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笔墨不多，恰好够了记忆》花赠远

3、第三章那年秋雨，湿了我的眼，红了你的脸（3） 我看着她

　　我看着她的笑容，说不出话，我只能以微笑来面对她，我盯着她看了好久，看的她心里发毛，她看看自己，伸出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喂！喂！你怎么啦？’我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扔给她，她好奇的问：‘这是什么？’我笑着说：‘给你的情书。’她面色微红，嗔道：‘呸！说你是氓流子还真没说错。’我说：‘不要忘了前面的有文化。’她打开纸条，看了一眼，打趣道：‘这就是你说的情书？’我严肃的说：‘我非常愿意你认为它是情书’我站起身笑道：‘那微笑的你……’她笑着说：‘可我没看出来它是情书啊’我说：‘情书就像童话，都是骗人的。’她说：‘你说的话，好有哲理啊’我淡淡道：‘我本身就是门哲学。’我看着她笑着说：‘这样说是不是很拉风？’她说：‘有一种猥琐大叔的味道’我说：‘我感觉猥琐的形容词很不适合我倒非常适合你’她说：‘为什么适合我啊，我有不像你，是个披着羊皮的狼’我说：‘你的眼睛很小啊’她生气的道：‘眼睛小和这件事有什莫关系？你分明是在调戏我！’我目瞪口呆，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半晌说不出话。我只能承认‘是我猥琐，我，是我……’
　　天空有些黄昏，当我抬起头看向时间的时候，它已经很接近夜晚了。偶有几粒星点在天空，我不能相信一天的时光就在我和柳萱的调侃中所过去。我总是要做些什么的，我试图理一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所幸它并不是空白的一页，我看到了柳的初绿，和萱草的忘记。可我看到的却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记忆。天空的星组成了一张脸，那是属于柳萱的笑脸。也许是她很爱笑，所以我才看得到……
　　我的回忆越来越迷茫，越来越悲伤，我看到了我从未有经过的时光，她的脸也愈加清晰，清晰的就像在我的身边，我扭头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久违的寂寞我们终于重逢，我们互不说话，他的一脸忧伤，我的浅白时光。
　　星星和头发告诉我们，有些东西是整理不好的，它们只适合呆在角落里，偶尔去翻上一翻，然后更乱了……
　　铃声响起这对我们意味着‘新一天的开始，学生们拿起书包嘻嘻哈哈的走向归家的路，而我坐在座位上，眉头紧锁，付一一过来推了我一下说：‘你丫别告诉我你在这里思考数学题。’我说：‘我想不起来今天发生了什么，我是不是得了健忘症，你说我吃些什么药好？’付一一看了我半晌说：‘你应该吃脑残片。’我盯着他的脸咬咬牙，说：‘我日！’岳羽在后面叫道：‘喂，你们走还是不走，上一天课难道没上够？还坐着干毛啊？’我和付一一回骂‘干你妹的！’
　　我们并肩走在操场上，树叶有些稀疏，秋天是一个寂寞的季节，寂寞的秋风，寂寞的秋雨，和寂寞的我们。也许我们本不该寂寞。‘我们在这个季节本该忧伤’岳羽说，我说：‘知道辛弃疾的那首词吗？’岳羽说：‘少年不识愁滋味？’付一一点点头：‘是一个味道的。’岳羽似笑非笑的对我说：‘你和柳萱聊的很开嘛。’我淡定的转身，淡定的摆手，说：‘关键是气质好。’付一一说：‘回家吧，我听不下去了。’岳羽笑着说：‘南心。’‘嗯？’‘你的心在哪？’我沉默，付一一说：‘屌丝是注定单身的’我反驳道：‘你丫，老子还是有点墨水的。’岳羽说：‘屌丝是注定单身的，这是大前提。你是个有墨水的屌丝，这是个小前提。结论是，你注定单身。’我抬头，看见星星一闪一闪，像在向我诉说方才的结论，我眼中的星再也不美，笑得也有些狰狞，我说：‘我他妈竟然无言以对！’
　　我在早晨清醒的睁开眼，现在却带着一颗混沌的脑袋回到家中，我看着家中的一切，感觉到我还是活在这个社会上的，虽然毫无存在感，我坐在书桌前盯着一本历史书发呆，上面写着‘甲午战争’与‘辛亥革命’每一场战争都会产生名垂青史的人物，我考虑过是否要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开证明一下我的存在感，我在□□上对付一一说：‘我们要怎么证明一下自己的存在？’半晌，付一一回话，说：‘我们可以考虑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我说：‘我考虑过，可是你想啊，战争是要死人的，劳民伤财，会有很多人被迫失去家庭，我们不是成千古罪人了？’付一一说：‘那我们先控制学校广播站，在那里喊出发动第三次世界战争，然后……’我问：‘然后怎么？’半晌他发来消息说：‘你二啊，还能怎么，等着来抓我们呗！’我沉思半天，发过去两个字：‘我操！
　　我决定闭上眼去思索一下这个世界，但是我一合眼，出现在我眼前的都是柳萱的样子，我脑中的‘清洁工’失去了作用，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我能肯定的一件事就是，这绝对不是喜欢。想来想去想不出结果，只能归根于‘我们聊的很合’虽然有些牵强。我睁开眼，拿起笔。写下这样一句话‘你笑起来很好看，不过，没了眼睛……’（未完）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是属于我们的，是我们青春的画面，时间会一点一点倒流，直到岁月不忍回头，那么我们的故事也便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