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空间之影》否天

20、向着圣都 经过一番等

　　经过一番等待，朱枫一行人跟着穆琳来到了房间，这样全员便到齐了。
　　“首先要感谢各位的协助，如果只有我们的话可能就会出现伤亡了呢……话虽如此，这次我们只出动了两个人也没什么资格说这个，让你们身处险境真的十分抱歉。”
　　说完，穆琳便向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你没有必要道歉，这次的敌人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首先开口的居然是凌禊琊，而不是从穆琳开始道歉就一脸“你没有错”的萧沐。
　　“比起这个，关于那个法师有什么线索吗？”凌禊琊继续着自己的话，询问起来。
　　穆琳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回答道：“关于这个……很遗憾，这个附近没有类似的人物，恐怕是不断移动或者一直隐藏着。”沉默了一阵，穆琳接着说：“其实今早我另派了一堆人去进行搜索，结果那里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但是发现了一些令人在意的迹象。”
　　“那是？”在众人疑惑的注视下，穆琳开始了对信息的分析。
　　“首先是入口处尸体，都是为利刃所杀。而在我们遇到的‘红眼’中，有几人人已经负伤并且武器上留有血液。从凌禊琊先生口中得知那名法师像是能对‘红眼’发号施令，但如果是他转化并操控红眼的话，那又何必将那两人杀死？加上红眼本身展现出的嗜血性，也许他只是作为指令者。”
　　“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混淆我们而故意设下的假象？”朱钰思维也不慢，很快便想到了这只是幌子的可能性，降低警惕从而为他所谓的计划争取时间。
　　“是这种可能，但值得怀疑。”穆琳接着解释，“洞内多处都有发现血迹，还有多具表情惊恐的尸体在不同的地方被发现，应该发生了一场追逐，如果说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未免做得太过头了。而且那些血迹也值得在意，像是倒在地上后留下的，但是没有看到尸体。我的猜想是，那名法师只是在大致的行动上进行指令，而红眼本身具有传染性。”
　　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传染性，这极好的解释了之前的疑点，既然时间有所延迟，那么在变为红眼之前就死亡完全是可能的，至于那些血迹应该就是那些“幸运”的从攻击下活下来的人留下的。
　　如果这种猜想是正确的话，事情就变得十分棘手了，要知道至少有十几人不知去向，万一扩散开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此时叶萧沐用余光偷瞄着森特，那双黑暗下的血红双眼一直在她脑中闪动，同样挥之不去的还有随之而来的不祥预感。
　　“不管怎么样，这都会成为一个极具威胁的对象，虽然不知道和最近发生的几起村庄袭击事件有什么联系……”“几起？遭到那种事情的村庄不只一处？”听到这一情况，进入村庄的四人的情绪立刻波动起来，回想起那座由堆起头颅的广场，萧沐感觉有些反胃，用手捂住了嘴。
　　从众人的反应中，穆琳明白一行人已经见过那惨状了，“在经过的路上吗？想必是相当令人不快的经历呢……不谈这个，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周围的奇怪符号？这次也有出现，虽然形状几乎完全不同，但应该是一样的东西。”
　　森特也回忆起来，被传送走前自己脚下出现的蓝色符号，与之前看到象征头颅的红色符号的感受十分相似，但却能感受到一丝的不屑。
　　之后穆琳再次叮嘱众人要注意法师和那两种符号，交付了报酬，这次的集合也就结束了。
　　“刚到这就遇到这种事，时机也未免掐得太准了。”
　　走在过道上，凌禊琊不禁感慨，心想如果没有发生这种事现在估计已经到圣都了。
　　“当时不是你提议参加的吗？现在后悔了？”
　　“用不着你提醒我。”
　　“你是什么态度……唔啊！”
　　由于分心，森特在经过一处拐角时与另一位来人撞了个正着，那人手中抱着的一堆卷轴也掉落一地。“啊啊——对不起，都怪我没注意。”那人扶了扶歪掉的眼镜，俯身去捡卷轴。
　　“不，我才是。”一边道歉，森特也蹲下来帮忙。
　　“真是的……我先走了，你慢慢忙活。”“等，等一下禊琊！”结果就剩下捡卷轴的两人。
