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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喜欢 姐姐嫁我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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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狩猎,首以宣王收获最多,其次是秋华。再然后是襄王,这是大家早就预料的,谁让人家是驰骋沙场的大将军,就算箭术不行,也绝不输谁。
如瑾本要对秋华夸赞一下,却见倾歌已经蹦蹦跳跳上前为他欢呼雀跃了;只好作罢,本想离秋华远些免得招什么流言,却碰上了襄王,忙的拱手道贺。
襄王摆了摆手,毫无喜悦之情:“又不是斩将杀敌,有什么值得祝贺的。”
“并不是祝贺王爷猎了野味,而是祝贺王爷向大家证明了王爷不仅打仗厉害,箭术亦是了得。”
“倒是会说话。”襄王笑了笑。
“姐姐。襄王也在?”秋华从人群中走出。
“本王还有些事,告辞。”襄王一走,秋华便敛了笑意,垂头丧气的:“我果然还是比不上穆修。”
本来要避着的事情被抛到了脑后,情不自禁的对他温柔笑:“秋华你可比他小六岁,以后谁比谁厉害可不一定,你无需觉得不如他。”
“姐姐觉得呢。”宛如小时候抓了只漂亮鸟,向她邀功求赞赏一般无二。
眼睛里全是宠爱,柔和说:“姐姐眼里,没有其他人比秋华更优秀的。”
秋华绽开笑容,美的比阳光还要显眼,如瑾觉得十分自豪,这是她的弟弟。
本来是场兴高采烈的狩猎,却被突如其来的大雨给阻挡。一行人忙的往回赶,如瑾觉得暗道倒霉,来的时候小乐扭了脚,便让她先坐马车回去了,如今俨然是被淋的份。
想搭马车她却并没有熟人,如瑾盯着漫天而落的急雨,难不成要被淋成落汤鸡。来不及多想,便往拴马处走去,身后响起马蹄,还未转头就被揽腰抱起。
一件袍子披在身前,背靠上温暖的胸膛,头上响起笑声:“本王不消半刻就能把你送回去,免得你做落汤鸡,公主打算如何谢本王?”
襄王。这在如瑾意料之外,见他毫无忌讳,神色自如随意,便也爽朗笑:“只要如瑾有的都可以。”
“那就好。”马鞭一抽,速度加快,勉勉强强听见他说:“本王可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良久,听得一声到了,一只手往腰上一抄,整个人便稳稳落了地。如瑾正准备感谢,抬眼却见这是将军的帐篷,转头就道:“你的营帐?”
襄王将她往里推,言之凿凿:“本王又不知道你住那个帐篷,更何况在这里也是一样啊。”低了低声,嗓音带了戏略:“难不成,你在怕本王?本王会把你吃了?”
如瑾没有再接口,掀了布帘往里走,里面已经有婢女端着木盆向襄王走去,“王爷,干净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襄王伸手提了衣服,撇了眼如瑾:“你自便吧。”
这如何自便?如瑾郁闷的看着他,他倒是很随意,提了衣服往里间卧室走。一旁的婢女拿了巾帕走来:“公主淋了雨,不擦一擦容易着凉。”
如瑾微点头,打量四周,除了简单的座椅,唯一的装饰便是……咦,是一柄镶满宝石,璀璨夺目的刀鞘,疑惑起身,拿起那柄刀鞘,疑惑:“怎的没了匕刃,不去打一把。”
“奴婢不知,许是旧人所赠之物,难免不舍修改罢。”婢子如是说,毕恭毕敬的宛如面对的她的主子。
旧人?她是襄王的贴身丫头,有什么不知道?
如瑾含笑望了望她,“本宫不是什么极尊贵人物,你不必如此。”
“公主是万金之躯,岂敢造次?”婢女微微一笑,又极认真道:“且,无论是谁,只要是王爷的客,在奴婢眼里都是尊贵无比的。”
“你们倒是聊的来。”如瑾寻声望去,襄王着了身血红长衣,银纹滚边刺目惹眼,斜靠在高案边,长发散于肩头,随意无拘,风流倜傥。如瑾微怔,如此鲜艳的颜色穿在他的身上竟丝毫没有违和感,反而越发俊美英朗。
眼神落于刀鞘,神色微黯,随即偏头,望着如瑾笑:“一身湿漉漉的,公主当真不冷?”
如瑾上前几步,扯了扯袖子,答:“差不多都干了,本来也没淋到多少雨。”
襄王望了眼帐外,清清淡淡的说,脸上是万年不变的高傲:“外面的雨也停了,公主也该回去了,免得让人担心。”
对于语气的突然转变,如瑾并没有做何反应,只微拱手,礼貌道:“叨扰王爷了,如瑾先回。”
襄王轻轻一点头算是知晓,如瑾微提裙角,往帐外离去。襄王这才冷下脸,抬眼瞅着婢女,声色具厉:“说,为何如此!”
婢女缓缓跪下,面色无二,眼神坚定:“王爷,月荷有何错处。”
襄王瞧了她片刻,神色温和了些,转身叹了口气,只道:“无论是谁问起,都说是母亲遗物。”
“是。”
月荷咬了咬唇,冲着他背影道:“爷,还是忘不了吗?”
“月荷,本王在你眼里那般儿女情长的人?”襄王顿下步子,如是说:“以后不用再试图给本王物色王妃了,本王不需要。”
“爷若是不在意,又何必留着这刀鞘?”月荷指着那珠光宝气的刀鞘,声音颤抖:“爷,她已经死了。”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那柄刀鞘上,冷声道:“留着是提醒本王绝不可再做同样的蠢事!”
