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女俢》呐呐

5、第五章 初遇

　　韩赛正在看回放，见到许至诚只是客气的说了声：“许总来了。”
　　许至诚作为这部电影的出品人，来探班当然要有所表示，随行人员带来了一个小箱货的饮料水果等慰问品。
　　关文涛带着助理和场务去组织人卸东西。
　　许至诚知道韩赛工作时向来六亲不认，也不用他招呼，自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跟韩赛一起看。
　　看完回放，许至诚说：“我爸怕韩叔您身体吃不消，特意让我来看看您，顺便跟您说，这部戏的预算很宽裕，不要太赶了，一定注意身体。”
　　韩赛对许至诚点点头：“我会注意的，替我谢谢许董事长。”
　　“小灵儿，你们少东家来探班了，还给发饮料和水果呢，我帮你领了一份。”何彤莉把东西交给宓灵蕴，然后坐下扇风擦汗。
　　宓灵蕴留下山竺和火龙果，把饮料又递给了何彤莉，说：“我喝矿泉水就行，这个莉姐你喝吧。”
　　“哦。”何彤莉也不客气，接过来放在一边，打算留着吃午饭的时候喝。
　　宓灵蕴掰开山竺，一边吸着果肉一边想，原来那个生着一副武俢样貌的男人就是宸星传媒的少东、宸星影业的老总。
　　在修真界，因为修炼功法的不同，随着修炼境界的提升，修士们的样貌也会发生一些改变。
　　法修无论男女，都会越发灵秀脱俗，宓灵蕴就属于这一类；剑修们女的清丽、男的儒雅；体修，无论男女都是肌肉暴突的；武俢则是英气阳刚，身材比法修剑修高大矫健，却不像体修那样夸张。
　　宓灵蕴一直认为，就外表而言，女的法修最美，男的武俢最佳。
　　没想到凡人竟也有这般好的身材和样貌。
　　“小灵儿，我说你怎么也不去许少面前露个脸儿啊？你没看见你们公司那帮女的，跟蚂蝗见了血、工蜂见了蜜似的都糊上去了？”何彤莉扒开火龙果的皮，大口大口咬着吃。
　　“刚才我们出来的时候，不是正巧遇上了嘛？”
　　“也是。我看见许少还瞅了你两眼呢，惊鸿一瞥也算够了，再过去就是画蛇添足。”
　　宓灵蕴睁大眼睛看着何彤莉。
　　“你不怕眼珠子掉下来啊？”何彤莉奇怪道。
　　“没想到莉姐你的成语说的这么好。”
　　“靠，姐怎么也混了个大专毕业，你当姐是文盲吗？小灵儿太瞧不起人啦！”
　　宓灵蕴跟何彤莉谈论许至诚，却不知道韩赛和许至诚正在谈起她。
　　“这是我亲姐姐的女儿，叫宓灵蕴，今年十八岁，还没有跟经济公司签约”韩赛指着屏幕上定格在潸然泪下那一瞬的宓灵蕴对许至诚说：“许总你看宸辉那边能不能……”
　　原本他想拍完这部戏再找宸辉的柯总喝茶，谈谈宓灵蕴签约的事。今天许至诚来了，跟他提提这件事效果会更好一些。
　　许至诚面上平静，心中却很是诧异。
　　据他所知，韩赛从没有为私事向公司提过要求，更是极少在圈子里求人，今天却为他的外甥女向自己开口，实在令人感到意外。
　　他的父亲，宸星集团的董事长许宸曾经说过：宸星的绝大部分资产，就是人，其中韩赛是最有价值的一个。
　　如果说当年是父亲慧眼识英，与韩赛签约并为他组建了独立的导演工作室和团队，成就了这位国内最具影响力的导演。那么说韩赛这些年拍摄的影片全部叫好又叫座，让宸星赚的盆满钵满，让众多明星大腕争相归附，成就了今日的宸星传媒，其实也不为过。
