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李三森

20、冲突 一刀盯着那

　　这天，一刀跟水玲珑已经在准备上京的事宜。
　　一刀跟水玲珑走在镇上置办一些行装，一刀停下来说：“好啦！置办行装的确重要，可是我们也先找个客栈填饱肚子再说吧？嘿嘿！”刚说完，一刀的肚子就咕噜呼噜地响。
　　水玲珑笑了笑，说：“这地方我熟，镇上有家饭馆不错，我带你去。”
　　一刀边走变问：“你说是饭馆的厨子手艺好？还是我呢？”
　　水玲珑摇了摇头，说：“你啊！吃了就知道。”
　　一刀在水玲珑的引导下已经进入了一家叫“湘香饭馆”。饭馆不大，倒也不小，十余张桌子，人倒不多。
　　水玲珑点了一些小菜和水煮牛肉。
　　就在一刀跟水玲珑吃饭的时候，饭馆外的大榕树旁，有一个人从小巷走到那树下，往这边来了。
　　那个人走进饭馆，看到水玲珑，便走到水玲珑所在的桌子旁，双脚一踢叫道：“贱人！你怎么又回来啦？”
　　见水玲珑被踢倒地上，“是哪个混蛋竟敢如此？”一刀冷冷的声音传来，声音一落，一刀已经跑去扶起水玲珑。
　　那人看了看一刀，然后叫道：“小兔崽子，也不看看爷爷是谁！”拍了拍胸口，“爷爷乃致远镖局的，想活命的给我滚。”
　　一刀冷笑道：“我看滚的是你，凭什么这样作践人？”
　　“哈哈……”那人大笑不已，道：“人？我告诉你，她是怪物，小兔崽子还想活命就离她远点，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一刀见这人这般无赖，说了也是白说，便大喝一声，手拿起桌上的杯子便砸了过去，砸完便拉起水玲珑要走，这下她才看到水玲珑面色发青，觉得不太对劲。
　　“快闪！”水玲珑见那人闪躲完杯子往这边出招，大惊失色地叫了起来，并拉着一刀往左边闪躲，但为时已晚。
　　只听“砰……”的一声，一刀被拍落在地上，跌坐在置办的行装上。
　　那人拍拍手笑道：“小子！想跟爷爷斗？练多几年吧！”走向水玲珑道：“小贱人，克母又克夫，被天收，得了病，还敢出来祸害人，呸！”吐了口痰往水玲珑身上去。
　　还好水玲珑闪得及时，没被吐到，但脸色变得更难看，“我……我不是……不是怪物……”
　　那人笑道：“不是怪物？不是怪物能把公子羽的琴弄到手？”说着说着变了脸色，“我们师兄弟十几个人，死了十个都弄不到手，”吼了起来，“还说不是怪物！”抽出匕首叫道：“以前大伯护着你，现在他去走镖了，我要你今天命丧与此，为兄弟们报仇！”
　　一刀赶忙把水玲珑护在身后，怒视着那个人。
　　那人轻笑道：“小兔崽子！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匕首一挥，划过了一刀的手，顿时鲜血淋漓，一刀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就又被踹倒在同一块地方。
　　那人玩弄着匕首又走向了水玲珑，他冷笑道：“要你命！”
　　“不！”一刀尖叫着，却也无能为力。
　　因为那人的匕首在他说话的瞬间，已经刺入了水玲珑的身体了，哇的一声，一刀哭着奔向了水玲珑。
　　“呵呵！”那人看着水玲珑淌出的血，反而有点开心。
　　“玲珑！玲珑！”一刀抱住玲珑的身体，眼泪撒在她身上，不停地叫唤着。
　　“刀！我没事！”水玲珑抬起手摸了摸一刀的脸，“看，他们把我当成怪物，只因为我一个女子，有些能力却在他们之上……”
　　那人听到这句话，还未等她说完，便抬起脚想要踹向刀柄。
　　就在他的脚离开刀柄，刀插得更入水玲珑身体的瞬间，一刀的瞳孔收缩，拔出水玲珑身上的刀，把水玲珑扶在地上，人站了起来，像头狼般盯着那个人。
　　那个人被看得打了一个激灵，“你……你要干嘛……”
　　一刀无视那人害怕的神情，右手一挥，手起倒落，贴着那人刚刚拿匕首的手，只见那人的手，连皮带肉被削落再了地上，整只手只剩下骨头。那人盯了自己的手片刻，突的尖叫起来，“啊！救命……杀人啦……魔鬼……落肉留骨落肉留骨……出现了……”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连自己的肉都不要了。
　　一刀丢掉匕首，回到水玲珑身边。“玲珑！不！别离开我！会好的！对不对？”一刀盯着那个窟窿不觉眼泪又砸落了下来，黑色的窟窿鲜血不断流了出来。
　　“刀！”水玲珑抬起手，想握一刀的手，一刀见状马上握住水玲珑的手，水玲珑眯了一下眼睛，“其实我中很多种尸毒，也活不久了，你看我的血，是黑的……”
　　“不！能解的！你会好起来的！”
　　“刀，听我说”水玲珑打断了一刀的话，“刀，我死后，把我，放在竹筏上，飘入金沙江……咳……”水玲珑说话已经不连贯了，“咳！记住……你答应……我的……能……亲……亲……我……吗……”水玲珑抽出被握住的手，抚上一刀的脸，眼神温柔地盯着一刀。
　　一刀缓缓地靠近水玲珑的唇，就在即将碰到的瞬间，水玲珑的嘴角绽放，手却垂了下去。
　　“不！”一刀的声音透过饭馆，响彻整个镇上……
　　水玲珑的脸上，被一颗颗的小水滴砸着，溅起一片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