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都不算爱》雪溶眼眸

8、第八章 “你神经病

　　白雪彦曲起腿裹着毯子坐在枕头上，头枕着放在膝盖的胳膊上，看着沉睡的张桐，在心中一边边的勾画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当视线又一次落到那人的唇上时，不好意思的将羞红的脸埋进膝盖。
　　“他会怎么想，怎么说……。”雪彦又一次问自己。“好希望他快点醒，又希望他不要醒。”
　　天还没亮雪彦就醒了，确切的说是被缠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吓醒的。猛然想起昨天晚上，雪彦埋怨自己：“疯了，竟真的被佳人的妖言蛊惑，现在怎么办。”心中有点慌，就那么旋着。睡不着，躺着又难受，索性起身就这样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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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喝醉酒，只要回到家见到床就会一头栽下去，不醒人事的张桐。昨晚有点反常，象中了邪，进了家门低着头跟在雪彦身后转悠。后来，雪彦拽着他走进卧室丢在床边，威胁他再不消停将他赶到阳台上去过夜，并拿出睡衣警告他立马换上睡觉，就去了卫生间。端了盆水回来时，张桐已睡了过去，给他擦了手脚，关上床头灯，又拍了拍他的脸得意的说：“真是个听话的乖小孩”。然后端了水盆出去。
　　等雪彦把一切收拾妥当，准备休息时，才想起该倒杯水给半夜起身的张桐解渴，不然那家伙一定又嫌麻烦，直接到卫生间去喝生水。于是去厨房倒了水端进张桐卧室，被黑暗中光着脚，低头靠坐在电脑桌上的张桐吓了个半死，也气了个半死。放下保温杯，不由分说拽着张桐要去阳台。拽了半天，那人纹丝未动，雪彦怒吼：“你那根神经错位了，三更半夜瞎折腾，有完没完啊”？生气的摔开他转身离开，“你爱干嘛干嘛，……”。
　　“今晚那个玩笑，你是为了让简震安心”？张桐突然开口。
　　雪彦楞了一下，继续走人。
　　“今晚那个玩笑，你是为了让简震安心”？
　　“不是”。雪彦停下没有转身。
　　“今晚那个玩笑，你是为了让简震安心”？
　　“不是，不是，不是，……”。雪彦转身气急败坏。
　　“今晚那个玩笑，你是为了让简震安心”？
　　“你神经病呀，说了不是”，雪彦冲到张桐跟前，摇着他的双臂：“我干嘛要他安心，我根本就不爱他，你……想……”。
　　张桐突然抬起头，死死的盯着雪彦，雪彦被盯的一时无措，也盯着他。
　　“今晚那个玩笑，你是为了让简震安心”？
　　“……”。
　　“今晚那个玩笑，你是为了让简震安心”？
　　“……”。
　　“今晚……”？
　　雪彦鬼使神差的用唇堵住张桐的话，等明白过来，“我跟一酒疯子较什么真”。想挣开张桐时，才发现为时以晚，再等明白过来，张桐温柔的看着她笑。
　　心砰砰的乱跳，有点害羞，有点尴尬，有点喜悦，有点不舍。雪彦突然想起思佳的话，又干了第二件鬼使神差的事，将手从张桐睡衣的下摆伸进扶上他的背。
　　张桐眯起眼坏坏的看着她，然后开始吻她的眉，她的眼，……，完全失控，就成了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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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彦动了一下抬起头，张桐本能的闭上眼睛：“怎么回事，我……，雪彦……，”
　　头痛的厉害，嗡嗡作响。
　　“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见鬼，究竟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张桐懊恼的想，心中突然害怕起来，感觉雪彦的目光就象烈火烤在身上，可心凉到了极点，手脚发着冷汗。
　　雪彦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突然说：“那个玩笑，不是为了简震，只是那时侯想那么做，就做了。”
　　张桐吓了一跳，心想：“完了，完了，她看出我在装睡。”
　　正想睁开眼睛，又听雪彦说：“这人是猪哇，真能睡。”接着就听见一阵嘻嘻嗦嗦的声音。
　　雪彦从裤子口袋中摸出一枝口红，是那天病人送的，推不了，随手装进裤兜，没想到，今天竟派上用场。阴阴的一笑，心中埋怨：“好你个没心没肺的死猪，都这样了，你还睡的四平八稳。”边想边在张桐脸上画猫。
　　“冷静，冷静，躁则乱”张桐安抚自己。“简震端了酒坐在楼梯上和自己说话，然后是在走廊揍了简震，接下来……，自己好象醉了,模模糊糊，好象听到母亲将自己唤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离开。不对，应该是雪彦叫他，拉着他的手离开。雪彦在不停的说话，听不清在说什么，自己很努力的去听，好象在说自己，好象又不是，脑袋呈瘫痪状态。……。”张桐安静的躺着，慢慢回忆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任由白雪彦胡作非为。
　　“好象是雪彦吻了他？不对，是自己吻了雪彦？……”。、
　　“糟糕”，雪彦象受惊的兔子，跳下床，边穿衣服边嘀咕：“迟到了，我的全勤奖完了”，接着冲进卫生间，一阵淅沥哗啦，砰的关门声过后，传来咚，咚，咚的下楼声。
　　张桐不由得笑出声：“这女人怎么越来越可爱了。”
　　“我呆会儿给她打个电话，可说什么呢？”张桐不由皱起眉头。
　　“算了，还是下班去接她吧，是杀是剐，见了面再说”，张桐有点后悔，埋怨自己：“刚才干吗闭眼，真不象个男人。”
　　人算不如天算，从那天早上张桐心不在焉的走进公司开始，所有的事情好象都脱离了轨道。他就象穿上了红舞鞋，身不由己。等再一次见到雪彦时，已是好几个月以后，后悔的他连撞死自己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