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同人（空气）——佐助*原创女主》月下谁惜萧声碎

20、第二十章 音忍四人众

　　下午时分，木叶的天气有些炎热。
　　萧沉默地跟着卡卡西，一路上一言不发，汗水顺着鬓角落下。
　　佐助跑到哪里去了……
　　萧无法压抑内心的烦躁，紧紧地咬着嘴唇。
　　这几天的训练似乎稍显密集了些，再加上内心情感的动荡，萧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要休息一下吗？”
　　卡卡西平淡的声音传来。
　　“不用。”
　　气氛继续沉默着。
　　卡卡西不再试图说话，因为他似乎渐渐了解到，萧心情不好的时候，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她不想开口的时候——谁都不能让她开口。
　　“……找到了……”
　　终于，在密集的树枝之间，萧看到了佐助的背影，穿着简单的短袖衬衣，倚靠在树干上。
　　萧心急地想要立刻上前，却被卡卡西阻止了。
　　“干什么……？”
　　“冷静点。”卡卡西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你也很清楚，他绝对不是那种会乖乖听你把话说完的人，对吧？”
　　萧抿了抿嘴，低下头。
　　没错，是这样。
　　“所以，我们要用点强制措施了。”卡卡西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细线，很快就无声无息地将佐助绑在了树干上。
　　“你……”
　　卡卡西率先出现，佐助充满了敌意，但是，当萧也跟着出现的时候，佐助的眼神有一丝迟疑。
　　“……有什么事，到这里来，”佐助紧紧皱眉，瞪着卡卡西，“把这东西解开！”
　　“……因为你似乎不会乖乖听完我说的话，所以就麻烦你先忍耐一下吧。”
　　萧没有说话，现在她的心情很复杂。
　　刚才的急迫与烦躁在看到佐助的眼睛时，一瞬间全部转换为了悲伤。
　　那双眼睛，曾经目睹了多少痛苦和不幸？
　　“简单来说……佐助，复仇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什么！？”
　　虽然卡卡西仍旧是那副样子，这简单的一句话就已经激怒了佐助。
　　“因为从事这工作的关系，像你这样的家伙我也见得多了……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而且……很悲惨。”
　　“只会比现在的自己更悲伤、更不幸而已。就算成功了，留下的也只有空虚的回忆而已。”
　　“闭嘴！你知道些什么！！”佐助激动地前倾身子，咬牙切齿，“那立刻就把你重要的人全部杀掉如何！！这样你就能够知道你刚才的话有多荒谬了……！！”
　　“佐助……你……！”
　　萧原本想上前说些什么，卡卡西却无言地将手放在了她的肩上。
　　“那的确是个不错的建议……不过是没有实行的可能了。”卡卡西停了停，“因为，大家已经都被杀死了。”
　　相比佐助的激烈，卡卡西显得过于冷静了，萧一时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也许她已经隐隐感觉到了这个，但是……
　　看向卡卡西，他居然微笑着……说出“大家已经都被杀掉了”这种话。
　　“……”
　　佐助的表情在一瞬间转为了惊愕。
　　“我活的时间比你长，自然经历的时代也比你混乱的多……失去亲人的痛苦，哪怕不想也是会了解的。”卡卡西重新整开了眼睛，这时，他拍了拍萧的肩膀。
　　“还有，这家伙……也是呢……”
　　“！！”萧抬起原本低垂的头，惊愕的目光投向卡卡西，卡卡西却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安静。
　　“……佐助，我和你，还有这家伙，也许都是不幸运的。但是也不是最不幸的。”
　　卡卡西轻轻推了一下萧的后背，萧不由得前进几步，离佐助更近了。
　　“我们，都已经找到了重要的同伴，不是吗？”
　　佐助沉默了。
　　“正因为失去才懂得珍惜，千鸟，是在你明白了珍惜的为何物时才给予你的力量。不是让你用了对付同伴或者复仇的。”
　　卡卡西收回了绑在佐助身上的细线，后退了几步。
　　“这股力量到底该用在什么地方，你不会不知道。”卡卡西将目光移向了萧，萧立刻明白他要自己先离开了。
　　虽然不是没有在意的事情，但是现在……她却更想留在这里。
　　萧微微上扬了嘴角，微笑了一下。
　　卡卡西闭上眼睛，“我刚才的那番话究竟荒谬与否，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下一秒，他就消失了。现在的这里，只剩下了萧与佐助两人。

