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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我帮你! 城子,你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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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东城迟迟的不碰自己,外人看似亲密,但是陶冶总是觉得不踏实,她依旧是那个不满足的她,在她看来,她实在想不到紫檀为了留在罗家,罗东城的身边,竟然连自己父母的意外都可以抛到脑后,其实这个时候的陶冶脑子已经开始不好用,她哪里还会考虑紫檀就算该恨,也该恨陶家才对,至少罗家对她还有养育之恩,而且还是天大的养育之恩。
又开始了,已经连着两天失眠,终于在第三天早晨,陶冶顶着两只黑眼圈带着烦躁的心情出了门。她向来不傻,知道自从上次的事情后,自己再约紫檀她是不会再见面了,当所有的窗户纸都捅破,就没有再平静的坐在彼此对面的必要了,所以她放人去盯着她,反正她有的是钱,又通过关系找了几个曾经混在一起胡闹的狐朋狗友,重金之下必有勇士,一下子钱倒也没有白花,派出去的人随时报告给她紫檀的行踪,详细到令她这个金主都咋舌。这样做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对罗东城的不放心,她倒要看看罗东城是否对紫檀能狠得下心。陶冶这段日子的志得意满很大程度就是来自于每天的报告,罗东城除了她知道的几次外,确实没有再私下中找过紫檀,所以喽怀孕了又怎样!
紫檀自从上次知道了自己父母的事情,伤神的厉害,欣暖之前更是让人把她接回了大院,今天是产检的日子,本来欣暖是想自己陪着紫檀来,但是前两天,罗恒安陪着老爷子出门钓鱼,到底是上了年纪,父子俩回来都有些着凉,老爷子更是感冒发烧,欣暖不放心又怕传上紫檀,所以这几日才让云姨陪着她回了公寓,早晨不放心早早就嘱咐云姨,一定带着她去检查。
紫檀在家闷了数日,云姨正在给她准备中午的吃食,精致费时,她不忍云姨再奔波,要自己去。云姨一看她态度坚定,也深知她的好意,又是在周远的医院,只好留在了家中。
紫檀在医院的大厅走廊被陶冶堵到,实在有点意外,因为她着实想不到自从上次两人的争执后,还有什么可见的必要,她认为自己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还是那句话纵使真的要离婚,也要罗东城出面啊。而且已经全然知道当年事情的始末,再见陶冶,紫檀的眼神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冰冷,这个神情,因为第一次见到看的陶冶心中一凛。
“呵呵,怎么还想假装不认识么?”
陶冶看着持久注视自己的冷漠视线,告诉自己不能退缩。
“如果要离婚就让他来,如果不是就滚,陶冶什么时候你和他之间颠倒过来了?嗯?”
因为紫檀不带情感的话语,陶冶握紧了拳头,这么多年以来,紫檀第一次这样强势的和她对决,还好她有备而来,否则面对这样的她真的有些无措。
“紫檀,不要脸也要有个限度,罗东城现在天天跟我那住着,我们俩耗费了这么多年,终于要成正果,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的占着那个位置呢?用别人的感觉就那么好是么?”
紫檀压根连和她废话的心情都没有,直接绕过去,就想去检查。陶冶第一次被她这样无视,本来就不是个好相处的,现在心中气愤更甚,干脆看着她有些消瘦的背影喊道:
“你就是要把这个孩子留下是不是?行那你就生,你觉得罗家会让你把他们家的血脉带走么!我告诉你做梦,而且你应该明白倒时候如果你和罗家撕破脸的话,你将彻底死无葬身之地紫檀,呵呵而且你应该会想得到的,你说我会怎么对待你的孩子?嗯?”
紫檀被她刺激的实在是烦,已经顾不上身边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直接回头对她喊道:
“陶冶做你的梦去吧,我告诉你我不信,我绝对不信他会那么对我!”
陶冶冷笑一声,直接把手机拿出不屑至极的说道:
“那就自己听好的!”
然后就按下了扬声器:
“城子,你要是让那个贱人生下来也行,但是得我养!那怎么也是你的孩子,我怎么能看着他流落在外面!”
“行行行,宝贝儿都听你的!”
那是她听了十多年的声音,瞬间觉得心脏真的疼的无以加复,眼泪几乎立刻就涌了出来,这一幕被二楼挺拔的身影看了个满眼,周远站在扶梯拐角处,眼神前所未有的凶狠,最终他大口的喘息了几次,才平复了心情,向着楼下痛苦的人走去。
那天紫檀失魂落魄就快崩溃的时候,周远扶住了她,没看陶冶一眼,带着她去检查,一直陪在她的身边,那天中午依旧是那家精致清淡的上海菜馆,周远看着迟迟不动筷子的她,满目的担心,声音轻柔的对她说:
“不论你现在怎样难受,顾及着点孩子,嗯?”
