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死梦生》土屋酱

5、第 5 章 第五章安岩

　　第五章
　　安岩看向林清欢的眼神淡漠至极，没有理会其他人自己沉默走了出去。
　　一室的人也纷纷致了哀伤退席，林清欢深深叹了口气，对管家挥了挥手，“找个好地方把她埋了吧。”
　　陆默笙闻言挣扎着逃开林清欢的双臂，吼道，“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她难道不明不白就这么死了？”
　　林清欢梳理他凌乱的发丝，眼神低垂，同样哀伤难抑，“那还能怎样？查出个日本人，把他一命抵一命？”末了，他又说道，“默笙，你清醒点。”
　　“我不管，你不是和日本人好得不得了，连那么珍贵的东西都送给你，你去求他啊，求他给小林平个公道。”陆默笙挥开他的手，吼道。
　　林清欢抬起他的头，陆默笙不愿看他的眼睛，躲避开，同样也不知道以什么姿态去看他的眼睛，好像这时候怎样都是错的，他已经没有一根神经去思考自己再说些什么，只听见对方轻声道“好，都听你的。”
　　“但你也得依我，不能再闹了，好么？”
　　陆默笙身形晃了几下，起身要回房，却被林清欢拉住，他蛮横地用力抓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般用力，他又问了一遍，“好么。”
　　就像不得到满意的回答是不会放手的，陆默笙只得回了句“好。”
　　语毕，林清欢抱住陆默笙，将他的头深深埋在胸前，未有谁见他表情复杂，但嘴角的笑却扭曲的让整张脸都显得有点可怖，他轻轻唤道，“我的好默笙。”
　　小林被葬下已经好几日了，林清欢确实像对陆默笙承诺的那样，让古谷泽去查，但也是没有得到确切答案的，只说拖两天拖两天，那天在那里值岗的人那么多，况且这会谁又会去担心一个平常人的死活。
　　陆默笙将桌上的饭碗推开，他食欲不大，林清欢哪里依他，“你每天就吃这么点，还没有猫吃的多，是不是做得不好吃，我让厨子再给你做。”
　　陆默笙摇摇头，“我今天想出去一趟。”自他回来后还没有出去过。
　　林清欢抬起头，看向他，问道“去哪？”
　　“出去走走，实在憋得难受。”
　　“好，吃完饭我陪你去走走。”林清欢温柔地笑着揉乱他的头发。
　　“不用你陪，这南京城我还能走丢了。”陆默笙笑道。
　　“你才刚回来，我不放心。”
　　陆默笙一个劲摇头，“你忙你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林清欢思忖了一会，只得妥协，他皱着眉头，怎么也化不开，但还是千叮咛万嘱咐，“天黑之前一定要回家，否则我会担心的。”
　　陆默笙头次出门，掩不住兴奋，但街上多是破败景象，乞丐见他身上穿的像是有钱人家追着他要钱，他还是没有忘记这次出行的初衷，他寻了个药房，抓药的小伙见他问，“先生抓药还是看病啊。”
　　“看病。”
　　“那您屋里请，让安大夫给您号个脉。”
　　陆默笙不怎么喜欢中药的味道，捂着鼻子往屋里走，那遮着块布帘他掀开，里面支着一锅汤药，烟雾缭绕的，他见一人在砂锅的旁边背对着坐着，他叫了一声大夫。
　　那人回过头，两人皆是一愣。那人正是那天给小林验尸的人。
　　陆默笙道，“没想到你不光验尸，还当大夫。”
　　安岩只是一瞬就恢复了面无表情，“我只是碰巧看到她流了一地血，我不验尸。”
　　“那正好，我也不用给你解释这解释那了。”陆默笙苦笑。
　　安岩没说什么给他号脉，号了一会，他问“你最近休息不好？”
　　陆默笙摇头，“何止休息不好，我只要一闭眼，就看小林来找我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