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都不算爱》雪溶眼眸

6、第六章 “哈……”

　　“好了，好了，我怎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雪彦被刚接完电话由露台进来的郝思佳从张桐身上拽了下来，“别告诉我你是白雪彦，打死我也不信。”
　　雪彦转过身见是郝思佳，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小心孩子，小心孩子，……”，蓝雅紧张的阻拦，内疚的说：“这可怎么好，你有身孕了，还让你给我输血，有个长短，让我和简震怎么对得起你们。”
　　白雪彦一脸通红：“没什么，没什么，……”，尴尬的支吾着拉着郝思佳落跑。
　　“简震没说错，果然是个害羞的女孩。”蓝雅觉得这一刻自己也开始喜欢那个叫白雪彦的女孩，“希望我们也可以成为朋友。”

　　☆☆☆☆☆☆ ☆☆☆☆☆☆ ☆☆☆☆☆☆
　　宴会是自主式的，食物摆在桌上，客人自便。酒水则由穿梭在人群中的服务生随时供给，让人觉得很自由，很亲切。
　　雪彦和郝思佳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接过服务生送上的香宾，雪彦又跟服务要了一壶茶水放在眼前却又不喝。郝思佳有点不解，心想：“这女人，别是受什么打击了吧。”突然想起雪彦不平常的举动和蓝雅的话惊讶的说：“白雪彦你们好大胆子，未婚先孕。”
　　白雪彦听了楞了一下脸一红，随后笑的七荤八素，“什么跟什么呀”。随后把整个过程讲给思佳。
　　“你是白雪彦吗？”思佳盯着白雪彦不相信的问。“这么多年不见，你的变化太惊人了。”
　　“是呀，我也没想到我会变成这样，但感觉挺好，想说就说，每天都活在欢笑中，即使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也可以从中找出乐子，自得开心。”
　　“我爷爷，老爸，哥哥要捶胸顿足，每次提到你都说你才是我们家的女儿，我是送子娘娘工作的失误。”
　　爷爷是国学大师，爸爸是国学教授，哥哥是国学研究生，每天讲的是孔子，孟子；听的是国粹京剧；却养出个叛经离道的女儿。想当年，此女为了和金发碧眼的美国帅哥比翼双飞，也曾一哭，二闹，三上吊，未果。第四招，私奔。也算是将家学应用的淋漓尽致。
　　“你哪个自比梁山伯，贾宝玉的老公没和你一块回来。”
　　“我不得不先回来，公司投资的南湖步行街，我是代表之一。Hall（霍尔）年底才能来，明年开春会到科大教书。”
　　“听张桐说了，那家里呢，都接受了？”
　　“恩，生女儿时，反应太重，爷爷，爸爸随妈妈来美国照顾我，发现他们叛经离道的女儿仅拐了个崇洋迷外的中国迷，那叫个喜欢。生下女儿后，他们父女才是家里的心肝。”思佳一脸的不甘心。
　　“大一那年寒假咱们还在一块读你老公写的那个你是祝英台，我是梁山伯的搞笑情书，可大二一开学你就去了美国，连招呼都没打。听到消息我着实吓了一跳，当时你真不怕？”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知道怕时，已是站在美国的土地上，后悔也来不及了。不过，那时也多亏了有Hall，不然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掐过来。”
　　到这时郝思佳才明白那壶茶的妙用，张桐身上象被安了定位系统，雪彦犹如雷达一样，总是在张桐换过酒杯时，准确无误的换上茶水，看似漫不经心，可这其中的默契，却让人感动。
　　“你怎么老换下张桐手中的香宾，那小子不是挺能喝的吗？” 郝思佳很好奇。
　　“他们毕业那会子，宿舍聚餐，喝了假酒，命差点没了，后来只要是含酒精的东西一沾就醉。”
　　“会吗？”郝思佳想：“上次公司酒会喝了那么多，也没见他醉呀，这张桐不知又做什么怪。”
　　“好了，别尽说我，说说你。有目标了吗？”
