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

  •   雨后的天空,呈现纯净澄澈的湖蓝色。林间小径静谧幽深,每一片树叶都是湿漉漉的,在阳光下闪耀着光泽。
      可是心情再好的时候也会有意外,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后再给一颗糖。
      今天,正在电脑上看电视剧,喝着咖啡,今天我已经喝了五杯咖啡了,紧张自己会被人陷害,现在已经被陷害了,坐在上查看着邮件,手机响了。
      我的眼睛一直看着电脑,拿起手机,“喂,那位?”我移动着鼠标问着,可对方一直不说话,看了看屏幕“陆铭”,我的心一下子由开心到愤怒,“你哑巴了吗,为什么不说话”。
      “你现在还怀疑我吗?”
      “我已经查清楚了,林瀚对不起”
      “只要查清楚了就好”本来生气的心情被他的道歉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B市往A市的火车到了、、、、”
      “你现在在哪儿?在这的火车站吗?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听见由他哪里传来的声音,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站着。
      “我要回上海了”
      “你来不是见我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几点的火车?”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穿着衣服。
      “我现在就去火车站,你一定要等我”不等他说话,我挂了电话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到了,我扔了一张一百给司机,立马下了车,“哎,姑娘还没找你钱呢”。
      我头也不回的继续快步往火车站里走着,走走停停,走到候车室,拿起电话。
      “你在哪儿”我大声的说着。
      “林瀚,谢谢你不怪我”
      “说什么废话呢,我问的是你在哪儿?”我东张西望着
      “我已经上火车了,害你白跑了,”
      正在这时,“B市前往上海的火车还有五分钟,请、、、、、、”我听着机械的女声,奔跑着。
      我跑到火车旁,看着火车窗里的人,从头一直看着,边跑边看。
      “你不是来找我的吗?我要亲口听你说”我气喘吁吁的说着
      “回到上海再说吧,你回去吧”
      我没有理他,继续找着,突然看见一个人拿着手机看着我,我站在他的窗下,他看着我,他的脸依旧帅气的和杂志封面上的冰冷男模般,我刚才跑的太不要命,一直喘着气。
      “你、你为什么、不见、我,我说了、想听你、亲口说”我喘着气
      “G、、、火车就要开了,祝您路途愉快”随着女声说完,火车慢慢的开了我跟着火车也跑了起来。
      “回去吧,上海见”说完,我还没说话他就已经挂了电话。
      我依然追着火车,看着窗里的他,嘴里还大声的对着窗里的他说着,火车行驶越来越快,对于我的叫喊只是徒劳。我的奔跑慢慢变成了慢跑,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撞了上去,我和那人都倒在了地上,可见我跑的多么用力。我连说对不起,连看也没看那人,继续追着火车,可是火车已经开的的很远了,我喘着气,看着消失的火车。
      转身离开了,火车站,拿起手机想打过去,想了一会,毫不留恋的把手机放进,裤兜里。
      看着火车站里等车的人,来来往往的人,慢慢的走出了站,在小卖部里买了杯热咖啡。
      回到家,换了身衣服,平复了心情,手上传来阵阵的疼,抬起手,受伤了,想了想,应该是在火车站,追火车的时候,和那人一起撞到在地,应该是那时候受伤的,心里苦笑居然没感觉到,清洗了伤口,贴了创可贴。出了门,向顾帆告个别吧。
      缓步其中,看着满目清新的颜色,心情也变得柔和安宁。
      别墅矗立在一片绿意里,静雅依旧,时光仿佛在这里凝固。
      伐轻快的走过去,到了十多米远的地方,却是一愣。门敞开着。
      平时来的时候,门大多虚掩着的,从外头看不出来。有时候门也会关着,一敲门,门锁会自动打开,应当是二楼的薄靳言给开的。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大开着。
      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看到客厅里影影绰绰有些人,还有隐约的对话声。
      前所未有的情况。
      我在原地不动,盯着门内,仔细倾听。就在这时,里面有人转头看过来:“是谁?!啊……是你!”。
      紧接着从屋里走出来几个人,我怔住了:是早晨在院子里碰到那几个保安。
      原来孩子昨天中午就不见了,亲戚朋友们找遍任何可能的地方,都没有踪迹。唯一的线索,是火车站附近一个小卖部老板看到,孩子早晨曾在旁边的游戏厅玩,“怪人”当时也出现在那里,还跟孩子讲过话。
      因为我把生前是这里的警察,所以有一些是爸爸的老朋友。
      我问:“小卖部老板怎么认得,跟孩子讲话的人,就是住在这里的人?他们认识?”
