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娟的十七岁》陈年

7、第 7 章 高三的学生

　　高三的学生按惯例都退出文学社，现在在文学社挑大梁的，是一群高二的学生。张毅是从高一就担任社长了，在小小的校园里，俨然就是一个大明星。走在路上，有人指指点点。他要是靠在走廊与人聊天，准有矫情的女生故意绕道而行，余光却又瞥斜着他。篮球场上有他的身影，观战的女生就多起来，连助威声中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陈娟也坐在观众席上，也呐喊，却是名正言顺的：陈勇是校队的绝对主力啊。被抢了风头，陈勇很老成地撇撇嘴，表达了他的不以为然：“张毅，哼，也就哄一哄小女生……”

　　文学社的指导老师，却仍是陈娟的语文老师。班上有什么好文章，就直接上了社刊。期期都有陈娟的习作，每次都附有张毅的点评。陈娟一直以为与张毅是再熟不过的了，然而一次陈娟走出教室，张毅正从走廊另一头冲将过来，差一点儿将陈娟撞倒，待陈娟站定了，却发现一句话也没有，骂也骂不来，笑也笑不出。张毅似乎更不知所措，上前扶不是，退后走不是，满脸涨得通红，———当下两人都怔住了。细细想来，他俩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见面最多点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