　　“有啊，可惜已是别人老公了，所以说，没有。”雪彦看了眼在人群中穿梭的简震。
　　“张桐呢？“
　　“怎么会，是朋友，是哥们。”
　　“你真这么认为？”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
　　“败给你了，张桐会和他认识的女生聊天，吃饭，玩。就和他认识的男生一样对待。你什么时候见过张桐牵过别的女生的手，见过张桐带别的女生回过家。因为他为人大度，义气，实在，可靠，幽默，所以无论是男生，女生，都喜欢和他交往。也喜欢告诉他一些自己的小秘密，因为他是一个好听众，好参谋，知道大家为什么叫他大哥吗？因为在大家心目中他确实象大哥一样帮助每一个人，保护每一个人。地球人都知道他喜欢你，宠你。你却认为他是花花公子，真替他不值。”郝思佳有点生气。
　　“可我爱……”。
　　“别提你那狗屁初恋，”郝思佳粗暴的打断雪彦的话，“为了一个不负责任人的约定，这十多年，你象聋子，瞎子，傻子一样生活。你自私的享用着张桐的温柔，忍耐，包容。你却从不愿转过身看他一眼。你只看到他的阳光，却看不到他眼底的疲惫和寂寞。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们怎么相处，他的张扬，他的任性呢？他现在深的就象一潭死水，安静的让人看不透。
　　“会吗？那痞子缺心少肺的，以整我为乐。”雪彦蹩了蹩嘴委屈的说：“再说他又没说过喜欢我，不会的，不会的”。
　　“哈……”，郝思佳被气笑了，“他是怎么宠你的，你现在得样子正个就是他当年的翻版。难怪当年老班感叹你两是绝配呢。”
　　“张桐喜欢我？”这个声音在雪彦心中慢慢发酵，有点酸，有点甜。
　　“爱一个人感觉会是怎样，……”，雪彦若有所思的嘀咕着。
　　“看着简震身边的蓝雅，你会生气吗？会心痛吗？会绝望吗？会嫉妒吗？。如果换作是张桐呢？你会怎样？”
　　看着简震和蓝雅之间的亲密，雪彦找不出任何感觉，觉的那好象与她无关。可一想到张桐和某个女人如果那样亲密的话，就觉的心好象破了一个洞，吹进的都是寒冷刺骨的风。
　　“两个爱情傻瓜，都这样了，还在爱与不爱之间徘徊。”郝思佳看着雪彦的脸慢慢变的苍白，坏坏的笑了，“得下剂猛药了，要这两人弄明白，我女儿都该找男朋友了”。
　　“说实话，你两这么多年混在一起，都没有……”，思佳预言有止的看着雪彦：“不过，还真不好说……”。
　　“什么”，雪彦瞪了眼思佳：“有话好好说完，别老说一半，这臭毛病还没改，真受不了。”
　　拽过雪彦的耳朵，思佳小声的说：“亲亲”。
　　雪彦楞了一下，满脸通红，举拳去捶边笑边躲闪的思佳“你这遭雷劈的妖女，……”。
　　☆☆☆☆☆☆ ☆☆☆☆☆☆ ☆☆☆☆☆☆
　　张桐坐在楼梯上，透过栏杆贪婪的看着雪彦：“那个玩笑，你是为了让简震安心吗？看来你还是爱他。你真傻，陪你演戏的我更傻。”摸出烟点燃，低下头笑的一脸无奈，一脸忧伤。
　　“怎么一个人坐这儿”。
　　张桐抬起头看见简震站在楼梯口。
　　“有点累。”张桐疲惫的说。
　　简震从服务生的托盘里取了两杯酒，走上来递了一杯给张桐，坐在他身边：“象这样的情形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是呀，时间过的真快，从懵懂的少年转眼已快到而立了。”张桐感慨的说。
　　两人坐在楼梯上说着这十几年的点点滴滴，说着友情，思念，事业，家庭。
　　“恭喜你也快要做父亲了”，简震举起酒杯诚恳的祝福。
　　“同喜，同喜”。
　　碰杯，喝酒，之后张桐笑着对简震说：“过来一下，说件事。”就走向二楼的走廊深处。
　　看着那样的张桐，简震忽然有种忐忑的感觉，但还是跟了过来。走到张桐面前就被对方狠狠的摔了出去。
　　“女子防身术，记得吧。”
　　简震趴在地上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你欠雪彦的”，说完拍了拍简震肩膀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