责任?”
“不能一半一半吗?”子错问。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是侠士间的义气,治病救人靠的是经验与医术的判断,逞不得半点英雄,因为一念间的一个判断,你身上背负的就是一条人命。”莫尘说道。
“我看还是想太多,救好了就想功劳全占,治死了,便不想承担责任的推脱之词罢了。”子错撇了撇嘴,说道。
“我也如此认为,我觉得救人之法可以灵活多变,几一人之智难免思虑不周,如若能多人辩证求方便能集思广益,多寻条出路。至于那些功过是非,不过是身后之名罢了。”
“可惜世人却又都深陷在这身后名中。”子错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由的想起了沈凤如,她还只是个女子,便如此看重这些,让人不禁感到唏嘘,可是你又如何指责这人之常情呢,而他自己也不见得比其能高尚多少。
两人回到客栈,已是深夜,莫尘住在西厢,子错则是在偏远的东厢住着,只是他还没回到自己房间,就被守株待兔的沈凤如逮了个正着。
“你可总算回来了。”沈凤如坐在房间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挑眉看着华子错,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算是开场白。
子错默默鼻子,嗅了嗅空气中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味,考虑着脚底抹油逃跑的方案。
“这么晚还不睡么。”子错打着哈哈,想着能不能先蒙混过去,可是才想到自己走不了,因为“这似乎是我的房间。”
“是啊,要不是在这儿等,哪儿逮得到你!”沈凤如瞪着眼睛,威胁满满。
“何必说的那么生疏,还劳烦你自己跑来,找我你喊一声,不就在你隔壁么。”子错赔笑的讨好到。
沈凤如重重的“哼”了一声,不轻易被他讨好,她坐了下来,指指她对边的位子,让子错过去,子错无法,只得过去坐下。
“我问你,你刚去哪儿了?”沈凤如眯着眼瞧他,打算他要是敢说一句假话费好好修理他一顿,可是看子错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心里可急了,手一拍桌几,也顾不得自己手疼,问道,“你不会真带那个人去了醉月楼吧!”
子错点点头,可不是么,还再一次见识了所谓的假死之症。
沈凤如急的手直撮子错的脑门,“你哪边的,怎么帮着个外人对付我们!”
“哪边,外人?”子错挑着嘴坏笑,“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是哪边的,又是什么时候成为你这边的内人了!”
“都什么时候了,谁和你说笑!”这一次沈凤如可没被子错取笑到,但到底还是姑娘家脸皮薄,最终红了脸颊,但气势还是得保持着。
“那好,说正经的,”子错收了嬉皮笑脸那一套,但正经跪坐那一套他可尝试不来,不过是收了笑,继续懒散的坐着说话,“私以为,那假死之症,你爹不一定能治,你先别激动,这一点之前你爹也承认了,”看沈凤如还想辩解,子错安抚了她一下,便继续说道,“而你爹已经收了醉月楼老鸨的钱,如果治不好此症,退钱事小,坏了名声才是大事,而莫尘,也不一定能治,我带他去,不过是带他看看,如果能提供救治的方法对病人自是最好,如果不能治,那也没有损失,你说不是?”
“那那个莫尘到底能不能治?”沈凤如问。
“这个么……”子错拖着长长的尾音十足的吊人胃口,沈凤如急不可耐的拍了他一下让他快说。
“不能。”子错简单扼要的说了结果。
“我想也是。”沈凤如想当然的说,毕竟莫尘太年轻,看病救人最重要的还是资历,经验的累计还是很重要的。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子错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沈凤如瞧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说道,“没了,”然后站了起来,对他说道,“好了,你也早点睡吧。”也不道晚安便走了,毕竟现在已是大半夜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她还是要顾着点自己的名声的。
送走了沈凤如,子错却一时半会睡不着,他一跃坐到床上,望着床幔想着晓月以及她的假死之症,初始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但只是纯粹对美丽的欣赏,就像那月中仙子,美则美矣,你不会想去占有,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就好,后来在无意间知道她竟有此等病症,心里不无惋惜与怜悯,毕竟一名女子,还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委身青楼已是可怜,还得了这样的病症,更让人扼腕,所以不由得想要去帮她。但是渐渐的却也发现事情的蹊跷之处,似乎无形中有双手在控制着整件事的发展,不知是针对他还是沈氏父女又或者说两者皆有,越想就越觉得事情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