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都不算爱》雪溶眼眸

7、第 七 章 思佳看着倒

　　张桐在人群中漫无目的游曳着，无论谁与他说话，只是停下来认真的听着，也不插话，笑的一脸清明。当别人说完后，点点头，又继续漫无目的游曳。
　　“哎……，雪彦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真是一点都大意不得，才眨眼的工夫怎么就醉了”，
　　“怎么了”，蓝雅拍了拍心不在焉的雪彦，善解人意的说：“你还好吗？”
　　“他醉了”，雪彦看着游曳的张桐随口说。
　　“谁，谁醉了，去玩他，……”，有好事者兴奋的提议。
　　雪彦看了一眼那个好事者又转过头看张桐，那眼神好象在说“要玩他，先玩死你再说，……”。
　　好事者乖乖的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怎么会，不象”，思佳看着张桐说：“行为举止很正常呀。”
　　“是真的醉了，”雪彦说着就移动脚步。
　　“别神经了”，思佳拉住雪彦：“酒会那天他比今天喝的还多，都好好的。”
　　“不信”，雪彦对着张桐大声说：“桐桐”。
　　张桐看着雪彦皱了皱眉，走了过来痛惜的冲雪彦喊了一声：“妈”，随后低下头躇在那儿不说话。
　　众人哄笑一团，思佳边笑边说：“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张桐的搭档，那个总是一脸冰块的柯工会难得一笑，其他成员的表情就象是偷了腥的猫，连老狐狸安德烈也被涮了。”
　　原来那天在南湖步行街的谈判中，双方因设计费的问题僵局，投资方总负责人安德烈彻底贯彻中国传统，打算在酒会中，联络彼此感情，等大家喝到酒酣耳热之即在敲定价格。可谁想，当安德烈提出这件事时，对方主管打着哈哈一个劲的瞅张桐，好象张桐是幕后老板。安德烈看向张桐还没等开口，就被那一脸清明的笑镇的楞没张的开口。最后按谈判僵局时的提价定了合同，安德烈也多掏了百分之十的费用。
　　思佳将那天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大家。
　　众人又哄笑一团，说：“多年没见，老大越来越神了。”
　　张桐保持着那个动作依旧躇在那儿不说话。
　　“让他到客房休息吧”蓝雅对雪彦说：“你带他跟我来”。
　　“你别忙了，他认床，不是自己的床，跟本就不会倒下。”雪彦神情复杂的看着张桐。
　　“佳人（郝思佳）你送我们回去吧。”雪彦歉意的说：“对不起，扫大家兴了，我们先走了”。接过蓝雅手中的衣服，“就不招呼简震了，该天我们做东，大家在聚”。
　　雪彦仔细替张桐穿好大衣，又胡乱的穿了自己的大衣拉着依旧低着头的张桐走出屋子。
　　“如果这都不算爱？如果这都不算爱？……”，这个想法在思佳在心中一边又一边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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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雪彦，张桐，思佳出了屋子。简震急忙跑过来问妻子怎么会事。蓝雅好笑的告诉他张桐喝醉了，并把刚才的所见所闻告诉丈夫。
　　简震听了，紧紧的揽住妻子突然说：“有你真好，我爱你”。
　　蓝雅楞了楞，幸福的笑了：“简震很少说爱的，难道是受了雪彦他们的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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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人，那个时候我们都说简震是个很深刻，很难懂的人，其实只是因为简震的个性比较内向，不爱说话。他那种人应该属于气质深沉。而张桐是骨子里深沉，他总是一付没心没肺的样子，好热闹，爱玩，说话要么笑死人，要么气死人，很难有正经的时候。但是和他相处这么多年，我以为我了解他了，可是转身又发现对他的认识又模糊了。”