　　一年前韩赛在新疆遇险的事，虽然公司大力压制没有曝光，但韩赛回京后出入医院、疗养院的照片还是被媒体争相转载。韩赛回应说“我最近身体不适，打算休养一段时间”，竟被媒体炒作成“著名导演韩赛因病息影，作别宸星传媒”。
　　第二天宸星的股票就跌了2.05％。
　　足可见韩赛对整个宸星集团的影响力。
　　韩赛复出的时候正值宸星再次增资，董事会连卖带送，使韩赛持有宸星传媒3.7％的股份，成为集团十大股东之一。其目的，就是想增加凝聚力，把韩赛和宸星更好的结合在一起。
　　如今，韩赛想让外甥女签约宸辉，对宸星传媒来说绝对是亲上加亲的好事。
　　“我回去就给柯总打电话，让他那边尽快准备合约，安排好一点的经纪人和宣传团队。”许至诚爽快的答应下来。
　　“以后还请许总多多关照。”韩赛客气道。
　　“韩叔跟我就不要这么见外了。”许至诚也客气。
　　赵竣和许至诚的秘书朱莉安见韩许二人谈完正事开始寒暄，就不再像门神一样挡在门口。不一会儿，便有各色女子以各种理由出现，目的和目标都十分明确。
　　少东家是不会跟大伙儿一起吃盒饭的，略坐了一会儿，在午饭之前就走了。
　　宓灵蕴没想到，吃午饭的时候竟然有人指着鼻子对她出言不逊。
　　事情的起因要从昨天开始说起。
　　宓灵蕴第一天进剧组，中午领盒饭的时候她发现没有全素的饭菜。好在夏新竹在她包里放了一袋绿豆糕，宓灵蕴就着矿泉水吃了两块，凑合了过去。
　　韩赛没有注意到，赵竣却发现了这件事，之后就跟订盒饭的工作人员说从第二天开始给宓灵蕴订一份包括食用油在内必须全素的盒饭。
　　有些电影剧组会根据剧情需要，请佛教或道教的法师来做顾问，也有一些明星本人就皈依茹素，所以基地附近有专门做斋菜的餐厅净莲居。
　　韩导演私助亲自安排的事情，订餐人员当然认真对待，就到净莲居下了每天中午送一份斋菜盒饭的订单。
　　今天盒饭准时送来了，可问题也来了。
　　净莲居的外卖和剧组的盒饭包装不一样，孤零零的一盒摆在那里，十分显眼。来领盒饭的演员有注意到的都会好奇多看两眼，等看到宓灵蕴把盒饭领走了，就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小灵儿，你的饭怎么跟我们不一样啊？”
　　何彤莉伸头看了一眼宓灵蕴的菜色，只有平菇、瓜片、木耳、豆腐，就小声问她。
　　“我吃素的。”宓灵蕴回答完，低头安静吃饭。
　　“这么酷。”何彤莉也闷头吃起来。
　　这时她们俩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说话声：“这么热的三伏天，吃红烧肉真是腻死了。你瞧瞧人家，菜色多清淡，青青翠翠的看着就有食欲。这也太差别待遇了！”
　　声音不高不低，恰好宓灵蕴周围的人都能听见。大家嘴里吃着饭，眼睛也不闲着，纷纷看向宓灵蕴和她手里的盒饭。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昉茗姐也没这么大牌呀！看那岁数就知道是嫩模出身，说不定是随车赠送的呢。哪个老板干爹这么有面子，能把小情儿塞进韩导的剧组里来？”
　　这话说的就有些损了。
　　何彤莉回头看了一眼，对宓灵蕴说：“好像是在说你哎，那个叫谭梦的。”
　　宓灵蕴继续吃饭，没做声，直到吃饱放下筷子才开口：“我跟她连话都没说过，好像也没得罪过她。”
　　大家都知道娱乐圈的水深，像宓灵蕴这样的新人，在没摸清来路之前，暗地里轻视的有很多，但却少有人会在明面上过不去。