紫檀这才终于找回了一点神识,但是依旧没有吃饭,只是带着浓浓的不确定问道:
“远哥,你和我说实话,陶冶是骗我的是不是?我不信他会这样对我,真的一点也不信!”
周远第一次无以言对,最终千言万语只剩下一句勉强到不行的:
“等等看。”
汤品上来,周远给她盛了一碗,她还是勉为其难的喝了两口,可是没有几分钟,脸就变了颜色。
“远哥,我肚子疼!”
周远万分紧张的把紫檀带到了医院,紫檀还在急诊室中,他心中烦闷的不行,独自出去抽烟,欣暖在赶来的路上。碰上路边车里的陶冶他却一点也不惊讶。
陶冶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周远,心中对紫檀的怨恨又深了几分,她知道罗东城身边的人都不喜欢自己,依旧是那句不在乎,可是周远自从她这次回来后,再见时却对她反感到了一定的程度,陶冶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认为这一切都是紫檀的“功劳”。
陶冶挑眉看着丝毫不客气,手中还掐着烟,就一把开门上车的男人,准备着他的质问,但是上车后的周远却平静了许多,他难得的目光深沉复杂的对着陶冶说:
“我知道你从不信人在做天在看这句话,但是陶冶不要再动她!不要再碰我的底线!”
陶冶听着周远不带一丝温度的话,马上就发作,几乎对他喊道:
“周远你这样有意思么!她离开罗东城不正得了你的意,哦我忘记了,你们周家也是名门大户,怎么能接受个二手货是不是!”
周远只是对她凉凉的一笑:“这几年在英国呆的受了刺激了吗?谁都能让你这么大呼小叫的?”
“这是我们的事儿,你别掺和。”
“我也给你个选择,要么你保着她们母子平安,不动她,要么就让罗东城彻底看透你!你选一个!”
陶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周远,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咱们一起长大!”
周远:“不为什么,连罗东城都不为,路人甲懂吗,实在看不过去了懂吗?你要是真做了!陶冶,你会有报应的!你这么急迫是因为恐惧吧!嗯?”
最终那天在周远下车的时候,陶冶已经气到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回击,或者周远的最后一句话正中了她的心间,可是她还是不能走,她今天必须要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她不会放过她的!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曾经失去的那个孩子。
可以说那天对于陶冶来讲真的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她自从在英国打起回国再次投入罗东城怀抱的主意后,一直到意大利以至到现在对紫檀和罗东城的婚姻策划已久的她来讲,今天简直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了!那就是紫檀终于流产了!
那天她在医院对面的出租车上,像个侦探一样用一只望远镜,清晰的看到了随后紧张赶来的欣暖,在门口因为太过焦急差点没有摔了一跤,只是那一下,对于陶冶来讲,对于一直被欣暖否认的她来讲,内心中终于觉得出了一口气,因为欣暖在她心中的形象太过深刻,不论自己怎么做样子,她总是觉得欣暖的眼睛就像是会透视一样,永远带着审慎的意味,可是一转头对着紫檀就立刻变成了慈母!
再然后二十分钟,陶冶在医院大门口看到了沉稳面不改色的罗东城,陶冶非常认真的去辨认,也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一丝的遗憾或者心疼,一下子心理更加的高兴。只是当她看到十分钟罗东城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欣暖从后面拽住他仿佛是希望他回去陪伴紫檀,但罗东城显然是不同意,然后欣暖终于发怒,不再顾及形象伸手打了她的儿子,最后在罗东城好言相劝良久后,欣暖终于抹着眼泪和他一起离开了医院。
那一天陶冶终于觉得值得了,纵使冒着被陌生的司机当成变态来看,她也浑然未觉。派出去的人很给力,在医院内陶冶看不见的情况也都一一的捕捉到,比如走廊上打探到紫檀始终没有见罗家的人,连欣暖和周远都没有见,一直是一个人呆在病房中。
陶冶的目的达成了,心情太好,才想起了自己的父母,翘翘嘴角,就去买了一大堆的名贵补品回了家。
自从那天陶冶走后,陶潜然幸亏林梅喂药及时,一个人恢复了良久后,归于了平静,他想他之前总是埋怨林梅,但是当他面对陶冶的时候才突然间明白,原来林梅一直埋怨他不够关心陶冶,其实是对的,因为看着女儿那天的眼睛,陶潜然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居然觉得那样的陌生和冰冷,甚至带着一股子从来没有过的狠劲儿,这股感觉和曾经大洋彼岸的距离没有关系,那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林梅第一次看着被女儿气的病倒的丈夫,心中恐惧,愤怒,自责,第一次对女儿产生了所谓埋怨的情绪。
所以当陶冶自从那日离家后连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再打过,过了多日终于回来,林梅的心也冷下了大片,看着即使大包小包铺满门口的她,也依旧冷着一张脸。
谁料屋内的陶潜然却先她出了声音,竟然说道:
“是小冶回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