　　“抱歉，还要麻烦你。没见过的生面孔呢，难道是昨天和穆琳队长一起行动的人？”在得到森特肯定的回答后，那人像是有些兴奋，追问道：“这么说遇到奈……何不了的敌人就是你？”“你说的是那个法师？遇到他的不是我，是刚才那个家伙。怎么了吗？”“不，只是确认一下，别放在心上。”
　　森特随手捡起一卷卷轴，能感觉出做工并不仔细，略微发黄的纸面也说明已经放了一段时间了。“这些东西是？”“队长没有说吗？这些是从盗贼的据点里找到的地图，是附近几个城市周围的小道。看起来能派上些用场就拿回来了。”
　　随手打开地图，纸面上的线条歪七扭八的交叉着，几乎看不到什么标注。如果不是已知道这是地图的情况下，这东西怎么看都像是小孩的涂鸦！
　　森特的眼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但在面具的遮挡下，在旁人看来他只不过是在看地图。
　　将最后的地图交还，那人向森特微鞠一躬，“谢谢帮助，那个，额……”“森特。”“真是个奇特的名字，不禁让我对你的出身感到有些好奇。”
　　谈到自己的出身，对此一无所知的森特有些愣神，头也转向一边。
　　“啊，失礼了，打听这种事情。”
　　“我自己还想知道呢。”森特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苦笑，“其实我并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不管是出身，亲人还是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人，全都不知道……好了，东西收拾完了，我也该走了。”
　　在森特离开后，那人露出了笑容，“失忆吗……”沉声自语后转身离去。
　　“嗯，你们？”森特走到出口，就看到靠在门边的凌禊琊和向自己挥手的叶萧沐。“总不能把你丢在这里嘛。”萧沐微微一笑，而凌禊琊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接下来就直接去圣都？”
　　“虽然是这么想……你们两个的伤势不要紧吗？”
　　“这点伤不算什么！”X2
　　两人的同步率再次保持一致，萧沐头上已是布满黑线，“你们两个真是只有在逞能的时候才能达成一致……”
　　可以说，这次行动大大打乱了凌禊琊的计划。不仅是因为伤势，在这件事之下所隐藏的秘密也使三人的心蒙上各自的疑惑。凌禊琊托着下巴靠在门上，回忆着从集合中获得的信息。对村庄的屠杀，具有传染性的红眼，神秘的符号……直觉告诉凌禊琊这件事绝不简单。“看来有必要调查一下。”
　　和叶萧沐说明了情况，凌禊琊便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收集情报，在看了一眼森特后，才转身离开。
　　目送凌禊琊的背影在拐角处消失后，叶萧沐转过身，看向站在原地的森特，衣服下露出的绷带吸引着萧沐的目光。“森特，能稍微陪我一下吗？”
　　春日的阳光正灿烂，使人感到十分舒适，虽然还不到最繁忙的时候，却也不失热闹。两人并排行走在晴朗天穹下的街道上，双方都没有说话。
　　叶萧沐微低着头，用余光观察着森特。其实从昨天返回后叶萧沐就想着向森特道谢了，至于为什么是以逛街的方式，叶萧沐此时也是在内心暗念，虽然会有些尴尬，但直接道谢不就好了。
　　“有什么事吗？”就在准备开口时，森特的询问使叶萧沐一时语塞，好半天才解释说要让森特去医馆。“医馆？怎么，我看起来气色不好？”“虽然不是这样……总之，去看看总能安心点！”“你……”
　　随后在叶萧沐半劝半推下，森特还是进了医馆。但因为腹部的伤基本愈合，其余也都没什么大碍，解开绷带后就离开了。
　　本想借这个机会找到机会，却因森特的回复能力和之前穆琳的治疗而白跑一趟，叶萧沐不免感到有些无奈。“这样不行的话，还有什么机会呢？”吃饭？离之前吃过东西还没过多久。采购？且不说没什么需要的，也不合适。
　　在考虑的过程中，叶萧沐的脚步逐渐放慢，最后在一间首饰店前停了下来。
　　“哟！这位小姐，是看中了什么东西吗？”
　　“诶？不是，你误会……”
　　“别这么说，来来来，这些都是精致的首饰，肯定有让您满意的。”
　　停在店铺前，在店主看来自然是商机，说话之间已经将商品摆在了叶萧沐面前，各种各样的首饰让本就没有这个意思的萧沐一时陷入了手足无措的状态。
　　见到叶萧沐一脸困扰的样子，店主显得有些疑惑，但很快就露出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有什么在意的吗？如果是价钱的话，就让那边的小哥买好了。你知道吗？约会时提出的要求对方基本都会答应。大叔我也曾经年轻过啊。”
　　约，约会？！听到这两个字，叶萧沐的脸颊立刻烧了起来，脑中更是嗡得一声变为一片空白。仔细一想，现在的气氛确实和约会颇为相似，紧接着，脑中便开始了胡思乱想。毕竟对于这个年龄的女生来说约会可是敏感话题。