　　谁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背景和来历？
　　像谭梦这样明着挑衅的，绝对是有过节。
　　“我听别人说过，你演的角色陆紫晴之前也来试过镜，可是韩导不满意，没用她。这个谭梦和陆紫晴是一个经纪人带的，她是想踩你向陆紫晴买好。”
　　宓灵蕴点点头，这种事在圈内司空见惯，也算有个理由了。对方不过是说几句怪话，没刺没痒的，她并不打算回击，不过在心里暗暗记下。
　　何彤莉还真是个八卦达人，认识的人多，小道消息更多，宓灵蕴对自己的眼光十分满意。
　　午休之后，开始拍另一处场景的第一场戏，也是宓灵蕴和男女主的第一场对手戏：钧海带着濒死的菀洛来求玥瑛仙祖施以援手。
　　蒋潮生是演技派男星，容貌普通，但气质卓然。小说里的钧海也是个相貌平平却胸有沟壑的男人。杜昉茗倒是有两分女剑修的影子，按凡人的标准是十分清丽。
　　这场戏是蒋潮生的主场。
　　杜昉茗只是一脸死气、奄奄一息的任蒋潮生抱着，宓灵蕴则从始至终一副清冷疏离、高深莫测的表情。
　　蒋潮生悲痛的跪地恳求：“求仙祖救拙荆一命，如有驱使，覆魔山捣鬼蜮，晚辈莫敢不从。”
　　“嗬！覆魔山捣鬼蜮？好个狂妄的小子。”宓灵蕴高高在上俯视脚下的两个人，就像五百年前的修士视凡人如蝼蚁那般。
　　蒋潮生仰起头，直直的与宓灵蕴对视。
　　“既然如此，你们就入我的悠幽幻境，若你二人能一同出来，我便还你一个无伤无痛的菀洛！”宓灵蕴宝相庄严的脸上好像带着一丝怜悯，又似一丝嘲弄。
　　闻言，蒋潮生晦暗的眼眸中迸出一缕亮光，他急切的追问：“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宓灵蕴轻勾唇角，展颜一笑，整个影棚都好像亮了一下。
　　接下来蒋潮生应该低下头深情的对女主说：“放心，我一定能带你出来，你有救了……”
　　可蒋潮生却没继续演下去，而是直勾勾盯着宓灵蕴。
　　宓灵蕴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保持原来的姿势和表情一动不敢动。
　　“cut！”韩赛喊停。
　　“对不起导演，我忘词儿了。”蒋潮生回过神来，主动认错。
　　旁边的人会心一笑，刚才他们当中也有看愣了的。
　　韩赛说前面拍的不错，把后面那句话补拍一下就行。
　　蒋潮生的“一哥”真不是白叫的，很快这场戏就拍完了。
　　宓灵蕴的下一场戏是玥瑛仙祖兑现诺言，施法救治菀洛后飞升天庭。很多特技镜头还要吊威亚，有很多准备工作，明天上午才能拍摄。
　　因为宓灵蕴是新人，动作指导特意跟她讲了一些吊威亚的注意事项，比如不要吃太饱什么的。特技导演也跟她讲解了一下明天的戏份，并要她回去好好体会。
　　宓灵蕴认真听，不时的点点头，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十分谦逊的请教，给动作指导和特技导演留下很好的印象。
　　宓灵蕴的戏份拍完，韩赛带着蒋潮生他们转战特效影棚，继续拍摄悠男女主在幽幻境中的戏份。
　　“小灵儿，咱们一起去吃饭吧。我先陪你去吃斋菜，然后你再陪我去吃水煮鱼。”何彤莉提议。
　　“我直接陪你去吃水煮鱼。”宓灵蕴说：“我还有一个火龙果，晚上吃那个就行。”
　　何彤莉唠叨：“你已经够苗条了，风大都能刮跑了，还不吃晚饭，作（第一声）呢？”
