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三十三章：此时此刻难为情 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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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此时此刻难为情
我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微微有些打颤，虽说在我面前的是我心心念念的止无，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爱过的止无，虽然不久以前还一直很不知耻地认为在喜欢的人面前就算袒露相对都是很美好的事……但我现在却不那么自在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了一个蝉茧将一些情感隐蔽地藏了起来，没有了强吻他时的依恋只有内心的纠缠，因为我早就决定不会再喜欢他了。
“还是让止水姑娘帮我处理吧。”
他没有听到一般一言不发把我扶到床上，固执得就要将我身上残破的衣衫仔细褪去。
我心底欣慰得就要死去，从来不知道止无还有这么执着的时候，脑海好像又千言万语却张口就什么都讲不出来，此时我很没骨气地觉得，就算再卑微的事情在他的面前我还是有可能做得出来，但只要对他说些残忍的话简直比折磨自己更加痛苦，我长长叹了口气也就由他去了。
他动作缓慢得异常，裸露的肌肤没有任何碰触却隐隐泛着灼热，我不禁回头望了他一眼，却见他的手定在空中眼里是深深的惊痛……
我只能无奈苦笑：事到如今止无你又是为什么这样心疼我？
他的手终是细细覆上我身上的青紫，淡淡的触摸还是引得我肌肤一阵颤栗，心水荡起圈圈涟漪的感觉让我很想狠狠甩自己一巴掌。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到的悲伤，无意间却连带我的心也疼了：“小驳……在悉音殿中我就打定主意不再放你离开，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会将你挡在身后，那样我就不会再见到你满身伤痕的模样出现在我的身前。”
我的泪很不争气地又濡湿了面孔。
我觉得自己很没骨气，都将已经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忘不了眼前这个人呢？一句话就这样轻易搅动你的心弦么？为什么还要在他的面前流泪呢，不是说好要放下的永远不会至少不是在他的面前卑微？
心下苦涩不已，我悲惨地发现或许他会是我此生的劫：没有期望是不可能的，怎么会骗自己骗那么久呢？本来就是事情做得多蠢期望就有多大，心中还会止不住遗憾原来事情也原本可以是这样美好，原来自己深深爱过的这个男人也曾想过将自己深深地护在怀中，原来第一次的爱恋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爱情……那么，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结局吗？还有什么需要奢求的么？
止无我很伤心自己搅乱你平静的心湖，可我心中还是自私地会有难以抑制的高兴，我是个很坏的女孩不是么？你说你喜欢我可你现在看着我都是痛苦的神情了，我觉得自己在挨紧你的过程中自己的笑容都不是那么开心了，我一直在你的身后苦追不放可是到头来两个人又得到了什么？
一直见你在抉择纠葛中徘徊让我的心也很累，我做梦都想有一段唯美浪漫的爱情而不是辛苦纠缠，我只想有一个宽厚温暖的肩膀让我久久依靠而不是一直没有希望地期盼寻找，所以我便很没有志气的愿意你回到以前那副无情无义的样子，那么我会好受一点，至少你也会幸福……
心中的口子越撕越大，止无我现在还是有点后悔，后悔当日或许再等你一刻，就算知道已经迟了，就算真的不应该后悔还是有一点，我想或许应该是爱你爱得很深吧。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么？你真的那么喜欢那天还不是没有将我留下？”
“……”
对不起止无我只能等你到那里了，真的是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怎么又能反悔呢？
我每一次转头的结局都只会更加可笑，我的笑话那么多人都看在眼里自己却还不承认，我固执地坚信它的美好不管别人眼中它是多么不堪，或许我的这段爱情早就下了诅咒可我一直不愿承认，苦苦挣扎希望打破咒语却最终毁灭的是自己的信仰。
我苦笑道：“你还是犹豫……所以就算你选了我日后也会徘徊煎熬，你的生活会因为选了我再也无法安详，而我见你皱眉的模样终于只能否定自己的笑话……其实我的心很小我的爱也很少，我想我是时候累了真的没有勇气再死皮赖脸缠你一次了。”
