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百杀之乱情殇 当疼痛令她 ...
-
当疼痛令她不自觉地缩紧身子时,他封住了她的唇……当他停止动作,伏在她身上喘息时,她抱紧了他,眼角流下了泪。她在他耳边说:这一生,我只属于你。他嗯了一声,紧紧地回抱了她。
次日,他登上了去加拿大的飞机。
那年,她15,他16。
25岁的依言拿着资料正打算去复印,旁边的同事LUCY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妩媚的笑:“HI,你是要去复印吗?能不能帮我把这份资料也复印十份!please~”说完重点,LUCY的眼神立马变得乞盼起来。依言顿了一下,摆出一个微笑,不露痕迹地叹了口气,伸出了手。LUCY喜不禁把资料放到了她手上。依言转身便走,还没迈出一步,周边就响起了几个声音:“帮我也复印一下吧~”,“我的也是~”……然后,她身边就多了几股旋风,而她手中资料的厚度远远超过她自己的资料。
复印机重复运转着,依言则望着窗户外的天空发呆。
她所任职的是加拿大BZ公司在这个城市的分公司,当初只是听说加拿大三个字,她便鬼使神差一般地来应聘了。而当听说可以得到去加拿大总公司培训的机会后,她便开始努力了解公司的所有一切,终于,她成功了。现在是行政部的一名职员。风平浪静地在这里做了两年,听说今年有机会可以去进行培训……她收回思绪,把资料换了一份,重新按下了开始键……
十年了,除刚开始半年和他还有联系,半年之后,便再也得不到他的任何消息,连其他同学也没有他的消息。她并不奢望能得到一个怎样的结果。只是守护至今,却是如此……她突然觉得有些不甘心罢了……
把资料分发完成,在座位前站好,才准备坐下去,电话响起,而显示的电话是行政经理 Ailsa的。
Ailsa是个35岁气质姣好的加拿大籍华人。看到依言进门,她皱了皱修得漂亮的眉毛,看了眼她的素颜,便将桌上的资料递过去给她,细腻的皮肤和精心修剪的指甲显示出她是个注重细节的女人。
“明天,总部会调任过来一位设计总监。你手中的是明天他的欢迎会安排,现在开始,你要全力以赴,做好这件事情。明白?”
“明白。”依言简单地回答。拿着资料便出去了。
次日的欢迎会绝对简约,却不失格调。在这位总监下车后,16位身着统一制服的美女同事戴着精致的面具鱼贯而出,走到他的面前,呈扇形打开,妩媚、干练、神秘、诱惑。最后是行政经理穿着旗袍出场……她行使的贴面礼,然后行政经理和设计总监两个人谈笑风声地向公司大门走去,而美女团同事们则保持队形尾随其后。
只不过,这些都没依言的份,她仍然是素颜上班,所以,经理把她的位置安排在了最外围,而她一直在想这个如此类似于T台秀的设计是在欢迎设计总监还是在给他下马威。
当蹬着高跟鞋的美女团们错落有致地簇拥着新来的设计总监向电梯走去时,注意着场内外动静的依言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如被雷击,寻声望去,却寻不到自己想见的人。
当依言上公司时,同事已各就各位,埋头做事了。她去到茶水间去冲咖啡,行政经理带着一名男子走过门口,然后,男子折回到门口:”嘿,你能帮我冲杯咖啡吗?“依言被突如其来看声音吓到,攸地转身,却呆住了~
Aaron正想道歉,却有些莫名她的表情,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这时行政经理发现走丢了的设计总监,走到茶水间看到发呆二人组,奇怪地问道:
“Aaron,Do you know the girl”
“NO。just…… she didn\'t have the makeup。”他转过头来看了看 Ailsa,又看了眼依言。
听闻此言的 Ailsa却轻笑了起来,看着依言说道:“她是公司里唯一不化妆的女孩。”接着对她说:“你冲杯咖啡给设计总监送过去。”说完,她示意他向前走 ,依言听到经理问:“ Aaron,You scared”
她听不清他回答了什么……转身去拿咖啡罐,却发现手抖得厉害。
这时,LUCY和另一名同事JAN进来茶水间,她们并不和正在冲咖啡的依言打招呼,
“听说他是副总裁的未来女婿呢。”
“难怪这么年轻就做了总监,原来是这样啊~”LUCY有些不屑。
“当然不止啦~”JAN喝了口水,“他有自己的设计工作室的,后来被副总裁的女儿发现,并成功地俘虏了他,他才会愿意为爱情牺牲事业,到公司来做总监。”
“你哪来的消息……”LUCY奇怪道
