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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中学岁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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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心课上刚去完厕所回来,就见钱景站在九班教室外面,正跟老师说话,两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说,她不能一直站在外面,留了心便回教室,上课时常留意窗外。钱景有好几天都没来上学,李清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待会儿得问问。中午下课,她急忙便冲出来找人,钱景又不见了!她没看见人过去啊!找了两圈还是没找到,只得作罢,先回寝室。
张小心开了门,就见钱景就在屋里,“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才没看你下楼啊?”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气氛大不对!
“打印假条,去了趟上面办公室。”钱景晃晃手中的纸条。
对于相面,张小心虽不精,但多少还是会一点,从钱景的表情里看出她最近似乎有点不如意,“要请假啊,出什么事了?”爷爷算卦准,想着要不要问她们的生辰八字,让爷爷给算算!
钱景咧着嘴笑道,“没事,一点小麻烦。”
钱景的解释并没什么说服力,张小心直觉她遇到了麻烦!钱景的身份她隐约听小萍提起过,好像与□□沾边。能进这所学校的,身份都不一般,她刚来时,家里也是多次交代在学校谨慎些,“那你小心些,武月呢?她可是你的保镖,怎么关键时候不见人?”
钱景脸色霎时不好,一看就憋着股怒气,连带着对张小心的态度也不好,“你别说她,上次月假回去遇到点麻烦,她受了点伤,现在还在医院养着。哼!要让我查出来是谁动的手脚,我决不轻易罢休!”
钱景说的话可没半点水分,向来言出必行,这大半学期相处,几人都看在眼里。武月对钱景,那绝对的无微不至,又当丫鬟又当保镖的,时常出入410寝室,旁边的几个寝室都认得到她。
那种有关□□的电影大家都不陌生,想想都觉得危险,难怪今天没见到武月,肯定伤得不轻,不然她怎会让钱景一个人回来,张小心后悔放假前没给她们算一卦,或给张避祸符什么的,不然武月也不至于伤到这么重。
“严重吗?”郭小萍皱眉,表情严肃。
“还好,你们不用担心,慢慢调养段时间就好。”钱景真不是一点生气,拳头握着一点没松。
张小心想着武月不是短命的相,也稍微放心,“那就好生休养,我家有许多好东西,都是顾客送的,我让我哥送来。”他们家广结善缘,对于身外之物,还是多能看开!
钱景拉住她,“不用,这些都有。”
张小心知道钱景家财大,或许自己家那些还不够看,“好吧,要不,我给她张灵符去去霉运?”事都离不开这个“运”字,能有一点作用也不错。
李清把她推回自己的板凳,“你那套就省省吧,别又让人逮着把柄去告你。”显然是对张小心的符不抱什么信任,问钱景,“你手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怎么这么多天还没一点线索?”
钱景看见张小心的憋屈,总算有点笑容,“有,被我爸拦下来,我的人也被他扣了,我几次问他他都不说。这次应该是针对我来的,让她受伤,但是我爸什么也不做,似乎还帮着遮掩,这件事跟他也少不了关系。要是我妈在就好了,就是我哥在B市也不至于这样,他这样的人,真不知道我妈当年是怎么能看上他的。”说着就有些无力。
···钱景对她爸的鄙视是一种常态!她们也不好说什么。过了会儿,等那气氛稍稍缓和,李清才说,“我奶奶还有点脉路,要不让我家的人帮你查查。”
钱景抬手拒绝,“别,我已经请了信得过的私家侦探,相信过几天就能有消息,李奶奶那些脉路是留给你的,你还是要用对地方,别早早让人摸了底。”
钱景一向说一不二,李清不再说,郭小萍抱着袋薯片,望望这个,看看那个,欲言又止。张小心冲她袋子里抓了一把,又回到自己位置,“想说什么?”
郭小萍撅撅嘴,“没什么,就是帮不上忙,气人。”说着又嚼了一片,嘎吱嘎吱的,响彻整个寝室!她家是做进出口贸易,只跟白道搭边,她在家也没什么实际权力,充其量就一个品质稍微不错的富二代!
张小心吃完薯片,默了默,想起上次钱景拉着武月和郭小萍为自己找幕后,那热情燃烧,战斗般的日子,“钱景,你们在哪儿出的事?”
