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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众矢之的 不怕危机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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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开着车,心里却还在想着卿竹堂的事,那些幻象过于真实,超出我的预料,虽然不知道那幻化出来的大蟒是否真的可以消化我,但刚才的疼痛却十分真实,暗自庆幸阿稔给我准备了枪不然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我早就被那幻化出来的大蟒一口吞下了.小霏和我想象中有些不一样,她刚才的果敢让我吃惊,看来这些年,卿竹堂势力渐渐衰败,她生活的也不易。到达酒店,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我和小霏一直保持着沉默,我很想问她关于更多卿竹堂的事,更多父亲的事,更多这些年,她的事情,可她却像是处于一种游离状态,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打破沉默.
到达我们的房间,我刚准备敲门,却发现有些不对劲,门虚掩着,门并未上锁,我向小霏使了个眼色,小霏点点头拔出了枪,我猫着腰持着枪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房间里没开灯,借着门廊的灯,我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看身形,是个女人,四周也有明显的打斗过的痕迹,我心中大呼不好,怕是我不在的这几个小时,阿稔和堇言被人袭击了。那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四周黑暗,我也没法看清她的容貌,无法辨认她的身份,更不知是敌是友,但她明显还是活着,我可以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在这黑暗中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既然她能坐在这里等我们,怕是另有所图,我索性打开了灯。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嘴角挂着一抹邪笑看着我们,她一头乌黑的长发与妖而不艳的妆容相称,使她看起来多了分鬼魅,装着血月石的箱子摆在她面前,她拿起一块血月石,对着我挑衅的笑。
“你是谁?”我确定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倘若她是祁家的人倒还无妨,若是其他人,那我们就麻烦。
“你可识得彼岸花?”那女人抬头看着我问道,我自然知道彼岸花,是一种常见的观赏花,所谓彼岸花也不过是矫情之说,但这般毫无头绪的问法,我真是不知道她目的何在,我将枪放下,想问明来意再做打算,小霏见我放下枪,也放下了枪,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
“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堇言喜欢这些花花草草,所以我也有些了解,就凭着记忆说道,“但我并不喜欢它这名字,不过是开的艳丽罢了,世人实在不必把它们想的过于凄苦。”
“彼岸花,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生生相错,世世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所以被称为彼岸花。”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向我走进,她离我很近,近到我可以感觉到她呼出的微热的气息,温热的湿感,让我更加警惕起来,她看出我的紧张,弯着嘴角笑起来,她的笑容让人猜不透,高傲但却有几分寂寥,她上下打量着小霏,然后围着小霏走了一圈,小霏也感到十分不自然,怒视着她.
“你到底想干嘛.”我被她搞得浑身不自在,也极少和她这样的女性打交道,全然没有心思和她耗下去了,不如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辜萋萋.”她看我恼了,凑在我耳边轻笑一声答道.
“看样子,辜小姐不像是祁家的人,不知道来这里是为什么,不如明说.”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看目前这个情形,阿稔和堇言恐怕已经落在他们手里了,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应该是另一批人,想要利用他们的性命,威胁我交出小霏,如今我们兄妹俩果然成了众矢之的了,我们刚离开卿竹堂不到两小时就有人收到消息,凭阿稔和堇言的身手,竟然这么快就被撂倒,怕来者必然不是等闲之辈.
“哼,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她收起刚才的笑容,冷着脸答道,“不错,我此次来的目的,就是令妹,你也知道,想要到达永生之境的人,也不止祁家那个老狐狸一个。”
“那带走我的伙计,是要威胁我们呢”我冷笑道,“还是是准备把我们打晕之后带走,或者坐下来好好商谈.”我举着枪对着她,无论是哪个选项,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占主动权.
“哼。”她不以为然的笑着,“伙计?”她用手指轻绕着发梢,“是指那个油腔滑调的帅哥哥呢,还是那个舌尖牙利的丫头?”
看来果然是如此,那就更不能和她废话,如今之际只有制服她,用她交换阿稔和堇言,这时候也容不得我犹豫,我扣动扳机,子弹从她耳边飞驰而过,打在她身后的花瓶上,花瓶和花瓣飞溅,她却没有丝毫反应,只是看着我笑着,想不到这个女人竟有如此胆识,子弹都快爆头了竟然没有丝毫恐惧。“哼,下一颗子弹,我可不会再打偏了。”我本想吓唬她,没想到她竟是个狠角色,看来我只有动真格的了,平时对付小流氓的方法,怕是不管用了。
小霏迅速掏出枪,对着辜萋萋,想牵制住她.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还未等我第二次扣动扳机,她竟然就在我面前了,离我不过几厘米的距离,飞快的速度将我的枪夺了过去,小霏刚要扣动扳机,她转过头去看着小霏,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霏竟然一动也不能动了,就如武侠小说里被点了穴道一样,我见机用最快的速度,夺过小霏的枪,指着辜萋萋的头,还未等我做出下一步打算,她转过头来用她那双眼睛看着我,我竟然无法避开她的眼睛,她的眼中似乎有什么奇异的力量,抓住我紧紧不放,我也没法挣脱.只觉得一瞬间脑袋突然之间被掏空,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一动也不能动了,即使我想闭上双眼不去看她那双眼睛,也没办法,渐渐的就觉得失去了知觉,我知道,我们遇上了强劲的敌手,看来这次又要听人摆布了,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但我慢慢觉得恢复了意识,等我有了反应后,看见辜萋萋躺在我面前不远处,捂着伤口,怒视着我.我下意识的回过头来,心中不只是该喜还是该悲,是祁家的人.
领头的人,就是上次见过的那个女人,现在在灯下仔细看她,心中一惊,怎么像是在哪里见过,细想来这就是上次让我中招昏迷的那个女人.她冷着脸看着倒地的辜萋萋,二话不说又是一枪,这一枪直逼辜萋萋的要害,幸好这辜萋萋一个跃身,躲过了飞过来的子弹,她见处于下风,便是一路逃到窗边,从窗户跳了出去,这里可是九楼,但现在我也没心思关心旁人了,更何况还是一个对我而言极其危险的人.领头的女人怕也不是什么好货,不由分说就枪枪致命,真是庆幸此时她是来救我,而不是来杀我,不过虽说是救,也不过是到我们去另一个虎口罢了.