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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雪色弥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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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钱景他们回来了,后面还装了两大卡车西瓜,还有一车的米面、酱醋等物资,因为之比较偏僻,这次没有一个伤亡。钱景一看到李清和道心,就兴致勃勃的拉着她们讲这次出行,“你们是不知道,咱们这次可赚了,那个村子没多少丧尸,也不厉害,三两下就解决了,那后山上可是一大片的西瓜地啊,咱们忙了一上午,车都装满了,才只收了一小半。”
道心的脸早已恢复正常,“乡下本就没多少人,丧尸自然少,安全性高,又习惯储藏粮食,如果地里还种着其他的,趁着现在土地环境还没被尸毒污染···”这么多带毒的尸体,又没人清理,最终还不是融入土地,土地衍生万物,说不定以后植物、动物都难以避免!
听着前半段,钱景还挺高兴,听到后面就坏了脸色,“不是吧?土地还要被污染?”
道心摊手,“我也就是假设,没科学依据。”
“不过可能性很大,毕竟丧尸被砍倒后也是要化成土的,土地又滋养其他动植物,这样推算下来···”李清倒是一本正经的预测。
钱景的好心情顿时没了,没好气的看着李清,泛着低气压,“黑沥青,我学过生物化学,不劳你说得这么仔细。”
李清毫不示弱的白她一眼,“我知道,班上倒数第三,我们一个班学的嘛。”
道心看她俩掐架有趣得很,李清那记白眼让她觉得煞是可爱,忍不住咯咯笑了出来。顿时吸引了两人注意力,钱景一把抓住她,“笑得挺开心的嘛,来,给我去搬西瓜。”把她往仓库方向拉。
“别啊,我没力气。”望向李清,企图求救。
谁知李清只看了她一眼,就对钱景说,“小景,她力气可不小,别浪费啊。”
钱景邪笑,“放心,两大车呢。”
累了一下午,沉沉的睡了一宿,第二天道心吃过早饭便在院子里寻了棵树,在树下摆上画符的道具,凝神静坐了一会儿,便拿起笔开始画符,三个月过去,兜里的符用去许多,必须要添些。
眼看快到午时,把小桌搬到太阳下,将三十多张符纸摆在桌上,受正午的日光。道心就站在旁边一会儿,忽然头上投来阴影,道心转身一看,“你怎么来了?”
李清微蹙眉,把伞递给她,“拿着,我回去了。”
道心对她笑,就是不接。
李清一把将伞塞到她身前,转身就走,“吃饭了,没时间跟你磨蹭。”
道心一手握伞,忙追上去抓住她的手,“李清,我,我”开口又是吞吞吐吐。
李清不耐的甩开她的手,看着她,“你到底要说什么?婆婆妈妈的,失了忆连性格都变了?”心里却是一阵悸动,她隐约能察觉道心的情绪。
道心看她逼视过来,微微低下头,她还没想好,却总是忘形。
李清见她不说话,心渐渐放下,看了她两眼,转身迈着步子离开,心在不停地痛,痛得她鼻子发酸,这毕竟不是以前的她,早已没有张扬,没有任性,没有冲动,她冷静淡然,眼眸中几乎没有情绪,变了!
道心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也不是滋味!
刚吃过午饭,道心就见窗外天色不对,忙出来查看,乌云已经蔽日,冷风乍起,呼呼的吹了半个小时,阴沉沉的天空竟下起了绒毛小雪,诡异至极!有些孩子、大人开心的在院子里玩起了雪。
大家都站在后楼门口,钱景看着院里的场景面露不安,“道心,这是怎么回事啊?”李清也站在旁边。
道心一脸严肃,“我也不清楚,先做好大家的保暖工作吧,还有,别叫他们玩雪。”她也感觉到冷了,是那种想穿透人骨髓的冷意。
“仓库里还有些羽绒、棉被之类,我去拿。”旁边的钱图闻言立马就带人去仓库拿保暖的设备。
武月拿来三件风衣,给了李清两件,给钱景披上一件,“穿好。”
李清穿好,把另一件给道心披着,道心没想其他,拿出桃木剑,在剑尖贴了一张符,剑尖挑了一朵雪花,那雪花顷刻间消融,将符浸湿一点,整张符的灵气都消散了,符文暗沉下来。道心脸色瞬时就变了,“好毒,千万让他们别碰这个雪。”顿了顿又说,“碰了雪的人都隔离起来。”
钱景正想吩咐,后院右侧的宿舍就传来呼喊声,看了道心一眼,从腰间拔出枪就要往那边去,武月右手也握着枪,左手忙拉住她,“下着雪。”又拿出后腰的呼机,“各位置注意,雪有尸毒不要碰雪,见到情况不对的,就地解决,坚守岗位。”
钱景听到武月吩咐,这才稍微心定,“道心,现在怎么办?”