钱景叹了口气,“车站后面那条马路。”
郭小萍紧接着问,“你们不是回去吗?去那儿干嘛?”那条土马路很偏僻,在镇子最南边,两边就一些农田,平时很少人走,就她们寝室周末闲着没事会一起去轧轧,踢踢石子儿。
钱景捏着鼻梁,深吸了口气,“我跟她商量点事,当时我们吵得很凶,都没注意其他,那几人突然冲过来,还是她警觉,推了我一把让我避开那次冲击。等我回击的时候,阿武已经伤了,她身上都是血,我当时看见都发疯了,满脑子都是想要他们死。我,我,扭了一个人的脖子,就像以前训练的那样···他们被吓愣了,但还是不肯走,我又放了狠话,才把他们吓走。”说到最后,她手比划着,在发抖。那是一个人的脖子,不是鸡、鸭、鹅!
李清将钱景抱住,让她的脸埋在自己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抚她的背,声音冷冷清清,“他们该死!”
郭小萍把薯片放在一边,生气的扁着嘴,不知道在气什么!张小心没什么,只是脸上很严肃,默了一会儿,“那现场有他们留下的蛛丝马迹吗?”
李清利剑一样的眼神向她扫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一眼把张小心唬住了,心砰砰的直跳,互瞪(张小心的眼神没一点杀伤力!)了一会儿,眼光自觉就低下来看地上,然后才抬起来看向郭小萍,声音也放低,“或许我能帮点忙,我自己的法子。”
“怎么帮?用你的道术?张小心,别开玩笑了好吗,你还是给我老实呆着吧。”李清似笑非笑,明摆着的嘲笑她。
张小心感觉自己被严重鄙视,又不敢跟她抬杠,谁让人家气场强呢?只好辗转跟钱景说,“钱景,我说真的,你给我点那些人的蛛丝马迹,我一定给你查出来他们在哪里,给武月报仇。”想到自己要干的事,热血澎湃。
钱景被她逗笑了,“你还真想用你的道术帮我找人?张小心,我谢谢你了!姐姐最近忙,你自个儿一边玩儿去啊!”
张小心缠着钱景,还要说什么,李清直接扯着她的衣襟就把她按到板凳上,近距离瞪着她的眼,“你还嫌不够乱是不是?”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激烈的言辞!张小心心跳如鼓,一动也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愣愣的任由李清揪着。还是郭小萍来松李清的手,“李清,好了,她也是想帮点忙。”
李清顺势松了,眼神还是不善,“有点自知之明,那些都是地痞混混,出手就是动刀动枪的,你这皮肉再结实,经得起几刀?”张小心在体能方面她是知道的,剑道不用说,学贯中西,她没见过比张小心更会使剑的。但是,真正的刀枪对阵、以命相搏,想必张小心也没遇到过吧!
张小心瞧着李清的怒容,不知怎的就是觉得心里开心得很,李清越是生气,她心里就越开心,感觉有恃无恐!她想,李清就算打她一顿,她也会笑着接受,还是不还手的。
见李清顺便扫了自己一眼,郭小萍呵呵笑着调停,“好了好了,她有这个心也是不错的,虽然没什么用,但是贵在心意是不是?”李清这么做简直是赤裸裸的警告啊,连着她一块说的,不就是想让她们不要节外生枝嘛!
“我待会儿还要去给武月请假,在武月好之前我可能都不会过来,李清,学校这边就你照顾着点。”钱景很少这么正经。
“我这边暗里也有人,你放心。”李清见张小心和郭小萍消停,这才与钱景商讨。
“要不吃了午饭再走吧?”张小心感觉到自己肚子饿,有咕咕叫的冲动,她们中午下了课就回寝室,还没吃饭呢。
钱景松了口气,笑了笑,“你们吃吧,我去和阿武一起吃。”
午饭还没吃,钱景就急忙走了,剩下三人都到食堂吃饭,李清先吃完,“我还有点题没做,先回教室了,你们也赶紧的。”
郭小萍扒了一口饭,冲她挥挥手,“嗯,去吧,我们待会儿就到。”见李清离开,又低头吃了口饭,抬头便见张小心望着楼层口出神,用手在她眼前晃晃,“看什么,眼都不眨一下?”
张小心转过头单调的呵了呵,“没什么。”她也没明白自己刚才怎么就出神了。
“赶紧吃,待会儿还有课呢。”郭小萍也发现她心不在焉,敲敲她的餐盘。
“嗯。”张小心扒了一口饭,“对了,我还是想去看看武月,要不我们待会儿去请个假吧?”
