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同人（空气）——佐助*原创女主》月下谁惜萧声碎

18、第十八章 夜晚的独白

　　遇见宇智波鼬之后，萧和凯一起，带着佐助回到了木叶。
　　一路上，萧都沉默着，尽管凯老师仍旧精力充沛地说着让人无语的笑话，萧却也只顾得上敷衍了事。
　　她脑子里似乎装了太多东西：佐助与鼬之间的过往、宇智波灭族、那双震慑人心的写轮眼……
　　而让她最为担忧的是，回到木叶后小樱会怎么样呢？
　　凯将佐助送到了木叶医院之后，就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鸣人和自来也大人会将能够治好他的人带回来的！”
　　依旧是自信的语气和手势，萧微笑着向凯道谢，目送他离开。
　　萧站在病房里，站在佐助的床边。
　　“……真的会醒吗……？”
　　下一秒，萧就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想。
　　尽管有很多想要调查和询问的事情，萧还是要在这里等一个人来，很快，走廊里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佐助君！”
　　随着门被打开，一脸世界末日表情的小樱气喘吁吁地冲了起来。
　　看到佐助的刹那，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小樱慢慢走了两步，和萧并排。
　　“为什么……怎么会……”小樱用双手遮住了脸，低下头，肩膀一下一下地抖动着，“怎么会这样……现在……”
　　萧沉默地等待着，却觉得这漫长的哭泣仿佛看不到尽头，心里顿时觉得一阵烦躁。
　　“我说……你能别哭了么？”
　　萧随手拉了两把椅子坐了下来，同时示意小樱坐下。
　　“如果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话，先坐下吧，然后希望在我说话的时候……你能别哭。你不能总是哭，对吧？”
　　小樱点了点头，用手背抹去了眼泪。
　　萧长出一口气，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小樱的表情。
　　她不会安慰人，也不擅长应付流眼泪的这种局面。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鸣人现在出发去找能够治好他的人了。”
　　“很严重么？”
　　“……身体的伤不致命，严重的大概是别的……”
　　“别的？”
　　小樱似乎不明白萧的意思，疑惑地问着。
　　“……佐助受了很严重的精神打击，这才是主要原因。”
　　——小樱的成长过程实在是太正常了，萧不清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知道有些对自己来说显然易见的事情，对小樱来说可能根本想都不会想到。
　　“那现在……我们只有等吗？”小樱担忧地看着佐助，询问道。
　　“……当然不是。”
　　看到萧站了起来，小樱投去了疑惑的目光，“你要去哪里？”
　　“图书馆。”
　　“图书馆？？”
　　“小樱你就留在这里吧，”萧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对着小樱，“当然你也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而不只是等待。”
　　萧走了出去，在关门之前，轻声说，“除去哭泣。”
　　尽管我们只是木叶村微不足道的下忍，也没有足够的阅历，却还是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情。
　　一味地哭泣，只是止步不前。

　　当天的整个下午，萧都在图书馆里呆着，企图找到一些与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有关的资料。
　　当她离开的时候，已经夜晚了。
　　忙碌了一天的木叶村，开始进入了沉静的阶段。
　　街道上可见的，是正在奔波准备晚饭的妇女们。
　　这里的悠闲，仿佛与她白天所经历的一切截然相反。
　　萧不知不觉想到了自己原来所在的村子——祥和和宁静，到底会牺牲掉多少其他的东西呢？
　　战争之中，忍者们为了村子的安定，死去的不在少数，其中包括前不久刚刚离世的第三代火影。
　　萧其实暗自庆幸自己对于过去的生活，已经不存在什么印象。
　　因为过往的幸福，只会成为今天的悲伤，因为自己对于家人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爱”存在着，也就不会因为家人被村子抹杀而产生“恨”。
　　况且，真相到底如何，她也从来没打算过相信大蛇丸的一面之词。
　　对于这一切，萧只觉得悲凉无奈而已，她不想复仇，不想把自己的精力浪费在盲目憎恨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村落上。
　　也许总有一天，她还是会知道的，可是即使如此，也是父母选择了将她送进地狱——
　　对于把自己置身于地狱的人，就算是父母，即使他们被杀了，又如何？
　　萧不得不承认，她理解不了，也不想原谅父母的行为。
　　现在的她身在木叶，她不会再让自己的特殊成为诅咒。
　　萧的过去和回忆，不过一个愚蠢的笑话而已。
　　已经，不会再去被它缠绕住了。

