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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猜中的开头4 ...

  •   踏破铁鞋无觅处。
      自两年前术白代罪入狱,季术和携母逃离后,南司动用了所有关系都未找到他,却不想今日却在此巧遇。
      我即刻放下安心,拨通了南司的电话。
      “我瞧见季术和了,在同仁医院。”
      “撞见了?”南司也是有些激动,毕竟这两年在他身上花却了不少人力物力。
      “没。”脑中闪过一双恶气的眼,我不自觉打了个寒战,“他没看见我。”
      “那就好。……别和他正面碰上,你尽量避着点儿。”南司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这两年在发什么疯,非得要找到他。”
      “我担心小阿姨。”
      “你以为能骗得了我?”南司的左眉必然挑了挑,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也许我是真的疯了。”不过是看着术白清冷的背影走向警局自首的样子就替他心疼、不值。当听着术白为季术和顶下所有罪责而季术和却逃之夭夭时,心中对季术和的愤恨难当。所以才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季术和让他给个公道。
      然找了两年,当真正看到那人时,才恍然,心中哪里还有什么愤恨,更多的却是怕他再用那般阴狠的手段来对付术白。术白清冷却偏偏重情的性子怎么可能玩儿得过阴险狡诈的季术和?
      “我明天来接你,早点避开他,剩下的我来解决。你可别忘了两年前他对你……”
      “我像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么?”我打断了南司太严肃的语气,“你不用来接我,我后天就和安心回来,那时你到机场来接我们就成。还有,你先别贸然出手,刚才我看见季术和身后跟着几个古惑仔打扮的人,不像是一般的混混。我怀疑他可能加入了□□,且地位不低。……现在咱们有了个具体方向,你试试看能不能查出季术和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如果他真的在做些违法的事儿,咱们就让他也去蹲一蹲大牢,尝尝牢里的滋味儿!”
      “怎么,你以为我会以暴治暴,然后给别人留下我犯罪的证据吗?”南司轻笑出声,“我可是个十佳青年,充满正义感的青年才俊。”
      “不,我是担心你这个‘青年才俊’让季术和进去出来都太容易。”
      “放心,季术和既然能躲了两年不被我找到,就是有些本事的,哪儿那么容易就进去。”
      “没看出来,你还挺欣赏他的。”
      “除了阴险狡诈,无所不用其极,他确实是个有能耐之人。”
      “所以你要加油才是,别输给了他这么个‘阴险狡诈’之人。到时候可有你哭。”
      “……到时你可得把肩膀借我。”南司无所谓道。
      “租给你可以。”我望了望医院大门,“到时候给你打折。”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平静了很多——南司总有这样的魔力。
      正午阳光照着的医院大门处依旧没有路飞的身影,本带着安心出去吃饭的打算也因季术和的突然出现而夭折。吃过让前台代买的外卖后,安心甜甜睡去。我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季术和阴狠的表情和绝厉的动作实在太强悍,一直在眼前盘旋不去,那时他一定是刻意的,刀锋微转,狠狠刺入我的腹中……
      “扣扣扣——”
      我微有惊吓,抹了把虚汗才去开门,“你们回来了。”
      “嗯,安心睡着了?”路飞倒是自然的问起了安心。而裴思裴则是一脸探究的望着我。他大致是从路飞那里得知了些什么消息罢。
      “就快醒了。”路飞微点了点头,便拿着脱下的衣服向沙发走去。裴思裴顿了顿,递给我一张名片,道:“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有机会可以聊聊。”
      “当然。”我也想知道秀秀在国外的那一年是怎么过的。
      这一天,就像戏剧般,所有的巧合都不可思议的聚在了一起。
      当我们一起在饭店吃晚饭时,季术和也带着一群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怪异的是,他只瞟了我一眼便如不认识一般和那些个颇具土匪气质的大汉坐在了隔壁桌儿开始了‘高谈阔论’。
      两张桌儿,心神不宁的只有我。
      因为答应了南司后天会回去,所以一回客栈便借了老板的网定了机票——我不怕遇见季术和,甚至期待——如果安心没在身边的话。
      我约了裴思裴第二天见面。
      ……
      来到约定好的地方时,裴思裴已经等了会儿,我们都是想从对方身上知晓些什么,是以很快便进入了主题。
      “我想知道Miss裴现在在哪儿。”裴思裴道。
      “我想知道Miss裴在泰国的经历。”我定定的望着他。
      许久,裴思裴才道:“你知道的,她是跟着路飞去的美国。在那一年里路飞一直不肯接受她,最后甚至不给她好脸色。后来也不知为何就突然回了国。”
      “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裴思裴说得实在太笼统,就秀秀回来后的表现便能猜出这些眉头。秀秀当初既能追着去泰国,便是做了长久战斗的准备的,若不是出了什么重大事件,她怎会轻言放弃。
      “她只经常跟我说起她追求路飞的方案,和她过去的事。”裴思裴顿了顿道,“我就是这样知道你的,她经常给我看你的照片。”
      “她就是你的中文小老师?”我轻泯了口茶道。
      “是的。”裴思裴有些急切,“她现在在哪儿?”