“你去找骂?钱景不是说了她现在医院吗,别去添乱,真没记性。”郭小萍劈头就是一顿教训。
张小心埋头把剩下的几口饭扒完,“小萍,我有法子把伤武月的人找出来,真的。”
郭小萍看她那认真样,憋着笑,“什么法子?”
张小心瞅了瞅四周,然后神秘兮兮的凑过去,“我跟你说你可别让第三个人知道,这是我们家的绝密。”
郭小萍翻不来白眼,只好配合着无语表情,呼口气,“你说吧。”
张小心又扫了扫四周,“我们家有本祖师爷传下来的秘籍,里面记载的都是一些高深的道术,像寻人查物这类的,根本就是轻而易举,最浅显的了。只要知道那人的生辰八字,就一段寻人经远远的就能查个大致方向,如果有那人身上的一点东西,哪怕是一寸长的头发丝,都能准确将那人找到。”
郭小萍看她那贼兮兮的样,低头喝了一口碗里的汤掩盖了笑意,抬头无力地叹口气,“张小心,你···确定你没魔障?”说着还用手去摸张小心的额头,试试温度,看她是头脑发热烧昏了头。
张小心不客气的一把拍下,“啧,我说真的呢,不信我待会儿就去请假,回家把那本书偷偷拿来,到时候你给我应付李清那儿啊。”
郭小萍笑着冲她挥手,“好,去吧去吧,我等着看。”脸上透着明显不信。
张小心不再解释,“我一定要把那些人找出来,你说吧,到底跟不跟我一伙?”她一个人还是觉得缺点底气,李清她是不指望的,那人绝对不会信她这些,所以,只好拉小萍入伙。
“钱景不是已经请了私家侦探吗?你可别给人家添乱子。”郭小萍拉着她警告。
“郭小萍,我是真有法子,这可是我们家祖祖辈辈压箱底的宝贝,我能拿来开玩笑?”为了钱景,她也是豁出去了。
“好好好,你有法子,走,去上课吧”郭小萍站起身。
张小心端起桌上自己剩下的半碗汤,“你先走吧,我把这点汤喝完就去。”
郭小萍拍拍她的手臂,“快点啊,要打铃了。”
“嗯。”张小心见郭小萍出了楼层口,看了看桌上的空碗,转头就透过玻璃窗看见学校背后的青山,深呼吸,又长舒一口气,微微眯了眯眼。
张小心请了假,背着个小背包就乘车回乡下老家,到县上就已经天黑,她是花大价钱包出租车回镇上,回乡下,让出租车在村口等自己。她是过家门而不入,凭着自己对后山的熟练,冒着寒风一个人偷偷连夜上山,翻围墙进了道观。
将大堂的电灯拉亮,点了蜡烛,给祖师爷和两边的列祖上了香,爬到祖师爷背后,祖师爷坐台后方有一个八卦图,张小心咬破两只手指,将血把两仪图走一圈,最后点在阴阳那两点上。两仪图立马松动,奇幻的转了几圈便莫名消失不见,露出一个黑洞口,张小心将手伸进去就摸出一本用油纸包好的书,打开一看,是一本线装书——《灵幻宝术》。书拿出来,那八卦图又恢复原来模样,严丝合缝。
张小心随手翻一两页,忙把书揣到小背包里,这才歇了口气吃些饼干,等到香、烛燃尽,又给祖师爷拜了拜,熄了灯才下山。一下山就到村口坐上等自己的出租车,到县上坐拉私活的客车进城,进了城又转了两道出租车才回学校,一路车费都不知花了多少!最后凭着自己的学生证进校门,她动作快,回来时还没打早自习的铃。
“你昨晚真回去了?”郭小萍正在换衣裳,就见她进门,忙把她拉到一边上下打量。
张小心笑着点点头,“书拿到了。”见李清从阳台看过来,嘴里还带着牙膏沫,对她笑道,“昨晚回家拿了本书。”心里打着鼓,要是让李清发现她的主意,铁定会阻止她。
李清狐疑的仔细看打量了她一下,又回转过头洗漱。
“身上怎么弄得这么脏?翻墙了?”郭小萍梳着头发。
张小心偷偷将书塞到自己最底层的柜子的最里头,关好柜子,这才打量了一下自己,随手拍了拍尘,“正常,没多脏。”瞅了瞅李清的方向,小声说,“待会儿你尽快回来,有法子了。”
郭小萍将信将疑的点点头,“你休息一下吧,黑眼圈都出来了。”
张小心现在很兴奋,一点休息的意思都没有,只洗了个澡换身衣裳,昨天她可请了一天的假,就为了研究书中的寻人之术,现在偷了书出来,怎么会花时间睡觉。上课中途,郭小萍也借着特殊生理原因回到寝室,“喂,什么法子?”