　　医院无论白天夜晚都是一片寂静，获得了许可之后，萧来到了佐助的房间。
　　虽然她也被白天的意外折腾地精疲力尽，心里某个角落却仍旧放不下什么……不由自主地来到了这里。
　　“我还以为是谁呢？”
　　“嗯？”
　　推开门之后，里面传来了一贯听到的慵懒的声音。
　　只见卡卡西没有佩戴护额，只穿着简单的服装坐在里面。
　　“……”
　　“……哟。”
　　“……哟你个头啊！”萧大步上前，“招呼都不打就睡了那么长时间！你这家伙还好意思在这里跟我打招呼。”
　　……拜托，到底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啊。
　　“其、其实我也没有睡很久啊……”卡卡西尴尬地挠着后脑勺，笑着说。
　　“什么没有很久，你还想多久！”
　　萧紧紧地握着拳头，一股脑将这些话都倒了出来，不知为何，心中突然觉得轻松了很多。
　　也是啊……
　　小樱可以哭，可是她却不喜欢自己掉眼泪。
　　“……”觉得有一丝抱歉，萧移开目光，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啊，我知道了，我听凯说了，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啊……”
　　萧低垂着双眼，淡淡地提出了疑问，“他真的会醒吗？”声音低沉而毫无自信可言。
　　“……”
　　“我是说真的，那个时候我看到了……”
　　“当然会的，”卡卡西笑着，拍了拍萧的肩膀，“你不是这么和小樱说的嘛？如果你自己不这么认为的话，可不行啊……”
　　萧惊讶地张大了嘴，随后露出了笑容。
　　一天以来，只有这个时刻，终于释然了。
　　卡卡西总是给出很多不切实际的，毫无根据的承诺，却是少有的能够让她安心下来的人。
　　“……谢谢。”
　　“啊哈哈，你这孩子有时候也很可爱啊~~”
　　卡卡西肆无忌惮地揉着萧浓密的头发，仿佛一切都还是在正轨上。
　　“……谁可爱啦，你不要随便碰我！”
　　萧生气地用力甩开了卡卡西的手，“你快点回去吧。”
　　“哈？”
　　萧站了起来，缩短了身高的差距，用手指着卡卡西的左眼，“回去休息，否则眼睛就要瞎了，你以为你一脸疲惫得快死的样子我看不出来吗？！”
　　“……”
　　卡卡西呆呆地看了萧一会儿，发出了一声轻笑。
　　“……笑什么？”
　　“没什么，那我回去了。”卡卡西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时，回过头看了萧一眼。
　　那个夜晚，被自己带回来的萧，仿佛已经烟消云散，却又会在某个时刻让人觉得那个萧还存在于心的深处。
　　希望你能够真得从回忆中解脱。
　　我们都一样。

　　卡卡西离开了。
　　萧还是不打算走。
　　佐助看起来平静的很，就只是像单纯地睡着了而已。
　　萧坐着，盯着佐助的脸，看了很久很久，就好像这么看下去他就会马上醒来一样。
　　但如果他真的一下子睁开眼睛，自己大概会被吓得跳起来吧。
　　“真过分。”
　　对着无人的空气，萧自言自语起来。
　　“真过分，你。至少起来给我说明下情况吧，你打算睡多久？
　　我才不管什么精神打击，什么灭族……让小樱他们这么担心，你居然还睡得着？”
　　“……”
　　没有回答。
　　“唉……”萧叹了一口气，“佐助，其实有时，有些羡慕你呢。
　　就算有着痛苦的过去，还是有那么多人无条件地喜欢着你……
　　现在的我似乎明白了，什么都是虚假的，有同伴在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我体会到了。
　　所以，过去的什么东西，我都不会再在意，因为现在的我，存在的意义，已经找到了。”
　　“……”
　　“佐助，你……到底是怎么样想的呢？”
　　月光下，萧低下头，目光落寞。
　　“大蛇丸真的是很危险的人物……而更加现实的是，他也许确实能够给你在这里得不到的力量，在很短的时间之内。
　　从你的目光中，尤其是今天白天，我终于看到了，也了解了那句【佐助君一定会来找我的，因为他渴望力量】所代表的意义。
　　如果要阻止你的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怎么做。
　　但是……真正的强大，是在保护他人时才体现出来的，就像卡卡西、鸣人、你、我、小樱一直以来作为第七班的成员做的那样。
　　能够进第七班认识你们……我很荣幸，正是以这种方式，才让我获得了救赎。
　　佐助，不要被复仇蒙蔽。
　　无关乎该不该、能不能，被过去束缚的人，最终会失去一切，只留下一颗空虚的心灵而已……”
　　天色更暗了。
　　“你是我的同伴……佐助……”
　　萧闭上眼睛，站了起来，缓缓退到了门口，凝视着佐助。
　　“晚安，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