“……”
他没有说话，或许他的确被我的执着感动了那么一点而不是很多，或许他只是再也看不下我卑微的眼神，或许他始终还是永远都不能为我的这段爱情证言……
他有他的心事我以前可以傻傻的不想理会，我只会义无反顾一往直前的理由是不知道他还能有什么无奈牵挂，我以为他只是清冷惯了自己努力温暖或许就可以了，就像姐姐说我身上的太阳味道拿来暖心是最好不过了，所以我一直固执认为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没有什么难办的，只要他再不喜欢转身离开就可以了……
我终究没有姐姐的潇洒，当焉驳止水相继出现之后我的不安越来越浓烈，我没有被自己的爱情打败却被自己的任性无知打败了。
我口口声声说喜欢却从来没有想过了解他，只是一昧将自己热烈深情的心剖在他的面前逼他感知，却从不理会他会有什么原因也从来没有发现他的徘徊，我可笑地将自己的爱情一遍一遍重复上演，我将它看得圣洁高贵最后却发现它低贱卑微如蝼蚁，而我终于后悔了，我害怕畏惧可怜地沿原路返回，一转头才发现来时的路因自己的无知自私早已坍塌毁灭，自己连带那个人都再已难回到以前的幸福……
空气中悲伤的味道越来越重，压得我胸上闷闷的吐不出起来，让我觉得很难过……真是没用，小驳你怎么还是这副样子呢，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呢？！
“所以止无，永远永远不要再对我说任何喜欢……因为你真的做不到，所以你就必须一直冷漠下去，不该给我一丝希望，让我绝望转身之后就再也不要回头，不要给我任何回头的机会，不然——”
“不然你会怎样？”
他的声音带着秋叶萧瑟得悲伤，我想我的悲伤不亚于他，事到如今竟是两败俱伤便再也不能给他让施予我更加悲伤的权利。
我的声音轻柔，闲淡如风，却讲着世间最凶狠的诅咒：“不然我们就一起万劫不复……”
止无沉吟不语，平静无澜的心湖终于翻起波浪，他的眉头果然深深皱起，望着我一脸倔强突然笑道：“那好小驳，那我们就一起万劫不复好了。”
没想到此时此刻他还能对着我嫣然一笑，仿佛岁月从未前行，日子又回到了卜卦斋的那个白天，我呆呆的瘸着腿蹒跚到楼梯，金色的阳光洒满他洁白的衣衫，他纯洁美好炫花了我的眼，带着优雅的淡淡清香就像刚从画中走出一样。
我闻言呆呆愣在床上，他的话语俨如平地惊雷将我的防守顿时轰得天崩地裂，而我只能在一片黄沙之中落荒而逃，但满眼都是迷蒙的天际，我傻傻的呆在原地却不知还能去往何处……
他轻轻抱着我，温柔的话语像是蚀骨的毒药魅惑了我的心神：“小驳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也喜欢你这不就够了吗？为什么你现在要讲出这些绝情的话，我们以后好好在一起不就好了吗……”
他宠溺地抚着我的发，日子平静安详得让我迷失了方向，有人告诉我这里就是终点不必再艰苦跋涉了可是我的心太过震惊却久久不敢承认，一切好像都美好自然到了极点却让我难以相信，以前日思夜想遥不可及的东西现在好像触手可及了，可是那个地方以前一碰一疼的都已经怕了，如今带着深深的贪妄却再也不敢大胆触摸……
“你们到底再干什么？！！”
嘶吼的声音带着翻江倒海的怒气好像整栋楼都要震垮，一室的暖意就要随风而散。
我迷茫的思绪恋恋不舍地从一片洒满阳光的沙漠中苏醒，带着深深的困意，当我发现门口那位双眼赤红面色狠戾狂躁的男子是泽炎时，我的心神有片刻恍惚，惬意慵懒的心好像又变得疲倦起来，我觉得再也没有力气理会身边的事只想能够赶紧回到卜卦斋。
当泽炎急冲冲地赶了上来眼前呈现的场景是有些诡异，温文儒雅的男子轻抚秀发，袒露身形的女子静静趴在止无怀中，日子平静祥和悠远得就像一生，岁月静好应该再也容不下他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三天中活得无比煎熬，也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痛苦害怕地心情来到这所妓院。
他想着如果是自己的小气任性让小驳受到了一丝一毫的伤害那么自己这辈子真的没脸再站在她的面前……可是终于自己那么担惊受怕惴惴不安地赶来了，他的眼神焦躁急切，而看到的是她心甘情愿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带着贪妄与满足，自己只是一个小丑一样发狂似的上蹿下跳忙得不亦乐乎……
他的脑中再也无暇思虑其他，他胸口有千斤怨气压着望着那个少女慵懒无谓的眼神却茫然无知还能如何，往事的悲伤快乐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搅带着腹部翻江倒海的痛，可是真的快喘不过气来了仿佛只有嗜血的杀意才能微微缓解一下，所以他只能带着浓烈的挑衅朝床边那个永远风轻云淡的男子喝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泽炎的扇柄带着千钧怒意朝我冲来，我没有想过阻挡冰凉的扇风却擦着我的脸吹到了止无身上，止无身形一闪躲开了便也离了我一段距离，低头一看身上却仍旧多了那件白袍。