道心把风衣穿好,“先等等吧。”
钱图听到响动,拿着家伙就从地下仓库过来,“听说雪有毒?怎么会?”
“等等就知道了。”钱景看着不远处的一个晃晃悠悠的身影,脸色顿时变得非常不好,“大家小心点。”
先是一只,后来晃晃悠悠的又多了几只,三十米,看得够清了,是丧失,熟悉的人,变成了丧尸!渐渐地,呼救声、哭喊声多了起来,从两侧的宿舍传来,左侧的宿舍楼听着尤其惨烈。
有人想去救,钱景咬着牙把人拉回来,一脚就踹在那人小腿上,“想死就去。”对靠近的丧尸就是一枪,打在身上,于它没多大影响,反而速度更快的向这边扑过来。钱景眼眶红了,另一只手也握了枪,大吼道,“操,开枪啊,人都死了?”
旁边的人先前都是被惊得一愣一愣的,被这一吼才回过神,悲伤、恐惧,都顾不得,咬着牙射击,一只,两只,三只被射倒,后面高高矮矮的人影幢幢,还有好几个小孩,这叫人怎么能接受?李奶奶带着小纹也来到大厅,受到的惊吓不小,却也坚强着,把安静乖巧的小纹安置好,不时帮忙递个武器弹药。
枪声此起彼伏,将剑上灵气消散的符摔在地上,道心每次飞出的符一沾上雪便掉落在地上,只得收了符,李清忽然递了把枪在她手里,道心看了她一眼,拿起枪就开始射击,除了开始的几发子弹浪费,后面静下心来倒是让她觉得很顺手,一枪一只,让她惊喜不已,她想,她以前一定是个神枪手。
不久,又拿出几张符接雪试试,符上的毒性渐渐变淡,终于在三个小时后,雪没有毒了,“雪,应该好了。”将枪还给李清,在木剑上裹了张符,刚想冲出去杀丧尸,又被一个力道拉了回来。
李清一手拉着她不放,一手在放枪。
道心看了看已经跑起来的丧尸,去松她的手,“让我去吧,没事的。”
李清转头看着她,“再等等。”另一只手还在放枪,却是中了一只丧尸的眉心。
“没事的,你还不信我?”道心笑着把抓她的手握住,慢慢让那只手放松,又把那手又握了好一阵。
“擦,我看不下去了,道心,你丫的是来吃干饭的?这时候还腻歪。”钱景那边应付得有些吃力,丧尸的速度确实很快,不好中眉心。
李清脸有点热,举枪就想点一只丧尸眉心,打歪了!道心也讪讪着放开手,拿着木剑就冲向一边,一剑就削了一只丧尸脑袋。
那些丧尸闻着道心的活气,狰狞着都向她这边跑过来,道心将八卦符阵布置了一半,见丧尸跑过来,登着个花圃,在一只丧尸脑袋上借了个力就翻到丧失后面,将另外四张符归位,舞了几招,将剑立在身前,凝神,“收。”阵中的六只丧尸被拘在一处,飞了张符过去,将其全部烧化了。
钱景这边才轻松许多,李清担心了一阵,没好气的把枪收好,大家见道心站在雪中没什么事,这才走出来。
武月拿着呼机,“把你们的情况都报一下。”听完,对钱景说,“墙上没事。”
把院里的丧尸收拾干净,钱景过来咨询意见,“道心,丧尸应该都在这两栋宿舍楼里,你觉得怎么办?”
