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rver 空城》夜阑秀才

24、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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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回来后的第五天，我见到素雅，如同第一次见她般站在小区门口的梧桐树下。这次，她看上去更加妩媚明艳。我想抽身逃离，她却出声打消了我的顾虑。她说：“馨雨，我们能聊聊吗？就聊一下鳎潘。”我不置可否，缓缓的沿着海堤走向沙滩。
　　太阳渐渐沉到地平线的另一端，整个海面的海水被镀成一层金色，波光粼粼摇曳生姿。
　　她说：“馨雨，鳎潘是去的长沙是吗？”声音从未有过的轻柔，有点像海风抚摸面颊。
　　“对啊！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声音中的敌意不受控制般明显。
　　“你说话还是这么冷，可是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鳎潘的错，你还是这样认为吗？”她挑衅似的看着我，倔傲神情搀杂太多我不明白的忧伤。
　　“呵呵，是吗？”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想起她挽着陌生男人的手，想起鳎潘得知她怀孕后那张受伤的脸，声音越发冷漠。这可能吗？找些自欺欺人的借口，却又是何必？
　　“你还是不相信对吧？放谁身上都会不相信的，我知道。”她的脸色转瞬间变的有些凄厉，“我现在开始有点恨鳎潘，他太厉害了，在他笑容里......呵呵......算了，不说了，真的是杀人不见血啊！”后面的话倒像是喃喃自语，低眉的刹那，眼角的泪光一闪而逝。
　　“想告诉我什么就说吧！”在看见她也是一脸被伤害后语气缓和了不少。
　　“其实告诉你这些又有什么用，大概我只是想找个人宣泄一下，可是我为什么要对你说呢！”她说的有些混乱，有些我甚至听不清楚。“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碰到你的时候你送我的雨伞吧，让我在外面这么久感觉到了温暖的存在，不想让我在你心目中糟糕的一塌糊涂。”她自顾自期期艾艾的说着，“鳎潘才气惊人这不可否认，当初和他在一起我并不是因为他英俊的外表，我相信自己不是个会在别人外表的迷惑下而丧心病狂昧着良心做人的人。呵呵，他的多愁善感，让我以为他是我此生的等待。”她笑的一脸破碎，美丽却更加惊人，和平时相比是呈几何数增长，我甚至都开始相信她说的话，“邂逅，永远只是个美丽的传说。”她压抑不住轻声哭了起来，说话更加絮絮叨叨含糊不清，“你现在还小，根本就不明白金钱的杀伤力，它衡量着一个的存在价值。真的，我有时候可悲的想，人生的价值就在葬送在金钱的多寡上面？？”她控制好情绪停止哭泣，又委婉叙说，“我刚开始只想着过些简单的生活，我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鳎潘唆使的，做别人情人......到头来我却感觉好像是我欠着他一样，他......真的是厉害啊！”
　　她这几句话惊的我说不出话来，每天笑脸迎人的鳎潘，会是她口中所形容的那样的吗？一直认为鳎潘只是个迷失了方向的人......
　　“我过几天就走了，到时候反正你也眼不见为净，免得你看到心烦。”她恢复了一贯的安静与妩媚，有时候我也想，这种矛盾的气质怎么会在一个人身上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呢！简直不可思议，但这是事实，而且现在就在我眼前，不由得你不相信。
　　“去那里？”我开始关心起她的去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的的确确是关心。
　　“恩，最后归宿应该是不丹吧！”
　　“不丹？在那里？从来没听说过？”满脑子的疑问等着她解答。
　　“在中国与印度之间，那是个世外桃源，没有战争没有现在的勾心斗角，就像古时候一样。我想换一种生活方式。”她一脸的憧憬，陶醉在自我的想像里。
　　“不管什么样的生活方式怎么会缺少人类最基本的劣根性！这也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好了，我不和你挣了，你以后也会经历过这些，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反正我现在是去意已决。”
　　“好吧！那有空我去看你。”
　　“好，随时欢迎。”
　　......
　　暮色四合，一切都笼罩在隐隐约约的黑暗里。远处霓虹闪烁，喧嚣着欲望。
　　素雅走的时候也没说一声，就这样突然人间蒸发，无影无踪。我依旧半死不活读着定律画着线框，给顾影打电话倾诉着思念，偶尔和梦歌出去玩，或者简单的旅行或者钻进KTV里面飙歌，对即将到来的高考熟视无睹。我想着的，就是在春节回家该给他们-------那些我在乎的人怎样的惊喜。
　　那个男人给我买了一辆车，崭新的车，温和的笑容，刹那间有一点小小的感动。妈妈沉默着不说话，其实她应该是反对的，可是她爱着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极力的想拉好我和他的关系，她也不能说什么。换做是小西，我想，他的坚持会在这个男人温和的攻势里灰飞烟灭。我不同，我有自己的思想有着自己的固执哪怕它是属于叛逆。我直接将钥匙锁到抽屉里再也没有拿出来过，或者很久以后，它会生锈，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这和我根本就没关系。
　　自从鳎潘与素雅走后，我的生活像是被打回原形，每天孤单着来去，坐在海边面朝大海深处的方向发呆。天气渐渐转凉，甚至都要加上衣服才坐的住，最后我不得不转移阵地。去了一个在一阵风刮过便漫天落叶的公园，这里每到黄昏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人过来纳凉，在微风吹拂的惬意凉爽里体会着平凡生活真谛。
　　我是经常下了晚自修之后才来到这里，人还未散场，三三两两散落各处，自顾自聊着天，都是些闲的无聊的老头老太太。我会在公园中间的躺椅上呆上半个小时，什么也不做，就杂七杂八想些自己也不明白画面。差不多什么都想，想小时候，想万一和顾影分手后该怎么办，想现在应该怎么办，就这样逆来顺受？打心眼儿里是不能接受的，可是又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以前疯狂的想法偶尔在脑海中闪现，马上让它偃旗息鼓，这样的话，顾影肯定是第一个不会同意的人。伸出手，接住空中翩迁的落叶，握在手心，站起身带回家。
　　在想着顾影的日子里，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孤单，梦歌找我玩我都懒得去，爱上了发呆，彻彻底底的发呆。
　　测验成绩吓了我一大跳，下滑到中等水平，这样的结果对于现在每天不知道在干嘛的我来是似乎还是一种眷顾，心平气和的难过，因为和顾影的约定肯定是没办法完成了，以后该怎么面对她那双充满责备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