“我呀……哼哼”JAN地做了个鬼脸,得意地拿着杯子出了茶水间,LUCY也跟着出去了。
听到这些的依言倒似乎平静了下来,是啊,十年了,以他的才貌,也该有女朋友了。她将煮好的咖啡倒在杯里,又熟练地放了一块糖,轻轻地搅拌着……
依言把咖啡放在他的桌子上后,抬头看了一眼他。却发现他也在看她,只是眼神里没有炽热,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没有任何欢喜之情,只有让她无法理解的复杂。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出去,只是静静地站在他的对面,细细打量着他的变化。
似乎无法承受她的目光,他低下头去喝了一口咖啡。咖啡入喉……他抬头看着她,眼神变得平静:“依言。”他也打量了她:“你还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依言听到他的话,突然觉得这十年的等待是值得的。她用眼神抚着他的浓眉,对上他的眼睛,微微笑道:“你也没变。”
但在下一秒,她看向别处:“只是……我听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总监。”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12月23日,圣诞节前夜,是公司例行的狂欢会。依言少不了鞍前马后,马不停蹄地劳作一翻,所以,当她停下来站在某个高点看着那些欢乐放肆的俊男靓女们时,有了种莫名的安慰和成就感。只不过成就感不能帮她缓解一天的劳累,她偷偷溜进了一个不会被人注意的杂物间,打算小睡一会,因为狂欢会结束后,她还要负责收拾尾声。
她被人吻醒了,大惊之下,她推开了身边的人。不设防的对方被突然发力的她推了个四脚朝天。依言正想逃出去,却发现这个偷吻贼正是Aaron,她大大地松了口气,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而对方本来还想挣扎着起来的,一看到她的表情,突然就咧开嘴无声地笑了,并且不再挣扎,而是放松身体,就那样躺在地上了,闭上了眼睛。
依言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一股重重的酒味扑面而来,她算是明白他的乱来原因了。她长出了一口气,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时间一下子静止了。
“俊~”依言叫着他的中文名,这个名字是属于她的。他微微睁开眼,冲她笑了笑,又闭上了眼。依言迟疑着伸出手去,终于落在了他的脸上,这张已完全脱去青春稚气,变得成熟而俊美的脸。她的手指划过他的眉,他的眼……
他突然捉住她的手,朝自己方向一拉,依言来不及反抗,便被他扣在了怀中,他托着她脑后的秀发,她尝到了他的酒香……
公司同事发现依言变得漂亮起来。而依言说她开始学化妆了。
只有依言的男朋友变得忧郁了。
远勋是家纺织厂的少东家,一年半前他第一次为依言所在的公司送材料样品,结果迷路了,却正好遇到出外勤了回来的依言,依言指引了他的方向,也令自己成了他的方向。
他还记得当时,正值中午的烈日下,穿着一身白衣走来的依言的模样。
他当时正在三岔路口不知道走哪条,而手机没电,街上也没有行人。正在懊恼时,依言出现了,带着清爽的风……其实当时是没有风的,不过,远勋看到依言后觉得世界瞬间就清凉了。依言穿着米白色齐膝短裙,因为忘记带伞了,她低着头皱着眉在烈日下行走,当他摇下车窗叫住她问路时,她抬手挡住刺目的阳光,给了他一个单纯友善的笑……而当他同一天在公司里再次碰到她后,他便想更多地看到她的笑……
现在,他经常看到她笑,但心里很明白现在的笑,不是给他的。他知道那个男人的存在,他以为她会忘记……
“对不起,我晚上有事,不能去你家吃饭了。”他看到手机上的信息,表情痛苦地拔乱了头发。
他是暖情绅士男,从她同事嘴里知道种种,只要他知道,对她好的,他总是不遗余力去做。到后来公司所有人都祝福他们成为一对,而依言也默认了这种男女朋友关系,只是跟他说她需要时间忘记心里的另一个人。他答应了,他愿意守护她。
有人在他背后拍了一下肩膀,远勋转头,是堂弟远扬,他们远字辈的几兄弟中,唯有远扬堂弟最贪玩。看着他笑得那么亲切无害,他知道远扬又有坏主意了。远勋放下手机,冲堂弟一扬头,示意他说话。
果然,远扬要他陪他去酒吧。远勋一愣,乐了:“开玩笑吧,远扬少爷去酒吧还要人陪?!”