道心拿出今早画的三十五张符给她,“几个人进去就好了,贴七张,头、身前、身后和四肢各一张,应该能挡三次,先去哪栋楼你决定吧。”
钱景接了,跟兄弟们商量了一番,决定从右侧楼开始,去的人有道心、李清、钱景、武月、萧开拓、叶物语,钱图带着其他兄弟保护后楼和负责接应。
一楼楼上去,右侧楼丧尸只有三四只,还没伤到人,大多数的人都保存下来,很快就清理好,左侧楼就比较麻烦,大部分人都坏了。
才到一楼楼道口,就有一只丧尸从屋子里蹿出来,李清一枪就中其眉心,到一楼走廊,一个嘴角带血的小孩在那一头,一颠一颠的往这边过来,忽然踩到扫帚跌倒在地,李清眼中划过一丝不忍,把枪头放下去注意另一边的楼梯口。道心见那小孩的眼睛居然是红色,爬起来,对着那前面就吐了一把火,火不大,还没到几人面前,吐了又一颠一颠跑过来,忍住心惊,一张符过去,就将他烧化,收了晶石,“小心点,符可能只能挡一次,情况不对就走。”小孩的身体有局限,但大人可就不一样了。
一楼除了感染者,没被感染的已经被吃得支离破碎,都用火化了,几人又上二楼,阴暗的楼道更添几分恐怖,几人配合着摸过去,刚到门口就有一只丧尸蹿出来,可把几人弄了个措手不及。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道心,一剑格过去挡住了它的手,又一脚踢过去,只将那丧尸逼退半米,钱景她们紧凑接着开枪,那丧尸眉心中枪,倒在地上,道心将它化了,收了晶石。还没缓过气,两头又出来好几只红眼丧尸,还有几只普通丧尸,枪声密集,枪头受一边,道心守一边,周围贴满了符,道心设阵将几人护住。
钱景她们对付两只,一只是土系,一只是木系,全靠弹药,实在不行就扔手雷,道心这边对付的是一只水系和木系,她摸出一张本命符,口中念着密密麻麻的咒语,一张符飞过去,“土神破!”符中涌出大量的土,将刚准备喷水的水系丧尸淹没,符落在土上,镇住。
见火系丧尸已经带着木色拳头抓过来,道心就地一滚,又拿出一张本命符,快速地贴向它后背,却被一支木枝扫开,那木枝被化成黑灰,符力也消散了。道心气得不行,又拿出一张,用剑舞逼那只丧尸到角落,地上散三张符暂时封住,一张普通符飞过去就将它化了,收了符和晶石回来,将一张符贴在土堆上,在符上比划着念了咒语,一掌拍在那符上,符上的符文不见了,不一会儿土堆便滑落渐渐消失,那丧尸也化成了灰。道心转头正准备去帮那边,忽然察觉到一侧的墙不对劲,忙撤开,却还是被突然破开的墙面波及到,伤了侧腹。
这是一只金系丧尸,隐隐有升二阶的兆头,道心蹙了蹙眉,摸出两张本命符,滚进阵里避开这丧尸的一击,顺势贴了一张符在它的腰侧,那丧尸身形顿了顿又向阵这边过来,道心将符裹在剑上,咬破手指抹在符上,凝神将剑插地,口中密密麻麻一阵,喝道,“火神,破。”一股火焰霎时将那只丧尸全身包围,不到片刻便化为灰烬。
收了晶石,钱景这边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将最后一只丧尸射杀,李清上下查看道心,“你伤哪儿了?”刚才的动静,她回头看了一眼。
道心笑着揉揉腹部,“没事,被石块摁了一下。”
李清脸色不善的看着她,“逞强者早死,不知道吗?回去我再仔细看。”
道心顿时感觉冷风过境,扯了扯外面的风衣。
二楼也没幸存的,收拾干净二楼,又向三楼去,三楼只有几只普通丧尸和一只木系丧尸,很容易便收拾了,三楼有好几户幸存的,四楼屋里的都没出事,全被接下来,趁着天还没黑清查了还有多少人,将左侧楼的人安排到中间那栋楼四层平楼住。将尸体运到河对岸,挖了个坑火化,大家都出力,把堡里收拾干净已经晚上十来点,钱景吩咐厨房备了丰盛的餐食,大家洗漱了一番都到大厅吃,原来一百多的人口,现在就剩下六十几个,还包括几个小孩。
“给我瞧瞧。”李清洗过澡,吹了头发,换了一身厚衣服,外套一件干净的黑色风衣便过来查看道心的伤。
“这,多不好。”道心刚洗完澡,还穿着浴衣,短发还在滴水。
李清拿过毛巾就给她擦头发,“怕什么?我又不吃你。”
等她擦干了头发,道心见她站在自己前面,没有罢休的意思,只好把浴巾解开,“呢,没什么事,晚上擦点药酒就好了。”里面只穿了白色的宽肩吊带,因为没啥胸,所以她也没多大不好意思,毕竟不是赤诚相见。
李清对她穿没穿没多大关心,只顺道瞥了一眼便把注意力放在她右侧腹那一团青紫上,提着心仔细抚着查看有无伤口,“没伤着吧?”她的意思是被丧尸抓伤之类。
道心觉着那里有点热,“没有,我有分寸。”
李清查看了一番也算放心,把她浴衣合拢,“嗯,别着凉,我先下去了。”
道心换了身厚厚的平常衣服下来,大厅原先摆了六桌,现在只剩下一桌,坐着李清、钱景、钱图、萧开拓、叶物语还有四位厨娘,道心有些抱歉,“久等了。”
钱景笑了笑,“别客套了,快入座吧,她们都吃完回去了,我们吃完也早点休息,大家都累了大半天。”
道心坐到李清旁边的空位,看着满桌的菜,有荤有素,也来了胃口,钱景还把她私藏的白酒每桌放了两瓶,“喝点酒暖暖身子,这鬼天气变得也太快了。”
大家端着酒杯都慢慢抿,暖着喉咙和胃,这东西太稀罕了,舍不得一口干,每人就这么二两的杯子一杯。钱景端着酒杯就敬道心,“道心,咱们干一个。”
道心笑着跟她碰了一个,抿了一口,“你这儿风水布局不错,明天我试试给你这儿布个阵吧,就是不能保证一定好,我以前没单独布过这么大的。”她说的实话,但还是有自信的。
钱景咽了菜,“好啊,你尽管弄,不管成不成,有总比没有好。”
道心就着菜吃了一口饭,“还有,我明天交你们一些吐纳之法吧,看你们能不能练出内力、轻功之类,我来的路上就遇到几个会轻功、气功的人,他们之前就有练这方面,在末世之后才得到突破,我想,你们应该也试试,或许也不错。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的话。”
钱景激动得一拍桌子,“那就太好了,道心,我就说嘛,我们最近体能也是有很大突破,但就是没什么比较突出的,要是能练出轻功踏雪无痕之类的,那以后还怕什么丧尸啊,咱打不赢还躲不起吗?”
