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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孩子 再糟糕又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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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没有穿制服,所以跟里面那家伙不一路?
对方不说话
“拿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他紧握手心,打量对方,衣着非常平常,藏青色的牛仔裤甚至磨的有些旧,夹克也洗得有些发白,只是,他眯了眯眼,军刺!表面做过暗色调处理,难以察觉。
“我们认识吗?”
还是不说话。
他推开电脑:“既然你需要这些东西就送你,老人家先走一步。”
“听说有一种机器能捕捉人的意识,一旦衔接就会发布指令控制他们,俗称脑控。”那人大马金刀的坐下来,饶有兴味看着他。
“你,你是……”吕承灏震惊不已。
“我是谁有什么关系,天老爷就算闭了眼也比凡人知道的东西多。老话怎么说来着,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够了。他止不住颤抖,很快眼神变的凶狠起来,“既然知道,那就更该明白老人家的规矩,去死吧。”
蓝光大现,无数粒子幻化成能量波裹挟着风雪铺天盖地,初霁的天空刹那间奔雷滚滚,整座建筑的能量光缆滋滋作响,粒子束不辨方位,□□西突横冲直撞,玻璃和墙壁的装饰纷纷剥落,一旦和高速运转的机器相撞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场,凝结了无数人结晶的仪器被炸得粉碎。
“我给过你们机会的,现在都去死吧,去死吧!”静华透过窗户看到原本和蔼的老人目眦欲裂的狰狞面孔,不由吓了一跳,然而更惊讶的是那个在绚丽波场中左右闪避的人,“南亭哥!南亭哥!”
那人听到声音百忙中回首,冲她点头。
“南亭哥,拿屏蔽的东西啊!就在你左手边。”静华探出大半身子,双手合成喇叭筒不顾一切大喊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一串儿光飞过来眼看来不及闪避,一只胳膊用力把她拉回来,光束击在墙上穿透了。
粒子束终于挣开大型机械的束缚冲上天空,“轰”地一声击在大楼一角,墙体保护下的能量光缆暴露出来,不断有粒子束突破重围扶摇而上击中电缆,电缆外皮被灼烧的通红,一点点龟裂开来。
能量光缆一旦被破坏整个建筑墙体将会像撕裂般毁坏,一切急救措施都来不及实施。而这批特殊材质的粒子在除了本身具有强力场,还能够通过粒子运动,产生激烈碰撞,从而将粒子束“撞出”场,定向攻击。
吕承灏看着无数穿着制服的机器人和人类潮水般冲过来,甫一靠近就被消灭还傻乎乎试图爬起来,连那些受伤的人都敢过来,真是太自不量力了,还有那个屡屡挫败的师弟,居然妄想在他手下救人。
丁丁被那些不按常理飞行的小光束弄得狼狈不堪,上好的手工风衣被戳出好几个洞洞,好像古代烧火棍点出的小黑点,土死了!火冒三丈,冲着楼下的人喊:“哥,好歹我也算个纳税大户吧,能不能干点正事了还?再磨叽下去楼都要毁了,你没看到他想弄死我们所有人吗?”
楼下的人指挥手下有条不紊的退守,此刻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启动场屏蔽。机器人,进攻。”
节节溃败的机器人收到指令一改颓势,肢体舒张,伴随着空间变化改变外形不断切割凭空施加的场,仿佛两只无形的大手奋力撕扯,能量波及到四周,空气被掀动,狂风过境咆哮不止。渐渐地一方落了颓势,跳跃着的彩虹色的粒子束击打力道变小,弹跳能力越来越弱,终于不再失去攻击能力,像一场绚丽的焰火一样悄然熄灭。
“真遗憾,我以为还能再玩一会。等这栋楼塌了,致礼会赔得倾家荡产吧?”
仇渚沐无语的说:“事情一直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沈先生您这么一搅和后面就难办了。”
“师哥你到底干什么了?”静华难得很好奇。
“没什么,他心眼太小,两句话不和就生气了呗,非要置我于死地。”南亭无所谓地说。
“分明是你心怀鬼胎,故意惹怒了人家。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家医院投了致礼的意外险。做生意要有自己的底线,为了竞争不择手段实在可恶。”
“哦。”
“你!”仇渚沐老大年龄被他气得涨红了脸,“你知道什么,气候灾害和他根本是两码事,昨天晚上车站遭到不明生物攻击,老吕只是临时起意,本来能把罪魁祸首给引出来的,你可倒好一下子把计划给打乱了。”
“所以呢?”沈南亭耸肩。
“所以,你,沈南亭,甭管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雪给我化了,人给我揪出来,不然,就等着我跟你老子告状吧!”仇渚沐用手背啪啪啪颇有节奏地拍着他的胸膛,气鼓鼓走了。
当他小孩儿吗?还告状。
“哈哈,师哥你被耍了。”静华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知道,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
“切!”又恢复那张活死人脸了,也不知道装给谁看呢,静华腹诽不已,然而抬头已不见了踪影,什么人啊!
“气什么啊,人家看都不带看你一眼的说。”
“关你什么事。”
“古诗有云,天上星太亮不如惜取眼前人。这话给你听正好。”
“是吗?我怎么听说有个姓岑的安全员被一群变形人攻击,生死未卜呢?”
“谁?叫什么名儿?现在人在哪儿?”丁丁一下子冲到她面前,神情激动。
“哎呀,我也不知道啦,ICU就那么几个人,去看一眼不就行了。”
“不不不,你,你跟我一起去,看完了告诉我。”
“不去。”
“去吧去吧,我求你了姑奶奶,代表全家我谢谢您啊。”
“样儿。”
“呼,终于结束了。”柠檬从防护罩里爬出来,“这日子没法过了。”
Lucy跟着出来,“可不是,三天两头闹危机,简直睡不好觉了都。平时没日没夜的工作,紧张得跟狗似的也没觉得这么累。”
“所以说,和平万岁啊。”柠檬在反光中看到自己的脸,呆住了,额头一片淤青,右脸颊几个纵横交错的伤口,结了痂的地方依然十分明显,看样子是一定得留疤了,她心里一阵凄苦,老天连她靠脸吃饭的机会也拿走了,几滴眼泪落下来,胡乱擦几下,再糟糕又能怎样呢?
风雪停歇,阳光浓烈,沈南亭透过落地的窗户,看到那个蹲在保护罩里的女孩,傻傻愣愣的,小小一只,用力抹眼泪,真倔强,还是个孩子?他笑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