“唉~”远扬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亲爱的老爹不让我出门,但我说来找你,他就允许了。所以,你得陪我。”
“不去,你知道我不喜欢那些场所。”
“有时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男人,酒和女人你居然都不爱好~”
……
远勋最后还是被远扬拖出了门。
车七弯八拐到了一个并不热闹的地方,远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问道:“这里像是民居,没有酒吧。你改追求良家妇女了?”
“呵呵,”远扬坏笑 “我可没你那境界。”
他说着向右走了几步,在一欧式建筑前停下了脚步,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门。远勋正想问这是暗号么,门开了,远扬勾过他的肩膀,手还在他肩上摩了摩。对方便让他们进去了。
室内空间颇大,不知名的异域音乐轻轻流淌,客人或一人独饮,或二人浅谈,或几个团坐,气氛轻松和谐。
这是酒吧?远勋被远扬带到吧台前坐下。他正想问,看到门又开了,门外进来一个欧美血统的男子,还有黑发男子……呃~他之所以会注意到他们,是因为,他们,十指相扣,是的,标准的十指相扣。而他们在进来后,其他人都看向他们,并举杯示意。远扬也举着酒杯向他们走过去,远勋也拿了酒杯跟上了。
远勋看到他们全是用英语交流的,而且,那两个十指相扣的大男人,时不时地相视一笑。这两个堂兄弟也对视了一眼,远勋的是诧异,远扬的是有趣。而且,那两个中欧配似乎为了证明他们的关系,很自然地就那样大方地嘴了一下。
远勋的酒杯差点掉了。
远扬挡住远勋,微笑地看着这两个中欧配从面前走过。转身正想说什么,却看到堂兄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嘿,嘿,听我说,听我说~”他佯装地看了看四周,其实,主人走后,客人就各自玩自己的去了,没人注意他们。
“呃,这是个私人趴,主人是刚才那个外国人Alex,主题是……”他有些心虚地看了看远勋,后者正用严厉地目光瞪着他,“同性之恋”。远扬非常快速含糊地说完这四字,便迅速向后退了几步。远勋这下算是明白他为什么在门口揽着他的肩了。
“我也是好奇,过来看看,你知道,我是一切正常的男人。”远扬说着,看了看远勋身后两个忘情拥吻的女人,又从上到下扫了她们的身材一眼,有点惋惜地收回了目光。远勋也转头看过去,回头的表情却是如吃了翔似的难受。
远扬忍住笑,喝了口酒,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再转过头来却是不怕死地问远勋:“你说那两个中欧配,哪个是攻哪个受呢?”
远勋未下喉的压惊酒全喷吧台上了。
次日早上,远勋去公司找依言,正在门口犹豫时,却看到中欧配里的中国人和一个时尚妩媚的女子挽手向大门口走来。远勋后退了几步,看着他们从面前经过,他确定,就是那个男人。而这个女人,却正是副总裁的小女儿Cherry,他去年参加公司年会时有见过她。
他正疑惑着,眼角瞟到了走来的依言,便迎了上去。
也不过是两天未见,依言眼神里所散发出来的光采却是那样迷人……可是,为什么在看到他后,她的表情却是想躲闪?
她走到了面前,在他开口前说了一句:“我要迟到了。”不等他言语,擦身而过。
下班后,远勋通过玻璃门看到依言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低着头,似乎心情不好。另一台电梯门开了,副总裁的小女儿和那个男子手挽手出来,依言赶紧给他们让路,远勋看到后退的依言的神情更落寞了。男人有直觉吗?为什么他直觉不对呢?Cherry和这个男人先走了出门,在他们身后的依言机械般地跟着他们出来了,她完全没有发现在一旁的远勋,而远勋却不得不承认,依言的眼里只有这个男子。
远勋在依言过马路时拉住了她的手。她看到是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他把她带到了小妖开的私房菜馆,要了个包厢。他只点了是依言爱吃的宫爆鸡丁,还有小妖的特制凉茶。就在他倒凉茶的时候,眼睁睁地看着依言夹了块红辣椒放进了嘴里,然后辣椒被吐了出来,然后是剧烈的咳嗽,他赶紧把手里的凉茶给递了出去。
这时的依言算回到地球上了,她捧着杯子,看着杯里的没喝完的透明液体说道:“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远勋倒茶的手停了一下,凉茶瓶被重重地放下了。他长吐了一口气,重重道:“他回来了是吗?”她点了点头。