我有些呆愣，觉得泽炎是不是疯了每日就爱打打杀杀，但是今日自己真的不想再理这些，我已经没有法力了就算有也插不上手，更何况现在自己早就断了干净还有什么立场，床就在这里就想倒头呼呼大睡什么都不再理会。
我忍住困意努力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太累了，等我睡饱了一觉醒来发现如果有人死了大不了就还他一命，每日纠葛活着不是我的目标，觉得这样的生活才应该是自己追求的豪爽。
我脑袋晕乎乎地瞧着眼前一白一紫两个身影在我眼前晃个不停，不行真的是越来越困。我看到泽炎下手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完全不像那日与我老子斗法，一潭死水的心又莫名有了一丝难过。
泽炎越来越凌厉的招式止无也不再退让了，他从来不喜争辩如果有人要打他便奉陪好了。
泽炎招招带着嗜血的杀意，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止无皱了皱眉手中幻出那把清光剑便朝泽炎出手，带出涟涟银光洒满一室，我定睛一瞧不知何时却见泽炎手中也多了一柄剑朝他刺去。
房中的杀意渐重仿佛只有赤红的鲜血才能平息，两个纠缠的身影动作越来越快，耳中都是“钉钉”的剑声，不大不小的房间全被一白一紫两圈光晕紧紧包围，带着肃杀的凉意不经意吹拂到我的身上。
动作太快看得我眼花缭乱，我别过头环顾一下四周发现房间里除了这张床应该没有什么成形的东西了，因为有过没银子的日子连饭都没得吃，所以心中觉得很有些可惜。
焦灼的声音艰难插进刀兵的煞气：“魔尊不可！”
止水的声音在门外焦急地响起，往日白皙得过头的脸颊望着打斗的两人此时急得通红。
两人依旧打得难解难分，半点都没有理会止水的声音。
我现在有点担心了，那么美丽柔弱的止水，看着连我都会心疼的止水，比我还要命苦的止水，觉得如果有人因我而死大不了我也死了算了可是止水一定很舍不得止无，从她的第一次瞧止无的眼神我就知道了，带着深深的希冀与压抑的爱恋，她已经等哥哥接她回家等了太久了，比我追止无那会不知早了几百年，如果止无在她面前死去会是比她自己死还痛苦千倍万倍的事情……
止水看着房内的几人急得团团转：“魔尊就信止水一次，小驳姑娘有伤在身，事情绝不是魔尊想的那样！”
闻言我晕乎乎的脑袋也震出了一丝清明，连带泽炎的动作都突然停了下来。
泽炎没有再出手止无也没有多做纠缠，泽炎就转过身朝我走来，我的心突然压抑得有些难过很不想看见他，至少不是现在的模样……可是他的脚步缓慢却不停止，就像以前一样，即使察觉我的纠结他会固执地做完自己想做的一切，即使是同归于尽都不会留下一人苟延残喘。
他静静地走向我身上压抑的怒气让我很不舒服，他将我身上白袍揭开时眼中闪过片刻疼惜但一闪而逝，他的眉眼只是恨恨瞟过一眼将衣衫搭上又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不再理会我。
泽炎径直走到止水身前：“你好有什么话说吗，本尊辛辛苦苦要找的人竟是藏在你这，当日若不是本尊收留你六界还有你的容身之处么？！”
止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魔尊大恩止水没齿难忘，可红袖楼之事止水从未理会，尊上问起之时止水根本不知小驳姑娘就在楼中。”
他眉头紧锁沉吟半晌终是说道：“这笔账以后会算个清楚。”
泽炎淡淡撂下一句话又朝我走来，我缓过一口气觉得好了很多，而他发过一通火之后脸色好了很多，他开口问道：“小驳你不与我走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语气平淡无奇就像以前一起玩的时候问“小驳你今天想吃什么？……小驳有没有你喜欢的东西？”
平淡无奇却总令我欣喜……此时我不可否认泽炎这个导游做得确实成功，所以他以前与我吵架伤我的心我都决定不再计较了，我现在只记住得他的好了。
可是我的心不安畏惧，我实在没有勇气再与他同行一步。
泽炎你知道自己有多好么？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熬过这段孤苦无依的日子，让我觉得世间还可以有肩膀可以依靠……
可是泽炎你太好了，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正是因为你这么好我才不敢靠近，我害怕自己一旦靠近便会自私得再也舍不得离开，可是自己仍然无法面对你的质疑，你的咄咄逼人令我无法招架只想赶紧逃开，在你的面前总是不能撒谎又不能挣扎，可是你的要求太高我还是达不到，那我又怎能再继续和你一起旅行？你已经这么难过了，自己既然还是忘不了止无又怎能拿一颗不完整的心再伤害你呢？