　　温度开始降低了，夜晚的气息慢慢地到来了。
　　萧依旧维持着这有些尴尬的距离，看着一动不动低着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的佐助。
　　你……在想些什么呢？
　　还有，刚刚说出那番话的卡卡西、与你对峙了的鸣人、哭着阻止你们的小樱……都在想什么呢？
　　我又在想什么呢？
　　萧顿时深刻地意识到了，她，作为第七班的一员，这样一个身份的真实感，从来没有如此清晰过。
　　“……真的很啰嗦啊，卡卡西。”
　　她已经自顾自地开口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说出了……奇怪的事情呢……”
　　佐助没有动，只是抬起眼睛，向着萧站着的地方看去。
　　“佐助……我和你是有相似之处的。我的家乡不是这里，到底是哪里，我自己也不清楚。”
　　“……”
　　“但是，我能够记得的，是我被父母送到了一个奇怪的忍者那里，然后，那个人在我身上进行各种各样奇怪的实验……”
　　“……！你说的那个人……”
　　“是，就是那个在你脖子上留下咒印的大蛇丸。”
　　此刻，他们的目光相对，萧不想自己流露出悲伤，她希望自己能够和卡卡西一样平静地述说这一切。
　　但是她想她失败了。
　　因为，她从佐助的眼中，看到了很少看见的东西。
　　萧不太想承认自己的软弱，所以别扭地回过了头，“我的身体似乎有着某种特质，能够轻而易举地接受不是我本身的力量，例如别人的查克拉，然后将其与我同化。因此……我成为了可以重复利用无数次的试验体。”
　　萧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肘，深吸了一口气。
　　这么回想起来……这段经历真的有点可怕呢。
　　“而将我送去的，就是双亲。因为大蛇丸觊觎我的存在很久了，连村子都开始忌讳我。所以，这是他们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萧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嘲弄的微笑，“为了保全自己。虽然，最后他们还是被杀掉了。”
　　佐助皱起了眉，“为什么说这些？”
　　“……没什么……只是，你觉得我应该去复仇吗？对那个让我经历了无数折磨的村子，对那个抹杀了我和我的双亲存在的大蛇丸，应该去复仇吗？”
　　倒不如说，她应该向谁复仇？父母？大蛇丸？村子？抑或这个一点道理都没有的世界……
　　太混乱了，一切无因无果，因为连最初的回忆都已经不存在了，就像一个没有止境的循环。
　　“……这和我没关系。”
　　“佐助……现在的我，觉得这样很好，”萧上前一步，将手放在胸前，声音有了起伏，“像卡卡西说的一样，找到了自己的同伴，我觉得……太好了……”
　　也许是自己的声音有些抖动，佐助再次抬起了眼睛。
　　“复仇什么的……太沉重了，我想我能理解的……所以……”萧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会儿，“大蛇丸的可怕之处，我比谁都明白，所以，我不希望你……我的同伴，承受那些……”
　　佐助的目光没有回避。
　　萧的心里忽然觉得一切都有了希望……“那些，痛苦……”
　　风吹过，吹落了头顶的落叶，拂过萧的脸颊。
　　就在佐助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萧却突然瞪大了双眼，浑身僵硬。
　　察觉到了异样的佐助，向萧的身后看去。
　　“温暖的同伴之情确实很让人感动……不过能否允许我们打断一下呢？”

　　听到来自背后的声音，萧回过头去，看到了声音的本尊。
　　那是一个四人组合。
　　四人的头顶上都戴着音忍村标志的护额。
　　“大蛇丸的手下吗？”
　　“看来有意外的客人在，不过……只要你不碍事，就不会死的哦。”
　　“你们……是什么人？”
　　身后的佐助站了起来，语气中是满满的不耐烦。
　　而萧早已做好了战斗准备，她太清楚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
　　“离佐助远点。”
　　“嗯？”
　　“离得……什么！？”
　　但是，他们的速度太快了，在萧迟疑的瞬间，其中的两人就来到了佐助的面前。
　　不过，佐助当然不是就这么等着挨打的人，很快就将四人都解决了。
　　一阵烟雾过后，在那里的，不过是四根圆木而已。
　　“替身术……吗……”萧刚要感知四人的存在时，就觉得身边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这是……？”
　　右手上似乎缠绕着奇怪的透明蛛丝，萧用左手举起苦无想要砍去蛛丝时，却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攻击打到了远处。
　　后背重重地撞到树干上，疼痛让意识都出现了一瞬间的丧失。
　　“……从……哪里……”
　　萧半跪着看着前方，佐助正站在那里。
　　“妨碍人的家伙已经不用管了，接下来就是你了，宇智波佐助。”
　　“……我现在心情不好。你们要是再继续的话，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哼，”为首的一个银发的男子，他的肩膀上镶嵌着两颗脑袋，同时说着话——毫无疑问，这是那个令人恶心的大蛇丸的杰作。
　　萧想站起来，却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疼痛，仿佛动一下就会错位一样。
　　刚才的攻击，无论是力度还是角度，都和她不在一个水平之上。战斗经验的差距……
　　“你啊，居然还敢这么嚣张，明明弱得很……”
　　萧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是看到佐助被那四人围攻着，即使刚开始看似占了上风，却也完全不是对手。
　　“佐助……”
　　“闭嘴。”
　　“！！！”
　　四人中那个红发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碍事的话，就杀了你。”
　　“这句话……应该说给你们听……你们这群……”
　　即使疼痛不堪，萧还是站起来了，成功将三人的注意力转移了过来。
　　银发的男子随意地将佐助往旁边一扔，走了过来。
　　“真是的……大蛇丸大人也真是的，那个小鬼也好，这个小丫头也好……到底有哪里值得费那么大力气了？分明还不如君麻吕……”
　　萧抬起头，锐利的眼神直视着那人的脸，下巴立刻被抓住，一瞬间无法呼吸。
　　“唔……咳咳咳……”
　　“刚才也说过了，叫你别碍事了小鬼！现在对你没兴趣，不用那么急着用你那种一点用都没有的力量拯救你的什么同伴！”
　　“佐助……不会交给你们的，也不会给大蛇丸……”
　　抛开了苦无，萧开始结印，而察觉到了异样的那个男子放开了手。
　　“风遁·真空玉！”
　　气流迸发，扬起了尘土，然后灰尘散开之后，萧面前却空无一人。
　　“……糟了……”
　　“所以说了……”耳边传来的声音预示着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萧咬了咬牙，奋力跳开却仍旧没有赶上，“你这家伙太弱了！”
　　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皮球一样被扔来扔去，最后停在了树干前。
　　太弱了……
　　的确……太弱了……中忍考试晋级了又如何？学会了风遁又如何？开始了第二种属性的学习……又如何？
　　还不是一样没有力气……连保护别人的力量都没有。
　　意识存留的最后一刻，萧向着模糊的佐助的背影伸出手去。
　　触碰不到……
　　会再也触碰不到吗，真是讨厌啊……
　　象征着仇恨和对力量的渴求的咒印，是萧最后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