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浪漫的浪 萧潇虽然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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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潇还记得粟宁很多年前曾告诉她，爱情是一杯葡萄酒，每次恋爱都会倒出一半再掺水，看上去是一样，但爱情永远没有第一次那么浓了。粟宁说那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她万年不变的冷淡表情。
萧潇虽然自诩无盐女，但也有过两段感情经历。一段叫暗恋，一段叫无花果之恋。
她暗恋的那人是高中班长，高大俊朗的万人迷，全国数学奥林匹克金牌获得者。直到毕业班长也不知道萧潇中意他，况且她有对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的父母，是万万不会容许她早恋的。所以她就像个寂寞的临水照花的深闺怨妇，看着班长的背影咬小手帕咬了三年。
而她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是宿舍女生男友的舍友，当时两人通过大三联谊认识，有点过期食品连买代送的意思。不过那人实在是个呆子，她和他谈了三个月毫无进展，除了天天帮她占自习教室，其它浪漫全无。
若无“浪漫”，“浪”总可以罢？她也到了情欲初开的年纪，偶尔也会觉得这男孩憨憨可爱，可一扑上那人，他就紧张得眼镜要抖下来，她只好悻悻然作罢。最后她索性懒于应付他的勤奋好学，恢复宅女本性，窝在宿舍打游戏，再也不去自习室陪他。后来食堂去找他吃饭，他形单影只的端着餐盘，对她视而不见，比她还骄傲。她莫名其妙地问他：你什么意思？他推推眼镜说：你玩弄人感情！我们分手了！——把她气得恨不得掀了桌子。
如此说来，萧潇自认自己的罗曼史并非如粟宁那般可圈可点。可她并不想让爱情屈服给岁月。不想现在面对每个男人都细细考量他的外表、背景，脾气。不想沦落到不相信爱情，把以后五六十多年的岁月放置在好男人，而不是她喜爱的男人身上。虽然这样的结果，很可能是让她在25岁的时候还不知道禁果是啥滋味。
我不会变成老处女吧？萧潇曾在回老家的时候悲催的想。
所以萧潇这次打算放手一搏。如果“LUTOS”看上去也合她的心意，她不介意将□□征用开发。唉，那话怎么说来着？——到我这个年纪，重要的不是谁是杨过，而是谁是尹志平啊。
“LUTOS”降临潭州的这天，萧潇被师傅派去跟着律所素有“魔女潘”之称的某个律师的案子。萧潇悄悄问过所里的人为什么这么称呼她，答案是魔女潘裙下之臣众多，有人亲眼目睹三个男人为她在楼下撕扯，而她戴上墨镜当做没看见似的开车呼啸而去。恰好她本人姓潘，那不是潘多拉是什么？
不过经过接触，萧潇觉得魔女潘更像是WOW里头的“阿莱克斯塔萨女王”，因为她长得美艳仪态高冷 ，回头率百分百，私底下却是个经验丰富的律师，对手下很好。
话说她跟的这个案子，被告是家整形机构，那些梦想和范冰冰一样美丽的女孩，因为山寨注射剂导致脸部溃烂，惨不忍睹。案子的原告是受害者之一，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她戴着诡异的纱帽，连哭泣都不敢，就怕泪水刺伤脸上的伤口。
按照惯例，律所会向当事人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惜那个少女唯唯诺诺地恨不得缩进墙角，她的母亲比她更像受害者，从头至尾不断地问候美容机构老板的祖宗，就是不提事情的关键信息。
萧潇一见当事人无理取闹就头晕，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地看魔女潘的的脸色。
魔女潘耐心地听着，不时用签字笔敲打着桌面。中途还朝一侧的玻璃柜整理了一下自己刚烫的发型。这份气定神闲，萧潇深感佩服。
