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同人（空气）——佐助*原创女主》月下谁惜萧声碎

19、第十九章 千鸟的低吟

　　火与风，风与雷。
　　巧妙的查克拉属性克制。
　　佐助在医院的这段时间，萧不曾间断过特训，除去风属性的忍术之外，她还需要掌握其余的属性。
　　不出她所料，实验体体质让她总能轻松地变化查克拉属性——火、土、雷、水。
　　其中以水属性更容易些。
　　然而真正造成困难的是查克拉的提炼。
　　例如练习水遁的时候，查克拉提炼到胸口，往往已经完成了性质变化，却难以顺利地聚集起来。
　　她想起卡卡西曾说的：论查克拉的量不如鸣人和佐助，论查克拉的操控能力不如小樱。
　　萧并不甘心，只是做一个“垫底”的第七班成员，所以，这个时期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努力。
　　特训间歇，她也会偶尔到佐助的病房呆一会儿，其中大部分时间小樱都在那里，盯着佐助的床发呆，眼睛里总是闪着泪光。
　　每次，萧只是默默把手放到小樱肩膀上，待其平复之后再离开。
　　萧并不在意看着这三人的背影，她在意的是，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作为他们背后的支柱。
　　无论是战斗时，还是生活中。
　　她都希望如此。

　　没过多久，鸣人和自来也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位年轻的金发女性。
　　这位女性是初代火影的孙女，名叫纲手，精通医疗忍术。
　　当她查看佐助伤势的时候，小樱、鸣人、萧，都在病房里。
　　“不好办啊，这……”
　　“那个……”
　　“嗯？”
　　听到小樱的声音，纲手转过头，凝视着小樱的双眼。
　　“请一定救救佐助君，拜托您了！”
　　“……”纲手眯了眯眼睛，这个女孩，似乎……
　　“话说在前，我不敢保证他一定会醒，不过我会试试。”
　　小樱双手放在胸前，不安地点了点头。
　　纲手开始施以医疗忍术，青绿色的查克拉光芒萦绕在佐助的额头处，纲手的表情并不明朗。
　　小樱紧张地看着，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她立刻伸手抹去泪水，这一切，纲手都看在眼里。
　　萧站在床的后方，心中同样也是忐忑万分……可是表情依旧冷静。
　　从纲手与小樱数次的眼神交流来看，纲手公主与小樱，似乎在某些方面很相似而有着共鸣。
　　佐助纹丝不动。
　　萧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变快了，她向着不知名的神明祈祷，拜托，请一定让他醒来。
　　终于，佐助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萧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放心”。
　　刚醒来的佐助似乎还有些脱离现实，却已经被小樱一把抱住。
　　“佐助君……佐助君……”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落下，小樱紧紧抱着佐助，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
　　“……”
　　佐助甚至都没有推开小樱。
　　黑色的眼眸如同带着一丝氤氲的水汽，空洞无光，萧看着那双眼睛，仿佛看到了佐助倒下那天的场景。
　　宇智波鼬……
　　这只是一切的开始而已。
　　复仇的火焰，隐藏在黑眸之后，隐藏在血红写轮眼的光芒之中，并未熄灭。

　　佐助终于醒了，尽管还不能出院，小樱的情绪已经好转了很多。
　　佐助醒来的当天，萧去了一次卡卡西家。
　　卡卡西的状况看上去比那天好了很多。
　　“……”
　　“……”
　　萧默默地喝着茶水，一言不发地盯着窗外。
　　“……我说，你来找我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嘛……”
　　“说什么？”
　　“不，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
　　“我只是来看看某位自称为老师的生物是不是还活着。”
　　卡卡西一脸黑线——自从和这个家伙的距离感消失之后，他居然发现她身上存在着毒舌腹黑的无限潜力。
　　卡卡西拿萧没办法。
　　这种感觉，就像哥哥对妹妹一样。
　　卡卡西眼中的萧，一天天在成长，而他也很高兴，自己算的上见证人之一。
　　“……”
　　“哟西，我们去医院吧？”
　　“？？？你是觉得自己马上要死了么？要不要去叫纲手大人？”
　　“……”
　　卡卡西差点没重新摔回床上，为什么你的想象力这么跳跃啊喂！能不能盼我点好啊！”
　　“开玩笑的，”萧眯起眼睛轻轻笑了一下，“走吧，去看佐助。”
　　萧大步向前，拿过卡卡西的外套和护额，拖着衣角就往外走。
　　以前萧觉得卡卡西很讨厌，每次见到他就会想起那个夜晚，那是一切的开始，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结束。
　　而现在，她感激卡卡西带她来到了这里。
　　这个温暖而明亮的村落。

