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rver 空城》夜阑秀才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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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人山人海。
　　这是这个小镇特有的节日------开渔节。开始之前有很多人对我说过这天会特别热闹，真到这一天才发觉盛况空前，有各种各样带有民族色彩的表演节目，还有各路明星亲情加盟，万船齐发的场面更是惊心动魄震撼人心。
　　那个男人给了我一张晚会的入场卷，他知道我不喜欢和他一道，包括妈妈也未曾邀请过我。我狠狠的拒绝了他，看到他无奈的脸色我开心的笑了。梦歌拉着我和她一起，她在人群里像只翩迁蝴蝶穿插来去，唧唧喳喳没完没了。
　　“馨雨，今天是第一次参加我们这个节日吧！看看是不是特别热闹啊！晚上沙滩上还有露天演唱会哦！呵呵！”她指手划脚洋洋自得，我无动于衷不屑一顾。
　　“哎！你这家伙怎么又不说话了，脑子里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她停住在我耳边轻声咆哮，吓我一大跳，她老是这样一惊一诈搞的人心惶惶。
　　“没事，就是热的有点无聊。”我装做用手掌扇风，小心翼翼跟着她，熙熙攘攘的人流里很容易迷失方向。她看了眼铅灰色的天空很认真的问我道：“你感觉很热吗？”还一边暗自嘀咕：“我怎么没感觉热？”服了她了，这都没听出来。
　　“呐！这个给你。很好的位置。”她递给我一张天蓝色入场卷，我翻了翻白眼，很多人好像今天把入场卷当礼物般送来送去。
　　“我不想去。还是回家睡觉舒服。”婉转拒绝了她。
　　“什么？你还不想去？很多同学问我要我还说没有呢，专门给你留着的，你居然不要。”高分贝的音符简直让人受不了，还害得我下意识掏了掏耳朵。
　　“那些唱歌的没一个我喜欢的。他们唱的难听死了，真的，我就奇怪唱的那么难听台下还一个尽的鼓掌，手掌都快拍破了。鳎潘，就是上次你见到过的那个禽兽，他唱的比他们唱的不知道要好听多少，就是那家伙性格和他人一样漂亮的非凡。”那些歌星唱的简直糟糕透了，不忍绥听。
　　“胃口够叼的。不过你也别替你朋友吹了，就他那几把刷子能拿的出手？我看他除了人长的帅一点之外一无是处。”嘿，这丫头存心气我，鳎潘曾说过，他们不是同一种人，看看现在梦歌说的话就能略窥端倪，我估摸着让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一点的话有可能造成流血冲突。我正和梦歌散步在沙滩上的时候顾影打电话过来，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她问我：“现在在干嘛！”
　　我说：“跟朋友在一起呢！这边有个什么破节日叫开渔节，没事就跑到沙滩上散散心放松放松因想你而绷紧的神经。”梦歌戏虐似的看着我，我对她做了禁声的动作。
　　“恩，开渔节，啊！我好像听说过，那里每次是不是都会请很多明星助场。原来你在那里？”我也够惊讶的，这事连顾影都知道，以前在家里我从来没听说过开渔节什么的。
　　“对啊！热闹是蛮热闹的，人山人海跟蚂蚁堆似的人头耸动。。。。。。。”下面的话在我扭头看到梦歌噎在嘴里没说出来，说出来后肯定被她追杀。
　　“哎呀不要说了，说的我都想去了。你发两张现在沙滩的照片让我看一下解解谗。”
　　“好啊！那你等一下。”我跑来跑去，走到那里都是人，况且这里的景色确实不怎么样，都不知道该从那里下手了。梦歌跑过来蹭了我两下：“哥们，刚刚给谁打电话聊的这么欢，平时能看到你这般满足的神情那简直是奇迹。说说，是谁？”
　　“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她嘴张成O型，“隐瞒的够深呵，干嘛从来都不说。”
　　“你也从来没问过我啊！”把我冤枉的跟渎娥似的。我突然想起家里有几张上次在沙滩拍的照片，于是赶紧对梦歌说：“我先有点事回家一趟，等一下晚上晚会就不来参加，你自己玩的开心点。”刚转过身还没走，就被她一把拽住，入场卷强行塞如我手里，“管你来你来，反正我手上现在有一张了，这张放在这里也是浪费，给你好了。”