但听到那个老女人把怒火波及到魔女潘身上，说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明白我们的心情的啦，萧潇看到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她放下笔。抬头对这位母亲说：“女士，你稳定一下情绪，我们还是来谈案子吧。”
你刚才难道没听到我讲什么吗？女人喊道。
魔女潘精致的脸就像窗外巨型户外广告上的明星一样没有一丝褶皱，淡淡地说：“麻烦请您讲重点，我听得不是很明白。”
那母亲气噎，说你这是什么态度？
魔女潘终于有点不耐烦了，径自拉开门，说：“爱美是人的天性并没有错，错的是永远都不满足。你是她的母亲，理应对孩子负起责任，对于这种事，如果您当初反对，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再讲那些没有用，你如果真的心疼你女儿，就应该配合我们，好好的把案子整理清楚。你这个事本来证据不足，又没多少钱可以挣，要不是我看在你女儿确实可怜的份上，而且老谢委托了我，才决定帮你们一把，要不然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除了我谁会愿意接？你们要不乐意，行！慢走不送。”
那母亲气得直哆嗦，缩在角落的女孩伸出手来拉了拉母亲，喊了声妈，似乎又要哭了。
那女人只要悻悻然作罢。
萧潇在心里鼓掌。在送走当事人之后，她谄媚地赞叹：“潘姐，这么难缠的当事人你都能对付，真厉害啊。”
“比她难缠的多了去了，你刚入行。”
“我要遇到这种当事人肯定要疯了。”萧潇想想都可怕。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怎么应对了。”她谆谆善诱。
萧潇哼哼：“我和你可不一样，”她忍不住多问一句：“我是不是很难有你这样的女人味？”
魔女蹙眉瞟向萧潇的飞机场，道：“何谓女人味？挤挤总会有的。你是不是也该看看时尚杂志了？”
萧潇茅塞顿开。
这天傍晚，她身着杂志里的推荐搭配：包臀短裙、蕾丝上衣、羊毛大衣、七寸高跟鞋出门赴约。玫瑰花的暗语早就过时，两人直接电话联系。
“我在角落这一桌。”手机里LUTOS的声音还蛮好听的。萧潇满心期待地望向餐厅角落，看到了一只向她高举的修长的手。
手的主人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身上还穿着开会的蓝色西服。从头到尾一股职场的干净气质。
萧潇心里一动。压抑住不听高跟鞋使唤要拐弯的脚踝，拿出生平最优雅的姿势款款的走过去。
那人立刻站起来为她拉开对面的座椅。
“萧潇？我是LUTOS韩林。”他坐下，微笑着自我介绍，笑容得体。
萧潇维持着身上小短裙的风度，也朝他微微一笑：“终于见面了。”
如何来形容萧萧和LUTOS韩林的第一次见面呢？在萧萧的眼里，大概就是言情小说里的场景，怦然心动、空气里自由浪漫的气息在发酵，而在韩林的眼里，只有一句话：啊，这小妞有没有十八岁？！
两人这晚吃了饭去看电影，放的是李连杰的《功夫之王》，电影逻辑混乱看得观众一头雾水，幸好看电影的这两位心思也不在上面。两人都在琢磨今晚该干什么呢。
看完电影两人又牵了手，慢悠悠晃至萧萧家门口。
“明天上午我开完会就走了。”他说。
“哦，这么赶。直飞申城么？”萧潇说完就想打自己的嘴，潭州到申城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中转的。
韩林倒也不以为意，笑眯眯地帮她把大衣拢紧，说是啊。
萧潇局促不安地看了看手机，上头显示为十点半。
“要不要进来坐一会儿？”她纠结半天，问。
韩林颇为玩味的看了她一眼，说好。
两人默默的进了屋。萧潇招待他坐下，倒了杯白开水给他。韩林环顾四周，每个角落几乎被书籍和衣物填满，萧潇红了耳根，匆匆忙忙的前去赴约，忘记清扫战场。
“哎，乱了点，你别介意，我平时不这样的……”她解释。
他见萧潇面红耳赤的样子，觉得她其实也挺可爱的，拍了拍沙发垫，召唤她：“过来。”
萧潇仿佛中魔似地走过去，然后忽的地被他拉入怀中，他身上淡淡的香气钻进了她的鼻孔，她感觉一阵晕眩。
“你真瘦。”他轻笑。
萧潇惊醒过来，手足无措的要挣脱他的怀抱。却不想他把她牢牢按住，在她耳边说，你是不是早想到了这一刻？