　　萧和卡卡西走到医院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只是在距离医院几百米的时候，气氛一下子僵硬了下来。
　　停在医院大门口，他们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向上望去。
　　不远处的上方，医院的平台上，一阵骚动。
　　“两人，快点住手！！！”
　　听到这句尖锐的呐喊，萧仿佛触电一样立刻跳了上去。
　　“萧，等等！”
　　卡卡西试图拉住萧，手指只是触碰到了飞扬的袖子，萧的身影很快消失。
　　“可恶……”
　　卡卡西用力点地，跳上了比平台更高的地方。
　　“……糟糕了……”
　　平台上，佐助和鸣人正向对方奔跑着。
　　佐助的手上是千鸟，鸣人的手上是螺旋丸。
　　果然，与宇智波鼬的再次相遇让佐助的心态完全集中在了复仇上，对于实力日益强大甚至开始追上自己的鸣人，佐助理所当然感到急躁。
　　平台上的被单与衣架全部被打翻，而让卡卡西真正冒冷汗的是……
　　在那对峙的二人中间，萧和小樱正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向着招数碰撞的地点跑去。
　　萧跃上平台，看到小樱的时候，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小樱会受伤。
　　佐助手上耀眼的蓝色光芒，发出噼啪声。
　　千鸟。
　　复仇的低吟，曾经攻向宇智波鼬，此刻却正想着自己的同伴而去，携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意。
　　完全没想到后果，萧只觉得心里升起一股冲动，不假思索地就朝着小樱跑去。
　　她应该也会受伤。
　　但不管如何，这是第七班的矛盾啊，她绝对不想只是站在那里像个局外人一样的看着。
　　步伐加大、变快……
　　闭着眼睛哭着奔跑的小樱根本没意识到萧的出现，就在萧的手触碰到小樱的刹那，她突然觉得逐渐逼近的攻击仿佛突然消散了。
　　不远处传来了两声巨响。
　　“你太乱来了，萧。”
　　萧此刻正抓着小樱的肩膀，站在原本应该遭到攻击的地点。
　　“……卡卡西……”
　　卡卡西并没有指责小樱，因为小樱一直如此，而萧不同，她太清楚应该采取什么行动，而不是这么冒失。
　　他站直了身子，语气严肃地对萧说，“如果你被打中，可是真的会死的。”
　　萧愣愣地站着，是啊，她怎么会做出这么不冷静的行为。
　　她不禁暗自庆幸卡卡西和自己一同来到这里，否则……她会死。
　　想到这里，萧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双臂，抑制住身体的颤抖。
　　“……”
　　怎么回事？
　　萧抬起头，目光缓缓移向正在将手从水箱里用力拔出的佐助，有一瞬间的失神。
　　自己最近，为什么总是这么缺乏理智，而且……总是在佐助的问题上？
　　“……小樱。”
　　萧回过神来，是鸣人在说话，鸣人忽然抬起头来，愤怒地盯着小樱，“不要妨碍我们！”
　　小樱睁大眼睛后退了一步，看着鸣人一步步离开。
　　“呜呜……卡、卡卡西老师……”
　　对峙、妨碍、实力、复仇……
　　“怎么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萧紧紧蹙眉，走到了小樱身边，小樱抬起头来，眼神中有一丝希望得到抚慰和支持的渴望。
　　“……”
　　“……萧……”
　　卡卡西叹了口气，拜托她可千万别说什么重话啊……
　　“小樱……”
　　“哎？”
　　萧的声音冰冷，目光严峻，“你……真的烦死人了……”
　　扔下这句话，萧紧紧地握着拳头，转身跳下了平台。
　　她一秒都不愿意继续留着，她不希望小樱受到伤害，却又对她只会哭泣而感到无比厌烦，几乎无法忍受。
　　小樱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眼泪不停地流着，却连擦拭的意愿都没有，只是任凭眼泪流着。
　　“小樱，不要哭了。”卡卡西走到小樱前，蹲了下来，“没关系的，萧只是心情不好而已，老师向你保证，绝对……会再像以前那样的。”

　　初遇时的口角与不和、任务中的彼此袒护。
　　萧如何不希望和以前一样，但是现在的她，更想找到佐助。
　　于是，她在医院后的墙角，等待着卡卡西的出现。
　　“不要作出不切实际的承诺。”
　　萧抱臂站立着，卡卡西丝毫不惊讶她的突然现身。
　　萧闭上眼睛，放下双手走了过去。
　　“带我去找佐助，现在，你能找到他的吧？”
　　卡卡西没有回答，萧一如往常地觉得他默许了，向前走去。
　　而另一方面……是因为卡卡西慵懒的眼神中存在着某丝质疑和责备，让萧觉得有些尴尬。
　　“萧。”
　　少女没有理会身后平稳的叫唤，继续走着。
　　“你喜欢佐助吗？”
　　“……！”
　　脚步，停下了。
　　木叶的下午，总是起风，吹动落叶，纷纷擦过萧白皙的皮肤。
　　萧低下头，目光中蕴含着悲伤，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后，重新抬起了头。
　　这里的天空，从来都是明朗的。
　　“……是，喜欢。”
　　也许……早就喜欢了呢……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