张小心正盘腿坐在地上想什么,小桌上的宣纸画了个奇怪的图,见她进来,将正在看的线装书翻到的那页给她看,“有点难度。”
郭小萍瞄了一眼,见是竖排的繁体字,恨恨地打了下张小心的手臂,“我看不懂,你能耐,直接说。”
张小心咧嘴笑了笑,“这不好说,不过跟我想的差不多,就是要拿到对方一根头发丝才行,生辰八字就最好了。”
郭小萍捏着下巴想了想,“不管迷信不迷信的,就陪你疯一次吧,总比什么也不做好。钱景那混蛋是绝不会同意我们插手的,看来咱们还得去找一下武月?可武月也不见得能同意啊。”想着想着就怪起张小心来,没好气的看她,“你这什么破法子啊,这么鸡肋,就不能直接追踪的?”
张小心知道她就这脾气,也不跟她计较,“先别怪我了,想应对之策才是。”
“别吵,让我想想。”郭小萍就在寝室里走了几圈,“要不还是给李清说一下吧,为了钱景,她总会让你试试的。”
张小心问,“那你去说还是我去?”
郭小萍拿果盘里的苹果,咬了一口,“废话,你的主意当然是你去啊,我又跟她说不清楚你那些神神叨叨的。”
“我去啊?”她对李清不知怎的有种别扭的感觉,不好直面!
“哎呀,算了,看你那熊样就没救了,还得靠我。”郭小萍也了解张小心面对李清时的状态,真真是老实到家,什么品性都摆在面上,让人一眼就看穿。
中午在寝室午休,郭小萍吃着自己做的糖溜苹果,嘴巴包着鼓鼓的,“李清,那武月的伤怎么样?钱景不说清楚,也不让人去看。”
“伤了骨头,可能要养一段时间。”李清刚用热水泡了手,正拿手帕擦水。
“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得好生养着,以前我和我哥在后山练功,从梅花桩上摔下来,腿骨折,养了好几个月,我妈说骨头的事轻视不得,一辈子的事。”张小心接着她的话说。
李清听着她的话,敛了敛眉才微微笑了笑,脱了鞋子准备泡脚。
“李清,要不我们买点东西去看看她吧?反正就在城里,路也不远。”郭小萍商量着说。
李清把脚放进热水里,“等过段时间再去吧。”
“李清,不是我说,武月是我们的朋友吧?好歹朋友同学一场,她出了事我们连看都不能看?这算什么?”郭小萍显得义愤填膺。
“就是啊!”张小心在一边附和。
李清淡淡的一眼扫过来,张小心吸着气又把头扭到一边去。
郭小萍接着说,“李清,哎,你也知道钱景和武月出事大家都不好过,我们也气自己不出点力,给她们端个茶倒个水也行啊,但是我们现在什么也不能做!这还算朋友吗?”
李清没有笑,“算。”
额!“算个屁的朋友,能同甘就不能共苦?钱景把我们当什么了?一无是处?”郭小萍更来劲儿了。
除了一块欢笑,可不就是一无是处吗?自己又何尝不是?这话李清没说,沉默以对!
“李清,现在有个法子把那些人找出来,你干不干?”郭小萍笑着说。
李清看着她表示疑惑。
郭小萍冲张小心一个不怎么响的响指,张小心立马将线装书翻到李清面前,“这个法子可以用,只要那些人的一根头发丝,半根也行。”
李清看着眼前有些发黄的古董书,“原来你们俩是在这儿等我呢。”
张小心看出她不信,解释,“真的管用,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
“怎么试?”李清侧头冲她挑眉,长了许多的鬓发擦在书页上,拂过张小心的手。
张小心握书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不信那你的头发丝试一试就知道了。”手上那刹那的微痒感觉,让她有些不自在。
李清觉得好笑,伸手就拿过她现在她眼前的书,小心翼翼的打量,“这书倒是古董,你们家存多久了?”
额!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