“他是你们副总裁的女婿?” 她正想点头,突然一顿,抬头看着远勋,他的表情愤怒多过伤心。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有未婚妻了,你为什么还放不下他?”远勋气道:“他根本没有选你。也没有等你。”
依言头扭向一边,一滴泪溅在桌面上发出“滴”的声。
世界安静了。
“他有双胞胎兄弟吗?”远勋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没有。”
“他叫什么名字?”\"……\"依言没说话。
远勋看着她,突然觉得无名火起。压抑住自己的愤怒低声道:“他是同性恋你知道吗?”“他有个同性朋友叫Alex……”
“不可能,他和我……”依言突然顿住,远勋看着她的表情,突然就明白了她想说什么~他站起身来,双手拍向桌子,然后伏下身子,死死地盯着依言的脸,还是那张单纯干净的脸,只是现在的脸上不再有笑,只有眼泪和惊恐,还有愧疚。
他抬起身子,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两个月后,依言坐在国际酒店的咖啡厅里,对面一位妩媚时尚的女子正在悠闲地品着咖啡。正是俊的未婚妻Cherry。
品完咖啡的Cherry看了眼前这个素颜素衫局促不安的女子一眼,满上轻蔑和不屑。
“依言?!哼~”她对这个名字嗤之以鼻。
“你打算从他身上敲多少钱呢?”她的中国话很流利。
“我没有。”依言抬头为自己辩白。Cherry却摇摇头不再看她。这时有个外籍男子走过来,依然只看到他的背影。Cherry站起来迎了过去,却让这高大的男子挡住了自己的身体,不到一分钟,男子向外走了,Cherry回到位置上,继续与依言的谈判。
“你们……接吻?”依言问道。咖啡厅的装饰材料有些是镜面效果,看不清五官,却看得清动作。
对方没有说话,但看向依言的眼神里凌厉一闪而过,接着是高高在上的怜悯。“我们会把双方的第一次等到婚礼的那一天。”她漫不经心。
依言瞪大了眼睛,但对方的下一句却让她如坠冰窖。
“Aaron把你们的所有事情都说给我听了,他说你最喜欢他抚摸你的耳后,你很容易动情,他不需要与你……”依言双颊涨红,又变得惨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张合的红唇,转身冲出了咖啡厅。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不知道走了多久,这时电话响了,她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圣安医院通知她去拿检查结果,她失约了。
因为迟到,所以她得等这个病人走了才能拿结果,所以,她又坐在长椅上开始发呆 。
电话又响了,是远勋,一张两个男人舌吻的照片出现在她的手机屏幕上,后面两张更是不堪。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这时护士出来叫她进去。
医生的表情,她永远不懂。这个不苟言笑的医生不带任何一丝感情的声音说:“恭喜你,怀孕了。”她看到依言从进门就没有变化的悲怆神情,左手点了一下桌面,然后拿起桌面上的结果给她。“不过,你要去三楼做个化验。要化验的项目在这个上面了。”
依言木然拿着结果出了门,到了三楼,还有最后一层台阶,她却下不去脚,三楼赫然写着:性病专科。
她呆了瞬,抹去脸上泪,然后转身跑上去,推开门问道:“医生,是不是搞错了?不会的。三楼,三楼是……怎么会呢?”
医生看了她一眼,“先化验。你再决定要不要留住小孩。我还要看下一位病人。”
依言被护士送了出去。
一周后,依言辞职。 Ailsa惊讶,却还是同意了,待她走后,将桌上可以去总部的培训名单里依言的名字划掉了。
远勋再也联系不到依言,她租的房子已经退了,而她的手机已经停机。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依言在Aaron怀里,手里拿着一只唇膏,在他身上盖着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唇印。最后,封印他的唇。他奇怪她的改变,抬着她的下巴问她怎么了。她却娇媚道:“我想和你多点时间在一起。”然后又噘着嘴说:“我有个朋友想做外贸生意,我也有兴趣,俊,你帮忙介绍一些国际友人嘛~”
耐不住她的软磨硬泡,他同意了。
一身白裙的她见到了照片里的男人,也认出了他的背影。
“Alex”,等到俊走后,她想问他是否认识Cherry,Alex却仔细打量了她,用不标准的中文讲道:“不化妆的小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咖啡厅?”
