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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你是谁? “哟,我还 ...

  •   “哟,我还以为你喜欢她,怎么原来不是?~”土蜘蛛看着锦宫道。

      “这种货色,我怎会看得上眼?”锦宫走的极慢,说的也极慢,话音身态却极是惑人。

      “那你还拼死拼活保护她?人家可是吃了好大的干醋噢~~”土蜘蛛媚嗔道。

      “主上吩咐的任务罢了,何来喜欢?就算喜欢,也得要你这样的,过来~~”锦宫站定,朝着土蜘蛛伸出手来。

      他一动作,身上早被树枝扯成布条的衣服登时遮不住身体,雪白匀称的身体若隐若现。土蜘蛛血脉喷张,控制不住情欲,呻吟一声缠了上来。

      侵衣将他俩的对话尽数听进耳朵,先是见锦宫动作奇怪,语调轻狂。转念一想,明白他是拖延时间。见到土蜘蛛缠上了他,再也忍耐不住,顾不得其他,爬起来欲将他拉回:“锦宫!”

      她甫一出声还没爬起来,土蜘蛛手腕一抖,蛛丝索已经将她困了个严严实实,拖到墙壁上吊了起来。

      锦宫见她出手,怕她伤及侵衣性命,忙拂过土蜘蛛的脸吻住她的唇。

      土蜘蛛对他魂牵梦萦多年,终得一亲芳泽,哪儿还记得侵衣,手下一松,侵衣顿时落在地上,仍是动弹不得。

      锦宫听得侵衣落地,将土蜘蛛松开来去。土蜘蛛知他心意,指尖轻拧,重新将侵衣吊了起来,另招极韧蛛丝将锦宫手脚各自单独缚住,拥倒在地。

      原来锦宫亲吻她之时,她便觉出锦宫气息不济,血气纷杂,知道他受伤是真,当下再无顾及:“你既不在乎她,那便就在此成了你我好事,也让那小丫头长长见识~~”她对着锦宫上下其手,恨不能将他吞进肚子里。

      土蜘蛛追得他们之时,锦宫便知今天在劫难逃,他如若一人,就算是自尽也必不能让土蜘蛛沾他半分。可是带着侵衣,他必须保她无恙,哪怕他厌恶土蜘蛛之极,此刻也只好以色诱之,因为他心中清楚,土蜘蛛要的是他的人,只要他肯献身,土蜘蛛必定中招!

      他虽不反抗,却不肯迎合,土蜘蛛见他不动,也不着恼。侵衣只觉得身上蛛丝乍然收紧,不防备下痛吟出声。

      锦宫一怔,土蜘蛛已经贴近他耳边轻道:“不想她死,就乖一点,讨得我喜欢,我自然不会杀了她。”

      她的话岂能信?锦宫眼角瞟向侵衣,看了她一眼,一翻身将土蜘蛛压在了身下,伸手去扯土蜘蛛身上的衣服。

      他下手野蛮,生拉硬扯,完全不似往日对待莺莺燕燕的那样怜香惜玉。土蜘蛛倒是完全不以为意,反而兴致高涨,一时之间洞内春光无限,暧昧横生。那土蜘蛛任由锦宫将她衣裳尽除,也不顾玉体横陈,只是口中□□不断,眼角还不时瞟向侵衣,得意万分。

      侵衣眼见得锦宫这般,以前的口舌过节早抛到九霄云外,急怒攻心之下放声大哭,也不管会不会激怒土蜘蛛。

      她情绪激动之下气息不稳,她被土蜘蛛击中,虽然吞了狐珠,内伤仍在,此时心绪激昂之下身子承受不住。那狐珠自动散出妖力,替她疗复。土蜘蛛“咦”了一声,竟弃开锦宫,朝侵衣走了过来。

      她身上未着寸缕,也不在意,单手揪住侵衣衣领将她提起抵在石壁之上,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片刻邪笑出声,声音张狂:“你竟将狐珠给了这小丫头?!难怪你如此力弱!枉费你聪明一世,这番人也失,狐珠也失!我真是天大的幸运啊!哈哈哈哈!!!”

      原来但凡修炼妖物,皆在体内凝结生珠,毕生修为也由此珠而起。内珠随主而生,除非自愿,否则根本迫不出,而但凡妖众,一旦失了内珠便相当于一朝辛苦尽皆付诸东流,所以宁愿毁去也不会便宜他人。土蜘蛛压根就没打过狐珠的主意,不料锦宫竟将狐珠吐给这小丫头,此番惊喜,实在让她大喜过望!