      一个保安答:“林小姐你不知道吗?很多人都知道的。那个‘怪人’经常在城里逛,穿个风衣、戴个口罩,古古怪怪的,还会跟人讲一些奇怪的话。他一个人住在山上,大家都说他是神经病。肯定是他拐走了孩子!”。
      我听着,有点愤怒“那如果要是我穿个风衣、带个口罩,行为奇怪,还会跟人讲一些奇怪的话,那我是不是拐走了那个孩子,而且我还是个神经病?”那些人被我说的两眼直看着我。
      “现在还没有证据,不分青红皂白的,不应该听报案人的一面之词,你们就来这里抓人,不怕人家到当地公安部门申诉。非法侵入他人的住宅。现在禁止非法搜查或者非法侵害公民的住宅。即公民住宅的不可侵犯是公民的一项基本权利,与公民的人身自由、人格尊严等权利一样同等重要,同样受法律的保护。再说你们有搜查令吗有逮捕证吗?”我像是训斥我的下属般对他们说着。说完他们虚心的不敢看我的眼睛。
      一个中年保安蹲在沙发边上,眼眶通红、精神颓丧。我认得他就是老肖。我走了过去。
      “孩子失踪了,我们都很担心,也想抓住罪犯,可是你们现在做的是对的吗?”我安慰他道,老肖看着我。
      “我们走”老肖眼睛通红的走出了别墅,慢慢的有的人也跟着他。
      “嘭”一声,门被人关上了,门关上的同时,我蹲在地上,脑子里乱想着,不一会就站了起来。今天干什么都不顺心,只想快点完成工作。
      已是下午了,山岭间的阳光依旧灿烂,而别墅就安安静静矗立在阳光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本以为什么事也没有了,可又来了一些保安和警察这下我不再管了。
      最先赶来的这两位是民警,我把所有经过对他们讲了一遍。保安们听我讲那些是标本,都很意外,但还是一口咬定顾帆脱不了干系。
      两名警察决定上前盘问,我和其他人则站在不远处等着。
      然后警察在楼下又敲门又喊话,屋子里却根本没人理他们。保安们议论纷纷,更加觉得顾帆是做贼心虚拘捕。我也猜不出,顾帆到底在干什么。
      警察不能硬闯,只好回来找我:“你不是有他电话吗?打给他,叫他开门。”
      我拿起手机,打过去,在警察要求下,开的是免提:“警察在你家外面,要找你询问。开门。”
      顾帆静了几秒钟才回答,声音听着又有点闷闷的鼻音:“他们有搜查证或逮捕证?”
      “没有”
      “那我为什么要开门?再见。”说完又把电话给挂了。
      警察们面面相觑,火也大了,一个说:“打电话到局里请示!”我听着心里也有点冒火,可越是冒火,我的直觉越强烈,他不是罪犯。哪有这样的罪犯。
      小地方就是可怕。
      这时,不远处又响起警铃声,众人都回头望去。
      几名警察,簇拥着一个神色沉肃的中年男人,快步朝别墅方向走过来,我认得那中年人,正是市局局长。
      这么小小的一片山岭,情况却明显有些复杂了。
      我问身边的保安“局长怎么来了?”
      “三两句说不清楚。局长也是今天听上头的人说,才知道他住在这里,非要亲自来见他。”
      他匆匆的说:“你是帮着你们院子里的人来找孩子的?我知道有人报案,但是搞错了,他怎么可能是罪犯?回头再说。”说完就跑走了。
      局长上前敲门,众目睽睽下,依然是相同的结果,无人应答。
      概是之前两名警察向局长汇报了情况,我被叫到局长跟前。
      局长神色和语气都很温和:“林瀚,你有他电话?打给他。”
      话音刚落,众警察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又不是火星人干嘛这么看我?