　　“怎么了？”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森特也凑了过来。“小哥，给这位小姐挑一件吧，难得出来嘛。”
　　感觉到气氛哪里不对，森特打算向萧沐征求意见。但现在的萧沐脑中早已乱成一团，自然得不到什么回应。
　　见此情景，森特索性自己挑选起来，不多久便将一个发簪拿到叶萧沐面前。
　　银白色的簪身进入眼帘，首先将叶萧沐的视线抓住的便是由珠串挂饰装饰的花形簪头。蓝色的珠子与制作精美的花饰，搭配上发簪恰到好处的弧度，叶萧沐也知道这发簪的品质还是相当不错的。
　　“没想到他挑的还挺好的……不对不对！我在想些什么啊！”用手摸着自己的双脸，萧沐能猜到自己此时一定是脸红不已。
　　事实也确实如此，森特不禁疑心大起，将手放下一边询问道：“从刚才就感觉你的反应有些奇怪，是有什么事吗？”
　　感受到森特带着关心的视线和自己越发发烫的脸颊，叶萧沐还是坦白了自己原本的打算。
　　“哈……还以为什么事情，原来只是道谢啊。”
　　见萧沐尴尬的低下头，森特沉默了一阵后继续道：“你有危险，所以我就去救你，不需要道谢，而且，也和大叔他们约好了嘛。”“但你为了救我受了那么重的伤，总觉得过意不去。”“那戴上这个看看就算抵消了吧。”
　　听到森特的要求，叶萧沐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了腼腆的笑容。虽然并不熟练，但还是认真的将栗发盘起，将发簪戴上。
　　栗发与银簪的搭配，让本就富有气质的萧沐更显美丽。
　　“嗯，很适合你。”森特点头称赞道，店主更是赞不绝口。
　　“也已经道过谢了，接下来再陪我一会也没关系吧？”“当然。”注视着叶萧沐如同孩童般雀跃的向前走去，森特露出了只有自己知道的笑容“本来就没必要这么麻烦，你现在洋溢着笑容的样子，作为谢礼不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吗？”在支付了费用后，森特向萧沐追去。
　　与此同时，一处昏暗的小巷内，两个身影正进行着交谈。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信不信由你决定。”
　　另一人沉默了一会后转身离开，走出巷子后若有所思的向东望去，正是去调查的凌禊琊。出乎意料的，虽然没有找到多少那个法师的信息，却发现了一条令人在意的情报。望着天空，凌禊琊呢喃着：“你在那里吗？”
　　……
　　一队马车在一片平原上行进，一阵阵风掠过，平原上也随之泛起一道道绿色的波浪，遍布的风车不停的转动着，让从马车上探出头的栗发女子眼前一亮。再向前看去，所见之景使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
　　一道道银白色的物体盘旋而上，连接着天穹，在平原上形成宛如暴风的天空，流动银纹的点缀又使它看起来如同向天上流去的银色河流。这便是
　　圣都的飞升之迹，灵风天璇。
　　一个星期前，三人搭上这马车队，向东前往。眼前的壮景之下
　　便是此行的目的地：圣都艾利西昂。
　　艾利西昂位于大陆中部靠东南的草原上，作为鹰鹫帝国的首都，同时也是神皇时代的统治中心，一部分建筑还保留着古老的宗教风格，但这并不影响它现在所实行的议会制度。
　　灵风天璇，也就是悬浮在圣都上空的实体风元素。一千多年前，一位风属性元魂的大能在此突破九阶九级，成功飞升，那时留下的飞升之迹既是灵风天璇。它的存在活化了周围的风元素，带来频繁清风的同时也有利于风属性元魂的修炼。叶萧沐在短暂的惊讶后也发现了这一点，便在马车上开始了修炼。
　　大概三十分钟后，叶萧沐和森特行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唯独不见凌禊琊的身影。
　　叶萧沐像是有些失望的样子，自言自语道：“禊琊也不解释一下，就这么一个人走了，他是去干嘛呢？”
　　“谁知道呢，总之先找到住的地方……嗯？”
　　见森特突然停了下来，叶萧沐感到奇怪的同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在攒动的人群之中，一个白色的身影正朝两人，准确地说是朝着森特笔直地走来。
　　但当拨开最后一个人后，不等弄清来人是谁，森特耳边就响起了气愤的咆哮：“森特，这么长时间你都跑哪去了！？”分贝之高让一旁的萧沐都吓了一跳。
　　此刻，两人才看清来人竟是一名比森特稍矮些的女性！
　　但还来不及细看，瞥了一眼萧沐后，她一把抓住森特的衣领，再次吼道：“你把自己妻子丢在家里一个多月居然还有脸带个女人回来！？”
　　“…………诶？诶？！诶诶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