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云舒的宅生活》肥文

5、嬷嬷到访 乐菱一离开

　　乐菱一离开，云舒就睁开了眼睛，闷闷地看着帐顶，脑子混乱的很。
　　选秀，看过清穿文就知道，是无论如何也避免不过去的，听嫂子的说法，那是基本敲定下来的结果，接下来，她该怎么办呢？
　　办法一：故意出错。她不懂规矩，是极有可能出错的，既然家里打点过了，初选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关键在二选。记得二选好像是由皇上和妃子一起审阅的，如果御前出错，拉出去打板子就完蛋了，甚至还要连累这身子的家族，不妥，这办法行不通。办法二：二选期间生病。选秀肯定是竞争激烈，耍阴谋使绊子的事情肯定不少，她只要中招就行。这个办法现在看来是可行的。只要不留牌子就行，哪怕是下次还要再选，那也比现在好。这才15不到的年纪呢，能拖三年也是好的。
　　行，就这么办！
　　云舒起身，喊了声“小桃”，小桃应声进来站在一旁。云舒不好意思地说了句：“我有些饿了，拿些吃的来。”
　　“是，奴婢这就去。”小桃应声退了出去。
　　不一会功夫，小桃和小杏两人就端着食盒进了屋，两人利落地把食盒里的碟盘摆了一桌，小桃从中挑出莲子粥和咸鸭蛋摆在了云舒的面前。
　　云舒看了这一桌，莲子粥、白面饼子、咸鸭蛋、咸酱菜、炒青菜、拌黄瓜、苦瓜酿肉、红烧鸭块，就早餐来说，这已经很丰富了。
　　云舒不习惯旁边有人伺候，就挥手让两人下去用膳。待两人走了，云舒才伸开手脚，大块朵颐，不一会，一桌子饭菜除了咸酱菜基本没动外，其余的仅剩下一个白面饼子和一点拌黄瓜。吃的好像有点多了，云舒再次看了看桌子，才咂巴咂巴嘴，放下了筷子。
　　好久没有吃猪油炒的菜了，现在尝起来格外的香，特别是那苦瓜酿肉，还是生态食品好呀，纯天然、无污染。
　　“嗝”，打了个饱嗝，折腾了一早上，现在肚子也饱了，云舒就觉得身子懒懒的，眼皮越来越重，呜……好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睡吧，睡好了，就回家了……睡眼朦胧的云舒就看见小桃和小杏一起进了屋。
　　小桃一见云舒满脸疲惫，关切的问：“小姐，可是累了，要不去床上躺着。”小杏一听抬起头，准备开口说什么，就被小桃一个眼神闭上了嘴。
　　“说吧，什么事情？”云舒没有忽略两人之间的互动。
　　小桃笑了笑，开口道：“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王嬷嬷已经到了，小姐累着先躺一会，让她等着就是。”
　　王嬷嬷？云舒心里打了个转，就是那被母亲三年前遣到京城这边的嬷嬷。那是母亲的人，是得见上一见的，还不能怠慢了。
　　“让她进来吧，不要怠慢了。小杏，沏茶来。”说完，云舒起身整了整衣服，去了外间。
　　小桃领着王嬷嬷进来的时候，小杏也端着托盘进来了，把茶杯端到了云舒的面前，随即立在一旁。
　　王嬷嬷低着头进了门，就跪在地上磕头，云舒很不适应，连忙上前一把托起，“嬷嬷，自己人没那么多讲究。”
　　嬷嬷顺着她的意起身，低着头侧身站在一旁，紧紧交握的双手因为用力显得有些发白，也透露出她的情绪。
　　“嬷嬷”，云舒刚一开口，就被王嬷嬷抬头的动作定住了身。一张热泪盈眶的脸因为情绪压抑显得有些肌肉抽搐，那火热的目光都聚焦在云舒脸上，生怕漏看了一点。
　　除了自己的母亲，云舒还真没有见过其他人这幅模样，作为现代人她完全不能理解一个不是至亲的人怎么能有这样真挚深厚的情感。不过看到她这幅模样，云舒瞬间也红了眼，从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亲近感。
　　王嬷嬷足足看了好一会，才哭泣出声，随即又用帕子掩住嘴，梗咽道：“小……小姐……赎罪，老奴……失……失态，容……老奴……”
　　小桃在旁边看着觉得不妥，移步上前扶着嬷嬷的手，“小姐，容奴婢先带嬷嬷下去梳洗一番。”
　　云舒挥手让她们下去，抿了口茶，望着门口，有些发呆。
　　刚才嬷嬷的那张脸，让她想起来自己的妈妈，那是她毕业外出工作2年，意外在妈妈生日的那天回家的时候，妈妈那激动的神情也是如此，可如今……却是这般情景，才一天的时间，感觉却像过了好久，果然是少了亲人的关系。
　　王嬷嬷再进来的时候，情绪明显稳定了，但是那慈爱的目光依旧。
　　这让云舒这个冒牌货有些汗颜，被比自己大不了十岁的人用慈爱的目光看着，云舒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小姐赎罪，老奴失礼了。”嬷嬷开口请罪，云舒丝毫不介意，随手指了下手的椅子，“嬷嬷不是外人，见外了，不要站着了，嬷嬷坐。”嬷嬷也不推脱，只是规矩的挨着椅边坐下。
　　屋子里一时静了下来，云舒坐在炕上打量王嬷嬷，四十多岁的样子，中等身材，油亮的头发梳到脑后盘了圆髻，上面插了根银簪子，一身整齐干净的青衣衫裙，看上去规矩利落。
　　打量半饷，云舒才开口，道：“嬷嬷，这些年过得可还好。”
