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笔墨不多，恰好够了记忆》花赠远

4、第四章《那年秋雨，湿了我的眼，红了你的脸》（四）

　　第四章《那年秋雨，湿了我的眼，红了你的脸》（四）
　　我反反复复的诵读这句话，眼睛看的有些发酸。揉了揉发胀的双眼，沾沾自喜道：‘这句话写的着实不错……’我倒在床上挥了挥手，说了声晚安，我不知道这句晚安应该送给谁，可能只有天知道我是对谁说的。我只能闭上眼，选择去面对这一片黑暗，我在梦里说：‘明天你好。’
　　当天空微边泛白，第一抹光照了我的双眼，如此温暖，如此眷恋，有没有人把我怀念？就像我在天边，可以看到你的脸……
　　我终于睁开紧锁的眼，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思绪格外清晰，我想着今天会是什么样子。我见到柳萱要说些什么？难道我要说：‘喂！柳萱你知道吗，我昨晚梦到你了。’我做起身子，摇摇头说：‘不行，不行，这么说不就暴露了？’这是句无意识的话，刚说出口还是被震惊了，我回身抽自己一巴掌骂道：‘这句话怎么他妈能是我说的？’
　　一切就绪，我带着一颗混沌的头颅出门，脚下感觉一重一轻的迈着步。天气好得很，让我一点也看不出秋天的专属色彩，我的脚步很急，走的有些踉跄。不知是天意还是真巧，就像电视里的一个街角，我们相遇，岁月真好。
　　我干笑一声道：‘那个……真巧啊。’柳萱笑着说：‘南心，你今天好假啊。’我笑道：‘你别笑，我看不到你的眼睛了。’柳萱生气的说：‘喂！你走不走啊，不走我可要走了。’我说：‘走啊，当然走。’我走到她前面回头道：‘还愣着干嘛，在不走就迟到了。’我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微微一笑，她一跺脚，跟在我身后，我们没有并着肩，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我们互不说话。略有些风，我努力的试图直起身子直到我身高的最大化，迎着风，天无云，我问了一下岁月，让它停下可好。她却没有理我，我隐约的听它说：‘你让我停我就停？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一路的时光那么长，谁在我的身旁，我想时间不会这么哀伤，我的惆怅，似乎也要填塞了我的心房。等我把涂鸦擦掉，我说岁月，你说初晓。
　　我们一路无话，脚步不再踉跄，只不过是脚步的频率低的让人吐槽骂娘。一抹秋风把我们送到故事里的身旁，我的印象，你的流光。
　　我说：‘这日子又要开始了’柳萱问：‘你不喜欢上学吗？’我说：‘有前途的都去创业了，没前途的都来上学了。’柳萱笑道：‘那你为什么不去创业，还要在这里上学？’我问道：‘你认为我很有前途？’她点点头说：‘可能是一个幻觉。’我笑着摇头说：‘可惜’她问：‘可惜什么？’我说：‘可惜我的腿没有那么长，走不了多远。’她问：‘这是什么意思？’我笑着说：‘自己领悟。’
　　我坐到座位上，班长上来问我：‘南心。’我说…‘嗯？’他似笑非笑说：‘是偶遇还是巧合？’我说：‘这不都一样吗？’他说：‘这怎么能一样，偶遇是浪漫的遇见，如果是巧合……’他顿了一下，邪笑道：‘那我就踢你了。’我说：‘这件事还能强求？是偶遇还是巧合也不是我说的算啊。’他说：‘你看我和你嫂子……’我挥手打断他的话：‘别在我这秀恩爱，你咋滴，偶遇？别说巧合，否则我把你□□的事说出去。’他叫道：‘我他娘的什么时候嫖过，你丫再胡说，他妈打死你！’我说道：‘你是不是无力反驳，是不是无言以对，是不是被我说中现实要杀我灭口，在真理面前我是不会屈服的！’他掐住我的脖子叫道：‘你丫是不是要死？’我叫道：‘看呐，班长杀人灭口，要把唯一的真像扼杀在萌芽中。’我喘了口气说：‘你松开手，我不说了’他说：‘真的？’我说：‘真的，撒谎不是人。’他松开手，我深吸一口气大声道：‘你丫敢嫖不敢让人说，我特码不是人，老子是神！’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憋出一句话‘你这嘴唇上下一碰，这话变的，比放屁还快。’我说：‘我除了说话结巴点，其他还算可以哈。’
　　学校最近有个所谓班歌比赛的友谊交流。我对这个活动有天生的阴影，除了五音不全，还有在初中的经历。初中时我们班整整唱丢了一大段，弄得我这种比较淡定的人都淡定不起来。于是每次练歌，身边人唱的格外响亮，我也想放声大唱。唱出我们的梦想，唱出我们的天堂，来证明一下我们青春的活力无限，激情四射。可惜，我怕我一开口，便破坏了这种‘和谐。’付一一问我：‘你怎么不开口唱啊？’我说：‘我怕我一开口，把你们震到就是就显得我太张扬了，这会把我的淡定性格抹去的……’柳萱在一旁扑哧一笑说：‘南心，其实我也想听你唱歌的……’我笑道：‘我天生的天王嗓子，怕什么？唱！大声唱！’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