难得下定决心才离开了他，那么就不应该回头才是，就是自己的贪心，根本早就该离开了才不会闹成今日的局面……我的声音无喜无悲：“哦……泽炎啊，我已经跟你告别了不是么，我们的旅途已经结束了。”
讲出那句话时心中的惊痛是连自己也吓了一跳……幸好幸好今日还能说出口，再晚一点肯定再也讲不出来了。
他的眼神闪过惊诧，痛苦，纠缠，无奈……太多太多难以明说的感触最后只是一滩死水无波无澜……
他这次没有发怒更没有动手，平静得再也不像那个乖张任意的泽炎。
他缓缓转过身去没有再瞧我，身形有些僵硬但还是一言不发慢慢走出了这间凌乱不堪的房间，门外心叶在那里等他伸手欲扶却被他抬手挡开，跌跌撞撞地走下楼去。
我感到我的生活有了一丝解脱，但解脱之后一股巨大的空虚却袭上心头，空荡荡的一片我再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止无轻轻走近我：“小驳还是先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吧。”
我呆呆望着衣袍下的青紫，这次我却再也没有丝毫痛意，想必它也快好了，只要你还没死掉，所有的伤最终都会痊愈的。
我声音执着：“不用了止无，止水帮我就可以了。”
止水闻言愣了一下，就慢慢走进来了望着止无，止无沉默地走了出去这次没有再说什么。
止水的动作灵巧轻柔，很快便处理了我身上的伤痕，我很舒适没有感到什么难受。
魔界
泽炎自凡间回来就呆愣个不停，全身寂静得可怕，四周的温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气息。
心叶在一旁心慌又气愤：这幅样子，为什么不吵不闹呢？为什么没有打斗发怒为什么还要呆呆的坐在这里？！
她的心此刻应该在滴血，可是自己仍旧没有选择将它刺得更深，她的声音忧伤又坚强，不亚于沙漠中的干草：“魔尊，你若真的喜欢小姐便将她抢来吧。”
泽炎面无表情：“本尊说过喜欢她么？她算什么本尊又怎么会喜欢她呢？”
“……”
心叶心下凄然：世上有一种人好似无情，奈何却偏偏有情……
“心叶，长苏与河绫那边准备得如何？”泽炎的声音突然响起。
心叶有点转不过神来：魔尊，是真的死心了么？……若真的如此，未必不是好事。
她声音隐藏着难耐的喜悦：“启禀魔尊，镇妖谷那边早已备好一切，只待清心石出世放出妖神，六界之中便再无敌手，魔界一统六界指日可待！”
泽炎心下苦涩，真是美好的蓝图，不是么？早就规划好的一切为什么要越走越远呢？一直走下去不便好了么……清心石，小驳我还能取得出来吗？
犹记父亲当日壮志酬筹，自己在耳濡目染之下沾染着权利的美好。那种将一切紧紧握在手心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浅尝一下便再也不舍放开，可是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将这一切忘记了呢？世间一切除了她都是索然无味，可是连她都没有了，那么自己除了捡起以前的事物打发时光还可以做什么呢？
记得父亲说过：“若想取得清心石便只能让那个人心甘情愿交到你手中，所以所谓盗石，便是盗心。”
我很疑惑：“你要盗她东西，她怎还愿将心交给你？”
那时父亲的声音悠远悲伤：“世间就是有这样的傻人啊……曾经我就遇见一个，她轻而易举便将它盗走了。”
我自信满满：“呵，只要是世间可能之事，便没有我泽炎做不到的，区区六界尚且不放在眼里，何况小小一块清心石。”
“记住……永远，不要让任何人探晓你的心……”
他传授者世间最珍贵的制胜法宝：“千万不要将自己的心弄丢了，不然便真正一败涂地了。”
那时我不懂也不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将自己的心随意丢下还不愿捡起任他人践踏，我以为那里面只有无限的计谋算计已经再难装下任何东西……可是小驳，为什么是你，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你？！蠢笨如你教我爱上了真是痛不欲生……
我的一颗心已经彻底丢了，一颗心本来很大现在除了装你还能有什么？父亲猜的对，我果然一败涂地了。
小驳，即使我一直知道你的心中只有止无，就算我对你再好再掏心掏肺你仍旧不会看我一眼，但我还是要试一试。
我本不是多情男子，我本就该睥睨天下而不是英雄气短，奈何遇见了你，一路且战且退，终究伤痕累累……
情义已绝恩情难现，就让我试试你的心到底有多狠，就让我肝肠寸断这颗心从此彻底死掉来祭奠我创造的丰功伟绩，就让我看看我的生命里除了酣畅淋漓毁掉一切祭奠还能得到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三十三章：此时此刻难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