这声音带着她从未遇过的轻佻，她呼吸一滞，忽然害怕起来，挣扎了一会儿便不敢再动。眼看她眼圈红了，抓住她手腕却一松。韩林放开她，轻笑道：“开玩笑，不要害怕嘛。”
这种事本来就是假亦真时真亦假。其实韩林来潭州之前揣了几个套子在包里，他满心希望着线上泼辣的萧潇是个火辣的小妞，但没想到萧潇是个乳臭未干的假小子，这不，枪没出鞘就熄火了。
她面红耳赤地从他怀里挣脱开来，问：“看碟不？”
他挑了挑眉，说：“好啊。”
于是萧潇打开DVD，放了张碟片，灯光调暗，和他一同坐在了沙发里。
他一看到片头就在心里笑起来：罗马假日？现在还有人看这个戏？
不过他没让自己心里的想法泄露出来，而是假装认真地看着。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身边有目光在盯着他。
他又在心里笑了一下。把手不经意似得搭在了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不一会儿，就有一具瘦小的身子轻飘飘的投入了他的怀里。
他怀里的这个小姑娘身上有很好闻的奶香味，和来之前拥抱他的那个成熟的香水味完全不一样。费洛蒙和荷尔蒙同时发生作用，他觉得有些新鲜地吻上了她的发，然后是额头，然后是唇…好像滋味还不错……萧潇先是抗拒了一秒，然后生涩的回应起来。
韩林的手很熟练地伸进了萧潇的胸衣。挺意外的，萧潇的胸比看起来要丰满的很多。他满意地在那里徘徊了一会儿。不出意外，耳边女孩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搞得他也觉得好像有点激动了。
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萧潇的手机却煞风景的响了。两人忽略它，它却不依不饶地响个不停。无奈之下，她只有抬起如同煮熟的基围虾般的脸蛋，从韩林怀里挣脱出来。
“你在干嘛？为什么不接电话？”萧潇的老妈在手机那头兴师问罪。
萧潇吓一跳，赶紧朝韩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妈，我在洗澡。”
“洗澡？你别又想糊弄过去！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
“我答应你什么了？”
“你说你要早点回潭州，还答应我跟小吴好好处处，结果我今天跟她打电话，他说你这些天根本不理他！我辛辛苦苦给你安排个好男人，你就这么骗你娘的？我跟你讲，下个礼拜我就去你那里，监督你！”
“你有病啊，监督我什么？”
“监督你，直到你结婚生子，不要再让我这一大把年纪的还跑来跑去的操心！”
萧潇挂了电话，胸膛里熊熊怒火燃烧着。
“老妈例行检查？”韩林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她。见萧潇脸色阴晴不定的，刚点起来的一点欲望消失了，他拍拍大腿，说：“今天太晚了，我回酒店了。”
萧潇小小的身子忽然爆发出无穷能量，扑向韩林。
“我非不让那个老巫婆得逞，我们今晚就做！”
“诶诶诶——”韩林把身上燃烧的纸片人从胸口扯下来：“你疯啦！”
“我没疯，”萧潇目光炯炯地看着韩林，“你要不要？”
萧潇刚刚扑的动作有点大，小短裙一直提到了大腿根，修长的腿露出白生生的一截。蕾丝上衣也从短裙中被扯了出来，露出的瘦腰又是白花花的一片，而她因为激动，原本苍白的脸也渗出一丝红晕，白里透着红。
韩林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要不要？”她又问。
他又不是傻子，当下决定再也不说什么，倾身吻下去。
虽然中途被打断几次，也有当事人不那么配合的情况出现，但这夜，萧潇终究还是把自己的□□给出让了。
痛痛痛痛。她事后想，原来坐坐最后都会变成做做的。
而他想的是：啊，这小妞果然是个雏。这可不大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浪漫的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