　　“托太太和小姐的福，老奴这些年过得很好。今儿见了小姐，知道小姐过得好，老奴就安心了。”嬷嬷抬起头，瞧了瞧小杏，欲言又止。
　　云舒见了，咳了咳，道：“你们先下去。”
　　见两人下去，云舒这才转眼看着嬷嬷，道：“嬷嬷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老奴这次过来，是太太生前的嘱咐。” 嬷嬷脸上的皮肤有些粗糙，长年的辛劳在眼角留下了鱼尾纹，两鬓也有些灰白，望着云舒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苦思的神情。“太太生了三子后才得了小姐，对小姐是最为喜爱的。在小姐八岁的时候，就开始着手准备嫁妆，那时还遣人到京城和南边打听流行样式、木料情况。不光这样，太太还在淮安当地，还有附近的县郊买了几个庄子，吩咐老奴家人好好打理，都说是以后留给小姐做嫁妆的。直到四年前，太太突然有一天叫老奴家人尽快处理了淮安当地和附近的庄子，只保留了保定的庄子，让老奴大儿子做管事，又让老奴家人在京郊买一处庄子，后来在房山和小南山两处各买了一处小庄子，让老奴家人做了管事。记得是三年前刚出了年，太太病了，把手头上的积蓄当着老爷的面分给了三位少爷，又和老爷说了很久的话。等老爷走了，太太把老奴叫到跟前，给了老奴一封信，又千万般嘱咐，等小姐来京城选秀的时候，交给小姐。当天晚上就安排好人，天没亮老奴就随人来京城。太太不让老奴通信，只让老奴管好庄子，将信交给小姐后一切听小姐的吩咐。只是没有想到……老奴……太太……这么快……”说着，王嬷嬷又泣不成声了。
　　唉……云舒叹了口气，面对这样一位忠心的老奴，她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或者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何况主角还是这身子的母亲。
　　王嬷嬷呜咽了几声，又抹了抹眼泪，从怀里拿出了信函，呈给云舒，道：“这是太太交给老奴，让老奴在选秀前交给小姐的。”
　　云舒接过信，却没有急着打开，看了看嬷嬷，偏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母亲和二太太的关系如何。
　　王嬷嬷想了一下，回道：“二太太比太太早进门半年，太太在进门的第二个月就怀上了，之后连生三子。二太太在第三年生了一个女儿，后来又生了一个女儿，现在身边的两位公子为二老爷妾室张氏和吕氏所生，现在老爷的继室小女儿今年跟小姐一同选秀。”
　　嬷嬷果然是个好的，只把事情摆上来，不表自己的观点，由自己去判断。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说的果然没错。穿越来眼前就两个小丫头，其他人也不敢轻信，看来眼前的事情还是问问嬷嬷的看法比较妥当。
　　云舒压低了嗓子，盯着嬷嬷说：“三嫂刚才跟我说，家里打点过了，透出的意思是让我进大阿哥府。嬷嬷怎么看。”
　　嬷嬷惊地抬起了头，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看了看云舒，随即又低头，“不瞒小姐，太太以前的异举，让老奴猜想了很久，只是太太怎么都不开口说，想来太太一早就料到了，难怪当时订好的雕花三屏风式镜台还有那雕花拔步床……大件都退了，还要老奴守在京城。可怜的小姐，那可是去做侍妾呀。”
　　说到这里，云舒还不明白，那就是个傻子了。
　　从穿越文中看到的情节来说，云舒这个不算虐，大户人家闺女都是这么过来的。这无非就是家里的男人要前程，想到了献女，自家老娘倒是个疼女儿的，可是胳膊掰不过大腿，只能认命，不过尽可能地把值钱的东西留给女儿，以防自家闺女日子惨淡。可没有生儿子的妯娌是羡慕嫉妒恨上了，不光是把自家侄女嫁到了弟媳家，还想着把弟媳疼爱的唯一闺女献给大阿哥，如果大阿哥府是个好去处，怎么没见想着自家女儿，反倒是便宜了侄女。可见大阿哥府绝对不能去，只是不知道二太太给自家闺女寻了个什么买家。
　　脑补到这，虽然知道这身子的故事不是最惨，而且还有疼人的老娘，可云舒的心还是哇凉哇凉的，古代女子过的真不是人的生活。特别是清朝，不光是思想压抑导致审美畸形（月亮头加樱桃嘴），还有变态的选秀，想想都恶寒。
　　云舒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低声道：“大阿哥府里的情况想必嬷嬷也应该听过一些，那绝不是一个好去处，嬷嬷说还有什么办法改变吗？”
　　嬷嬷面露一丝犹豫，张了张嘴道：“只能是选秀时，上头另外给小姐指人，不然，哪怕是撂牌子，也可能被送进府，那时地位更低。”
　　靠，云舒真想大骂脏话比中指，刚才想的第二方案还是行不通的。
　　想不到办法，头痛！
　　云舒扶了扶额头，身子没气力，“嬷嬷，一大早赶来也辛苦了，先让小桃安排你休息，让我再仔细想想。”
　　说完，云舒招小桃进来，吩咐她安排好嬷嬷，不等她们说什么转身进了内室，直接把信塞枕头下，倒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