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娟的十七岁》陈年

10、第 10 章 亦冰病休返

　　亦冰病休返校后，到了陈勇和张毅的班上。不久，大家惊奇地发现：高一（1）班来了一位多才多艺的美女！

　　陈娟知道亦冰多才多艺，最初都是来自别人的陈述。耳边时不时就飘来亦冰的消息：亦冰今天在课上背颂英语课文之流利之标准之声情并茂；亦冰今天之作文之美伦美焕老师之赞叹；亦冰之歌唱之媲美某某台湾歌星……亦冰甚至都传出绯闻了！

　　据说，课间张毅给邻座的亦冰传纸条，当场就被一好事的男生识破且截住了，贴到黑板上，上面写着：

　　冰，是睡着的水，———献给亦冰！

　　全班鼎沸。大家纷纷在黑板上添写：

　　冰，是打呼噜的水，———献给亦冰！

　　冰，是连呼噜也不带打的水，———献给亦冰！

　　…………

　　大家哄闹着，甚至没有注意到班主任已站在门口，早铁青了脸……

　　陈娟的据说，当然是听陈勇说。陈勇眉飞色舞地描述当时的情景，就象篮球场上投进一个三分球般地兴奋和摩拳擦掌。看着他津津乐道的样子，陈娟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就是那个好事的男生！

　　末了，陈勇却道：“张毅怎么会看上亦冰的呢？———　那一口的黄牙！……”

　　陈娟吃了一惊，没想到陈勇竟会冒出这种想法！后来陈娟注意看了一下亦冰的牙。那是一种轻微的四环素牙，略有些发黄罢了，却也整齐小巧如贝。

　　这是陈娟最早听到的花边新闻。

　　渐渐地，陈娟见到《小草》上她的文字，听到广播里她的声音，看到晚会上她的身影。看来也是无风不起浪，似乎亦冰竟是风头直逼张毅，与张毅处处随影相行了。陈娟发现，人原来是可以在某个时候，突然长大的。不知原来的班级，原来的生活，都给了她什么阴云；但如今都奇迹般一扫阴霾地晴空万里了，经常就见她阳光灿烂地从走廊昂首走过。陈娟早隐隐感到亦冰身上的力量，但没想到它竟是这样，如春雷滚过漫山遍野的映山红，突如其来地盛放盛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