      我只好又打过去,还是开的免提。谁知我还没讲话,那头顾帆再次声音低闷的开口,这回语气有点阴恻恻的:“难道你的记忆力维持不了24小时?你已经忘了我昨晚几点睡的?为什么又打电话?”。
      我有点愤怒,忍住想骂他的冲动,压着火气立刻进入正题:“顾帆,市局局长要见你。”
      “不见。”他硬梆梆的答。
      我跟他说。”一旁的局长忽然开口,向我伸手,接过了电话。
      局长走到一旁,讲了一会儿,挂掉电话,脸上浮现笑意。
      我看着局长带着一名老刑警,再次走向别墅。只是这一次,别墅的门打开了,他们走了进去。
      我拉住身边的警察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警察看向别墅,叹了口气,语气无比向往:“顾帆。美国某某大学副教授、世界最年轻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公安部特聘顾问、一级警督。操!操!操!他居然跑到我们这鸟地方静养来了!”。
      暮色如暗纱覆盖大地,我站在窗前,望着对面灯火通明的警局办公楼。
      局长进入别墅后,警察就让其他人全离开。我也回到了家里。
      其实下午听警察道出顾帆的身份,我很震撼。本来对顾帆已经有了初步清晰的印象:宅男,自大、傲慢;情商挺低,不懂人情世故,自我感觉还极端的好,总而言之是个幼稚又孤僻的家伙。
      可这样一个人,只能说,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晚饭后,接到邮局的电话说有我的寄件,还说是美国芝加哥的寄件。
      包裹是一个不大也不小的盒子至于盒子里是什么,等回家再打开看看。
      寄件的主人是我一个国外的朋友,几个月前我说过,春节要新年礼物,没想到他真的寄来了,而且还是我的家乡。
      一路沉思回到家里。书房的门虚掩着,在门前停了一瞬间。
      屋里亮着灯,洁白的灯光映在地板上,澄亮柔和。音乐声还是那么沉静悠扬,隐隐能听到轻微的响动,似是茶杯被放到桌上的声音。轻推开门,走进去。
      书房的两面墙,都放着沉黑结实的大书架。一个男人就坐在正中的红色沙发上。
      他穿一身纯黑西装,白色干净的衬衣,没打领带。长腿随意交叠,手里拿着本书,正低头专注的看着。那是本红楼梦。手边的茶几上,还放着果香气泡酒,蓝莓榛子馅儿的日本进口棉花糖。
      这一幕猛的瞥见,只令人觉得闲适优雅无比。
      男人无疑是高大的,即使坐着,那身西装也显得笔挺、匀称、得体。但比起那晚黑黢黢的印象,此刻的他看起来身形略微偏瘦,因此越发显得肩宽腿长。
      对上他眼睛的一刹那,心头微微一凛。那是一双非常修长的眼睛。不知是因为灯光晕染,还是他肤色太白皙,那瞳仁明明漆黑如墨,却又让人觉得他的眼神疏淡无比。
      在他对面坐下,稍微有一点不自在。两人有过好几次交谈,但都是在电话里,黑暗中。这么清楚的看着对方讲话,还是第一次。既不是陌生人,可又不认识。
      刚要开口,他却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书。他的长相是清俊而略显冷冽的,但嗓音却浑厚低沉,非常悦耳的男低音。
      “雷劈的感觉好吗?”
      微窘,不答反问:“你怎么来我家了?”
      顾帆抬眸看她一眼:“当然是来考察你那点贫乏的小背景。”
      原本因他的大神身份,以及清隽夺目的长相,在我心里已经多了一层隐隐的光环。可他一开口讲话,这点光环瞬间烟消云散。
      我刚要不客气的还口,却听他极为流利的继续说道:“一个家庭关系极为和睦的大学生,寒暑假才回家,却选择独自居住在空置多年的老房子。是否你的内心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开朗?”
      一怔,又听他说:“不仅仅是因为年幼丧父。你的其他家人很大程度上能够满足你对亲情的诉求,而你的性格也并不偏执脆弱。所以,”他看着我,目光疏淡而锐利:“你还遭受过其他伤害?”。
      脸色顿时一变,目光也有刹那凝滞。顾帆却又话锋一转:“与我另一个发现相比,这个问题变得微不足道,”他举起手里的书:“原来你看的都是如此无逻辑无科学依据的书?”
      我这才注意到书封面上的标题,《红楼梦》,正是书架上的小说之一。
      我反驳:“这是小说,要什么逻辑?”
      顾帆却又翻到其中某页:“甚至还在上面做了大量批注……”。
      我这才窘了,伸手把书从他手里抽出来:“谁让你动我的书?!”这书我还是在大学读的,当时是晓湘看见这些感人情节批注了些话,譬如“这才窘了,伸手把书从他手里抽出来:“谁让你动我的书?!”这书她还是在高中读的,当时的确在一些感人情节批注了些话,譬如“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譬如“一朝梦醒,已换了天地。”……现在看起来,的确很感伤。
      我把书放回去,看着书架上的书眼里闪过一丝悲痛。回过神来这才问到核心问题:“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时顾帆倒是微微一笑:“做我的助理,非你不可。”
      我有些意外:“譬如?”
      “譬如我查案不喜欢被打扰,需要有人替我应付警察市民记者,完成所有繁琐而无效的工作;譬如在这个城市,我只认识你一个人。而且,你还很会钓鱼。”
      我看着他,沉默着。
      顾帆扫我一眼,站起来,拿起外套穿上。临出门时忽然转头说:“我只抓最穷凶极恶的犯人,只有我能抓到。这个案子破案时间不会超过一周,也是你的聘期。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做毫无意义的考虑,而是会在明早八点,赶到别墅。”。
      在他往外走时我快速的走到他的面前。
      “你的观察力这么强,几乎全都说对了,但你再聪明也有不知道的,而且我也没时间,你的工作完成后我还有别的事,所以你还是另找人吧,我胜任不了这份工作”我淡定的看着他。
      “对不起,明天我会告诉你原因”我抱歉的说着,抬手把门慢慢关上。
      顾帆站在门外,看着我,我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想我的,可我只能说对不起。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