道心额头黑线,抿了口酒,心说,轻功也不一定能踏雪无痕吧!你想的太美好了!
李清给她碗里夹了筷子平菇,“吃吧。”
道心咧着嘴笑,把碗里的菜吃了,端着酒杯敬她,“咱们干一个吧。”
“对,干,这么久不见,再怎么说也得喝个交杯酒啊。”钱景在一边眯着眼提议,“怎么?不敢?”
李清瞪她一眼,跟道心碰了下杯,一口干了,道心也笑着一口干了。
钱景吃着饭菜,“道心,那个吐纳之法明天就开始?”
“嗯,就明天早上吧,用不了多长时间,学会了随时都可以练,那些雪应该不会有问题了,想学的都可以来。”凡事都有个度,她想,老天不会太绝。
“行,你说个时间吧。”钱景吃饱,喝着汤。
“七点吧,天应该亮了。”道心不时给李清夹菜,她就是知道李清喜欢吃什么,她想,应该是以前知道的。
钱景一巴掌拍在脸上,“明天不能睡懒觉了,哥,待会儿你让人去通知一下。”
“嗯。”钱图吃饱,一口喝了碗汤,就带萧开拓和叶物语出去了。
“布阵需要些东西,我明天把单子给你。”道心吃饱,给李清舀了汤,自己也舀了碗。
“没问题,早点睡啊。”钱景靠着武月往楼上去了,四位厨娘开始收拾。
李清和道心一路上楼,李奶奶和孩子已经睡下,“你的伤要帮忙吗?”
“不用,你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道心不想她太累。
“那你也早点睡。”李清扭开把手就进了门,把门关上,低头靠在门后。
道心默默在门外站好一会儿,感觉脚都木了才回隔壁自己屋,擦了药,一个小时打坐后才睡觉。
第二天,堡里的人都起了个大早,道心起得尤其早,大冷天的五点就在院子里打太极,旁人看着都冷。
“身动形移,神凝不散,气走周身,始终丹田,由上至下,由下至上,由外而内,由内而外,融诸无形,融无形驻···”收势,道心闭着眼,双手捧腹,将最后一句口诀念完,过了一会儿才睁眼,拿出荷包里一张纸给钱景,“我都写下来了,你让他们抄一下,回去理解理解,到时候动作配合练起来也更方便,还有,体能上锻炼也不能放松。”又给她一张纸,“这是布阵要的东西,你尽快准备一下。”
“不早说,让人起大早。”钱景无心的说着责怪话,还是将口诀取过来,吩咐他们用黑板写下来誊抄,就拿着物品清单去准备。
大家拿着口诀都散去,各干各的事,只剩下李清,“你教我吧,我文言文还不错,那个口诀也理解一些,动作也不难。”
道心也乐得教,“好,双腿与肩同宽,纳天地之灵气。”由外而内抱了个大圆,双手齐平压在腹前。扭头见李清做标准了才继续下一个动作,“身动形移,神凝不散,气走周身,始终丹田”
练了两遍,李清便觉得身体微微发热,身体暖和,“这个不错。”
“以后习惯了就可以不用动作配合,随时都可以练。”道心拿着块手帕擦额头的薄汗,她气血足,平常不练就全身暖和,练了就要出点汗。
李清微笑着,“你还是这么容易出汗,你练多久了?”
“从小练起的。”
“那怎么没见你踏雪无痕?”李清借用了钱景用的词。
道心笑了笑,“走路能锻炼身体,我踏雪无痕干什么?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的,我们一般都是配合着道术用,有机会表演给你看。”
“那可说定了,别到时候又忘了。”李清郑重其事。
“我就这么不可信?”道心问。
李清呵呵一笑,“没办法,你有前科,说不定转身又忘了。”
道心没话了,她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