　　宓灵蕴笑笑。
　　何彤莉带她进了一家川菜馆。
　　按理说，时值仲夏，热辣厚味的川菜应该乏人问津才对，可是这家餐馆却人满为患，领位员不得不对每一位进门的客人说：“不好意思，晚餐时间需要拼桌，您能接受就里边请。”
　　那意思，你要不能和别人拼桌就别在这吃了。
　　弄得宓灵蕴有些不好意思进去。
　　“要不我在外面等你吧，我不吃还要占一个位置，不太好。”
　　“那哪儿行啊？你看见过一个女的，自己一人儿抱着大海盆，嘶嘶哈哈吃水煮鱼的吗？我也会不好意思滴！”何彤莉拉着宓灵蕴往里走。
　　领位员把她们带到一个角落里的四人桌，座位上已经有一男一女在等餐。
　　何彤莉和宓灵蕴在二人对面坐下，何彤莉点了一份水煮鱼和米饭，也进入等餐模式。
　　和陌生人面对面，总是有些尴尬，宓灵蕴拿出手机上网看新闻，何彤莉却拄着下巴直勾勾看着对面的两位。看够了，趴到宓灵蕴耳朵边说：“对面那个是你初恋情人哦！”
　　啥？
　　宓灵蕴扭过头，对着何彤莉瞪大眼。
　　“真的。”何彤莉确定以及肯定的点点头。
　　这时服务员给对面两个人端上饭菜，宓灵蕴借机瞄了瞄。
　　坐在外侧的女人三十多岁，短发圆脸，有点小丰满。里侧的男人看上去二十多岁，穿翻领T恤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他又低着头，只能看见挺直的鼻子、好看的唇形和下颌。
　　女人像伺候孩子一样，给男人递上擦手的湿巾、餐巾、拆好包装的餐具，然后对男人说：“等会儿再用功，先吃饭吧。”
　　男人恍然回神，将手里的东西拿高一些，夹了一个绸带，轻轻阖上。
　　是剧本。
　　他冲女人笑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说：“谢谢刘姐。”
　　宓灵蕴这才明白何彤莉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对面坐着的男人是李东珣，目前影视双栖、最炙手可热的当红小生，韩赛请他在《秘踪》里友情客串玥瑛仙祖一直不能忘怀的那个人。
　　这里是影视基地，遇见个把明星都不是事儿，再说人家已经开始进餐，总盯着看太不礼貌，宓灵蕴捏了捏何彤莉的手指，让她收敛点儿，然后低头继续看手机。
　　“你跟他演情侣哎，不提前接触接触，增进一下感情什么的？”何彤莉又过来跟宓灵蕴咬耳朵。
　　宓灵蕴突然觉得，何彤莉过分八卦的性子也不完全是优点了。
　　正不知如何答话，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
　　“你的餐来了，快坐好。”宓灵蕴提醒何彤莉。
　　有了水煮鱼，何彤莉顾不上八卦，迫不及待开始祭她的五脏庙。
　　餐馆赠送的乌梅汤十分的酸甜爽口，宓灵蕴小口小口抿着，看向窗外。
　　可能是因为何彤莉吃的太欢实，衬托着小口慢饮的宓灵蕴太过突兀，对面的李东珣抬头看了宓灵蕴一眼，然后吃饭，吃两口又抬头看，再吃饭，再抬头看……
　　目光在宓灵蕴身上来来回回几趟，她感觉到奇怪，转回头看向对面，正巧李东珣又看过来，两个人目光碰了个正着。
　　宓灵蕴淡定的看着，期间还以自然的频率眨眼，就像对面是一面玻璃窗，反倒是李东珣开始不淡定，帽檐下的阴影里，白净的两颊微微泛起了红晕，耳垂儿也变成了粉红。
　　何彤莉嘴里叼着两根黄豆芽，吸着鼻涕从饭碗里抬起头，看到这一幕惊讶的张大嘴，豆芽又掉回汤盆里。