      锦宫见她朝着侵衣而去便知她已察觉,隐忍不发,待她得意忘形突然发难,身影晃动之下已在她身后,五指成爪直向她背心抓去!

      土蜘蛛连看也看不看,一手格住锦宫将他掀翻出去。就势停也不停直向侵衣腹中插去,要将狐珠掏出来!

      锦宫被掀飞,顾不得身上伤口淋漓爬起来,却哪儿还来得急?打定主意拼死一搏,身后却传来呼啸之声,一个人影极快的擦着他而过,速度之快他压根就没看清!

      抬眼之时,眼前站了个一身深紫色的男人,衣服颜色极深,在洞里呈现出别样的黑。土蜘蛛此时像块破布一样抓在他手里,而他的手,捅穿了土蜘蛛的腹中,齐腕尽没。他并不回头,只是冷冷道:“办事不利,和徵千繁一道去止玦那里领罚。”

      锦宫垂了眼:“是。”挣扎着站了起来,默不作声的看着那那人将土蜘蛛如垃圾般弃在地上,转过身来。

      只见那人剑眉如刀裁,一双眼灿若星子,却是冷峻之极,看的人浑身冰冷。幸而脸庞棱角柔和,中和了一身凌厉之气,长身玉立,正是五十弦。侵衣被土蜘蛛勒住之时已晕了过去。他便一手托了侵衣一手抓了土蜘蛛,此时将土蜘蛛弃了,端祥手中一枚黄色珠子。忽而将那珠子抛起,一指点向侵衣小腹,将那枚狐珠吸了出来,掷给锦宫。顺势接住那枚黄色珠子,塞进侵衣嘴里,将她抱起往外走去。

      锦宫已将狐珠吞下,一言不发跟在五十弦身后走去,徵千繁等人正候在洞口,皆是默不作声。五十弦环视崖底那一片狼藉,忽而道:“真是可悲又可怜的废物。”

      他这话说的突兀,语带嘲弄讥讽。身后一干人等浑身一震,又听得他不像说的是他们,面面相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说完也不回头,纵身而上,竟抱着侵衣一路直向崖顶飞去。也不见他借助树枝,石块等物借力,也不停顿,竟犹如一具扯线木偶般直往上冲。此时天已亮,滑翎看的一清二楚。他跟随锦宫而来,对于五十弦并不感冒,眼见得五十弦这手借风,方知晓五十弦深藏不露。妖怪之中,不乏带翼舞空之流,他便是其中佼佼者,纵然如此也不能以人身如此流畅的借风垂直而上。只是他心服口却不服,冷哼一声去扶锦宫,锦宫却没有理睬他,头也不抬顺着崖底曲径跟随五十弦而上,其余一干人等,也默默随上。

      在五十弦怀中的侵衣对后来发生的这些事全无所知,她不知道她的人生将会展现出让她措手不及的漩涡,而一切,才刚刚开始。

      侵衣醒来时正倚在一块巨石边,身下垫着厚厚一层动物毛皮,毛皮丰厚触手柔软,极是舒服。天色正渐暗,远处树梢顶太阳正沉,橘色余晖扯着天边层云旋出瑰丽粉紫,而一轮弯月正隐隐现在另一端,美的如同梦境。

      此时身边静的出奇,竟是只有她一人。侵衣嚯的坐起身四处打量,这才发现不远处其实还站着一个人,只是被树影遮去了身形,几乎与黑暗溶于一体,正侧过头看她。那人脸色有些微的苍白,剑眉星目,长发全部后拢,露出柔软略有些单薄的线条,手上血淋淋拎着一只被剥了皮不知道是什么的动物。看着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哀伤,马上被掩饰不住的温柔喜悦冲去:“你醒了?”

      此情此情下他满手血腥,说不出的诡异,像是从地狱来的恶鬼一般。侵衣只觉得后背冷汗被风一吹,顿时打了个激灵灵的冷战。

      那人瞧见,眼角一撇,侵衣不远处哄的起了一团火,他丢了手中血呼啦的那团肉,走到一边去洗手。

      借着火光侵衣这才发现,他们是在一处河滩上,身下尽是些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光滑可爱。她此刻无心其他,看那人洗了手向她走来,磕磕巴巴的问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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