依言露出一个开心的笑,走到他的面前,提起长裙,坐到了他的腿上……
一个月后,7月8日,菲佣的一声尖叫拉开了当日的序幕。
警察收到警报后,听说事件涉及外藉人士立即赶往现场:只见在房间大厅的不同方向躺着三个死者,房主人Alex和一名女子相距半米左右,表情痛苦,浑身赤裸,已经死亡。另一个中国籍男子倒在离他们不足3米的地方,也是浑身赤裸,已经死亡。
经过尸检和现场毒理测试,结果表示,三人死亡时间为当日凌晨两点到三点间,死前有性行为。死亡现场为案发第一现场,死者三人,均死于急性砷中毒,经现场勘察及尸检报告分析,案发现场还有一女性人士存在,她与其中两名男性死者都发生过性关系。但她不是现场死者,现场痕迹都找无法确定她的身份。在此,将她列为重点嫌疑对象。现场财物无损失,初步定义为情杀。死者详细资料如下:
外籍男子Alex,墨西哥籍,现年30岁,无业。因同性恋一事,与家人闹翻,离家出走数年,曾在美国、英国、日本、加拿大游玩,其大部分支出由其哥哥提供。A在本城的物业是其家族产业。他与现场男死者和女死者均发生过性关系,私生活混乱。
王之俊,加拿大籍,英文名Aaron,现年27岁。于加拿大BZ公司在本市设立的子公司内任职设计总监。16岁前在我国读书,16岁时移民加拿大并改国籍。案发当晚,他与Alex和重点嫌疑对象均发生过关系。
Cherry LEE,加拿大籍,现年25岁,到我国度假,看望未婚夫,也就是死者王之俊。她身上只有属于Alex的□□。
据查,王之俊与Alex相识于同性恋酒吧,后在王之俊的建议下,由Alex出资,二人开了一间AO服装设计工作室,但因二人投资股票失利,负债累累,工作室的收入已无法抵还债务。
Alex于一个私人聚会上认识了死者Cherry LEE,后介绍她与王之俊认识,结果Cherry对王之俊一见钟情,并以公司名义收购了AO服装设计工作室,之后,经过她的游说,让王之俊以设计总监之名入BZ公司在华子公司任职。这也是他们三人来华居住的原因。
……
王局正看着报告……这时下属进打来电话,称死者家属已至局内,迫切要求拿回死者遗体。
七日后,警察接到报案,称重点嫌疑对象出现在宝姿公司子公司门前。当他带人赶去时,却发现整个公司的职员都有收到一封电邮。邮件名:病毒。没人敢打开。
当他打开后,发现里面是死亡现场的视频,有一个在镜头外的女子对Alex说:
……你不知道他们是未婚夫妻?也许你可以试一下同时和他们在一起,但他们却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Aaron他到底爱不爱你?即使他们发现了对方,你就能知道他到底爱谁了……
……如果他爱你,就应该只和你在一起,你们之间才是纯洁的应该被祝福的真爱……
被游说的他同意了。然后,他在大厅里放了十几顶帐篷,分别约Aaron 和Cherry一前一后过来。而他则穿梭于几个帐篷之间……当他从Aaron 帐篷出去后,就去了Cherry那边,而那个镜头的外的女子也走进了镜头内,她黑发齐肩的背影进了Aaron的帐篷……
当他们的哀嚎传出来时,这个女子正在收其它的帐篷,当他们从帐篷内爬出来时,没有了其它帐篷的遮挡,他们看到双方,各自的表情都很精彩……黑发女子转身面对着摄像头,突然有人叫出声来:”依言?!”“真的是她。”“不要吵,听她说什么……”
依言对着王之俊叫道:“俊,等了你十年,从来都不曾改变,可是你,为什么……”
“你知道吗,我有了你的孩子。可是医生说我染上了AIDS,他们说我不能生这个宝宝……”
依言悲极反笑,“哈哈……”“我只有你这一个男人,可你却是个可耻的双性恋,你不仅玩弄了我,你还玩弄了Cherry。”
“不过她也玩弄了你。”
“其实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的极品佳作,各有各自的玩伴,却厚颜无耻地说结婚给对方第一次。你们还有第一次吗!!!”
依言不理他们的哀嚎,如疯如癫般地诉说着,接着指着王之俊吼道:“我有就是你有,你有就是他有,他有就是她有。”
“我真想看到你生下畸形宝宝的样子,真想看着你们被病痛折磨的样子。但是我不能允许自己这么脏。所以我们都得死。”说完这段话,她走向镜头,合上了镜头。
半个小时后,当镜头再次开启,依言已在一个崖边,崖边有个大铁桶,铁桶旁是个汽油桶。她先把一条毛巾封在了嘴上,在耳边狠狠地打了个死结。然后,将汽油淋了自己全身,把多余的油和桶扔进了大桶里,从镜头旁拿了一个火机出来,接着翻进大铁桶里,打燃了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