　　何彤莉对面的刘姐有些“呃~~~”地抬头看向何彤莉，再顺着何彤莉的目光看向李东珣，筷子上的红油笋片也“啪”的掉回了盘子里。
　　“咳！”刘姐清了清嗓子。
　　李东珣被招回魂，左手摸了摸鼻子，低头扒饭。
　　宓灵蕴对何彤莉做出一副“你如果敢开口说话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成功的让何彤莉乖乖把注意力转回她的水煮鱼。
　　宓灵蕴又把目光转回窗外。
　　对面两个人明显加快了进餐速度，不一会儿就买单离开。
　　何彤莉再也忍不住八卦的欲|望，一边用面巾纸擤鼻涕一边说：“小灵儿，李东珣竟然被你迷得脸红心跳，耳垂儿都红彤彤的。”
　　宓灵蕴突然觉得额角有点痛。
　　“莉姐，吃饱了咱们就回去吧，我明天还要吊威亚，想早点睡。”
　　“哦。”何彤莉蔫了一下，不过马上又精神过来，双手交握，捧在左胸前，期待地说：“拍完这场飞升，下一场就是你和李东珣的对手戏吔！”
　　很多人第一次吊威亚，都会觉得难受，更有人头晕呕吐的，所以动作指导会告诉宓灵蕴拍戏之前要少进食，尤其不能多喝水。
　　宓灵蕴试了一次就掌握了要领。
　　试想，让从没飞过的凡人去演飞的状态，那当然很难，可宓灵蕴是飞过的，而且五百年之前经常飞，吊威亚飞一下对她来说那根本不是事儿。
　　重霞殿外的台阶和白玉甬道上跪满了身穿重霞宫弟子服饰的群众演员，他们口中高诵着：“恭送仙尊飞升天庭！恭送仙尊飞升天庭！恭送仙尊飞升天庭……”纷纷拜伏在地。
　　宓灵蕴轻袍缓带徐徐升起，罗裙轻扬，广袖飘飞，毫无一丝眷恋的飞上天际，留给众人一个空灵梦幻的背影。
　　动作指导阚震曾经拍过的仙女侠女鬼女不足五百也有三百，可没有一个飞的像宓灵蕴这样美。
　　从此，光影世界又多了一个无人能超越的经典镜头。什么叫翩若惊鸿，什叫飘然欲仙，看宓灵蕴饰演的玥瑛仙祖飞升就懂了。
　　多年以后，电影学院表演专业学生的课本和教学片里，全都收录了宓灵蕴饰演的仙女侠女吊威亚起飞的照片和镜头，并有分解动作和细致讲解，这个动作被命名为“灵蕴飞”，与另一个动作“灵蕴跃”齐名，成为电影史上的两个传说。
　　韩赛对宓灵蕴的表演真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他很肯定，就算宓灵蕴不是自己的外甥女，就算她不走他为她铺的路，宓灵蕴也一定能演出来，只是早晚罢了。
　　这孩子，天生就是吃演员这碗饭的！
　　对剩下的两场戏，韩赛觉得是十拿九稳的，没想到宓灵蕴让他大跌眼镜。
　　最后的两场戏，是玥瑛仙祖在用溯缘镜窥视男女主时，被勾起的往日回忆，在影片里会以黑白色调出现。
　　第一场，年轻稚嫩的玥瑛仙祖（闺名玉臻）和她的爱侣萧耘相约在玉兰花树下，萧耘告诉玉臻自己得到了一块秘钥，可以打开一处上古秘境，并承诺带玉臻一起去探寻机缘，二人亲密相拥。
　　第二场，在秘境入口，萧耘和玉臻遭遇同样前来夺宝的魔王及其部众围攻，最后关头，萧耘将秘钥交给玉臻让她去开启秘境。玉臻站在缓缓打开的石门旁边，回过头，看到被重重包围的萧耘，毅然取下墙上的秘钥，闪身进入石门，石门又慢慢合拢。萧耘在石门完全关闭前一秒回头看了一眼玉臻，灿然一笑，之后自爆元神，与敌人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