　　“你不是说有很多同学想要吗？给他们吧。”我想还给她，她却甩手走开，还不满着嚷嚷道：“要给你去给，你自己看着办，这么一张票可是我一个月的俸禄，白花花的银子拼成的，你忍心扔也可以。。。。。。。”后面几句话消失在人声鼎沸的人流里，没有听清。什么人，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话还没说完就先闪人，有这样的东道主吗！
　　天空渐渐变的明亮，附和着尘世的喧嚣。
　　我从沙滩回来，看到素雅开着一辆宝马停在路边，穿着白色百褶裙，镶钻黑色高根凉鞋，看上去雍容华贵。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颠着肥肥的肚腩一摇一晃滚到素雅身边，脸上满是媚态，深深的皱纹挤成一堆，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从她身边低着头走过，我在想以前怎么会认识她，这不是讨厌，在她举世无双的容颜面前很难让人讨厌。想法简单的只是不想认识她，尤其是她身边不同的男人，我替鳎潘感到难过，不知道当他知道后会是怎样的反映。
　　“馨雨，等一下。”她在我身后叫我。“去那里，现在要去沙滩吗？一起走啊！”
　　她身边的男人笑的眼睛只剩一条缝，“小雅，认识这个小兄弟？”
　　“怎么，黄总，吃醋了，那是我弟弟。”她举手投足间媚态百生，身边的男人恍然大悟哈哈大笑。
　　“我有事呢，先回家了。你们慢慢玩。”是真的受不了，第一次见她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也许是印象太过深刻的原因，那个简单安静的女孩儿和眼前媚态百生的女人怎么也无法让人联想到一起。
　　“今天晚会一起去参加吧，我现在去定票。”
　　“不用了，我这里还有一张。很可惜只有一张，给你。”说着拿了出来，递到她面前眼睛斜斜看她旁边的男人，又对她说道：“素雅，你说长沙的天空会不会哭泣？”她安静的脸色闪过一丝慌乱，继而又平静如初。我走的时候邪邪笑着，摇了摇头，不再理会她。
　　家里没有一个人，如此盛会，都忍不住前去捧场，偌大的空间，只有自己一个人孤伶伶。灯火阑珊夜色弥漫，我举着电话，给顾影听她最喜爱歌星唱的歌。
　　唱完后她依然没有声响，安静的像只猫，过了很久，她说，“我站在我们俩初次相见的地方。”
　　我记得那是澧水河一处杨柳依依的堤上，远处可以看见五光十色的城市夜景，每次从家里去学校，那是毕经之道。记忆久远的让人不堪回忆。她咳嗽声隔着千山万水传了过来。
　　“感冒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又让我担心了。”声调尽显温柔。
　　“没事的，傻瓜，昨天没睡好。呵呵。”她的声音听着听着就莫名感动，轻柔的仿佛随风而去的惊鸿。
　　我对她说我在这里认识的一些朋友，鳎潘，梦歌，甚至是素雅，自己所知道的一一道来，最后还感慨般叹了一口气。一个人长久流落在外，心中难免变的荒芜。
　　她也说：“出去后才会明白的，现在哪怕我们想的再多，也不能否认自己的肤浅，很难说他们做的是对还是错，这得看他们自己的心境。呵呵呵呵，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女朋友。”
　　我撇了撇嘴，很无奈地说：“是啊！是啊！我早就庆幸自己可以遇上你，幸亏你当初走进我的生活，算了，以后勉为其难娶了你算了。”
　　“什么叫勉为其难？臭小子，说话小心一点，过几天就国庆了，小心回来我要你好看。”
　　她说的话让我情不自禁的一阵大笑，“随便，只要你舍得的话，我无所谓。哈哈哈哈！”
　　“那让我好好想想等你回来该怎么惩罚你。恩......要让你陪我逛三天的街......要让你每天陪我到那个长满蒿草的草丛里......”
　　“现在在那里还不热死。”我故做惊叹，这惩罚太便宜我了。
　　“哼，谁让你惹我，给你点颜色看看，最重要的一点，恩，以后不准随便和女孩子说话，要和我一起等待永远。”呵呵，她笑的像只小狐狸。
　　我说：“吃醋了，哈哈哈哈......”一直大笑个不停，爽朗的笑声伴着无边无际的寂寞融入外面漆黑的夜色里。
　　我将左手缓缓举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