月荷呆了一瞬,方露出笑容:“月荷愚钝。”
雨水将道路冲的满是泥泞,这一小段路,如瑾已经弄脏了衣裙,进了帐子,长舒了口气,抬眼见秋华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如瑾抿了抿唇:“秋华,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秋华走上前来,淡淡道:“姐姐回来了就好。”
一滴水从他的额角滑落于下巴,如瑾忙抬了袖子去擦:“秋华,淋湿了怎么不换衣服呢?”
秋华低头,握着她擦拭的手,勾唇笑了笑:“姐姐会担心吗?我还以为姐姐根本就忘了我的存在了。”
如瑾低了低头,声音轻了下来:“秋华,对不起,我以为你回来了。”
“姐姐觉得孤立无援,所以跟着襄王回去了。”秋华今日似乎有些急躁,他咬着牙:“姐姐,你为何觉得我不会去找你,我就如此不值得相信吗?”
小乐在一旁,忙的解释:“公主,王爷在雨里寻了你许久,所以才会有些着急。”
因为小乐扭了脚,所以也就没有人通知秋华了。这实是她的顾虑不周:“秋华,先别说了,换身衣裳罢,莫着凉了。”
秋华没有接口,而是低头看着她,本来的一腔怒意在见她这副担心的样子也消失了,颇为无奈,转口问:“姐姐为何故意亲近襄王?”
如瑾没有回答,他便更是气恼:“是当真想嫁襄王?”
“这没什么不好的,秋华。”如瑾低低道。
秋华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有追问下去,叹了口气:“姐姐,你以后无需避着我。”
“秋华……你我毕竟不是亲姐弟,避嫌是需要的。”
“避嫌?无须,我与姐姐没什么需要避嫌的。”不得如瑾反驳,他已提步离去。
宫廷里没有什么秘密,如瑾与襄王共乘一骑的事情很快便传了出去,夜里聚餐,皇上便拿这件事做文章:“襄王与瑾儿倒也是郎才女貌,登对非常,襄王以为呢?”
主人公还没有开口,秋华已拱手道:“襄王天生洒脱随意,而旭珠公主淑静温和,二人性格迥然,恐是相处不来。”
襄王本想拒绝,听他一说,反而发笑:“本王倒是觉得与公主十分投缘,惠王怕是不晓?”
“如此甚好。”皇帝将目光望向如瑾,见其只低头品茶,旁若无睹,微摇了摇头。
散了宴,如瑾撇了眼秋华,往湖边走,等了片刻,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皱眉开口:“秋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我只是做想做的事情罢了。”秋华走到她身旁,望着她的眼睛,低低道:“我并不希望姐姐嫁给襄王。”
“嫁谁不是嫁?襄王的条件很好,比起来也该是我配不上,有何不好?”如瑾忍住怒意,责备道:“当众反驳,拂了父皇与襄王的面子,自毁前程!”
秋华抬目望向夜幕上的月亮,瞳子映出泽泽光辉,唇角弯出微笑弧度,平和至极:“若事事瞻前顾后,活着有何意思?我只想做心里想的。”
他的语气放缓,轻声问:“这是姐姐以前告诉我的,不是吗?”
如瑾侧目看向他,见他亦温柔望着她,微叹:“本以为你已经长大了,竟还是这般任性。”
她拉起他手,柔柔笑:“罢了,只要不是太过就算了。”
秋华低下头,迫使四目相对,认真问:“姐姐,我于襄王,相差多少?”
如瑾一听这争强好胜的孩子话,便弯了眉眼笑,“秋华现在虽不如襄王功勋,但假以时日,姐姐相信定能胜过。”
一双凤眸也荡出笑意,紧紧握着她的手,字字真诚,带了些紧张的颤音:“那,姐姐嫁我可好?”
手一僵,如瑾怔了一瞬,挣扎着要逃,他却握的极紧,一下慌了神,焦急喝道:“秋华!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我知道。”秋华轻轻应,理了理她的鬓发,极致温柔缱绻,珍惜认真:“这句话我思考了许多年,到如今才敢开口,绝非戏言。”
不等她拒绝,又道:“我喜欢姐姐,比姐姐当年对宣王更加喜欢。”
“住嘴!你疯了罢,秋华!”如瑾杂乱无措,片刻后盯着他眸子反驳:“秋华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你只是觉得同姐姐在一起开心罢了。你切莫再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不!”秋华抓着她的胳膊,定定瞧着她这副慌张模样:“我喜欢姐姐,像喜欢恋人一般喜欢。”
“秋华,你……”
眸底压抑的东西再也不受控制,他迅速低下头,鼻尖相触,凉凉的唇像是要证明他的话不假,口齿间辗转厮磨,述尽爱意,浓烈的贪恋中又隐隐带着害怕与小心翼翼。
如瑾的脑袋一片空白,骇的失去了反抗意示。脑海里只有一句话:这是秋华,是我的弟弟阿?
松了手,月光下白皙如玉的脸颊泛出绯红,声音却越发坚定:“我要娶你,姐姐。”
“啪!”如瑾瞪着她,双手冰冷,恨恨道:“我绝不会容许这种事发生,你是我弟弟!”
秋华依旧风度翩翩的笑着,完全不在意脸上的巴掌印:“我可以等,等姐姐你想通,我不愿做你的弟弟了。”
“秋华,你别同姐姐开玩笑了好吗?”如瑾有些崩溃,软软的坐到了地下。
他亦蹲下,捧着她的脸颊:“姐姐嫁我可好?我定会把姐姐看的比秋华自己的性命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