      “你如此不坦诚,我怎么把她消息告知于你?”秀秀是他的中文老师,且又谈到往事,就证明了他们关系匪浅。裴思裴又怎会对秀秀的事知之甚少,现下能面不改色的对答如流,想来是事前进行了一番演练的。
      “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你跟她朋友这么多年,也应该知道她不愿说的,旁人怎么问也是没用的。”裴思裴满面忧伤,“我从来都不是她心里的人。”
      “她把你当知己。”我忽然有些可怜眼前人,“知己知道吗,就是很要好的朋友。The best friend。”
      “我……我知道。可我并不想做朋友。我从来都不是愿意轻易放手的人,三年前她爱着别人,我成全她,现在也三年了,她想要的人依旧不是她的,那么我想她应该是我的。你们中国人不是信缘分吗,我觉得我和她就是缘分。”裴思裴深深的望着我,“所以,请你告诉我,她在哪儿。”
      “裴先生,我想你不会愿意听到答案的。”我心微微颤抖,“秀秀她……”
      “她有爱人了?”裴思裴木然道,“我还是晚了?”
      “不,裴先生,谁于秀秀而言,都晚了。”我企图找点委婉的词句告诉他,然兜兜转转,终是叹了口气,“秀秀去世了。”
      这样的消息,就是委婉也伤人至深。
      裴思裴愣了愣,然后嘴角笑开来:“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她今年不过26,没有任何疾病,又那么聪明……”
      我伸进包里的手开始犹豫,是否就应该这样直接了断的让他一次受打击个够。我没有真真正正的将一个人爱进骨髓里,不能切肤身受那种再也无法拥有挚爱的痛。我仅凭片面理智就认为应实行“长痛不如短痛”的理念,也许根本上就是错的。譬如,秀秀回国后的那七个月;譬如,南司失去Veras的日子;再譬如,裴思裴现在的样子。
      可除了今日今时,我们是否还能比肩相谈?若没意外,大致是不能的了。裴思裴心思缜密,他愿意让我知道的关于秀秀的事,已和盘托出,而那不愿意说的,怕是也不可能从他口中再得知分毫了——至少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不能的。
      最终,我还是把那张纸掏了出来,默默推至他面前,上面写着秀秀的墓葬之地。
      “路飞可能已经告诉你了,安心就是秀秀的孩子。如果有时间,你可以随时来看他。”我想,能看见爱人的延续,或许会少痛几分。即便不是自己的,可秀秀已经不在了,关于她的纠葛都成了过眼云烟,那些留下来的情会需要一个寄托,“安心回去后就会和她爸爸路飞住在一起,你和路飞是好……”
      “安心的爸爸是路飞?”
      看着裴思裴震惊的表情,我疑惑了:“路飞没告诉你?”
      “路飞说安心是你和他大哥的孩子……”裴思裴顿了顿道,“如果安心是秀秀的孩子,那么他爸爸是……”
      裴思裴到最后近乎窃窃私语,我努力伸长耳朵想要听清,却终究遗漏了。
      “她爸爸怎么了?”
      “安心的爸爸不是路飞!”裴思裴悲愤交加,“路飞不是她爸爸,别把孩子交给路飞!”说完裴思裴便拿起外套匆匆往外赶去。
      路飞不是安心的爸爸?!秀秀在那七个月里念着的依旧是路飞,我时而望见她扶着自己的肚子看着路飞的照片一时忧伤、一时幸福。并无特别之处,难道……
      ……
      “安安,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爱不能爱。”
      ……
      爱不能爱!
      待我回过神来,裴思裴早不见了踪影。我迫切的想知道这一切。我马不停蹄的冲出茶馆,开始四处寻人,手中一直不停的给裴思裴打电话。
      “喂。”第57次,终于他接了。
      “裴先生,麻烦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些火大。
      “……”电话那头尽沉默,我也不出声。只要他不挂电话,便是决定要告诉我些什么的。良久,裴思裴终于开了口,“你们中国有句话,叫‘知道的越少越好’。你只要知道路飞不是她父亲就好。”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会想办法知道吗。”等了这么久,就这一句话,说与不说有何区别?
      “你查不到的,你离真相越近,安心就越危险。”裴思裴的声音带了几分劝戒,“为安心好,就不要问。……离路飞也尽可能远点。”说罢,裴思裴就断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已是关机。
      裴思裴,你都说了事关安心,我又怎能撒手不问。
      ……
      路飞因为工作原因,还会在丽江呆上几天。这正合我意,让我有时间好好捋一捋这几天发生的事。
      裴思裴昨天的话让我忐忑不已,忆及路飞的点点滴滴,有些疑惑也初露端倪。第一次见面时,路飞眼中那抹“见着故人”的讶异,若他同裴思裴一样是从秀秀那里得知我的,大可以大方承认,却又说不认识,既不认识,又为何在那么短的世间里‘确认’我是他嫂子,他哥又是谁,在他认为我是他嫂子的情况下又为何会有那晚的事情发生,而明明谦和的人那晚眼中却闪现那般的暴厉……
      而裴思裴又为何要瞒着秀秀在美国的经历,安心的爸爸不是路飞,又会是谁。裴思裴似乎和路飞关系不错,又为何说出“远离路飞”这样的话来。为何我离真相越近,安心就越危险。更重要的,是裴思裴的话有几分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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