　　“你先前说的话我不是没想过，只是我抓不住他对我的感觉。我曾试探过，可他似真似假的回答，丢而锒铛的表情我怎么敢当真”。
　　“简震当年许我一个诺言，不告而别，那时很伤心。但是再次见到简震时，有点失落，可是没有心痛，没有埋怨。我一直在心中对自己说我在遵守我和简震的约定，其实只是以这种方式告戒自己不要动心，因为我知道我一旦认真了，付出了，就真的万劫不复了。我也把那个约定当作可以和张桐耗下去的一个借口，可是现在借口没了，我要怎么办。我多么希望简震没有出现，这样那怕一辈子我也认了，我真的很害怕”。
　　“刚开始，张桐喝了酒，我只觉的他和平时不太一样，很安静，很乖。无论你说什么都笑着点头，也不跟你张牙舞爪的作对。进了家门看到床倒头就睡，不吵不闹，只是感觉很累。直到有一次，几个朋友一起吃饭，临桌和他同名的小孩钻到桌子底下做怪，男孩的母亲很生气呵斥男孩：‘桐桐’。这时，张桐站起来走到那个女人跟前，叫了一声妈后，就低着头躇在那儿。大家觉得好玩，每次喝酒，都会开这样的玩笑。时间长了，我发现张桐根本就不能沾含酒精的东西，同时也发现那个玩笑对他的伤害。所以我会替他挡酒，会在他醉了的最短时间带他离开，会守着他等他清醒，会在他清醒时开他玩笑，锚足劲和他闹。我心痛他眼底的空洞，心痛他不说话时的冷漠，心痛他距人千里之外的决绝。”
　　“以前他闹我，我都会不搭理，随之任之，让他觉得无趣罢手。可现在我会陪着他闹，会主动去招惹他。他觉得那样活着轻松，我就陪他那样活着。”
　　“我不知道，这样的我和他算什么。在友情幌子下，会拉手，会依靠，会为对方担心，可那些更象亲情。爱情是什么，没有吻，因为不敢；没有真正的拥抱，没有真正的表白，因为那些在我们之间都是玩笑。”
　　“见到简震我就开始害怕，我怕张桐会象上大学那会儿，三天两头的给我介绍男朋友，三天两头的劝说我。我怕我终会有受不了的一天，而答应他。”
　　“佳人，我真的很害怕，怕到只要看见他就想逃，只要看见他就会锚足劲和他闹；怕到他提到简震时会发脾气；怕到从进了简震的家就开始不安。”
　　“我虽然害怕，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见他。见到简震的那个晚上，我不容他拒绝半夜打电话叫他来接我；他生病时，一小时一小时，盯着他呆坐着不能思考；他病好后，整天粘着他。上楼时耍赖要他背，下了夜班耍赖要他接，饿了耍赖要他做饭，累了耍赖要靠着他睡，时刻提醒他要报恩，连我都觉得自己无聊透了。”
　　“今晚，开过那个玩笑之后，张桐就不在注意我，每次换下他手中的酒时他连看也不看我，狠他那样对我，所以在发现他醉了时，就开了那个玩笑，也想让他痛。可是看着现在的他，我却狠不得将自己劈了。”
　　张桐依旧低着头不说话，雪彦依旧拉着他的手平静的好象在说别人的事情。
　　思佳也只是听着，没有打断雪彦的话。
　　雪彦轻轻的将头靠在张桐肩上，突然笑起来，“如果不是知道他醉了后脱线，我还真不敢当着他说这么多。”随后“哎……”，的叹了口气：“快了吧，……”。
　　就那样一直笑着。
　　思佳看着倒车镜中的两人眼睛酸酸的，狠狠的想：“我要不把你们两个笨蛋送作堆，我就不叫‘乱事佳人’”。随后若无其实的说：“勾引他。”
　　雪彦一脸通红，“你……，你……，”半天只说了句：“妖女”。
　　思佳将车停在楼下继续煽风点火：“白雪彦，作为好朋友我才提醒你，张桐可不是劣质产品，和他搭档的柯一凡可都是业界的草级人物，不要说关系单位的女人怎样机关算尽，就他们公司的美眉可也是争风吃醋。柯一凡的冷我不说你也见识过。所以张桐可是很抢手的，光我最近见向他献殷情的美女就好几个，小心别人捷足先登。男人，哈……，有时候很不好说。”
　　思佳看着一脸委屈的雪彦又加了把火想，不烤焦你，你会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才怪：“反正，你也不知道能栓他多久，何不放手一驳呢。好呢，从此他就是你的了；坏呢，也就是酒醉失误”。
　　雪彦若有所思的拉着张桐下了车。
　　“车子我开走了，明天直接开到‘安居’”。思佳对雪彦说，然后色色的看着张桐：“雪彦宝贝，相信我，你只会占到便宜，不会吃亏。”说完没等雪彦反应过来狂笑着开动车子逃之夭夭。
　　“妖女，妖女，……”，雪彦嘴里愤愤嘀咕着，连张桐都不敢看，拉着他上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